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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4节

清宫熹妃传-第169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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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却是信那个乔雁儿,好生糊涂。”

    齐宽瞪了她一眼,低声道:“你还嫌主子不够烦吗,快别说了。”

    锦屏虽心中气得很,但终归是没有再说什么,此时,瑕月突然起身往外走去,齐宽连忙上前拦住,紧张地道:“主子您去哪里?”

    瑕月睨了他一眼,淡然道:“怎么了,怕本宫咽不下这口气,去与皇上理论吗?”

    齐宽小声道:“恕奴才直言,现在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瑕月上前打开殿门,望着天边苍白的浮云,漠然道:“本宫知道,本宫只想去看看永璂。”

    来到东暖时候,永璂正坐在床上玩一只布老虎,他玩得很开心,不时拿到才刚刚长出四颗小牙的嘴里用力啃咬,奶娘与嬷嬷怕伤了他的牙不敢夺,只能哄着他松开小嘴。

    看到瑕月进来,一众宫人连忙屈身行礼,在命他们都退下后,瑕月上前抱起朝她张开双臂的永璂。

    永璂还不会说话,但他已经认得哪个是自己最亲的人,小手紧紧环着瑕月的脖子,好不亲热。

    “永璂永璂”瑕月紧紧抱着怀里小小的身子,一遍遍唤着他的名字,待到后面,已是淆然泪下,哽咽道:“额娘有心想与你皇阿玛重修旧好,可是你皇阿玛却一味信任别人,二十余年的情份,尚不及一个相识不过数月之人的三言两语,永璂,你说好不好笑?”

    永璂被她抱得有些不舒服,嚷嚷挣扎着,待得松开一些后,他看到瑕月脸上的眼泪,好奇地用小手摸着,紧接着“啊啊”叫个不停,好似在叫瑕月不要哭。

    看到他这个样子,瑕月眼泪落得更凶,“就算额娘最终能够除了那些人又如何,与你皇阿玛终归是回不去了”

    “会回去的!”突如其来的声音令瑕月浑身一震,连哭泣也为之一止,这个声音太过熟悉,熟悉到她此生都不会忘记,只是他怎么会来?

    弘历缓步走到瑕月身前,从其手中抱过永璂,后者看到数日未见的皇阿玛,很是欢喜,小手小脚不停动着,嘴里发出咯咯的笑声。

    对于这个幼子,弘历无疑是疼爱的,不论国事多么繁忙,都会记着来看望他,所用之物,皆是宫中最好的,比之以前的永琏与永琮亦不逞多让。

第一千两百九十六章 三月() 
在抱了永璂一会儿后,弘历抬头,望着紧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的瑕月,伸手欲抚去她脸上的泪痕,却被瑕月退步避过。

    弘历眼底掠过一丝失望,但很快便掩了下去,转而道:“你我一定会消除隔阂,回到从前。”

    迎着他的目光,瑕月讽刺地笑道:“皇上已经对臣妾不信到了这个地步,怎么可能再回去。”

    “朕说会就一定会。”弘历的坚定令瑕月眸中泛起一丝惑色,试探道:“是否有什么事情臣妾不知道。”

    弘历犹豫了一下,摇头道:“没什么,总之你我定会与以前一样。”说着,他将永璂交还给瑕月走了出去,任由永璂在后面“啊啊”不舍的叫着。

    早在外面听到瑕月言语的时候,他心里所有的结就全都解开了,此时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护瑕月母子周全。

    杀一个乔雁儿固然容易,但若她真是挑事而来,能走到这一步,必不是她一人,若不将她背后的人悉数揪出来,他与瑕月依旧有危险。

    若与瑕月说了,瑕月必不会同意他将乔雁儿留在身边,且万一真有什么不好的事,瑕月亦会被扯进来。他已经数次不能护瑕月周全,令她屡次遭受危险,这一次,他定要瑕月母子平平安安的。

    三月末的春光,渐渐老去,待得过了个月,便是入夏了,魏静萱在永寿宫中等了一日又一日,始终没有等来释她禁足的旨意。

    这日黄昏,御膳房的小太监与往常一样送来晚膳,魏静萱朝毛贵睨一眼,后者会意,从小太监手里接过食盒的时候,悄悄往其手里塞了锭银子,小声道:“公公,不知之前宫中有人加害我家主子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小太监暗暗掂了掂手里的银子,道:“早在半个月前,就已经查清楚了,是原来的内务府总管周全指使郑九几人所为,周全死了,郑九他们也被罚去了打扫处做事,魏答应可以放心了。”

    这些事,魏静萱早在前些日子,李季风悄悄进来看望她的时候就听说了,周全死了她固然高兴,但最关心的还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出去,忍不住道:“那后来呢,皇上还有说什么?”

    小太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露出一丝笑意,“魏答应是想问,皇上有没有下旨释您是吗?”

    毛贵在一旁赔笑道:“不瞒公公,整日憋在这永寿宫中实在是无趣得紧,莫说是主子了,我也想早点释了禁足,好出去走走,瞅瞅繁花盛开的御花园。”

    小太监眼皮一翻,阴阳怪气地道:“那魏答应恐怕还得再等上一阵子了,至少……奴才现在没有听到皇上说要释魏答应禁足的消息。”

    “那其他的事情……”面对毛贵试探的言语,小太监冷笑道:“与你们说这些已是犯了忌,再要多问,可就有些不懂分寸了。”在毛贵连连点头中,他有些不屑地道:“好了,赶紧吃吧,明儿个咱家来收走。”

    待得小太监离开后,魏静萱一言不发地打开食盒,将里面的馒头全部掰开,又将菜翻了个遍,均未有所发现,魏静萱犹不甘心,继续翻弄着不成样子的菜,嘴里自言自语道:“怎么会没有的,在哪里?到底在哪里?”

    毛贵小声道:“主子,那个人已经很久没有传消息进来了,想必不会再有了!”

    听到这话,魏静萱愣了一声,旋即狠狠将还拿在手里的馒头掷到地上,咬牙切齿地道:“好啊,想不到我魏静萱也有被人戏弄的一天,真是好!”

    “主子之前说过,那人的身份不高,虽然揭穿了周全的诡计,但无法在皇上面前说得上话,所以才……”毛贵话音一顿,转而道:“还请主子稍安勿燥,再忍耐些时日!”

    他话音未落,魏静萱已是厉斥道:“忍耐忍耐,我忍耐得还不够吗?一年了,我被关在这里已经快整整一年了,好不容易寻到契机,结果却还是一场空,你叫我怎么甘心!”

    毛贵叹气道:“奴才明白主子心中的苦,可是皇上不下旨,您就是再不甘心也没法子。”

    “皇上!”魏静萱咬牙切齿地道:“他不可能不知道周全是皇后的人,可是皇后依旧毫发无损,不必问,定是他存心向着皇后;他对皇后如此深情厚意,对我却是刻薄寡恩,明知道有人害我,明知道我差点死在那群扁毛畜生爪下,他不仅未来看一眼,甚至连句安慰的话也没有,真是无情无义!”

    毛贵正想着该如何安慰时,魏静萱已是冷笑道:“不过我不会就此放弃的,我一定要出去,一定要重新得回属于我的一切。”顿一顿,她道:“若我没记错,今夜里应该是李季风当值,照旧用那个法子让他来见我。”

    既然外头那个人没有了音讯,那么她能依靠的,就只有李季风这枚棋子了,她得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够摆脱眼下的困境。

    且不说魏静萱在永寿宫中如何筹谋盘算着解禁的法子,乔雁儿自去了养心殿侍候后,便一直寻法子接近弘历,这半个月下来,倒也去内殿侍候几次,每一回,她都会悄悄将药粉藏一些在指甲里,以便随时下药,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但凡弘历所食所饮之物,皆由四喜与小五二人准备或是侍候,其他人不被允许插手,有一次,小五从御茶房沏茶进来之时,不小心被门槛绊了一下,她当时就在旁边,便赶紧接过托盘,正当她窃喜终于有机会下药之时,四喜不由分说地接了过去,在碰了一下盏壁后,他当即来到刚刚站稳了身子的小五面前,喝斥他将茶冲得太烫,责令其立即去重新冲沏。

    至于弘历,虽然待她不错,偶尔会与她说几句关切的话,但似乎并无纳她为妃的意思,可若真没这个意思,弘历又为何要将她调来养心殿侍候,侍候的日子越久,乔雁儿就觉得自己越发摸不着弘历的心思。

第一千两百九十七章 背叛() 
唯一令她欣慰的,就是弘历与瑕月始终没有和好,在她侍候的半个月里,弘历只去了坤宁宫两次,且听说,都只是去看望十二阿哥,与瑕月说的话,两次加起来都屈指可数,相较于胡氏与夏晴的担心,乔雁儿巴不得弘历与瑕月永远不要和好,甚至是反目成仇,互相攻击,以泄她心头之恨。

    这日,乔雁儿又是一无所获地从养心殿回到自己的住处,刚喝了一口水,便看到金玉走了进来,连忙唤了声“金玉姐”。

    金玉随意应了一声,然后从自己枕头下摸出一面小铜镜细细照着,这个金玉虽然年纪不轻,却颇爱打扮,听红菱说,她一直盼着有朝一日可以入了弘历的眼,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她这个年纪,再加上容貌又不算出色,怎么想都可能,偏偏金玉始终存着幻想,所以明明到了年限,也没有出宫,她愿意这样想,别人自然也不好说什么。

    乔雁儿眼珠子微转,走过去道:“金玉姐,听说你以前是在御茶房做事的,还差一点做了那里的管事是吗?”

    金玉看也不看她,冷冷道:“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

    “没什么,我就是一时好奇所以问问,这几天我在皇上身边侍候,看每次皇上要用茶,都是喜总管或五公公亲自去御茶房沏,好似那边很缺人似的。”

    金玉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怎么会缺人呢。不过皇上的饮食一向由喜总管与五公公负责,从不假人之手,以免有人动脚。”

    乔雁儿心中一颤,堆了笑容道:“那可是皇上,谁敢对皇上不利?”

    “这种事情谁说得准,小心一些总是好的,再说这宫里头可不是什么太平之地,害人之事屡屡不绝,之前你不是还帮着指证周全与郑九加害魏答应吗?御膳房的总管以及御茶房的总管之位,非对皇上忠心之人不可任。”

    乔雁儿虚虚一笑,心里却是沉得很,若依着金玉这么说,她岂非一直没有机会对弘历下药?或许那些人会有疏漏之时,但药一旦下了,就要下足时日,偶尔一次并不能达到高斌在信中与她说得效果,她该怎么办呢?

    正在这个时候,红菱抱着一堆衣裳走了进来,看到乔雁儿在,连忙道:“雁儿,我那里还有些事,这些衣裳你帮我送去辛者库,记得叮嘱管事,让他洗小心一些,上次送来的衣裳,有好几处都勾了丝,幸好能补上,否则被喜总管,非得一顿重责不可。”

    乔雁儿闻言,笑道:“知道了,我这就送过去。”说着,她接了衣裳往辛者库行去,在经过一条小路时,斜刺里闪出一条人影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乔雁儿眼皮微微一跳,盯着那人道:“是你?”

    此人正是之前提醒乔雁儿,瑕月五日后要为其赐婚,并告之叶方与张泉皆被瑕月的人盯着,让她得以避过其耳目的神秘人,也即是……江丰!

    江丰躬身道:“给乔姑娘请安。”

    乔雁儿往边上避了一步,道“江公公行错礼了吧,我可当不起。”

    江丰笑嘻嘻地道:“乔姑娘得皇上看重,哪会受不起。”

    乔雁儿知道他将自己当成一心想要攀龙附凤之人,也不说破,道:“江公公来寻我可是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只是提醒乔姑娘一句,小心着一些,皇后可没打算就此放了你,还有……我家主子想请乔姑娘帮一个忙。”

    乔雁儿疑惑地道:“你家主子不就是皇后吗,她要我帮忙?”不等江丰开口,她又讽刺地道:“该不会是要我死吧?”

    江丰笑一笑,“乔姑娘误会了,皇后只是我明面上的主子,否则当日,也不会冒险提醒乔姑娘你了。”

    乔雁儿想想也是,转而道:“你家主子是谁?”

    “当然是帮乔姑娘的人。”面对他的敷衍,乔雁儿知趣地没有追问,转而道:“要我帮什么忙?不过你也应该明白,我身微言轻,小事还好,大事只怕有心无力。”

    “主子明白乔姑娘的难处,所以她只想请你在时机合适的时候,帮一个人说几句好话。”说着,他凑到乔雁儿耳畔,轻轻说了几个字。

    乔雁儿眸光一闪,直直盯着江丰道:“他?那你的主子岂非就是……”

    “嘘!”江丰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道:“这些事情,乔姑娘心知肚明便可,若此事能成,对你也有好处,不是吗?”

    乔雁儿犹豫了一下,道:“我答应你就是了,不过何时能开这个口,又或者能否说动皇上,我不敢保证。”

    “我明白,我在这里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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