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鬼帝-第16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饺涣耍涞啦⒌脑豆攀逼谟缮窳榈慕盗俣ⅲ钟缮窳榈募跎俣ヂ洹�
有失必有得,有得必有失。
到现世,除了九百多年前的雪花女神,生界再也没有神灵的足迹。没有神灵,生界自然也就没有了帝者,现世恢复到了远古初期之前的状态,天灾却再度降临了。
现世的天灾远没有远古之前的天灾那般恐怖,上溯几千年,生界的天灾不过百来次。可知,据远古文献,远古之前一年内便有超过百次的天灾,每一次至少都能席卷成百上千里。
虽然比之远古之前,现世的天灾好太多了,但却出现递增的趋势。
从几千年前的现世第一场天灾--毁风,毁灭了墨海域大半个小国家以后,又过了五百年又在天妖域出现了另一场天灾--地裂,几座大山崩溃,死了百万生灵。之后又是星陨,发生在神界,时间的间隔便是四百年了···
现在的生界几乎是每隔十几年便会出现一次天灾,不是星陨、地裂就是毁风,因此它们被称之为三大天灾。
生界的生灵有不少在担心天灾这个问题,怕远古之前的场景会再度重现,遭受灭顶之灾。
可能神界要好些,毕竟打开了更高的世界之门,获得了更高的世界之气。他们有帝者的存在,虽然比不上神灵,但一定情况下能抑制天灾的发生。
生界是如此之大,即使生界发生天灾也不一定发生在东域。东域如此之大,即使发生在南方也不一定发生在天寂帝国。天寂帝国如此之大,即使发生在天寂帝国,也!····也不应该发生在月城!
夜无站在被天灾星陨毁了的月城前,尘月刀和夕月剑掉在了地上,如同被主人遗弃。
全部都泯灭了,天灾星陨的袭来带着天火,整个月城只有烧成晶体的石块,什么都没有留下。
“父亲,还有琴子呢?不是等着我吗?”
迷茫,从未有过的迷茫,空洞的眼神之中渐渐折射出疯狂的色彩,狂躁的气息刮起了飓风。
天既要灭人,人又为何不能毁天!
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夜无能够接受的,出生到成长的月城,和母亲一般重要的父亲,还有琴子,相约相守的琴子······
嘭~~~~~
夜无跪了下来,双膝盖狠狠撞在坚硬的砂石上,一阵扑腾而起的沙粒。他俯下身来,用颤抖的手触摸着这一片土地。多少人的尸骨融入了这片土地之中,有健壮的大人,有整天蹦蹦跳的小孩,还有那些脆弱依旧坚持的老人······
有多少高贵者,还有多少贫贱者。不管生前是何等身份,死后都是一般,最终都化为了一捧尘土。
夜无用自己的手掌一遍遍地抚摸着这片土地,母亲亡故后日渐憔悴的父亲啊,是否就在手下的这片土地?
“不是不能接受死亡,但绝不能接受不明不白的毁灭!”
很早就知道了,自从母亲亡故以后,夜无就知道父亲也会有那么一天。但父亲怎么就这般不明不白地死去了呢?
“琴子!~~~~琴子!~~~~~~”
夜无双手按在土地上,头朝着天嘶吼,银月光辉的双眸溅着血泪。他最无法接受的是琴子这般的结局,说好的,等他啊!···
“你想做什么就去吧,你的心不在这。等有一天,你属于我一个人以后,你再回来吧。我会一直等着,直到老死的那天。”
这句话回荡在夜无的耳边多少回了,每次都让他心魂震荡。他这次赶回来是多么急切想告诉琴子,“你属于我一个人,我同样属于你一个人!”
迟了,永远都无法告诉琴子了···
“琴子!~~~琴子!~~~~~~”
嘶吼之声冲破了云霄,可以清晰地看见上空的云朵被声波击碎!声音越来越嘶哑,终于,夜无无力仰身倒地,无神地看着天空。
“怎么会这样?不应该啊···”
眼前的一切是那么真实,但夜无还是感觉自己在做梦一般,那么恍惚,那么不可思议。一座繁华的百年之城怎么就突然毁掉了呢?在自己走前还叮嘱过自己的父亲,和给自己收拾行装的琴子,明明都是好端端的···
是梦!一定是梦!
啪!~~~~~~
夜无一巴掌狠狠打在自己的脸上,不留一点余地。可见他的一半脸突然变红,肉眼可见地涨高、臃肿,嘴角还流出来一丝血液。剧烈的疼痛让他失望到了极点,眼神之中爆发出了凶狠的光芒。
“为什么?!”
此时夜无站立了起来,无比刚硬地站立!他的一半脸红肿,一半脸阴鸷,整个人狰狞异常。
他愤怒了!
横躺在地上的尘月刀和夕月剑似乎感应到了主人的愤怒,在颤动,不停地颤动···
突然,尘月刀和夕月剑飞了起来,快若闪电回归夜无的手中,被夜无紧紧地握住了。
砰!~~~~~~~~
强大的气息震飞了四周的砂石,周围化为了数里狂沙。
左手尘月刀,右手夕月剑,夜无裂开嘴,露出自己森然的白牙,如择人而噬的荒兽一般。
没有任何敌人,为何要手持刀剑,他要做什么?
“魔化--银月之魔!”
夜无的眉心出现一轮弯月,那便是月神印记。他的头发由纯黑化为银白,完全月光般的色彩。此时,他的气息更加强大了,左手的尘月刀惨白无比,右手的夕月剑幻化斑斓的色彩,变得无比美丽。
“刀剑之舞,月神降临!”
永恒的月亮遗落人世,浮现在夜无的背后。明明是白天,他的背后竟然真的出现了一轮明月,还那样真实。以前的他是做不到了的,除非在月夜之中才行。
而现在·····
“刀剑之舞,绝世魔道,魔月!”
尘月刀与夕月剑再次起舞,银白的月亮在夜无背后突然转变为黑色了。肉眼可见,四周游离的能量如百川归海一般进入化为黑洞一般的月亮,渐渐使之变大,犹如膨胀的气球。
“刀剑之舞,凡尘仙月!”
当黑月大到一定的程度,夜无竟然破入了其中。可以看见,他在黑月之中挥舞着刀剑,如痴如狂,疯魔一般。
尘月刀至简,夕月剑至美,但在黑月之中都渐渐拥有了魔性。强大至极的力量在黑月之中酝酿,其中的夜无似乎在进行着某种蜕变!
这是要如远古妖孽一般,二十岁便成就王者之境吗?
大约一个时辰,黑月突然一收缩,然后又猛地爆裂!
砰!~~~~~~~
毁天灭地的力量席卷而出,无尽的黑芒笼罩了方圆十里,一大片黑暗,什么也看不见。一会儿,黑芒散尽,便可以看到了。四周都被刮了一层皮,陨石很多都消失了,还出现了一个几里的巨坑!
如此大的破坏力,身在最中央的夜无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这时,一道人影冲天而起,凌空立于虚空。可知,不管是何等逆天人物,只有达到王者之境才能不凭借其它,只靠自身而御空,这便是世界的限制。
冲天而起的人便是夜无,手中还持着尘月刀和夕月剑。因为全身衣物尽皆被强大的能量冲毁了,所以他健美的身躯在此时完全没有遮掩,就这般凌空立于虚空。
此刻,他将刀剑指向苍天,月光般的长发飘舞。
“琴子!这一招便是为你所创,毁天之月!天既要灭人,人又为何不能毁天!我夜无在此发誓,此生必定毁掉这毫无道理的苍天!”
黑芒从夜无的身躯当中涌出,看似缓慢却又十分迅速地凝结在尘月刀和夕月剑之上。一种属于真魔的气息开始弥漫,不是四界的魔之武者,而是有些类似于伪道的魔道气息。
“刀剑之舞,毁天之月!”
尽皆化为黑色的尘月刀和夕月剑由夜无双手的指引,从下到上最后刀剑相触。可见,刀剑相触之处,一轮黑中带艳红的妖异之月形成,瞬间直破苍冥!
可以看见妖异之月在上升的过程之中越来越大,到最后已经遮盖了一小片天空。不祥的气息在妖异之月的下方弥漫,似乎某一刻便会发生不祥之事,所有存在尽皆毁灭!
到最后,妖异之月泯灭了,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天是虚无的,无论多么强大的力量都难以损害它分毫,即使夜无这一招毁天之月已经超过了一般下位皇者的威力。
“哈哈~~~~~~~~”
使出毁灭之月以后夜无就从虚空之中掉了下来,在地上砸了一个大坑。他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在地上翻滚,大笑。
“琴子!~~~~~~总有一天,我会为你报仇,毁了这天!”
“哈哈~~~~~~~~”
不知多久,夜无已经没有大笑了。天已经黑了,孤冷的月光静静地倾泻在他的身上,想一个被世界遗弃了的乞丐。
好想好想琴子,温柔的笑容,温暖的拥抱,还有那甜蜜至极的亲吻。
夜无记得,她一袭黑亮的长发很美,很美很美,用一张白纱巾松散地绑在身后,古典优雅。
记得,她身穿的也是一件白色的单衣,简单而素洁。要形容她的话,也只有雨后的丁香了,纯白、优雅······
在意识海中,木夜和夜无面对着面,两人虽为一体,却是不同的意识。
“成为一个人吧。”
“好,成为一个人,但必须灭了这天!”
“成为一个人以后,你就是我,我也就是你,你的意志自然不会改变分毫,对于你我而言也只是多了一生罢了。”
“好······”
两个强大的神魂融合了,渐渐没有任何区别,在同时也更加强大。绝代的传奇将再次狂起,谁能阻挡!
木夜站了起来,一袭黑发早已苍白如雪,尘月刀,夕月剑在此时缠绕上了恐怖的魔纹,本来就是神兵利器的刀与剑更加强大了。
“既然在这个世界,那我就以夜无为名!”
他凭空而起,化为一道苍白的流光,全新的夜无诞生了,这无边无际的生界必将战栗不休。
第二百二十一章 雪花()
风云突变,万物变迁,生界是一处奇异之所,不管何处都有古怪的事情发生,例如雪花王城。
木夜来到了雪花王城,因为他要离开东域,前往同为三妖五魔的邪魔所在地,不甘心,必须要在邪魔那用通天彻地的手段求证琴子的生或死,不然难以安宁。
那里是墨海域,太过于遥远,所以需要空间传送阵,而有通往墨海域传送阵的就有雪花王城。
此刻,他站在雪花王城的雪花楼下,自言自语说道:“到了雪花城不看雪花之落,这绝对是一个遗憾啊···”
在这里停留绝不是简简单单为了观赏美景,而是六千年前的事情。
“什么叫雪花落?是雪花飘落吗?”
木夜抬着头;神色茫然,伸出手感受四处飘零的雪花。明明不太冷,为什么会有雪花呢?
“雪花?好熟悉啊。在无情的岁月里消融了吗?”
看着手掌中雪花的消融,木夜的心颤动了。刚出来的时候,他还对时间的流逝没有什么感觉,以随遇而安的心态坦然面对。
但这种感觉,轻柔而冰冷,无情地消融了--木夜这才感觉到什么叫“恍若隔世”,不是,应该是真正的隔世,毕竟六千年了。
六千年了,在时光的流逝之中,曾经的生界已经变得没有一丝记忆中的痕迹,作为永夜的他还有什么?
时间足以风化记忆之中一切的痕迹,木夜记得这里原来是一个小村庄,在东面有一个插有旗帜的小酒楼,那一展飞扬的旗帜上面写着几个大红字“雪花酒”。
雪花酒,是一种很好喝的酒啊,可永远也喝不到了······
木夜还记得他常到那喝酒,因为那儿的酒很特别,很喜欢那个味道。
在喝酒的过程之中,他时常看着一位尚未出阁的少女,以一种看风景的姿态。因为那个少女很奇特,算得上一道美景了。
木夜一直都不太明白,少女为什么总是有用不完的精力,如勤劳的蜜蜂般的花中精灵,对待过往行人总是微笑不止,但没有一丝做作。
那种真诚美好,虽然极其平凡,但是让木夜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之感。所以他常来这里喝酒,既是喝酒,也是看风景···
因为常来,少女很快就与他熟络了起来。只要他一来,少女便兴奋雀跃跑来问东问西。
这个时候,木夜往往会伸出宽大的手掌摁住少女的头,阻止她的前进,然后让她打酒来。而少女不乐意地做了个鬼脸,但还是娴熟地为他打酒,然后乖巧地给他倒上一杯,满满的。
那少女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晰记得,还有那古怪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