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逆天下:邪戾王爷猖狂妃-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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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夙躲的越发力不从心,又被骤风刮过,它那白白嫩嫩的身子就被划破了道口子,虽无血却刮的它生疼。
就在所有人以为云夙终将不是对手之时,云夙的身影突地消失,下一刻,弯刀化出的骤风一侧又多了另一道比它更为强势的风阵,于是,两方纠缠的越发厉害,
渐渐的,黑衣少年的骤风被冲的四散,两者相交,胜负已分。
云夙正暗呼好险,黑医少年原本背在身后的手又开始动了,于是,又是一波又一波的风刀水刃来袭,又有弯刀在旁落井下石,没过多久,它便又被追击的狼狈不堪。
终于,云夙忍无可忍了,这绝对是以多欺少欺负它没人啊:“臭丫头,再不出来救老子,老子跟你绝交!”虽然找帮手有些丢面子,但也总好过被那一主一灵给黑了的好,可惜,等了又等,那边的人仍站在看台上津津有味的看着,一点要帮忙的意思都没有。
而随着它的开口,又响起一片哗然。
灵物开口并不是什么稀罕事,毕竟有理可循屡见不鲜,但,让人诧异的是,这奇奇怪怪的白云从寂灭岛被带出来也就两三个月的时间。
两三个月的时间,怎么可能跟那些随同它们的主人修炼几百年的灵物相比?
云夙才不管别人在想什么,一声又一声过去未见人影现身,而它被夹击之下更是苦不堪言,它气啊,直呼自己遇人不淑。
“啊!!你个死丫头臭丫头,无情无义遭雷劈的混蛋丫头,快出来带老子走啊!”欲哭无泪躲的连黯然神伤的机会都没有的云夙觉得自己的命运苦逼到了极点。‘
千不该万不该答应她上来救人干嘛的,这下倒好,她落了个轻松而它却很可能要一命换一命了。
听着云夙越骂越顺口,越骂越难听,凤月汐倍觉头疼不由开口道:“青鸟!”
第104章 鉴宝大会--花下7()
而应声的青鸟对台上的云夙那已是满肚子鄙视,毕竟这步田地是它自己咎由自取!
紧接着,凤月汐打了个哈欠便向外走,就在她走过凤七洵身侧时,对方伸出了小手拉住了她的袖子,只见他摆着一张可人的小脸笑道:“可是累了?”
这甜腻死人的笑容,让凤月汐的手臂爬上阵阵鸡皮疙瘩,还不待她回话,他那粉嫩的小手置唇间响起一声浅浅的哨声,片刻功夫,玉生香车便落在了她的身侧。
顿了顿,凤月汐无视掉周遭的视线上了车,脑子里迂回路转的是这一次凤七洵又要她拿出什么交换!
一上车,耳边便响起凤七洵的声音:“推开床边那堵墙,便是东侧看台!”
凤月汐闭眼,再睁开,将那件霞影仙衣套上,又随手从车内拿了件斗篷罩在霞衣外,就在被罩上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推开墙壁,瞬间,她的视线便落入一片黑暗之内,紧接着眼前一亮,正如凤七洵所讲的,她已经在看台的另一侧。
此处人多,但也因为人多,她突兀的出现便未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但她现在需要另一个避开众人视线的地方,凤七洵猜到她会去救云夙却并不知道她怎么救,而她也不想太多的暴露自己。
一紧袍子,借着娇小的身形她便开始往外窜去,再回来时,她已换了个面貌,小脸小眼,紧紧一蹙的五官,枯糙的的发丝随意束在脑后,一身浅绿腰间挂着一只玉笛,赤着脚就那样堂而皇之的越过人群往鉴宝台纵去,直到停在结界之外。
乔装之后的凤月汐一出现,黑衣少年转过视线,微仰着头轻抿着唇线,静望着立在高空的凤月汐。
“凌儿,可就是她?”顾北堂眯起眼,望着停在结界边上的凤月汐,而随着顾月凌的颔首,他的视线开始更加仔细的打量起来。
见凤月汐总算出来,云夙颇有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赶脚。
黑衣少年一动不动的望着凤月汐,一副等着她下去的架势,旁人也一样。
当然,鉴宝台的结界可不是说破便能破的了得。
凤月汐抬起手触摸着宛若不存在般的结界,眸光转过依旧与弯刀纠缠的云夙,向青鸟说道:“开始吧!”
话落,她的灵魂便仿佛被剥离了般,痛苦的她触碰着结界的手不由紧握成拳,就在一阵近乎撕心裂肺的痛意之中,她的灵魂一点一点被青鸟逼出体外。
众目睽睽之下,青鸟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肉身,所以这次,她能利用的只有这被逼出体外再被肉体吸回去的瞬息时间。
终于,身形一轻,她的两手瞬间化成两个半圆,两掌相交用力的向结界一轰,如预料一样,下一刻灵魂已经被吸进了体内。
一阵狂烈的晕眩差点令她的身形从半空栽下,稳住心神,不敢耽搁,凤月汐一把扯出腰间的玉笛,避过众人便将藏着万寻的一端蛮横的砸向结界,这是她手上唯一能用的武器,好在方才那一砸颇具成效,即使甚微,还是能感觉到手中结界的松动。
第105章 鉴宝大会--花下8()
而在旁人眼中见到的便是那样一个纤弱的少女用着一根原本该附庸风雅的笛子螳臂当车又或者说不自量力的一下一下向鉴宝台上方的结界砸去。
不少人笑,笑她的不知所谓。
而结界内的黑衣少年目光沉静的望着这一切,没有他在旁助阵,那头的云夙渐占上风。
“有意思!”凤承传望着半空不懈努力的凤月汐,摩挲着下巴一脸兴味。
凤七洵难得赏了个眼神过去,嘴角一丝弧度,说不清是何意味。
“看来,你对她的了解还不够透彻!”耳际响起圣灵子一贯无悲无喜的声音,却也让凤七洵轻笑了出来。
果然是了解的不够透彻么?
那一瞬间的力量,这丫头究竟是如何办到的,还真是个充满谜题的家伙。
“爷爷,孙子想恳求你。。”看着那方单薄的身影,顾子瑶终有些不忍心,黑衣少年的厉害他亲身领教过,他可以为了自己的妹妹以身犯险,但对方与他却只是个萍水相逢的路人而已,原该不需要救他。
但他一开口,却已被顾北堂打断:“这已经不是你该管的事,爷爷虽感激她救下了你,现在的情况已经不是我们所能干预的!”
顾北堂也有私心,与其看着这些后起之秀日后木秀于林,还不如让他们两败俱伤。
“爷爷。”顾子瑶欲再劝,却被身侧的顾月环拽住了袖子:“三哥,你先休息一下!”
顾月环迎着顾子瑶的视线摇头,示意他多说无益,爷爷所作的决定绝不可能因为他们的一句话而改变。
自小被顾北堂养在身边的顾子瑶又如何不知?但知道是一回事,要他眼睁睁看着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想强出头,先看看自己的斤两,别到最后帮不成忙反成了累赘!”顾子瑶脚步一动便被顾北堂拉在了身后,他太了解这个孙子的善良心性,但也因为他过分的善良显得妇人之仁,这也是他一直欣慰却不敢委以重任的原因。
作为日后的顾家家主之位,顾子瑶的过分善良便失了资格。
虽然如此,对顾子瑶他还是打心眼里的疼爱,就在他方才的生死瞬间,他甚至动了要不顾一切救下他的念头。
所以某一方面,他对上方那个突如其来的丫头抱着一丝感激,但在关乎天下大势上,感激便显得微不足道的多了。
顾北堂的弦外之音顾子瑶又如何不明白?可要他在旁坐视自己的妹妹被杀,这样的事他是如何也做不出来,他承认那一瞬间他冲动了可他并不认为自己做错了。
“作为环儿的兄长,孙子并不认为有错!”顾子瑶不服气的面对自己爷爷突然间变得凌厉的神情,这一刻,他只愤恨自己的力量太过单薄。
顾北堂被他脸上认真执拗的神色引得一怔,这还是第一次,他从这个孙子身上感觉到气势,那种被引火线点燃的莫名霸气。
难道说,他的先入为主让他错看了眼前的孙子?
“但你得承认,你不计后果的行动很有可能救不下你的妹妹更会搭上自己的命!”顾北堂脸色转冷,眼里却冒出了一丝笑意。
第106章 鉴宝大会--花下9()
“那又如何?”顾子瑶仰着头,眼神坚定,原本文弱书生的形象瞬间拔高了不少。
是啊!那又如何?男子汉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若是瞻头顾尾又如何能够冲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顾北堂转过脸,一双老谋深算的眸子上下打量着顾子瑶,趁着两方僵持不下的当会手却在自己孙子的背上轻拍了两下暗自赞赏。
于是爷孙两这场没有硝烟的战斗在顾子瑶被定住的结果而告终。
扫了眼仍在不甘的顾子瑶,顾北堂道:“安静的看着,你的这一堂客要学的是如何量力而行!”
他的这句话,意在告诉顾子瑶也说明他对上方那场角逐的看法。
对于他们这些而言,那名来历不明的少女身上固然有许多疑点,那朵白云的存在更是令大多数人羡慕嫉妒,可在那名拥有双属性的少年面前,这些得天独厚的运气便成了摆设,黑衣少年的强深藏不露,据他看,甚至已是突破了黄灵或者更高,而少女。虽看不出深浅,却决计不会是黑衣少年的对手。
凤月汐仍在奋力的砸着结界,一下一下皆凝聚了身上能动用的所有力气。
半石并不是她真正的丹田,储藏的灵力还是十分有限,所以与以往一样,在有限的时间做最最有用的事情。
终于,在她奋力的砸了一刻钟之后,手中结界传来一丝龟裂的声音,很轻,但听在凤月汐的耳中足以令她热血沸腾。
于是砸的更加卖力。
在场的人不是聋子,自然听到了那道声音。
难耐的又经过了一刻钟又响起一声铿的声响,可除了之前的声音,结界仍然未见一丝松动,就在众人以为又需经过一个又一个一刻钟才能听到再次声响之时,少女反而将手中的玉笛收在腰侧,之后她徒手成掌,一个诡异的手印,空气瞬间骤冷,下一刻,偌大的鉴宝台上方结界被冰雪覆盖出了一个半圆,北风萧萧风雪交加,更多的风雪覆盖其上。
这时候凤月汐飞身而起,手中又是一道手印,四周的灵气瞬间齐聚于她的手中,手印便随着她的动作狠狠砸向仿佛已然成为冰雪世界的结界,只听她大喝一声:“破!”
原本被冰雪覆盖的结界从她的手下,一点一点开始碎裂,最后轰的一声炸响,结界消散成点点雪花散落于四周。
这一手,不得不说玩的漂亮,看台中的不少人纷纷不由自主起身,只为看看这瞬间雪花纷飞的世界。
极冰属性,这名明不经经传的少女竟是名极冰属性的灵者!
好一个极冰,不少人心思飞转,脸色已不若之前的风轻云淡,其中最难看的莫过于顾月凌。
坤元大陆谁人不知极冰灵者顾月凌?
凤七洵的极冰属性她可以忍受,毕竟他们原本就不是一个等级,但突然闯入的少女却不行,对她而言,极冰二字代表的是独一无二,是荣誉,是对她顾月凌天份的肯定,那么这名少女的出现又是怎么回事,一时间,她的心思转了又转,冷若冰霜的神色更是寒到了骨髓,直到顾北堂安轻咳声响起,才让她从梦靥中醒神。
第107章 鉴宝大会--花下10()
黑衣少年于飞雪纷纷的世界中微扬着头,发上衣上落了斑斑点点的雪衬着琉璃冰洁的世界,这一抹墨黑配着如雪的容颜落成了一副美丽的童话。
就在众人以为接下来必是一场不负所望的生死之战时,那名少女的身影却仿佛踏空了般直朝着地面跌去,却在即将落入鉴宝台边缘时又一个适宜且华丽的空翻,身影已稳稳的落在趁黑衣少年注意力在凤月汐身上从而摆脱他的弯刀落跑的云夙身上,又是一声响亮大喝:“跑!”后,终于不受结界控制的云夙身形飙飞,一下子便窜离鉴宝台老远。
此情此景,众人算是看明白了,从始自终,她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恐怕方才她一跌只是模糊众人或者说是黑衣少年的视线而已。
其用意只在于那片白云可以堂而皇之的脱逃。
一人一灵配合的天衣无缝,一接一窜咻咻的往外冲,一点也不为自己落跑的行为而感到羞愧。
当然,羞愧这东西对于现在只想着保命的凤月汐而言那都是浮云,命都没有面子拿来干嘛?
而黑衣少年仍是那样冷漠的坐在轮椅之上,哪怕云夙带着凤月汐已然跑出老远,还是一点追击的意思都没有,最后方仿佛自言自语般朝着天空说了句。
“花下!”
此时飞雪已散,独留少年一身素冷,被墨晕染的清眸已然如初,没有了迫人的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