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76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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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了,快了,咯咯,没想到你在修真上挺有天赋的嘛。”幽蝶在旁边乐的手舞足蹈,她是见过世面的,当年的金莲圣君,如何炼化太玄真水,她亲眼所见,秦烈眼下身体一系列的变化,自然逃不过幽蝶那又来自灵界的慧眼。
听到这话,秦烈气的鼻子一歪,不由开口道:“什么叫挺有天赋,秦某本身就天赋不低。”他这话绝对不是自吹自擂,而是内心对旁人蔑视他的主动产生的反感。
多少年来,他在秦家一直倍受羞辱,很反感有人说他不行,当然,他也没有怪罪的意思,可这心里不服,秦烈的小腹升起一股难言的怨气,这怨气直接触动了净世真言箓,刹那间,二十八颗金星燥动而起,瞬间布满了所有经脉。
“是净世真言箓。”秦烈猛然惊醒,这最为神秘的星盘神物此时觉醒究竟想干什么?
不等他多想,二十八颗金星盘旋而起,布成了一个秦烈从未见过的法阵,连带着他的内息都受到了影响,整个人宛若被金光包裹,仿佛佛祖附体,脑后那一轮阳神法相的轮晕,变得极是真实。
“哇,你身上还有别的法宝吗?居然压制住了太玄真水?”
幽蝶一直在观察着秦烈身体的变化,看到耀眼的金光,小嘴张成了“o”型。
秦烈不知道幽蝶是怎么看出来的,但也没有解释,二十八颗金星遥相呼应,很快有四个真言变得真切了起来,分别是房、心、尾、箕,四个字真言。
“这难道我又领悟了四字真言?”秦烈也看呆了,内视术下的体内,角、亢、氐、房、心、尾、箕,七字真言,频频闪烁着金光,另外还有一个井字,也是极度的刺目和耀眼。
秦烈一时欣喜若狂,还以为自己瞬间就领悟了四字真言,须知道,这真言的威力极其恐怖,单单领悟出一个字,便能决胜千里之外,这一下子又领悟了四个字,那自己岂不是突飞猛进了?
就在秦烈为之狂喜的时候,忽然,房、心、尾、箕四字真言再度模糊了起来,秦烈定晴一瞧,原来是一枚珠子不经意的在四颗意味着真言的金星掠过,这珠子正是太玄真水珠。
只不过当太玄真水珠掠过之后,四字真言就再度变得模糊,秦烈像浇了一盆凉水,刚刚有点狂喜的念头瞬间结冰。
“原来是自己误会了,肯定是太玄真水珠的力量导致了神秘星盘的变化,让我误以为自己领悟了真言的力量,空欢喜一场。”
秦烈无语的想着,心下多少有些失落,不过转念一想,心神又是一惊呆滞。
“刚刚过去的明显就是太玄真水珠,难不成,我已经炼化了此宝,太玄真水珠有强化法术的作用,说不定对真言力量也有一定的增强作用,这才让神秘星盘的个别真言比往常清晰了一些,这样看来,还是一件好事。”
秦烈举一反三的推测,心中不禁暗喜,虽然此事还得不到证实,但看表象而言,应该是没昏的。
太玄真水珠被自己炼化了,而且已经对真言的威力形成了一定的加持影响。
念及至此,秦烈默念口诀,心神一动,翻掌托起,果然,一团金色的云气慢慢的在掌心上方凝聚了起来,化成了一枚乒乓球小大的滚圆金珠。
“太玄真水珠?”幽蝶惊呼出声,欢喜道:“秦烈,不错嘛,这么快就把太玄真水珠认主了,你可以的哦。”幽蝶不吝言辞的夸奖着。
冬宝也乐得直拍手,大叫道:“大哥,厉害,这么快就炼化了。”
秦烈微微一笑,此时在他的泥丸中宫深处,除了本命法宝领域法戒,另有一枚金色的珠子静静的悬浮在识海上方,纯净而自然,灵气浓郁让人望而生畏——这便是太玄真水珠的本体。
而此时在秦烈的掌心上方,乃是太玄真水珠的化身,也就法相,一样拥有强大的威能。
不过秦烈没有急着志得意满,而是将珠子收了回去,依照先前的模样,将太玄真水珠运转在经脉当中,同时调动净世真言箓隐约的转动,当两种法宝同时运转的时候,秦烈刻意默念口诀,利用驱物之物,让体内的太玄真水珠本体按照净世真言箓的路线转动,久而久之,果然,一颗颗模糊的金星展现出来了本质。
分别属于不同的真言。
这些真言以前秦烈是看不到的,不过有了太玄真水珠的辅助,驱散了表面的灵气,达到了“坦诚相对”的效果,尽管这种办法没有太大的用处,但秦烈却是感悟到一些关于真言的至理。
“原来玄元还有这样的作用,如此一来,让我知道了净世真言箓的本质,日后修炼,便可以针对进行,或许更加容易领悟了。”秦烈随性思索,充满自信。
就在这时,太玄真水珠转到了恰才分明出现的房、心、尾、箕四字真言上,刹那间,秦烈有种释放半龙仙灵的感觉,随即心念一动,吼的一声,一头凶猛的青龙,突然沿着他的手腕翻卷而起,硕大龙头搭在秦烈的肩膀上方,整条龙身都缠住了秦烈的身子,龙尾向身后右侧方向甩动,闪耀的青色龙麟,如同日月般醒目耀眼。
半龙仙灵出现,整个金莲殿的气息都变得狂燥不已,冰冷、霸气、沉重、强大的气息充斥殿府,一时间就连幽蝶都惊呆的瞪大了眼睛。
而且让秦烈大为震惊的是,这次出现的,压根就不是什么半龙仙灵,而是整条青龙。
青龙头、身、尾,皆是无比清晰的呈现,感受青龙仙灵身上的庞大气势,足足比以往施展释放的时候强了数倍不至。
“这是青龙仙灵?”秦烈看着拖到身后的长长龙尾,已经惊讶的不能自己了。
不过转念之后,秦烈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是太玄真水珠。
这玩意不仅摒除了净世真言箓上的附着灵气,还把半龙仙灵给强化了,使半龙仙灵,彻底的变成了青龙仙灵。
当然,此时此刻,秦烈除了狂喜之外,感受最清晰的就是自身的法力正在被青龙仙灵疯狂吸食,这种感觉好像只能停顿数息,连十息的时间都不到,体内的法力就会挥霍一空,所以没过多久,那形象逼真且威武绝伦的青龙仙灵啵的一声化成一缕青烟瞬间消失,而秦烈除了留下满身的臭汗,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青龙守护仙灵,实在太消耗法力了,看来我的实力还不足以使出这毁天灭地的一招,是太玄真水太强大了,而我还是太弱。”
秦烈喘着粗气,苦苦无语的喃喃道。
这话被幽蝶听了去,顿时嗤之以鼻:“得了便宜还卖乖,不知道害臊。”
第1069章 艰难处境()
对于幽蝶的怠慢和无礼,秦烈一笑置之,几次交锋,他大抵了解幽蝶的性情,若说这妖灵没有自己的私心,秦烈万万不能尽信,不过从幽蝶的一举一动看来,她似乎没有坑害自己的理由,若非如此,关于太玄真水珠的秘密,可能不会从幽蝶口中轻而易举的说出来,或许幽蝶想通过自己完成什么夙愿,但正因为如此,他才更应该选择相信,毕竟只有自己的修为达到她的要求,方才能为她做更多的事情。
炼化了太玄真水珠的秦烈,再度盘坐在地面上,打坐调息,外面的局势已然如火如荼,这个时候,他不敢吊以轻心,好在自己手里有禹鸿云这个人质,最起码也约束一下秦川翎的行为。
想到此处,秦烈安心打坐,先行恢复元气。
“喂,你还有心情在这调息吗?你可能不知道,在你进来的这段时间,你的两个随从,可是办了一件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大事呢?”
秦烈刚刚运转周天,感受到法力在丹田中恢复的时候,幽蝶的声音便传进了耳朵。
“我的两个随从?你说哪个?”秦烈微微一怔。
“自然是样貌有几分相似的,叫什么霄壤的人。”幽蝶身在金莲殿,等于半个天碑山的眼睛,只要在山中发生的事,几乎无所不知,无所不晓,这一点,在秦烈认主金莲殿之后就知道了。
“他们怎么了?”秦烈一直在炼化太玄真水珠,并没有顾及到天碑山中的情形,听到幽蝶说出是霄壤二老,心里也并未觉得不妥,他经历过背叛和欺瞒,无数次,但是霄壤二老,至今是让他最放心的两个,所以秦烈根本没当回事。
秦烈轻轻的问了一句,闭上了眼睛,准备继续恢复,出去之前,总要把状态调整的好好的,才能应付接下来的大战,可是他的诀法还没有祭起,幽蝶便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不识趣的打击秦烈道:“还怎么了?你让他们看着好不容易逮到的禹家的丫头,让他们救走了?咯咯,难为你还如此信任他们,呵呵,你被他们骗了。”
“什么?”
刚刚垂下双目的秦烈猛然间将眼皮睁开,深邃的眸子里流露着尽是浓浓的不信:“你胡说,他们怎么可能?”
“信不信你自己出去看啊,啧啧,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就是太单纯,世俗的世界也是让我看不明白,在修真界,谁不为自己而战,天材地宝、秘籍仙法、宝物座骑,都是决定一个修真者能否成仙的至关因素,可是你们这些凡人,为了家族、为了亲人、为了朋友,牵绊这么多,还怎么成仙?唉,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吧,要是以后还像现在这般单纯,我都不知道该不该留在你身边辅佐你,你别把我也害死了。”
“我”秦烈目吡欲,眼看着那双清澈如星月般的眸子,被一道道鲜红的血丝不满。
冬宝一看秦烈怒极攻心,不由分说从殿侧一个纵起,落在了秦烈身后,啪的一掌抵在了秦烈的后心上。
精纯的紫焰太焘灵火法力沿着手心滚滚涌出,化作绵绵灵气帮秦烈守住了心脉。
差点一口血喷出去的秦烈被一股强大的法力控制了一下,神色方才转危为安,沉默良久之后,秦烈拧眉怒目狰狞低语道:“怎么会?为什么?我与霄壤二老结识多年,情份远不至于如今凉薄,他们为什么叛我?”
冬宝一根筋的怕秦烈想的太深自讨苦吃,镇定劝道:“大哥,你别听她胡说,死妖精,你故意气俺大哥是不是?”
“喂,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们,你们不感激我也就罢了,还恶语伤人,切,你们不想听,我还不想管了呢。”幽蝶被喝斥了一番,心情极是不爽,唰的一声,一头扎进了太玄真水池中不见了踪迹。
秦烈见她不像在撒谎,顿时恼羞成怒,扶着冬宝的肩膀站了起来道:“走,出去看看。”说话的功夫,秦烈迈步便往金莲殿外行走,走到一半的时候,便通过认主的金莲承血鉴,利用此地的禁制观察外面的情形,当他的思绪在脑海中掠过的时候,猛然间一顿足,皱着眉头隔空在头顶上抄了一把,片刻后,一只闪烁着金光的玉筒简被他抓了下来。
将玉筒简揣进了怀里,秦烈迈步走出了金莲殿,到了门口前,看着了那只硕大的飞云石狮的雕像,秦烈几乎没怎么迟疑,便将飞云石狮收进了金莲殿中,随后心念一动,只见石门后方一道金光宛若金蝉激射而来,啪的一声打在他的小指根部,金光缩动凝出了一枚金色的空间纳戒。
这便是金莲殿的本体了。
做完一切准备,秦烈深吸了口气,推开冬宝脸色阴沉的走向甬道之外。
而当他出来的时候,血煞、厉雪、秦族以及被困在山中各大仙门的高手三五成群叽叽喳喳的议论纷纷。
还没现身,秦烈便听到几个修真者交头接耳的声音。
“这下麻烦了,古禹和秦川岭那个老匹夫伙同了南海、西境颠覆五州,看来我们的仙门也受到了波动。”
“那是一定的,你看看禹鸿云带来的人,妖、魔两道的高手全都听她的吩咐,想必他们早就勾结了。”
“禹家的贱妇,果然心狠手辣,既然我等不在她招安之内,便是早有除掉我等的想法,这下该如何是好,几位道兄,你们给个良策。”
“良策?如今五州仙门的顶尖力量全都在禹鸿云手中,我们出去,岂不是以卵击石,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我们投诚,舍了脸面不要,屈从其下,相信以我们的修为,要保下一命,问题不大。”
“什么?你这是毁了门楣清誉,如何使得,哼,没想到我明火竟与你陈荀称兄道弟,是我瞎眼了。”
“明火道兄,我觉得陈道友说的没错,好汉不吃眼前亏,没有必要为了所谓的声誉,将自己的安危置之度外。”
“狗屁不通,简直是狗屁不通,什么好汉不吃眼前亏,怕死就是怕死。”
“”
此起彼伏的谈论声皆是围绕着此刻天碑山外的局势而起,而当中的争吵也是因为众人得知古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