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碎仙河-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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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风曾经用这种格外模糊的说法给他的心里留下了清晰的记忆。
误以为是瓶颈出现的秦烈自然高兴的不得了,整整十年,终于有希望突破了,秦烈兴奋的像个小孩子一样跳起脚来。
“别,别激动,二哥怎么说来着?对了,他说过,如果我遇到瓶颈,就让我服用聚气丹,聚集灵气,一举冲刺,就能实现突破。”
心里面想着,秦烈迅速跑到柜子前取来一个方方正正的黑盒子,打开来,里面摆着一枚黄色的丹丸。
一时间,屋子里香气满溢。
修真世界中,丹药,是修真者不可或缺的助力,每一种丹药都会对应一种境界有效,并分为四个等级:下品、中品、上品、极品
四种品质,各有不同,品质越高,效果越强,并且丹药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譬如下品的丹药会呈现黄色的丹气,谓之“灵黄丹气”。
中品丹药涣发青光——青云丹气。
上品丹药洁白无暇——白玄丹气。
极品丹药就厉害了,呈现出的是紫金丹气。
秦烈手中的聚气丹,只适合灵虚期的修真人士服用,品质很低,像秦家这种三流世家有专门的炼丹师负责炼制,一般情况下会给天赋较高的族中弟子配发,每个月只有一枚。
当然,这当中不包括秦烈,秦烈手里的两枚聚气丹,是秦风偷偷给他的,他知道,这是二哥省下了自己的那一份丹药留给他的,所以秦烈一直心存感激,视这枚聚气丹为珍宝,多年来,秦烈一直收藏的很好,一直不舍得用。
现在就要派上大用场了。
兴奋不已的秦烈盘膝坐好之后,不假思索的拿起来吞了下去。
“运转心法,控制灵气按照紫阳诀的法门运行,吸收药效,冲破瓶颈。”
虽然兴奋,真正行功运气的时候秦烈却一点都不急燥,这是他十年来磨练出来的心性
他强由他强,清风拂山冈。他横任他横,明月照大江。
强者心性,如不动之山,任风雨飘摇,休动我分毫。
整整一大周天过去了,秦烈挥汗如雨,但是聚气丹并没有按照他的预测发挥出惊人的药效,反而始终在二十八颗金星组成的星盘中兜兜转转,也不融化。
内视术之下,秦烈疑惑了起来:难道自己一直将心法练错了?
或者,身体的变化并非是瓶颈的出现?
不急,再等等,十年都过来了,还怕多等一刻吗?
换作平常,秦烈早就放弃了,休息一会儿再练也没什么。
可这次不同啊,他的修为在族中是最低的,并不享有别的兄弟姐妹每月获得丹药的权利,家里早就把他划归到凡人的序列,丹药还是秦风二哥给的呢,就这么一颗,白白浪费了多可惜。
越是这样想,秦烈就越是强迫自己坚持了下来,如同过去十年的时间,每天都在刻苦勤奋的修行。
以往他一次性只能运转一个大周天的能力,秦烈咬着牙完成了整整三个大周天。
到最后,汗水浸湿了衣襟、浸透了后背,全身的经络都在扭曲打结,痛不欲生。
难道自己真的不是修真的材料,就要就此浪费了一颗聚气丹吗?
正当秦烈苦闷的就要放弃的时候,忽然,聚气丹陡然间放射出一道青色的光晕。
轰!
元神深处,一记洪亮的轰鸣贯穿了他的神经,紧接着,那枚丹药迅速的由黄色变成了青色,继而飞快的融化掉。
“怎么会?是青云丹气?”
正当秦烈被内视术下一闪瞬的变故惊呆的时候,绵绵不绝的灵气,就像决堤的河水奔涌而来,飞快挤进了秦烈那孱弱无比的经脉之中,强大无匹的灵气冲顶着秦烈一阵头晕脑胀,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再思考下去了。
这种情况足足维护了将近小半个时辰才稍稍缓解,当秦烈清醒之后,他的身上出现一层黑乎乎的油质,弄到衣物上到处都是,斑斑块块显得很是邋遢。
“伐毛洗髓?”
惊喜来的太过突然,以致于十年来未得寸进的秦烈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错,身上的黑色油质,正是修炼之后排出的杂质,修真界管这种变化叫做伐毛洗髓。
一个修真者经过了伐毛洗髓之后,身体素质会得到飞跃性的提高,经脉得到扩张、真灵得到进化。
秦烈连忙运转了一遍紫阳诀心法,果然感觉到一股从未见过的强大气灵在经脉中奔腾。
欣喜的秦烈再度施展内视术,简单易懂的心诀在脑海中闪过,果然发现自己的经脉在内视术的作用下变得纤毫毕现、宽广无比,经脉中流动的灵气居然比之前提升了一大截。
“突破了,灵虚二层?”
稳重的秦烈并没有被惊喜冲昏头脑,他赶紧闭上眼睛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幕。
运功,行周天调息,神秘星盘,下品聚气丹
等等!
念头闪过,秦烈终于找到了关键所在,刚刚服丹的时候,下品聚气丹经过神秘星盘瞬间暴发出了青云丹气,丹药经过神秘星盘的提炼品阶提升了,这才让强大的药力直接冲破了瓶颈。
不会吧,丹药的炼制复杂无比,丹成即品定,怎么会突然间提升了呢?
心细如尘的秦烈并不觉得自己的天赋会高的一瞬间冲破了瓶颈,这样看来,那神秘星盘绝对是促成突破的诱因,神秘星盘究竟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体内?
秦烈很想再次服下一枚下品聚气丹,验证自己的想法,可惜他只有一枚,刚刚吃掉了,想求证也没办法了
“没关系,虽然暂时没办法求证,三个月后,我会去药庐帮忙,药庐自有丹药可用。”
“灵虚二层,我总于突破了,现在应该可以修炼驱物术了吧。”
驱物术,灵虚二层入门的法术,也是修真者第一个必须掌握的拥有攻击性的法术,可以控制世间万物,其中譬如可以跟驱物术同时修炼的水箭术、火弹术——等等等等,都有效的攻击手段。
总之到了灵虚二层,修真者等于有自保的能力。
在灵虚一层停留了整整十六年的秦烈有些小兴奋,一时兴起,按捺不住的拿起紫阳诀宝典,马上展开修炼。
“什么?秦烈被安排到药庐了?”
秦家大宅后院,一个尖酸刻薄的叫声自小楼里传了出来,小楼内,一名身着华服的中年贵妇满脸怒容,茶水洒了一地,妇人衣袖上还也沾上了几滴水珠,显然是盛怒之下,妇人亲手打落的。
妇人正是秦一绝的五房姨太,也是秦玉的生母——张兰君!
堂前还站着两个青年,此二人是张兰君的两个儿子,在秦家大字排行第九和第十的秦玉、秦昭。
秦玉脸上挂着一层阴霾:“听说是秦风搞的鬼,他在宴会之前就去过父亲房里,为秦烈那个废物请命,父亲最终答应将他安排到我们的药庐了。”
“混账。”五姨太愤怒的拍了下桌子,恨声道:“混账,秦老二一直跟我们作对,现在把那个废物安插在药庐,摆明了坏我们的好事,你们兄弟也是,怎么一直被他压着,能不能争点气?”
秦玉郁闷的低下了头,哭丧着脸道:“我们也想啊,可是秦风天赋奇高,现在已经是灵虚五层的高手了,我们拍马也追不上啊”秦昭在一旁委屈的点头。
张兰君用手指怒戳着秦玉的脑门,恨铁不成钢道:“要不怎么说你们不争气,娘在药庐里给你们偷了那么多下品聚气丹,人家打坐的时候你们吃着大补丹,这都追不上,难道不怪你们吗?”
“娘,怎么办啊,秦烈虽然是个废物,人可精明着呢,要是他去了,我们的事准保让他发现,要是传到父亲的耳朵里,我们”
“没出息的东西,怕什么,那个废物算个什么东西?告诉你表舅,等他到了给我好好教训教训他,别以为是秦家的子弟就可以插手药庐的事,他秦烈还不配。”
一番训斥之后,张兰君的脸色才算缓合了下来,语重心长的告诫道:“我的儿啊,多用点心吧,秦家的家主之位,可不能轻易让给秦风和秦德啊,你们懂吗?”
秦玉和秦昭闻言,双双点头:“放心吧,娘,我们会努力的,绝不让您失望。”
第3章 恶奴()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三个月过去了
“水箭术!”
秦烈的住处,一声低喝由院中传来,进入院内,只见一道拇指粗细的水流从旁边的井口激射而出,水流凭空游动,就像一条泥鳅,在秦烈手上不断变化法诀指引下,很快绷的笔直
如同一支锋利的水箭,直指对面的枯树射去。
“嗤!”
水箭爆发出强劲的穿透力,轻而易举的击穿了院中一株小臂粗细的树干,秦烈登时大喜过望。
别人一个月就能掌握的驱物术和水箭术,秦烈花了整整三个月才基本掌握,糟糕的天赋让秦烈多少有些苦涩,不过幸好还是练成了,这也多亏了他三个月来废寝忘食、没白没黑的虐待自己,总算有了点成就。
三个月来,秦烈每天都要修炼十个时辰以上,从未有过懈怠,这股专注劲,要是被别人看到恐怕会让人当作疯子。
须知道,修境越低,紫府蕴藏的灵气就越少,很多人在秦烈这个阶段都无法一连两次施展法术。秦烈也办不到,但是他会练完一次恢复片刻,然后起身再练,别人一天练十次,他就练五十次,这么做很容易对身体造成伤害,毕竟人体也是有极限的,过于频繁的让灵气冲刷经脉,经脉自然无法承受。
然而秦烈根本没考虑到这方面,他现在需要壮大实力,让父亲刮目相看。
经过反复的修炼,秦烈的驱物术和水箭术终于炼成了,而且比起同辈弟子当中某些人还要娴熟一些,再加上不断的运转心法、磨练灵气,他的灵气变得异常的精纯,同样的境界之下,他可以比某些荒于修炼的同辈弟子多施展两到三次水箭术。
水箭术,低级法术中威力最弱的一种法术,也称为一级法术,需要一级法术驱物术驾驭。
驱物术,是所有法术的基础,以灵气驾驭实物,做到隔空摄物的地步,说来简单,其实无比的困难。
看了看时间,日头已经越过了东山,辰时过去了,到了去药庐报到的时辰,于是回屋收拾一番,带着仅有的一只小小的包裹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居住了整整十六年的小院。
一个时辰后,秦烈出现在位于东城区的秦家药庐门外,望着门庭若市的秦家药庐,秦烈不由自主的涌起一股雄心壮志,虽然秦家的药庐不大,可毕竟是家族的生意,如果他稍有建树,总有一天会改变在父亲心中的地位。
带着心中的宏愿,秦烈的眼神变的无比坚定,跨步走进了属于他人生的第一个起点。
走进药庐,首先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刺鼻的中草药味,这间面积足有数百尺的药庐里,有十几个粗布短衫的伙计走来走去,药庐里到处彰显着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
在秦家生活了十六年,秦烈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种忙碌的景象,一想到日后可以留在药庐为家族出力,秦烈就忍不住的激动,恨不得马上融入其中。
站在门前四处看了看,很快发现靠近门旁的柜台前站着一个身着青衫头戴小帽的中年人,这个人秦烈见过两次,曾经在秦家府宅里一些重大场合出现过,他叫张禄,是五姨娘的远房表弟,也是秦玉的远房表舅,眼下在秦家药庐帮忙打理生意,同样也是一个低级的修真者,实力只有灵虚一层。
秦烈走了过去,很有礼貌的说道:“张掌柜,我是秦烈,今天来报到的。”
“秦烈?”张禄先是一怔,随后脑海中回忆起三个月前秦玉来药庐时说的一席话:“十三那个废物要来了,给我好好“招待”他。”
打量着秦烈,张禄神情变得不怀好意起来,放下手中的活计,拍了拍巴掌,店里的伙计唯命是从的围了过来。
“大家听着,十三少爷从今天开始到铺子里帮忙,大家都来见过十三少爷。”张禄说着,语气像是很尊敬秦烈,但举止却一点恭谨的意思都没有。
一众伙计纷纷过来躬身行礼,秦烈很随和的向每个伙计点头示意。
张禄看在眼里,半拉身子靠在柜台上露出一副轻蔑的表情,叫道:“二子,你带十三少爷去他的房间。”
秦烈道了声谢,随后跟着一个叫“二子”的伙计进了后院。
药庐的后院是一个极大的四合院,有瓦房十数间,除了正房是张禄和其夫人的住处,还有活计们的住所,其余的都是空出来的厢房。二子引领着秦烈,走了小半盏茶的功夫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的门前,称道:“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