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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骨生花-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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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抱着花楹跳下马,将花楹搁在草地上,再将马拴到溪边的歪脖子树上,这才走回来,弯腰将地上那套他之前扔给花楹的衣裳捡起来,再次扔在花楹的面前,“换!”

    花楹抓着手中那套浅蓝色男子衣裳,自知如今的自己是拗不过面前凶神恶煞的人的,便咬了咬牙,心一狠,将身上那套她自六岁穿到现在的衣裳统统脱了。

    这下轮到男子傻眼。

    他有些不信面前这个傻丫头会当着他的面,将身上除得一丝不挂。好歹也是十二三岁的姑娘家,怎的就不知道男女大妨?

    他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却摸到了一张面具上的獠牙。

    不由得扯掉了面上的青面獠牙面具,走到溪边,捧了溪水,狠狠洗了把脸。

    又从马背上取下水囊,灌满水,转身走到花楹面前时,顿时有些不相信自己眼睛所见。

    在他面前的女孩儿,穿着他的浅蓝色衣裳,一头原本乱蓬蓬的黑发编成了麻花辫子长长垂在腰际,露出的一张脸,因常年不见阳光,显得苍白而透明,此时正好天空破晓,一缕朝阳透过茂密丛林射落下来,几粒斑驳阳光,像金子一般,洒落女孩儿身上,似给她点缀了世上最美的珠宝。

    女孩儿的脸,精致得在人间再也难寻一张比此更为精致的脸,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目似秋水脉脉含情,肌胜白雪,腰如束素,齿如含贝,真真是应了一句话:

    娴静时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

    男子轻咳了一声,将手中水囊递到花楹面前,“喝点水!”

    “多谢!”

    花楹接过水囊,瞧了瞧,指着塞子问男子:“怎么打开?”

    却在抬头看见男子容貌时,心中一空。

    其实,男子是她见过的除了她爹和山羊胡子大夫以外的第三个男性。

    她五岁的时候才见过她爹一面,爹的印象已经非常模糊,但她记得爹也是一个极好看的人。

    但她怎么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男子一定是世上最好看的男人。

    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男子的相貌,只是突然记起她幼时和娘亲居住的那个小院子后面,有一片桃林,每逢春日里,桃花开得璀璨,春风一过,纷纷扬扬落下,似下起一场粉红的花瓣雨一般。

    而面前这个男子的容颜,她觉得比那一树一林灿烂无比的桃花还要好看许多。

    只是浑身上下透露出来的那种冷酷,那种狠戾,那种霸道强横,时时给人一种强烈的逼迫之感,让人不敢轻易直视他的俊颜罢了。

    男子的相貌极其年轻,怕是比她也大不了几岁的。花楹想。

    这般年轻就有那样好的功夫,也不知道他是如何学来的。

    她要是能像这男子一样,有绝世武功,还怕不能寻昭华公主和怡宁郡主报仇么?

第9章在下夜笙() 
男子将水囊从花楹手中拿过来,拔掉塞子,再递回花楹手中,这才去将自己刚刚寻得的一抱干柴抱到溪边,生了火,又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只野兔子,就着溪边的石板,取出匕首,宰杀干净,剥皮剔骨,用木棍从兔子中间串了,搁在火堆上烤了起来。

    那剥皮剔骨的手法,极其利落干净,娴熟至极,冷酷中带着一份难以名状的优雅。

    花楹在不远处,静静瞧着,一丝不落地瞧着男子做这一切。

    脑子中却时刻在回想刚刚男子要剥了她的皮,拿了她的肉去喂狗,等她的骨化作白骨生出花的话来。

    她越看,越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在某一天,也如他手上的那只野兔子一般,被他剥皮、剔骨,再架在火上烤。

    这人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

    不过是一张披着好看的人皮的狼罢了。

    花楹在心中越来越觉面前男子实在是危险至极。

    男子烤好兔子之后,撕了一条兔腿递到花楹面前。

    经了这一番折腾,花楹早就饿了。

    她虽之前将兔子当成了她自己,觉得那被男子搁在石板上剥皮剔骨的是自己。

    但这么些年了,在囚室里什么没吃过?

    只要是能填饱肚子的,哪怕是她自己的肉,她怕也吞咽得下去的。

    便不顾那么多,接过兔子腿,啃了起来。

    男子拿了另一条兔腿啃着。

    抬头见花楹也瞪着一双黑亮的眸子,一直在默默打量着他,便勾唇一笑,淡淡道:“在下夜笙,不知姑娘芳名?”

    “花楹。”

    “哪一个楹?”

    “开满蓝色花朵的蓝花楹,你见过吗?”花楹问。

    “蓝花楹?”夜笙点头,“见过。”

    紫川城里有许多这种蓝花楹,开花的时候,倒是挺好看的。

    花楹道:“我的名字,便是这个花楹了”。

    夜笙又道:“你被囚在那个地牢里多久?”

    “不知道。”

    “几岁被囚进去的?”

    “六岁。”

    夜笙顿了顿,道:“你被囚进去的时候,你娘亲死了多久?”

    “我抱着我娘亲的遗体进囚室的。”

    当年,六岁的她,费劲了吃奶的劲,拖着娘亲被砍得如同一个冬瓜一样的尸体,进入到那间囚室之中后,便再也没出来过。

    夜笙道:“按照你娘所化曼陀罗的时间来算,你进囚室应该是被关了六年,按照你六岁被囚算来,你如今应差不多十二岁了。”

    花楹听夜笙这般一算,方知自己的芳龄,便道:“可能是十二岁了吧,反正我知道的也不多。”

    夜笙扫了一眼花楹,这女孩儿就是白纸一张,六岁尚未懂事时就被囚进地牢,一个人活到现在,能利索说话都算不错的了。

    心里便打定主意将花楹先带至紫川城再做打算。

    却听花楹问道:“你能不能将我娘还给我?”

    “你娘?”

    夜笙一时不知花楹所指。

    花楹指了指夜笙袖笼,“你在昭华公主囚室中盗走的那朵冰蓝色的曼陀罗,是我娘的遗骨所化。”

    夜笙从袖中摸出那朵冰蓝剔透的曼荼罗花来,那花就似水晶宝石一般,莹莹散发着幽兰的光泽,极冷极魅,包含着浓浓的忧伤,似乎多看一眼,便双目酸涩,鼻头一紧,让人想要流泪一般。

    “娘!”

    花楹盯着那冰蓝曼陀罗,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早已不顾左腿的伤痛,疯了似的朝夜笙扑过去,想要将那朵花夺回去。那是她娘。

    夜笙黑眸顿时变得深不可测,勾唇浅笑,那捏花的手腕一转,那冰蓝曼陀罗再次落入他的袖口之中。

第10章跟我去紫川城() 
花楹扑了个空,在她要接触到夜笙的身体之际,被一道霸气的力量弹开,整个人似断了线的风筝,往后飞去,重重跌落在草丛里。

    花楹原本受伤的左腿处,再次传来撕心裂肺般的剧痛。

    她倒抽了几口冷气,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发现她的左腿已经无法动弹了。

    只得侧着身子,如一头被激怒的小狼一般,狠狠瞧着夜笙,问道:“你为什么不将那花还给我?!”

    夜笙坐着一直未动,俊眉微挑,冷冷道:“为了寻这骨生花,你可知道我付出了什么样的代价?”

    “可是那本来属于我的,那是我娘!”

    她娘亲的白骨,最后化作的这么一朵花,却被面前主人夺走,还不肯归还于她!什么强盗逻辑!

    夜笙勾唇一笑,瞧着花楹的眼微微眯了眯,道:“即使我不取走这朵曼陀罗,它也最终落不到你的手中。昭华公主从当年将你娘掳走之日起就开始惦记着了你娘遗骨所化的这朵花了,她日日计算着,就等着今日能够有所收获。这么说来,我不过是从昭华手中夺走了这朵花,而非从你手中夺走,你若是想要讨回去,可能得等到昭华从我手中将这朵花夺回去,你再跟昭华去讨,才符合正常的逻辑道理。”

    话说到此处,夜笙双手抱臂,倚在歪脖子树上,一副痞样,“不过,想要从我这边拿走也可以,你得答应我的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暂时还没想好,你先跟我去紫川城再说。”

    “紫川城是什么地方?”

    “去了便知。”

    “好。”花楹咬了咬牙,点头应承。

    只要能将娘亲求回来,要她做什么都可以。

    夜笙听得花楹的确定答案,挑眉一笑,脸上似有春风拂过,极为舒心,抱着双臂,倚在歪脖树下,开始闭目养神。

    花楹还在草丛之中歪着,见夜笙那副模样,心里虽愤懑不已,但也无可奈何,知道面前这个无赖是不可能轻易将她娘那朵曼陀罗还给她的了。

    见夜笙开始闭目睡觉,她想着自己又断了一腿,逃脱不得,早已断了从夜笙身边逃开的念头,也跟着歪在草丛里闭目养神。

    花楹原本睡得很香,却被悉悉索索的声音惊醒了。

    这么多年,她在囚室中练就了惊人的异于常人的听力,已及对于危险特别的敏感。

    显然,这越来越近的声音,应该是不低于六匹马的马蹄声,只是这些马蹄声比平日里的马蹄声沉闷许多,似乎马儿踏在了软布之上似的。

    花楹瞬间睁开双眼,望见几步远处,夜笙靠着歪脖子树睡得正香,显然并未感知到危险的来临,反而是他身后的那匹黑马,有些焦虑不安,来回走着,发出轻轻的鼻响。

    花楹想出声喊夜笙,又怕此时出声反而暴露了目标。又因腿伤动弹不得,正焦虑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低头见地上有些小石头,便拾起一块,朝夜笙的肩部砸去。

    她这么些年,在囚室里还自学成才了一个极为好用的本领,就是拿小骨头小石子儿扔目标物。

    囚室里有仓鼠、蟑螂什么的爬过的时候,她不想动的时候,便用力扔出手中的石子儿、骨头儿去击退仓鼠蟑螂。

    开始的时候,很少能命中目标。但什么事情,总是经不住时间的磨砺,她不过是拿来打发时间的一个方式,却没想到练就了一副使用暗器的好手法。

    当她手中的石子儿准确无误击在夜笙的肩头时,夜笙瞬间惊醒过来,双眸射出冷酷寒光,似要将人吞吃入腹一般。

    但当夜笙看清袭击他的人是花楹时,有些不可思议,正要开口质问,却见花楹将右手食指抵在自己的唇上,示意夜笙不要出声。

第11章白衣飘飘() 
夜笙眸光一厉,不知花楹要作甚。

    却见花楹以手指了指地面。

    夜笙见状,顿时了然,低身附耳在地面,听得一队马蹄声由远及近匆匆而来,并且离他们所在的位置越来越近,不由得对花楹多看了一眼。

    “走!”

    夜笙反应极快,已解开马绳,跃上马背,经过花楹时,朝花楹递出手来,“上来!”

    上来个鬼啊!

    花楹咬牙切齿狠狠瞪了夜笙一眼。

    她的左腿动都动不得好不好!

    不过,关键时刻自然是逃命要紧。

    花楹挣扎着起来,一双手死死抓住了夜笙递过来的那只手。

    这么多年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她领悟出来的真理。

    夜笙一手将花楹猛地拽起。

    下一刻,花楹便不偏不倚落入了他的怀中。

    这次花楹得到的待遇比前两次都要好上许多。虽然她窝在夜笙怀里依然坐得不舒服,但至少他还是注意到了她的受了极重的伤的左腿。

    上两次乘马,夜笙直接当她是个布袋子一样横在马背上的。

    只是花楹发现了一个极为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她的那身换下来的破烂衣裳,因为一时疏忽而忘在了小憩的浅溪边,没来得及拿走。

    她顿时懊恼不已,若跟夜笙提出来回去取,显然是不可能的事。

    花楹只得在心中怨恨自己没有处世的经验,还是太大意了一些。

    那身衣服虽然脏烂,但怎么说都是她娘给她在这个世上所留下的唯一的东西,心里难受得要死,恨自己临变经验实在是不足。

    夜笙的马跑得飞快,一马两人,在林中奔了一阵,便从黑密的林中奔了出来,上了一条官道,绝尘而去

    就在两人离开不到半刻钟,便见一队高头大马,往两人刚刚小憩的浅溪边疾驰而来。

    来人一共十四骑。

    领头的是一匹通体雪白的宝马。那宝马的脸上,带着金晃晃的面具,神秘而张扬,那马鞍也是金银缠丝雕花打造,华贵至极。

    端坐在马背上是一个男子,看起来似乎只有三十岁出头,一袭白衣飘飘,容颜冷峻,剑眉星目,冷俊中带着少有的沉稳儒雅气质。

    白衣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银翼城城主韩子舆,也是昭华公主的夫婿。

    紧随他身后的十三骑,都是通体黑色的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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