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诀-第27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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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与此同时,从那风暴中,又分出一道,速度亦是极快,居然直接向张桐卷摄过来,飞沙走石,天昏地暗,好像都要把张桐的身垩体都给吹化了似的。
而且这还是拿到漩涡似的风暴并没有到跟前,如果真被卷到里面,更不知会是什么结果,只怕顿时之间,就会骨消肉溶,连个尸体都留不下来。
“不好!这是我们天邪宗的‘天风诀”早就已经失传了,这个人怎么会!”随着那股风暴袭来,萧静雅也感觉到了强烈的气息,不由得吃了一惊,同时大声叫道:“不行!张桐!快走!这个人已经把天风诀修垩炼到了三四层火候,而且不止从什么地方,居然收了一道先天巽风,凭你现在修为,决计抵挡不住!我们快走!”
随着萧静雅的话音没落,那道分出来的旋风已经逼近过来,快速旋转,好像陀螺,疯狂卷动,鬼哭狼嚎。
因为那道旋风袭来,张桐的心里本来已经警兆暴垩涨,这时又听萧静雅分说,更加令他愕然,尤其先天巽风,也是五行之物,跟他收取的五蕴之火和真灵之水一样,都是先天灵种,威力之大,难以想象,如果真被那巽风困住,别说是他了,就算换个人,修为比他强横十倍,也要险象环生,左支右拙,狼狈应付。
幸亏张桐身边又萧静雅提醒,事先预有防备,心知不能匹敌,索性把心一横,直接将那口天龙大钟舍了出去,猛的用法垩力一催,直接自爆禁制。
顷刻之间,“轰轰轰榭一连串剧烈爆垩炸,惊天动地,当空响彻,这口天龙大钟一共二十二重禁制,连同本源,直接自爆。
本来这口天龙大钟也是一件相当不错的法宝,甚至一度被张桐引为护身之用,但是现在,时过境迁,张桐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炼神境界,又得了那口朱雀剑之后,却使这口天龙大钟,愈发显得可有可无。
尤其在这一刻,张桐急于脱身,又知对方的先天巽风厉害,情知不能犹豫,心下当机立断,就把这口大钟自爆,直接崩开钱元化放出的风暴。
顿时之间,那个足有五六丈直径,旋转起来,风驰电掣,好像一个巨大陀螺的先天巽风,就在一阵巨响之中,被巨大的爆垩炸力,冲的七零八落,连那一股吸力,还有分出一道卷向张桐的风暴,也都受到影响,势头锐减,难以为继。
“好!就趁现在!”张桐瞅准机会,连忙心念一动,已经把朱雀剑收了回来,至于那个自爆的天龙大钟,他也不觉得怎么心疼,现在他也算财大气粗,光是七杀剑图里面那些洪荒古龙的龙骨,就能换上百件天龙大钟这种层次的法宝了,如果为了活命,就算再爆十件,他也毫不犹豫。
但是这一下却把钱元化和追上来的邱久峰等人给吓了一跳,还没怎么样,就自爆法宝,这简直就算丧心病狂,心理不正常,是一个疯子。
“我的乖乖!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刚才那一阵爆垩炸声,足足二十二响,就是二十二重禁制,这样一件法宝,居然说炸就炸,难道他就不知道心疼!”
邱久峰的心里暗暗吃惊,本来要冲上来,跟钱元化联手,把张桐拦截下来,也不由得萌生了退意,如果真到关键时候,张桐再想不开,把飞剑也爆了,足足三十多重禁制,比这口天龙大钟的威力,又何止高过一倍,万一受到波及,就算他的修为,也要抵挡不住,非死即伤,绝难幸免。
“该死的!这是一个疯子!我惹不起,他的去留,我可管不了,还是你钱元化修为高强,有能耐你去吧!”邱久峰心里略一合计,立刻打定主意,就算受到诘难,也绝不上去拼命。
同时钱元化的心里,也是震惊无比,自从他得到天风诀,并且意外收服了一道先天巽风,虽然极少使用,但是每回用出,却从来没有失手。
岂料这一次竟然遇上了张桐,好像早就知道他这巽风的厉害,丝毫没有犹豫,直接壮方断腕,自爆一件法宝,将他风暴震散,再等他催动法垩力把巽风重新凝聚起来的时候,张桐已经身影一闪,催动剑光,冲霄而去。
钱元化看在眼里,再想去追,已来不及,只望洋兴叹,把那一团先天巽风收去,正待要降落下去,找邱久率问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突然之间,就在这时,犹如雷霆一般,从半空中陡然传出一个声音,冷哼一声,厉声叫道:“小辈!竟敢在我文秀山逞凶,你还走得了吗?”
话音没落,又是轰隆一声,本来一碧如洗的天空之中,居然凭空出现了一条裂缝,随后一道金光猛的一闪,再待定睛一看,只见那裂缝中,竟是缓缓迈步走出一个身材硕高的道垩人。()
第四一〇回 三次机会()
那名道人身穿黑色七星道袍,身材略瘦,脸色蜡黄,但是给人一种矍铄的感觉,丝毫不显病态,从那裂缝中出来,眼中神光一闪,更加慑人心魄。
“温长老!您可来了!此贼不但盗走您的飞剑,还把余孝给杀了,简直十恶不赦,长老赶快出手,将他捉拿伏法!”邱久峰一见那名道人出现,也是见风使舵,立刻大声叫道。原本萌生的退意,也在瞬间,鼓起勇气,催动法宝,奋力向前。
“哼!此贼恶行,本座自会处置!”温长老看似不紧不慢,冷冷盯着张桐,仿佛胜券在握,丝毫也不担心。
本来刚才余孝奉命去送信儿的时候,温长老就有心放下手头的事儿,先把张桐擒来,夺了飞剑再说,只不过那一件事乃是文秀山的山主特意吩咐下来,万万不能出错,这才没有办法,稍微拖延了片刻。
不过温长老老奸巨猾,虽然不能立刻到场,却也留了一个心眼,在余孝的身上,暗伏一道禁制,能够随时感应,不至于使事情的发展脱出他的掌控之外。
也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余孝死后,借助空间通道,立刻来到现场,不然再迟片刻,张桐就要走脱,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与此同时,张桐听见邱久峰的叫声,亦是吃了一惊,知道来这道人,十有**就是这次事端的罪魁祸首,心中暗恨之余,更加十分焦急,几乎一刻不停,也不理会那个突然出现的温长老,直接把朱雀剑催动到了极限,电也似的,向上冲去,只想一鼓作气,直接出处城外。
“哼!事到如今,还要冥顽不灵!”温长老看出张桐意图,微微冷笑一声,然后把手抬起,似乎也没见他怎么样,就有一股巨力从他的体内暴发出来,轰隆一声,铺天盖地,仿佛把整个这座冰晶玉砌的城池都给震动起来。
“啊!这是什么力量,怎么这样强大!”张桐受到那股巨力震荡,登时惨叫一声,如遭泰山压顶,几乎喘不过气来。
“糟了!此人是元丹四转的高手,我们赶快逃!你打不过他!”萧静雅此刻也惊骇无比,如果在她原先,修为全盛时期,像温长老这种元丹四转的修为,也只是蝼蚁,一根手指,就能碾死。
可是现在,萧静雅已经成了吞金葫芦的器灵,本身修为,早就散尽,偏偏张桐的修为太低,也发挥不出吞金葫芦的威力,使她如今遇上这种货色,也只能选择落荒而逃。
“元丹四转!”张桐心中骇然,他这平生还是首次遇到这种强大的敌人,脸色愈发凝重,而且就在刚才,被那那股无形的力量一震,居然使他体内法力萎靡,好像醉猫似的,几乎不能催动。
“这下可不好了!这个人竟是元丹四转的修为,文秀山果然有高手坐镇,幸亏童老所说的那个返虚高手还没出现,不然我都不用多想,直接束手就擒,任凭杀剐得了。”
张桐一面十分震惊,一面也暗暗的庆幸,虽然元丹四转的高手也不是他能对付得了的,但是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凭借实力,能够一拼,不像遇到返虚之境,连拼一拼的机会都没有。
“小辈!现在把飞剑交给本座,本座可保你不死,至于杀人之罪,在文秀山劳役,做足百年,也可抵恕,不要冥顽不灵,误了自家性命。”
温长老一出手,运用无上神通,直接就把张桐的遁光震了回来,不过他却并没有趁机出手,反而威逼劝诱,想令张桐屈服。
这也不是温长老突然大发善心了,实在张桐刚才表现出的凶横气势,令他微微忌惮,生怕张桐一怒,把那口朱雀剑也给自爆了。
温长老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夺取朱雀剑,至于其他,都是次要。如果真把张桐逼到绝路,直接自爆了飞剑,到时就算将其杀了,他也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种情况,温长老绝对不允许出现,哪怕他自恃修为高强,如果真阳动手,至少九层把握,能够抢在张桐自爆飞剑之前将其斩杀,哪怕这点风险,他也不愿意冒。
也幸好是温长老这种万无一失的心思,才给张桐留了喘息的机会,随着体内法力萎靡,张桐顿时大惊,连忙催动剑诀,瞬间在体内运行周天,并且把丹田中的五蕴之火和真灵之水也都同时转动起来。
经这双管齐下,张桐陡然精神一振,这才从那种萎靡无力的状态中恢复过来,不过即使如此,也令他心有余悸,对温长老更加忌惮,暗暗忖道:“这道人!真厉害!如今这种情况,我已陷入绝境,这该怎么办好?难道真要像他说的一样,献出飞剑,服役百年,才能苟延残喘下来!”
张桐的心念闪过,瞬间就把这种委曲求全的念头彻底摒弃,且不说这个温长老是否说话算话,单是这个选择,一旦答应下来,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再也没有回还余地,只能乖乖就范,成为别人奴隶。
张桐虽然不是那种,为了气节甘愿赴死的人,单是他也绝不愿意沦为阶下囚,因为那样很有可能比死亡还要凄惨。
张桐恢复法力,亦是把心一横,无论如何,不能就范,抬头向上望着温长老,冷冷的道:“哼!老匹夫!你少花言巧语,如果我不肯束手又待怎么地!”
“冥顽不灵!”温长老微微皱了皱眉,咳嗦一声,冷冷的道:“既然你不肯听我良言,那本座只好亲自出手了!”
“少说废话!我倒要看一看,你有什么厉害手段!”张桐针锋相对,丝毫不落下风,但是暗地里已经在想主意,怎样化解这次危机,如果真要动手,仅凭他的修为,绝对没有胜算。
“怎么办!怎么办!”张桐的头脑快速转动,几乎一瞬间就萌生出无数个念头,种种考虑,种种设想,却没有一个能够令他满意,仿佛陷入了绝境,再没有别的退路。
而与此同时,温长老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盯着张桐,愈发凝重,生怕把真把张桐逼到了绝境,突然自爆飞剑,心中亦是暗想:“这小子非常刚烈,我不能把他逼到绝境,否则他发起疯来,什么都干得出来。我必须给他留一丝希望,令他觉得,能逃出去,只有这样才不会鱼死网破。”
温长老略一思忖,立刻拿定了主意,脸色一松,微微笑道:“想不到你这后生居然还有几分勇气,敢于挑战本座,倒也十分难得。也罢!本座就给你一次机会,刚才你不是要逃走么?现在本座在这,给你三次机会,只要能从我身边冲过去,就算你赢,容你离去,本座还有在场的文秀山的人,都不会再去追你,不知你敢不敢?”
“嗯?这个老匹夫要打什么主意?”张桐蓦地一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温长老的神色愈发显得古怪。本来现在这种情况,温长老已经占据了绝对优势,只要略施手段,就能压制张桐,完全没有必要弄出这样一个噱头。
而且张桐也不相信,真如温长老所说,是敬佩他的勇气,如果这话从钱元化的嘴里说出来,张桐或许还有几分心腹,但是温长老根本不是这种人。
虽然仅是惊鸿一瞥,但是从面相,气质,言谈,都能看出一个人的秉性,钱元化是那种光明磊落的汉子,而这个温长老却是精于算计的小人。
“不管了!反正现在我已陷入绝境,没有别的办法,姑且信他一回,至少还有一线希望!”张桐眉头紧锁,心里无可奈何,即使明明对温长老的话抱着怀疑的态度,也只能答应下来,没有其他的选择。
“怎么样?难道你连这点信心都没有嘛?”温长老见到张桐没立即回复,生怕他不答应,当场又对钱元化和邱久峰,还有另外十几个听到动静,赶过来的文秀山的弟子说道:“刚才本座的话,你们都听清了?谁也不许出手,哪个胆敢逾越,休怪本座无情!”
“是!”在场之人连忙同声应诺,虽然钱元化的心里对温长老这种做派并不认同,但是他的性格执拗,现在仍是执事,是温长老下属,所以温长老下令之后,他也必须遵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