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走的那五年-第9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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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玉珊经过我爸身边时点了一下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前脚刚走,我妈就过来问我,“言言,你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苦笑道:“我不是说的很明显嘛?”
“珊珊怎么会?”我妈说了一半戛然而止,明显是不相信,但又不得不信。
“反正都过去了,我累了,上楼睡会。”我也不想多说,转身就往楼上走,随他们自己去猜去想。
回到房间,我把自己摔在**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爬起来去翻箱倒柜的去找以前上学时候的同学录,有一本专门的相册,全都是我和袁玉珊两个人的合影。
看着年轻的自己和袁玉珊相亲相爱笑的纯真无邪,真觉得时光荏苒恍如隔世。
我摸上照片的一角,想要撕扯下来却还是停顿了动作。犹豫了一下将整本相册丢进了垃圾桶,然后又抓起书桌上几张草稿纸盖在上面。
接着便去翻找其他任何跟袁玉珊有关的东西,像是发泄,想起书架上还有个相框,是我和她抓完娃娃时的合影。可是去找,却没有了。
刚好我小舅上来,我就问他:“这上面不是有个我和袁玉珊合影的摆台吗?放哪去了?”
小舅大概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一脸茫然的摇头:“不知道啊,印象中一直放在那个位置的。”
小舅手指的空格处已经空空如也,我走过去一看,光滑的木质表皮似乎还残留着相框的痕迹。我灵光一闪,问:“袁玉珊刚才上来过吗?”
小舅点头,从书架上随手捞了一本老人与海,“嗯,在这等了你一会儿,见你一直没回来,就下去了,怎么,你刚才上来没看到她?”
我摇了摇头,转移话题:“你拿那书干嘛?”
“给江朵看看,她有些无聊。”小舅朝我嘻嘻的笑,从阳台上绕回江朵的房间了。
脑海中忽然闪现一个念头,总觉得那个摆台被袁玉珊拿走了,因为刚才在楼下她的态度明显有些异常,面对我的那些嘲讽她既不替自己解释也不开口辩解,八成就有文章。只不过是张上学时候的照片而已,至于她这么用心良苦的来‘销毁’吗?
看来她也是厌恶我的,也同样希望把我从她的回忆里清除。我又何尝不是呢。
抽了一本我和她曾经都爱看的里面翻出那张照片的复印件,那时候的我们只有十六岁?还是十四岁?有些记不清楚了。照片里我我们都笑靥如花,两个人四只手里抓着**个娃娃,都是我们刚抓上来的,还记得那家游戏厅的老板特意为我们留下这张合影,说是要挂在他们店留纪念呢。;
第二百四十二章 我能走个****不()
那我倒还不知道江朵是什么学历,我点头:“回头我问问她。”
秦主任也跟着开起了玩笑,“你是想再给梁笙身边安插个眼线吗?”
‘再’,意思是已经有一个了,指的该是萱萱吧。
我给自己倒了杯冰饮,勾起唇角看着梁笙:“我才没有安插什么眼线呢。”
“萱萱不是嘛,你以为以前萱萱跟你说梁老板的那些事梁老板不知道?”楚靳搭着萱萱的肩膀,贼兮兮的看着梁笙。
梁笙眉目清朗,暗自得意的样子,表情略微有些傲娇的意味。
我有些吃惊,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问萱萱:“原来你是双重间谍!”
萱萱笑嘻嘻的龇着牙,朝我比了个v的手势。敢情她以前不仅把梁笙的动向告诉我,还把我的事情告诉了梁笙。可是那个时候我和梁笙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见过几次面而已吧,那个时候梁笙会关注我一个小职员吗?
吃完饭,我们转移阵地去泡温泉,萱萱拿了很多零食偷偷带进了温泉池,几个男人一直在聊工作,我和萱萱就趴在一边吃零食,顺便小声的八卦。
何非墨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话,最多就是微笑,笑的温润如玉,笑的斯文儒雅。他从头到尾都没多看我一眼,有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脸上时,他也只是低着头抿着唇微笑,像是刻意忽略我。
泡完温泉继续打牌环节,换好衣服出来,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窄小的过道两边几盏橘黄色的射灯,隔一小段距离就会有一盆盆栽,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见何非墨靠在那里,一只手自然下垂,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抚摸着盆栽的绿叶。
我是打算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转进洗手间的,没想到他刚好回头看,直接对上了我的视线。他有片刻的惊愕,触电躲开后,又坦然的转过来跟我打招呼。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我也朝他颔首,勾了勾唇角,“在等谁?”
“秦诸仁。”他认真的回答。
我笑了,“你们男人居然也手牵手上厕所。”
何非墨笑意渐浓,狭长的眼睛完成一条线,看上去暖暖的,很是赏心悦目。他说,“没有,刚好碰上,我先出来,?***恕!?b》
他还挺有礼貌。我点了点头,笑着朝他挥挥手,说了声:“再见啊。”
钻进厕所后,我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说‘再见’。
情绪波动的时候就会胡言乱语,可是为什么,仅仅是面对何非墨而已。看来上次在酒店房间给我留下了挥之不去的阴影,估计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的面对何非墨。
洗手间出来就直奔休闲大厅,几个人都已经坐好了。四个男人,一人一方,萱萱则坐在了楚靳的身边。
而他们今天的娱乐项目竟然换了,我走过去,有些惊讶的问:“怎么改麻将了?不是都打牌么。”
“非墨不会打牌。”楚靳答。
有意思,我在梁笙身边坐下,“不会打牌就会麻将?”
“也不会,不过我们已经把他教会了。”秦主任淡淡的笑。
何非墨依然保持着温润的笑,点头说:“有梁老板在,我一分钟就学会了麻将。”
这好像是他到现在为止说的最长的一句话了。
“这么神?”我来了兴趣,很想知道梁笙是怎么教的。
梁笙熟练的搭起麻将牌,在楚靳掷骰子的时候,慢条斯理的卷着衬衫的衣袖,“我只告诉了他一个胡牌的公式:yy+nxabc+mxddd,mn可以为零。”
我睁圆了眼睛,这就是学霸的世界,果然我们这些学渣难以理解。我朝他们竖了个大拇指。
看到楚靳面前有一叠现金,全都是一百块的毛爷爷,我问:“你们泡澡还带这么多现金的?”
楚靳笑答:“刚去前台套现换来的,转账没感觉,给钱更实在。”
听他口气,今天是打算赢多少的感觉。
秦主任和何非墨面前虽然没钱,抽屉里都不少呢,我拉开梁笙面前的抽屉一看,空空如也,抬头问:“你怎么没有?”
梁笙眼也不抬,语调有些傲慢:“不需要,他们套多少现金,等会都会在我这里汇总。”
我故作嫌弃的白他一眼,然后专注的看起了牌局。
牌品如人品,秦主任打牌比较迅速,就像他平日里化妆飞速一样;楚靳则比较随意,有时候牌都没理清楚,就甩了出去,接着再猛拍脑门后悔;何非墨则比较认真,每打一张牌之前都要斟酌一番;梁笙,他打牌完全毫无套路可言,有时候明明是顺连的牌,他偏偏要拆了去,单张却死死捏在家里不出,就算打掉最后一只单张就听牌他都不去打,像是能猜到别人一定会碰一样。
事实是,梁笙确实有种可以洞察整个牌势的能力,他清楚的知道其余三家每家需要什么牌,似乎还能预感到什么牌会来,反正我对麻将就只是一些浅浅的认识,刚好会玩的程度,并不精通。所以梁笙每胡一次,我都会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楚靳面前的现金已经去了一大半了,而梁笙赢来的钱面前的抽屉已经塞不下了。
梁笙没什么耐心,不喜欢去理钱,干脆直接一把塞到我手里,“你帮我理。”
我看着手里一叠红红的毛爷爷,起码也有两三万了吧。半个小时能赚这么多,简直可以不用去上班了,有多少人辛辛苦苦工作一个月都只有几千块钱。
楚靳不放过任何一个打趣我们的机会,“哎哟,这还没过门呢,就要人家帮你管钱了。会计是需要付酬劳的,对吧,言言。”
这话我爱听,我连连点头:“对,给我酬劳,我就给你理。”
萱萱听了,有点不乐意了,捏着楚靳的耳垂说:“你怎么不让我给你理钱啊。”
楚靳翻了个白眼,“你数数都不会的人,给你理,只会越来越少。”
萱萱稍稍用力,扯着楚靳的耳朵,惹得楚靳疼的龇牙咧嘴,“你面前统共就几张了,我再数不清,数到十总会吧。”
一万多块半个小时输成了一千,也只有楚靳了。
梁笙没理楚靳那边,偏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继续洗牌,清淡的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不用酬劳,今天赢的全部归你。”末了补充一句:“输了我掏。”
“啧啧,每次都这样,花式秀恩爱。”楚靳忍不住吐槽。
新的一局,经过十多分钟的抓牌打牌,最终楚靳放炮,梁笙胡了。
“又胡。”秦主任满脸线。
楚靳闭起一只眼假装看不见,露出一脸滑稽的表情。萱萱总算是看不下去,直接将楚靳往旁边挤:“我正式通知你,你下岗了,你走开,我来上。”
“好好好,萱萱你来。”秦主任高兴地应道。
楚靳和萱萱拉拉扯扯好一会儿,梁笙偏头问我,“要不,我也给你来?”
我连忙摇手:“我不行,我的技术你又不是不知道。”
梁笙作势给我让出位置:“没事儿,玩玩而已。”
秦主任看着我,说:“就是啊,反正也是哥几个自己玩,赢得多的请客夜宵,不用顾忌什么。”
何非墨难得的看了我一眼,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我也就坦然的坐了下来,反正赢来的钱已经够多了,大不了全部输回去。
我是做好输的心理准备了,几万块钱够我输好一会儿了,没想到手气太好,想要的牌都能上,跟施了魔法一样。不一会儿梁笙手里的钱越来越多,对面三个人的脸色越来越。
“言言,你确定你技术烂?”萱萱满脸线的看着我。;
第二百四十三章 花式秀恩爱()
那我倒还不知道江朵是什么学历,我点头:“回头我问问她。(。。)”
秦主任也跟着开起了玩笑,“你是想再给梁笙身边安插个眼线吗?”
‘再’,意思是已经有一个了,指的该是萱萱吧。
我给自己倒了杯冰饮,勾起唇角看着梁笙:“我才没有安插什么眼线呢。”
“萱萱不是嘛,你以为以前萱萱跟你说梁老板的那些事梁老板不知道?”楚靳搭着萱萱的肩膀,贼兮兮的看着梁笙。
梁笙眉目清朗,暗自得意的样子,表情略微有些傲娇的意味。
我有些吃惊,但马上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问萱萱:“原来你是双重间谍!”
萱萱笑嘻嘻的龇着牙,朝我比了个v的手势。敢情她以前不仅把梁笙的动向告诉我,还把我的事情告诉了梁笙。可是那个时候我和梁笙的关系仅仅停留在见过几次面而已吧,那个时候梁笙会关注我一个小职员吗?
吃完饭,我们转移阵地去泡温泉,萱萱拿了很多零食偷偷带进了温泉池,几个男人一直在聊工作,我和萱萱就趴在一边吃零食,顺便小声的八卦。
何非墨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话,最多就是微笑,笑的温润如玉,笑的斯文儒雅。他从头到尾都没多看我一眼,有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我脸上时,他也只是低着头抿着唇微笑,像是刻意忽略我。
泡完温泉继续打牌环节,换好衣服出来,我去了一趟洗手间,窄小的过道两边几盏橘黄色的射灯,隔一小段距离就会有一盆盆栽,刚走到洗手间门口,就看见何非墨靠在那里,一只手自然下垂,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抚摸着盆栽的绿叶。
我是打算装作没有看见,直接转进洗手间的,没想到他刚好回头看,直接对上了我的视线。他有片刻的惊愕,触电躲开后,又坦然的转过来跟我打招呼。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微微一笑。
我也朝他颔首,勾了勾唇角,“在等谁?”
“秦诸仁。”他认真的回答。
我笑了,“你们男人居然也手牵手上厕所。”
何非墨笑意渐浓,狭长的眼睛完成一条线,看上去暖暖的,很是赏心悦目。他说,“没有,刚好碰上,我先出来,?***恕!?b》
他还挺有礼貌。我点了点头,笑着朝他挥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