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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

梦幻界之妖艳江湖-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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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天:“我有青龙会撑腰,在李世民那里,说起话来也会更有分量。没办法,血池地狱猛人太多,如果我不给自己找点排场,那些家伙未必瞧得起我。”
  玉絮:“真是无奈呀!就算你是满腹经纶,才华横溢,如果不先把自己包装起来,不借助他人的力量,在多数人的眼里,什么都不是。”
  皓天:“那是,酒香还怕巷子深呢!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内外都要顾及。若想早点出头,既要不断的充实自己,还要懂得包装和推销自己啊!”
  玉絮:“真烦。世上就没有伯乐么?”
  皓天:“千里马太多,伯乐却只有一个,忙不过来呀!况且,只要好好的包装和销售,即使是日行五百里的良驹,一样能卖个好价钱,甚至比千里马卖得更贵。”
  玉絮:“哎,说这些干嘛,快点去找飞大夫,顺便认识一下萧十一郎。”
  皓天:“遵命,我的老婆大人……哎哟,你别拧我的耳朵……”
  这是一个林木葱郁的岛屿,有个小小的城镇。
  萧十一郎就在镇上,拿着那把天下闻名的割鹿刀。
  继干将、莫邪、欧冶子等大师之后,还有位不出世的铸剑冶铁名家,叫做徐夫人。徐夫人并不是女人,只不过姓‘徐’,名‘夫人’。
  昔日荆轲刺秦王所用的剑,就是出自徐夫人之手。
  这把割鹿刀是徐鲁子所铸,却能砍断古代的利器。
  这位徐鲁子,是徐夫人的嫡裔,是一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大师。
  为了这把割鹿刀,徐大师几乎已将毕生心血耗尽。这‘割鹿’两字,取意是‘秦失其鹿,天下共逐,惟胜者得鹿而割之’。
  也就是说,惟有天下第一的英雄,才能得到这柄割鹿刀!
  徐大师对这把刀的自豪,也就可想而知。
  很多时候,萧十一郎喜欢低低哼着一支歌。那曲调就像是关外草原上的牧歌,苍凉悲壮中,却又带着几分寂寞忧郁。
  “暮春三月,羊欢草长,天寒地冻,问谁饲狼?人心怜羊,狼心独怆,天心难测,世情如霜……”
  每当他哼这支歌的时候,心情总是不太好的。
  他对自己最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从不愿做呆子。
  夜色并不凄凉,因为天上的星光很灿烂,草丛中不时传出秋虫的低鸣,却衬得天地间分外静寂。在如此静夜中,如此星空下,一个人踽踽独行时,心情往往会觉得很平静,往往能将许多苦恼和烦恼忘却。
  萧十一郎却不同。在这种时候,他总是会想起许多不该想的事。
  他会想起自己的身世,会想起他这一生中的遭遇……他这一生,永远都是个‘局外人’,永远都是孤独的。有时他真觉得累得很,却从不敢休息。
  因为人生就像是条鞭子,永远不停的在后面鞭打着他,要他往前面走,要他去找寻,却又从不肯告诉他能找到什么……
  他只有不停的往前走,总希望能遇到一些很不平凡的事。
  否则,这段人生的旅途,岂非就太无趣?
  小镇,茶馆。
  这个镇子虽小,却是个五方杂处、卧虎藏龙的地方;但要找个比茶馆人更杂、话更多的地方,只怕也很少。
  风四娘坐茶馆的机会虽不多,但每次坐在茶馆里,都觉得很开心。
  她喜欢男人们盯着她看。一个女人能令男人们的眼睛发直,总是件开心的事。这茶馆里大多数男人的眼睛,的确都在盯着她。坐茶馆的女人本不多,这么美的女人更少见。
  风四娘用一只小盖碗慢慢的啜着茶。茶叶并不好,这种茶她平日根本就不会入口,现在却像是舍不得放下。
  她根本不是在欣赏茶的滋味。只不过,她觉得自己喝茶的姿势很美,还可以让别人顺便欣赏一下她这双手。
  萧十一郎也在瞧着她,觉得很有趣。
  他认识风四娘已有很多年了,很了解风四娘的脾气。这位被江湖中人称为‘女妖怪’的女中豪杰,虽然很难惹,很泼辣,但有时也会天真得像个孩子。
  萧十一郎一直很喜欢她,每次和她相处,都会觉得很愉快。
  和她分手的时候,却并不难受。这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情,他自己也分不清。
  他得到割鹿刀才几天,是风四娘提供的消息。
  两人进入冤魂海,在这个小镇已经停留数天。
  还有很多名人,陆续来到这个无名小镇……(备注:第三卷不少情节改编自古龙大师的作品)
  
  第二章 寂寞
  
  风四娘是个独特的女人,喜欢各式各样的刺激。
  她喜欢骑最快的马,爬最高的山,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玩最利的刀,杀最狠的人!
  别人常说:“刺激最容易令人衰老。”但这句话在她身上,并没有见效。
  她的胸还是挺得很,腰还是细得很,小腹还是很平坦,一双修长的腿还是很坚实,全身上下的皮肤都没有丝毫皱纹。
  她的眼睛还是很明亮,笑起来还是很令人心动。
  见到她的人,谁也不相信,她已是三十三岁的女人。
  这三十三年来,风四娘的确从没有亏待过自己。
  她懂得在什么样的场合中穿什么样的衣服,懂得对什么样的人说什么样的话,懂得吃什么样的菜时喝什么样的酒,也懂得用什么样的招式杀什么样的人!
  她懂得生活,也懂得享受。
  像她这样的人,世上并不多。有人羡慕她,有人妒忌她,她对自己也几乎完全满意了——只除了一样事。那就是寂寞。
  无论什么样的刺激,也填不满这份寂寞。
  风四娘喜欢和萧十一郎待在一起。只有待在萧十一郎身边,她才不会感到寂寞。但每次分手,寂寞更深。因此,她总是找出各种各样的借口,让萧十一郎不离开自己。
  风四娘的好朋友飞大夫,这样说过她:“三十多岁的女人还像个孩子,这倒也真是怪事。”
  很多人都曾经羡慕她,尤其是女人。她们也曾幻想过,像她一样叱咤风云,笑傲武林,在血腥江湖中随性而为,自在逍遥。
  确实,风四娘一点儿都没有亏待自己。而大多数女人,现实中的她们却有着太多的压抑。
  可是,又有几人,能体会到风四娘那种心境?
  每次当她独自一人在清寒的长街上行走时,每次当她独自一人在空房里面凝望着梳妆台上的铜镜时,她都没有办法驱赶内心深处的寂寞。
  甚至每次当她骑完最快的马、爬上最高的山、吃尽最辣的菜、喝干最烈的酒、杀死最狠的人后,她都没有办法填满内心的空虚。
  无论什么样的刺激,都没有办法抑制住她内心深处那份奔腾不息的欲望。
  什么都不能。她虽然不曾问过自己渴求的究竟是什么,但她还是顿了顿。
  只是她并没有回头望。一直以来,她仍在继续着她的生活,从来都没有过改变。
  如果偷窥她洗澡的乱石山上的匪盗是‘两头蛇’解不得,那么她也只好是风四娘了。
  这并不是所谓的幽默。人性凝望着,眼中流露出不尽的怜悯和悲伤。
  前者既然根本没有能力在江湖上闯荡,又何苦卷入这是非的漩涡中来?却只是为了显露出这人性的卑贱和丑陋。
  后者早已厌倦江湖中这份摆脱不了的阴暗,却又为何始终走不出来?
  莫不是一入江湖不回头?风四娘又怎能回头望!
  或许,她原本只想静静的躺在她所爱着的男子的怀里,用她的温柔和恬静,温暖她所深爱的男子的那颗千疮百孔、伤痕累累的心灵,再不用在尔虞我诈中竭尽所能,维系自己的一片生存空间。是的,该停下来歇息一会儿了。他需要,而她更需要。
  可险恶的江湖,又怎能容得下她有休息的片刻,又怎能容得下她稍稍显露出似水的柔情呢?她若不是处处都比别的男子强上几分,狠上几分,她若不将所有的柔情都深藏,只露出胜过须眉的豪气,这里又怎会有她的栖息之所呢?
  是啊,本就不能回头望。
  或许,这并不是她。平生行所想之事,毫无忸怩做作之态,敢爱敢恨,恣意随性!
  或许,这样的性情,才是真正的风四娘。
  或许,风四娘始终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
  一个女人,也许还可以用掩饰的伪装,来作为闯荡江湖的依赖;可一个孩子,又能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度过这漫漫的长夜呢?
  只是她究竟选择了什么,却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
  听到门外粗豪并且带着酒味的笑声,她会想着,如果外面的那个男人闯进来求她嫁给他,那么她是否会答应;听到夜幕中苍凉孤寂的萧十一郎的歌声时,她只想着追出去,以舒展阔别已久的情怀……
  “你这鬼——”风四娘每次冲向阔别已久的萧十一郎,内心的激动是溢于言表的。可在那一刻,她只是找到自己作为孩子的依靠,并没有找到自己作为女人可以依赖的归宿。
  “我顿了顿,并没有回头望。我想我在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就没有打算过回头。我没有替别人留下第二条路走,因为我自己走的也只有一条路。
  许多人称它为不归路,可我更愿意称它为死路。因为这样才可以不留给别人任何遐想的机会,可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我还会顿了顿呢?”
  这是一个叫原怀遇的男子,在一个夏日的午后,忍受着冰寒的冷气却无法逃避时的内心世界。很多年后,或许他已经不会记得,‘顿了顿、回头望、选择、别人、不归路’这些词语,所代表的真正含义。
  如果你去问风四娘,或许她只是朝着你笑,像个孩童一样的笑着……
  皓天和玉絮已经来到茶馆中,就坐在萧十一郎和风四娘的对面。
  看到两人亲切的谈笑,爽朗的大笑,皓天和玉絮便觉得十分开心。
  萧十一郎和风四娘的笑声,感染着他们。
  前者虽然不是情人,却比情人更加亲近。
  皓天和玉絮目前的关系,不也是这样么?
  因此,皓天和玉絮就想走过去,和他们结交。如果能够交到这样的朋友,值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走了进来。
  茶馆的斜对面,有家‘源记’钱庄票号。
  皓天和玉絮看到的这个人,此刻刚从源记票号里走出来。
  这人三十左右,四四方方的脸,四四方方的嘴,穿着件规规矩矩的浅蓝缎袍,外面却罩着一件青布衫,穿着经久耐穿的白布袜、青布鞋,全身干干净净,就像是块刚出炉的硬面饼。
  无论谁都可看出,这是个规规矩矩、正正派派的人,无论将什么事交托给他,都可以很放心。
  风四娘见到这人,却立刻用手挡住脸,低下头就往后面走,就像是穷光蛋遇着了债主。
  不巧的是,这人眼睛也很尖,走出来就瞧见风四娘了。一瞧见风四娘,他眼睛里就发出了光,大叫:“四娘,四娘……风四娘……”
  他嗓子可真不小,三条街外的人,只怕都听得见。
  风四娘只有停下脚,恨恨道:“倒霉,怎么遇上了这个倒霉鬼。”
  那位规矩人已撩起长衫,大步跑过来。他眼睛里有了风四娘,就似乎什么也瞧不见了。街那边刚好转过来一辆马车,收势不及,眼见就要将他撞倒。
  茶馆里的人都不禁发出惊呼,谁知这人一退步,伸手一挽车轭,竟硬生生将这辆马车拉住了!
  只见他两条腿钉子般钉在地上,一条手臂怕不有千斤之力。
  满街上的人,又都不禁发出喝彩声。
  这人却似全没听到,向那已吓呆的车夫抱了抱拳:“抱歉。”这句话刚说完,人已奔入茶馆,四四方方的脸上这才露出一丝宽慰的微笑:“四娘,我总算找着你了。”
  风四娘用眼白横了他一眼,冷冷道:“你鬼叫什么?!别人还当我欠了你的债,你才会在这儿一个劲儿的穷吼。”
  
  第二章 请客
  
  这人的笑容看来虽已有些发苦,却还是赔着笑道:“我……我没有呀。”
  风四娘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找我干什么?”
  这人道:“没……没事。”
  风四娘瞪眼道:“没事?没事为何要找我?”
  这人急得直擦汗:“我、我只不过觉……觉得好久没、没见了,所以……所以……才……”原来他一着急就变成了结巴,越结巴就越说不出。
  本来相貌堂堂的一个人,此刻就像是变成个呆头鹅。
  风四娘也忍不住笑了:“就算好久没见,你也不应该站在街上穷吼,知道么?”
  看到风四娘有了笑容,这位规矩人才松了口气,赔着笑道:“你、你一个人?”
  风四娘向那边坐着的萧十一郎指了指:“两个。”
  这人脸色立刻变了,瞪着萧十一郎,就像是恨不得将他一口吞下去,胀红着脸:“他、他、他是什么人?”
  风四娘瞪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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