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夫你不行-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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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了个澡,想着防止男友出门日狗的办法,最后我也没想出什么好方法,只能趁男友睡熟后,我拿着一根细绳绑在他的手上,另一头则绑在我的小拇指上,这样男友要是起来,我也一定能起的,到时候看情况阻止男友出门祸害就行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不安稳,某个点还会突然醒过来,看着身边熟睡的男友我才安心一点。
也不知道是第几次醒过来,我身边突然空了,男友不见了。我看看绳子,竟然是被解开了。这会儿外面还有很大的狗叫声,我赶忙起来看,只见小区广场那边真有一个人影趴在狗身上,而且借着并不明亮的路灯,我能看到几个人影正朝着小区广场围拢,他们想要抓我男友了!
我心里很害怕,赶忙跑下去,离得越近那狗的惨叫就越凄厉,我心惊胆颤的,不远处那几个人影马上就能扑倒我男友了。
我心里喊着不要不要啊,可我似乎来不及了,那些人已经开始动手了,他们围了过去,手电筒的光束聚在了我男友的身上。
“鬼啊!”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寂静,整个黑夜都沸腾了起来,所有人都散开了,每个人都在尖叫。因为离得太远我看不清楚他们看到了什么,我发着愣,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有些不敢靠近了,可想着那是我男友我还是往小区广场跑了过去,我喊,“青山,青山是你吗?”
“呜呜唔~”除了狗的呜咽惨叫没东西再回应我了,那狗已经快死了。
我再靠近一些,想去拉男友的手,这时候一道光束从远处照了过来,打在男友的脸上,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凉意从头麻到脚,我发誓这辈子从没见过这么诡异恐怖的画面。
一个脸色发青的纸人不停的耸动着一条快死的狗!
那纸人脸色发青,面额部分却红得发紫,还有嘴唇,丹红色的,妖艳得像吸了血一样。它好像在笑,诡异的笑,我完全蒙了,头皮都在打颤。
更可怕的是,那纸人在动,它伸出僵硬的纸臂,想把我抓住,我脑袋喊着跑跑跑,可脚是软的,根本跑不动。
我一动,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这样一来竟然侥幸躲过了纸人的手,可我离它太近了,我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重的纸钱和浆糊味道。这纸人还带着一股阴冷,才入初秋,却有种陷在寒冬的感觉。
那条狗几乎不叫了,我看它两眼无神恐怕快死了,我更怕了,怕会经历和狗一样的事。纸人放开了狗,它整个身子像跳太空步那样的朝我倾斜过来,我吓得胆子都要破了。
这时候我衣服突然被提了起来,整个人被往后拖。看着越来越远的纸人我又差些哭了,老娘得救了!
我感激的回过头,可后背乌黑一片空空如也的,根本没有人啊。我的毛孔又竖了起来,好在这时候有人从远处跑了过来,是小区的保安,他问我怎么样。
我说还好,就是脚太软站不起来。小区保安点头说那就好,他还夸我厉害,大半夜敢靠近那个东西。
我他妈当然厉害啊,谁让我以为那是我男友呢。不过这事可就太诡异了,一个纸人怎么能做出那种事,而且我男友呢?他去哪里了?
我的脚依旧软得不行,好在那个纸人站在小区广场上没有动作,否则我就必须爬着逃跑了。在地上坐了一会,小区业务的主管过来了,他身后还有几个被吓破胆的保安。
他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勉强笑起来的样子就更违和了,他说今晚除了保安就只有我看到那一幕,所以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希望我能保守秘密,明天他会请道士来看看的。
我一听请道士眼睛就亮了,我说保守秘密可以,不过必须让道士也为我做一次法。主管苦笑着点点头,说行吧,这事也就这么定了下来。
小区保安把我送到了门口,一进门我就看男友睡在床上。他还醒着的,问我去哪里了。我说听到外面狗叫就下去看了看,又问男友刚刚去了哪里。
结果这货说他就是上了个厕所啊,因为怕吵醒我,所以把绑在他手上的细绳给解开了。
我真是千万只草泥马交织着,他上个厕所就差点害死我了。不过我太累了,也没心思和男友计较什么,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小区广场自然围了一圈人,我没去看,直接上班了。中午吃饭的时候闺蜜见我心不在焉的,问我怎么了,这两天都不在状态,是不是还在愁男友的事。
她说这真要不行就分了,没顶的男人不能要。闺蜜絮絮叨叨了一堆,我真想哭,我有那么多的心事要说,可我偏偏一件也不敢和她说,我只能露出勉强的笑容,“好了啦,我会考虑清楚的。”
下午下班我一回小区就直接去了业务办公室,这会儿里面已经坐着一个身着黄衣道袍的中年道士,虎目剑眉看着格外的精神,他在我身上扫了扫,随即又开始品茶。
“嘿嘿,河大师,这位是温小姐,她昨晚也看到那东西,希望您也能帮她做做法。”主管掐媚讪笑着开始介绍我。
“这个我知道。”叫河大师的中年道士神闲气定,他招呼我过去,虎瞳炯炯的盯着我的脸看了几秒道,“看来温小姐最近挺不顺的啊。”
我眉头一挑,这家伙还真有点厉害,我忙说最近确实碰到一些霉事,希望河大师能帮着排忧解难。
“好说好说,贫道讲究眼缘,我看温小姐顺眼,你今晚跟着我就行了。”河大师大方的应承下来,我自然惊喜不已,连连谢过。
因为离做法的时间还挺长,趁着这个空档我将河大师拉到一边,问他想不想去我家看看。虽然通过昨晚已经排除了男友作案的嫌疑,可我还是觉得男友有很大的可能去日了狗,否则他身上为什么又有狗毛又有抓痕,连一起买的平安绳也落在了作案现场。
所以我想河大师去看看我男友,指不定就提前解决了日狗贼的事。不过我怕河大师不肯去,谁想他很干脆就答应了下来。我怕河大师后悔,连忙带着河大师去我家。
一路上河大师还跟我说起了我现在的情况,他说我印堂发黑,气运弥散,多半是受了鬼物的惊吓,阴气入体了。这阴气一入体霉运自然就多了。
我吓得不清,忙问河大师有什么解决的办法么?他点头说自然有,这人体讲究的是阴阳平衡,我这阴气太多了,就必须多补补阳气,很快就能走出霉运的。
确实很有道理,可该怎么做呢?河大师说这也简单,女阴男阳,找个纯阳的男子交合交合,这个霉运一下就走了。
我没料到河大师会和我说这个,我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只是我也想啊,可我男友他不举啊,我有什么办法。我就问没有合适的男子怎么办?
第五章 贫道修行四十载!
河大师惊异的看了我一眼,随即他掐掐手指道,“我看温小姐的面中带粉不似单身之命,莫非,噢,懂了。”
懂你妹啊,看着河大师一脸同情的样子,老娘就莫名的烦躁。好在我家就到了,我开门让河大师进去。
河大师在我家看了一圈,顺便把我那只会打游戏的男友也看了,出来以后我问他怎么样。他点点头说房子没啥问题,就是我男友有点不行。
我天,那是有点不行?非常不行好吗?
我问河大师有没有解决的办法,他摇摇头,“你那男友面色煞白,这是肾虚之象,想用常理调养好那根本不可能。”
“那也就是不用常理就有可能调理好呗?”我心中一喜,自从这几天碰到了一些光怪陆离的事情,我的认知观已经有了很大的改观,所以我确信非常理的事还是存在的。
“这个自然,你男友阳气明显虚于常人,想要补回也可找个男子结合结合,当然必须是血气方刚的男子才行。”河大师说得一本正经。
我,“也就是让我男友改性咯?”
“也可以这么说!”
我,“……”
让我男友去做gay,这算毛的办法啊。我问河大师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河大师也点点头,“还有个一箭双雕的,就是要委屈下你,不知道愿不愿意?”
“说下去!”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你和你男友都需要,这样的话,温小姐只需找一个阳气十足的男子交合之后,再回去同男友交合几次,一切就自然融洽了。”
“阳气十足的男子的话,屠夫走卒可行,修道之人也可行。”
我的脸蹭的又红了,像这种有违伦理的事情我自然是要拒绝的。
“只是我不认识屠夫走卒,而修道之人我也……”等等,不对,河大师就是修道之人啊,莫非他想要帮我?
果然,河大师摆了摆手道,“如果温小姐不介意的话,贫道愿意为你破戒一次,当然,这是要收费的。”
噢,我给你日,我还要给你钱咯?这个我自然是要拒绝的,因为我没钱!
“那个,如果温小姐是因为没钱的话,贫道愿意舍己为人一次,不要钱!”
我突然就感动了,河大师这种舍己为人赴汤蹈火的精神真的值得我去学习,所以我又拒绝了。
“为什么啊!”河大师不解。
“因为我也要舍己为人,不能让河大师受伤啊。”我解释道。
河大师突然捂着胸口,一口老血喷得好远。我吓了一跳,忙问河大师有没有事,他摆摆手说“旧伤不碍事的,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另一个地方看看吗?现在就走吧。”
我点点头,带着河大师去了情趣店。这个店一直是我的心结,似乎小区的不太平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如果河大师能够把这个情趣店的问题解决了,那小区的事应该也能轻易搞定吧。
只是我们走到那的时候,情趣店还是关着的,黑布隆冬看着就有些恕:哟笫Φ牧成训玫闹V亓诵矶啵影素源刑统鲆桓龌浦椒偅胍谇槿さ甑拿派希还姑惶希员咭慌枥渌推迷诹撕哟笫Φ纳砩稀�
昨晚那个大妈又出来泼水了。
“你还敢来这里!昨天不是叫你滚远一点吗?”大妈怒目着我,看她样子能活活把我给剥了。
我有些怕,忙躲在河大师的身后。河大师抹抹脸上的水,“你不要误会,我这是来抓鬼的。”
“我们这里没有鬼,你要抓的话,你后面那个倒可以抓起来。”大妈一副蛮不讲理的态度,而且她的嗓门很大,昨晚店里的几个男人也出来了。
他们手里拿着家伙叫我们两个快滚,河大师脸色一怒,虎眼一瞪,“贫道修行四十载,南拳北腿样样精通,倒在我手下的高手没有一千也有五百,你们谁不怕死的就来啊,看我不打得你们叫妈,…哎呀卧槽你还真敢打,你再打个试试?”
“哎呀,你也敢打我?看我一拳不打死你。卧槽,我的妈呀,别…别…别打了。我天…”
我在一旁简直看呆了,河大师活活被殴打了十分钟才从围殴圈子里爬出来,他拉着我就跑,还撂下狠话下一次弄死他们。
我看着河大师鼻青脸肿的样子有些抽搐,这真的是大师么?怎么感觉是个菜鸡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菜?”河大师脸色一板。
我点点头,不过马上摇了摇头。河大师轻哼了一声道,“你看到我还手没?没有吧?其实我这是故意让他们的,如果我真的出手,那几个三脚猫的小杂碎我一拳就能全打倒了。”
我真想说明明是你没机会还手,不过我不敢说,只能说河大师慈悲为怀。河大师哼哼一声,还是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情趣店一行算是一无所获,因为晚上还要看做法,我先补了个觉,到了半夜的时候我接到主管的电话便下了楼。
这会儿开坛做法的东西已经准备全了,只见小区广场上放了一个八仙桌,上面摆着猪头肉,活公鸡,大柚子,桃木剑,和那林正英电影中的布置有九分相像。唯一不同的可能就是在八仙桌的前面放了一个纸人,有人那么高,脸白唇红,惟妙惟肖的。不过我怎么看都觉得渗得慌。
我一到那,河大师便开始开坛做法了,他点了三支黄色的香烟朝那纸人拜了拜,随即便开始低声诵念晦涩的咒语。大概念了两三分钟的样子,沉寂的黑暗里刮来了一阵凉风,那凉风极为奇怪,它并不流动,而是盘踞在纸人的头上,八仙桌上的香烛被刮得呼呼的响。
我脸色有些白了,直觉告诉我,那种风就是鬼啊。
“还不入体!”河大师桃木剑指着那阵风喝道,他的桃木剑往下压一点,那风就低一点,最终那阵风进入了纸人的体内,纸人晃了晃,原本发白的纸色开始泛青,犹如昨日我见的那般。
在场的几个包括我在内都吓傻了,赶紧挤到河大师的后面。那纸人真的像活了一样,它的眼睛还眨巴了一下,我连呼吸都不敢呼吸,生怕它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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