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诡异往事-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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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看村长说的动情,也就不再客气,将饭菜摆到桌上,卫猛的肚子咕噜咕噜连叫,大家相视哈哈大笑,村长一看也乐了。
师父跟村长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这段时间,你真的没有见过小三?”
村长摇摇头:“我不知道哪个是小三,跟我在梦里说话的都是我认识的人。”
师父点点头:“我估计小三不会找你,但是如果一旦找了你,你一定要告诉我。”
村长点头:“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说完,村长不顾我们的挽留,执意离开了。
村长走了之后,师父又提起了我曾经问过他关于我的武功的事。师父说:“照你的说法,我怀疑你身上带着你前世,也就是凌云飞的一部分武功。”
我听了很是吃惊:“这么说,我去了一次前世,把他的武功也带回来了?可是为什么我平时想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该怎么用。”
师父说:“也许是机缘巧合吧,你不是也说了嘛,只有在紧急的时候,武功潜能才能被激发。”
玉铃儿也接着说:“啊,我想起来了,我师父给你布游魂阵,用震魂雷召你回来,你开始不是不想回来吗?后来还是袁度谅帮的忙,好一阵拉,才把你拉出来。是不是那个时候,就把他的一部分武功给带出来了。”
师父点头说:“那就是了,不过我想带出来的可能不仅仅是武功,可能还会有别的东西。相信以后也许会有机会激发出来。现在也别想了,反正我觉得是好事,阳子武功根底几乎没有,有了凌云飞的底子,这算把这个缺陷给弥补了。”
木棍儿说:“咱先吃饭吧,看村长拿来的菜挺香的,一会儿凉了。”
我们大家围在一起,吃着村长留下的饭菜,感觉非常可口。
吃过了饭,大家又休息了一会,天就逐渐黑了下来。师父看了一眼时间,说:“差不多了,咱们走吧。”
大家鱼贯着走出宿舍。我已经记不清这是我第几次夜间行动了,只是感觉行动的队伍越来越大。不知怎的,我现在很是欣慰我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
我们的目标是下沟村,师父说过,如果诅咒破了的话,那里一定会是另外一种景象。
我们还是从村西口出去,走到了驻马山的山下。离着还有一段距离,我就远远地看见山下有个黑乎乎的洞口。走近了一看,正是连接上沟村和下沟村之间的通道。现在居然已经完全敞开了。
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在师父的带领下,走进了通道。和上次穿山的时候走的感觉完全不同,那时候完全是摸黑走的,现在通道已经完全打开,借着透进来的月光,能看清周围的一切。走过了一段路后,看到前面有了光亮,我知道,肯定是对面的洞口处洒进来的月光。
我们穿过了通道,来到了已经探过数次的地方,这次路边没有看见那个好神鸡婆,村口也大敞四开。
师父提醒我们:“还得提高警惕,不知道里面的情况,恐怕小三使诈。”
我们进了村子,发现村子的布局全都变了,不再是和上沟村一样。完全是另外一个村子的样子,只不过,每家家里都是黑咕隆咚,毫无生气。
有的屋子门开着,我们试着走进去,发现屋子里面到处是灰尘,蜘蛛网,一看就是搁置好多年的屋子。
街上也是空无一人,整个村子就是个空村。师父说:“这应该就是二十三年前的下沟村。诅咒破了,村子就出现了。”
宁晓月赞叹道:“这小三还真是有两下子,那村子简直能以假乱真嘛。”
师父说:“这个其实就是一层窗户纸,所谓会者不难,掌握了其中的法门,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晓月急忙追着问:“那袁师父,你会吗?”
师父老脸通红:“啊,这个,这个……”
我看师父的样子肯定就是不会,赶紧打圆场,我问玉铃儿:“小师叔,你会吗?”
玉铃儿倒是大方,瞪着大眼睛说:“不会啊。”
我叹了口气:“师公还真是偏心啊,你这俩徒弟都不咋地,不吃香啊,都不如那个背叛了师门的。”
玉铃儿踢了我一脚:“不准说我师父,再诋毁本门,小心我清理门户啊。师父说诅咒是恶毒的法门,不允许我学。”
木棍儿在一旁插话道:“其实我更觉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木棍儿没有继续说,我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频频点头。
玉铃儿凑上来,轻声问我:“他说的啥意思啊?”
我笑着说:“木棍儿的意思是说你说的有道理。”
玉铃儿笑颜如花,连连点头。
宁晓月在我后面嗤嗤地笑:“萧阳你就坏吧。”
木棍儿突然说:“按照距离算,前面应该就快到上次那个地洞入口了。”
果然,往前走了不远,出现了一个岔路口,其中一条路,狭窄难行,旁边长满枯黄的野草。这条路我还有印象,这应该就是通往地洞的小路。我想起来第一次来的时候,我们三个随着村民一起进入的那个地洞,想到成群的墓鼠,身上控制不住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不过今天不同了,我们的队伍比那天要强大许多。我提了提胆气,领着师父他们往地洞的方向走去。
我们走在荒凉无比的小路上,想到地洞下面看一看到底小三搞了什么名堂,这一整村的村民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由于路上没有碰到任何阻拦,我们很顺利就找到了那个地洞的洞口。虽然村里有所变化,这里却和当初一样,仍然是茅草搭成的棚子。
我们低头刚要探身进到地洞里,突然一声阴冷的笑声传来。
夜深人静,我们也没有注意到竟然会有人的笑声。这一声让我们同时后撤了一步,拔剑的拔剑,拎刀的拎刀,同时保持着临战状态。
我们同时往笑声发出的地方看去,只见从地洞口里走出了一个老头,手里提着一个白纸灯笼。
玉铃儿大喝一声:“大胆鬼孽,受死。”说着就要动手,师父一把拉住了她:“别急,等等看。”
我看着这老头十分面熟,肯定是见过面的,只是说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在哪见过。那老头不紧不慢地走过来,一股阴冷的气息扑来,灯笼照射下,看不到影子,可以肯定的是他肯定是个鬼无疑。
那老头见大家都很戒备,又笑了一声,这声音依旧让人听着很不舒服,老头说道:“我等了二十三年,你们终于来了。”
师父冷冷地问道:“你是什么人?”
老头没有回答师父的问题,倒把目光转向了我,他笑着问我:“年轻人,你也来啦啊?”
我有些愕然,问道:“大爷,你认识我?”
老头笑了笑:“年纪轻轻就记性不好,你那次迷路了,还是我给你指的路呢。”
我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在哪遇到的他了。那次在上沟村夜里鬼撞墙,遇到的老头就是他,我也是从他的嘴里才知道的下沟村。
我脱口而出:“啊,大爷,原来是你啊,你怎么在这里?”
老头说:“这里是我的家啊,我当然在这里。”
我问道:“这么说,这里真的是下沟村?那其他人呢?”
老头摇摇头:“都没了,鬼也好,人也罢,现在就剩我一个啦。”老头的话音刚落,宁晓月冲了上去,她试图拉住那老头,可是手伸过去,却抓了个空。
那老头疑问道:“丫头,你要干什么?”
宁晓月反应过来,连忙对那老头说:“大爷,我就是要问问,你见过我爸爸吗?”
老头问:“你爸爸?你爸爸是?”
宁晓月忙回答道:“啊,他叫宁五魁,当时是在下沟村的。”
老头想了一想,点了点头:“我记得,不过出事了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
宁晓月听了,身体一软。我急忙上前扶住了她。
师父一拱手:“您怎么称呼,能把事情的始末告诉我们吗?”
老头一笑:“当然当然,我在此等候了二十三年,就是为了等到有朝一日还下沟村于世上的一天。他们都叫我范伯,死的时候八十七岁。要说起下沟村的这场浩劫,还要从五十年前说起。”
大家听了一惊,这儿发生的事,居然和五十年前有关。
第六十六章 且听范伯点迷津 得见好婆现真身
范伯顿了一下后,又继续说了下去:“五十年前,下沟村所在的村子,很是荒凉。在村子的北头,当时有一大片荒地,说是属于下沟村的土地,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来开垦。因为当时本地水土也不好,种什么作物都不行。后来突然有一天,从外地来了一群人,说是国家考古研究所的,来这里进行考古研究,要征用那片地,但是会给村里一部分费用。当时村子里穷得叮当响,就同意了。那群人就在这住了下来,每天就在这附近一带挖东西,当时我们好奇,就跑过去看,结果那伙人手里都有枪,吓唬我们说,这是国家机密,如果有偷看的,就一枪崩了。”
师父轻声地说:“什么考古队,分明就是一伙盗墓的。”
范伯点了点头:“天君说的很对,他们的确就是一伙盗墓贼,可是当时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呢。一直当他们真的是考古队的。有时候村长还组织村民们给他们送些好吃的饭菜。那伙人只要不是在挖地的时候,对村里人也很好,有时候还给送饭的人一些钱。开始的时候,村长还请他们到村子里住,他们不肯去,就住在窝棚里,后来干脆出钱请人在这一带盖了几间房子,就这样,他们在这里呆了有将近一年的时间,这一年里,他们不断地挖,不断地找,我们也不敢问他们到底在找什么。”
玉铃儿听着比较着急,插了一句:“他们是不是在找如意啊?”
范伯听了,一脸的懵懂:“如意?不知道啊,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
我捅了一下玉铃儿:“别瞎问,听范伯说。”
范伯看了我们一眼,接着说道:“他们在这呆了一年后,似乎是没什么收获。中途离开了一段时间,结果第二年开春,他们又来了。由于没少往村里交钱,村长也就乐得继续让他们住着。那一阵子,我们每天夜里仔细听,都能听到咣咣的声音,我们怀疑他们是在挖地。到了第二年的秋天,声音就听不见了。据经常去送饭的人讲,也不见他们的院子里出现新土了。”
师父说:“那是他们挖到东西了。”
范伯点头说:“也许吧,这个我们一直都不知道答案。后来有一天夜里,这里突然着了一场大火,把这些房子烧得一干二净。等第二天村民来到的时候,发现那群人都不见了,火堆里有几具烧焦的尸体。我们检查了一下周围,地下是他们挖的地洞,挖了好长一段,而且空间很大。但是没有发现任何东西。后来村长命人草草埋了那几具尸体,把现场清理干净,就不让人再提及此事。这事就慢慢地被人们淡忘了。”
我问道:“范伯,那怎么小三他们和这件事有关吗?”
范伯说:“二十三年前,有一个大人带着一个孩子,来到我们村。专找岁数大的老人,而且问的都是当年那群盗墓人的事。当时知道点内情的,而且还健在的老人,也就剩我一个了,最后他们东问西问问到了我的头上。我也不知道对方的来历,开始我没敢说,后来他们又是威胁我,又是拿钱笼络我,最后我就给他们指了指当年盗墓人住的地方,给他们说了说当年发生的事。结果在那天夜里,我们全村的人,都遭到了袭击。我记得我正在睡觉,就觉得脖子那呼吸困难,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上不来气。我睁开眼睛,又没发现任何东西。我用手去抓脖子,又什么都抓不到。等到我最后奄奄一息的时候,我看见了掐我脖子的是一个恶鬼。就在我即将死去的时候,有个人冲进来,制止了他。从那时起,我变成了阴阳人,不阴不阳,说死了还没死,没死我还能看见鬼,能和鬼交流。”
师父问:“那进去的人是谁?”
范伯说:“是个小孩,五六岁的样子,长的挺机灵的。”
师父轻声说道:“是小三。”
我们听了都吃了一惊,我们一直都在谈论小三,可是一直都没见过小三的真面目,这下终于有点眉目了。
师父接着问:“那后来呢,你和那小孩还有接触吗?”
范伯摇摇头:“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那小孩。”
师父说:“范伯,你接着说吧。后来事情怎么样了?”
范伯说:“后来我才知道,在那天夜里,人都死了。成群的鬼魂满街跑,但是都跑不出村子去,村子的布局也变了,我去过上沟村,我发现我们这里变得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