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阴夫-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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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葙直接就说没关系,我细想了一下,确实没什么关系,他虽然一开始救了我,但那也是他帮于蓝绑架了我,甚至都不算是救我,只是放了而已。
“没关系就好,我就放心了,我先回去了,上午还需要去再勘察现场,下午应该会让你们去重新做笔录。”他说着,起身告辞。
“那个景太蓝,是不是玩虫子的那个?”
我正在看青葙对他的态度,安泽过来做在我对面。我点头,继续吃着。
“知道你昨晚没回去就在她这儿,没想到还是有事才来的,我虽然不喜欢用手机,但还是随身带着的,你可要随时打。”他给我添了粥。
我点头,依旧继续吃。
“生气了?”他凑过来问。
“我有那么小气吗?”我放下调羹,看了眼时间:“我去上班了,拜拜。”
昨天晚上帮粟匀收了小鬼,她能有今日估计也是那小鬼的功劳,现在小鬼没了,看她的心态,就已经不太好了。
“左亭,你评定也给你了,实习也一个多月了,你是要转正还是要辞职啊?”她问我要文件的时候这么问我。
有这么问的吗?我拿着刚画好的样图:“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的意思,你辞职吧。这是封口费。”她利落的拿出一个快递袋给我,分量不轻。
“为什么?”我有点不解,她上次给了我一本,这次又这么厚,我值这么多?不过才在这里四十几天而已,还包括我请假的那些天。
“因为你的方案,我有奖金,还有一些其他的,虽然是你昨天帮我了,但毕竟已经没了那个,你在这儿我不放心,你趁早走,我说的是实话,你识相点吧。”
她厚厚的粉底掩盖住面色,我只能看到她的眼神,看来我的稿子确实很好,不然她不会给我这么多,我识相,立刻写了辞呈,到下班时间,直接走人,再不用来。
如果她真是靠着小鬼上去的,估计这么好的日子也差不多了。
出了这写字楼的大门,我看到玻璃门上照映出我的头发,上面还有一块红。于蓝都魂飞魄散了,我这头上的颜色怎么还在?
看着夕阳西下,我不由又去了老街。
那个无波今天生意不错,正在给人看相,说的头头是道,我站在一旁听了一阵,似乎都是真的。
他看到我就像没看见,根本不理,客人一走,立刻收拾东西就要走。
“哎哎,我是来找你算卦的。”我伸手拦着。
“我今天不算卦。”他绕过我要走。
“看相也行。”我继续拦着。
“今天也不看相。”
这是摆明不想搭理我,那我就又跟着他走:“那天那个,你看出来了是吧?知道她不是人,所以不想出手?”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也没关系,反正她已经散了,什么都没有了,我原本想让你帮我再算算,你既然这样,我也没时间给你耗,景太蓝还在医院,我还要过去。”
我随口一说,原本是下午要做笔录的,但景家来人了,所以就我们就省了,但景太蓝点名要见我,不去都不行。
“谁?你说谁在医院?”他这次回头了,反倒挡住了我的去路。
“景太蓝。”这个还有什么好说的,说了他认识?我也没在意,反正他都说了不看相了,我直接拦车去医院。
青葙早到了,一直在门外等我。
自从今早醒了之后就没昨晚那紧张的样子了,我今天还没来得及说呢,现在看她如此,便笑了:“师姐,下次你紧张了,我就直接让你睡觉就好了,看你今早多清醒。”
“景家来人了。”
她没在意我的玩笑,压低声音说,我不解的看着她,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景太蓝一直叫你的名字,你进去小心点。”她看了看那病房门,声音更低。
我都被她说紧张了:“景家来的是谁?”
“他小叔和大哥。”她一边开门一边说:“年长的是大哥。”
说着,门就开了,青葙说:“我师妹来了,你们聊,我去买水。”
说半天是不跟我一起进去啊,我还没说什么,病床上躺着的就说:“子葶,你过来一下。”
我打量了一眼病房:两张病床,刚才还在床边坐着的,现在已经站起来了,一位年长一点,有四十左右,另一位年轻一点,看上去和景太蓝差不多。想到刚才青葙说年长的是大哥,我不由多看了两眼。
“子葶!”我没过去让景太蓝生气了,他把那翠绿的虫子扔了过来,还不偏不倚的扔在我手上,吓的我唧哇一声,给摔了出去。
“有事就说,别总叫我名字,跟叫魂似的。”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对一旁的二位问好:“小叔好,大哥好。”
“葶姑娘,冒昧的问一句你的生辰。”那年长的大哥对我拱了一下手。
虽然不解,但我还是说了:“九三年三月三凌晨三点,怎么了?”
景太蓝直接从病床上坐起来,疼的呲牙咧嘴的也要说:“凌晨三点?是不是三十三分啊?”
哪有那么巧的事,我摇头,看那二人交换了眼神又齐齐的看着我,顿觉威压:“三点刚过,非要精准到分,应该是三分吧。”
那小叔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句:“你谁啊,怎么在门口站着不进去呢?”
还有人偷听?我回头:“无波?”
“五弟?”“五侄?”“我哥?”
几乎同时说话,和我声音都重了,青葙抱着绿茶箱子,目瞪口呆。
第三十四章 大家族
景太蓝叽喳解释过之后,我无语的递过去一瓶水,说了这么多,也幸好他平时贫惯了,说了这么多也不觉得有什么。
青葙和我对视一眼,这错综复杂的关系,真是绕的人头疼,彼此都暗自庆幸自己是小门小户的人家。
无波,景无波,十年前脱离家族,八年前返回家族,五年前再次脱离家族,两年前又返回家族,翻来覆去的有意思啊?偏他就这么做了。但返回家族也没在族里住,景太蓝说,他有一年多没回过族里了。
“我还以为你是个道士呢,卦术那么精通,竟然不是。”我看他坐在一旁,气氛一时挺僵,就笑着说。
青葙接了话:“你出去算卦就是找的他?你也真敢找,你那命岂是好算的?”
“胖……师傅当初骗我说可以自己算,结果铜钱崩了那么多也没算出来,还好有人能算,不然我还稀里糊涂呢。”我一说就漏了,青葙顿时变脸:“我的也崩了?”
额,差点忘了,我急忙陪了笑脸:“你的没有,改天就还你,忘不了你的铜钱剑呢。”
“这还差不多。”她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景太蓝,说:“喂,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昨天吓到我了。”
“岂止是吓到,简直半死,看你这样子,也没什么事,哪受伤了?”我没问这个,是怕提这茬被他们纠缠,景家来了这么几个人,还点我了名儿,我是真不敢大意。
“大腿,你没看我都没动过?”他白了我一眼,说我瞎了。
“你这不是坐起来了?”我伸手拍他的腿,他这精神气色怎么看都不像是受伤的。
“哎呦!你起开!”他伸手推我,呲牙咧嘴的,我无良的笑,还是不说怎么受伤的,记得王平说的是枪伤,我连枪什么样都没见过呢。
“葶姑娘,可否借一步说话?”那三十岁左右的景家小叔很客气的对我说,人家这些大家族里的人,就是有礼貌,我跟着他出来到走廊。
“葶姑娘,小侄出门历练,这段时间还要多麻烦你照顾了。”他开口就这么说。我不解,怎么轮到我照顾了?
“刚才,听了姑娘的生辰,正是小侄的命中贵人,所以他以后的这段时间,就不回去了。”他对我拱手:“麻烦姑娘了。”
我直接就拒绝:“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可担不起这么重的事,景先生太高看我了。”
“我也在这儿呢,又不是你一个。”景无波在我说完之后幽幽的来了一句,正好堵住我的借口。
“不是,景先生,他受的可是枪伤,枪啊,热武器,我连冷兵器都没见过呢,你让我照顾他,真要丢了命,我才是枉死呢。”我不同意,一句我是命中贵人就得照顾他,没这道理。
“葶姑娘——”
“不用说了,除非是实话。”景无波对他小叔更不客气,直接打断。
确实景无波的年纪和他小叔差不多,但辈分在那儿,就算他这么说,也挡不住他小叔的继续劝告:“有些命里注定的事,是改不了的,你命中多羁,他化难呈祥,和你相辅相成,对你的性命之攸也有化解的作用,你总不想这么年轻就无生吧?”
我确实不想,但他说这话我还是不信,命运这东西,随时都在变动,凡事都没一成不变的,更何况命运?
大概是我的不信都表现在脸上了,他又解释了一番,都是说让我相信他的话,也说了我的运势,和命格:“葶姑娘,你是火命,却用了这个葶字,不知道本意为何,但相生相克连着,草木头,生火也克火,而近几年你的运势又是凶多吉少,想来不用我多说你自己也知道。”
“知道又怎样?反正我要和景太蓝保持距离。”说的都是实话,我态度坚决不到哪儿,毕竟那种出窍的感觉,很不好。
“多谢葶姑娘。”他直接道谢,就当我答应了,我一阵无语,脸皮真厚,难怪景太蓝会那么贫,家族风气啊。
无波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也不介意我要刮了他的眼神,难怪上次看到于蓝不搭理,知道我命中有这么一数,却不告诉我。
“无波也在这儿,景太蓝就跟着他好了,离的也不远,”我看他这么幸灾乐祸,趁景家小叔没走,直接把人推出去了:“我有老公孩子的,不方便。”
无波直接就说:“我那儿只有一间,蓝儿住不惯,小叔你多给他留点钱,照顾他也可以,我们没钱。”
说的真好,我被劝退了,以后也没收入了,养自己还行。不过这是人家家事,我回避。
不过,病房里也是说的这个:“收收你那性子,女孩不喜欢的,你看你现在这样子,不想回族里趁早说。”
景太蓝被他大哥训了,一脸不服:“女孩喜欢有什么用?我就能不挨枪子儿了?这次还不是因为——”
“族长自有族长的意思。”直接打断,面沉如水,看着挺淳朴的景家大哥,也不好相与啊。他转脸看到我在门口,微笑了一下:“亭姑娘,你别和他一般见识,蓝儿在家是最小的,调皮惯了。”
“没事,有无波在。”我笑着,他们这种家里,龌龊到处有,偏我还避不开,那就装无知好了。
青葙对我比了个手势,亮出了时间。这动作被景家大哥看到了,随即说:“时间不早了,二位还没吃饭吧,外面不远,有饭店,我请二位。”
“不用麻烦了,如果今天没什么事,我们明天再来,景先生意下如何?”和年长的人说话就是别扭,说的现代化了会被说没礼貌,说老式的,又不太会,赶紧走人再说。
出了医院,安泽在门口,一身休闲装看上去格外英俊,吸引了不少目光。
“师姐,不好意思啊。”我伸手拉住直接要走的青葙,有些尴尬,她笑着对我挤了挤眼,去路边打车。
“老婆。”他心情很好,伸手牵住我,就往一边走。
脸皮这么厚,我微蹙眉,有些没心情:“我被辞退了。”
“你知道了她的底细,她不敢用你了。别在意,以后我养你。”他说着就拉着我拐弯:“景家和王家要联姻,那小子还不乐意,被人家女方找了人收拾,但景家让你掺和进去,多半没什么好事,你就当不知道这些,暗自注意点。”
王家?又是哪个?我真没兴趣知道,揉了下肚子:“他饿了。”
他递给我几颗锁魂珠,拉我进了一家面馆,一大碗茄汁面和我分着吃,看的老板都看不下去了,又送我们一碗面。
“你这是做什么?”我看他真的把那面吃了,实在不懂了。
“在我还没办法挣钱养家时,省着点花。”
一句话把我说的哭笑不得,还差这点?看他还要连汤汁都喝干,伸手拉住他:“好了好了,饭钱还是有的,快走吧。”
真是逗够了,用零钱付了账急忙出来,多少年没这么被人看过了,看他还拉着我的手,甩开就走。
“别生气别生气啊,”他越说我走的越快,听他在后面叹了一句:“怎么还这么笨。”
又说我笨,我真有那么笨吗?回头看了他一眼,我加快了脚步。
“我去师姐家,你也跟着?”走到青葙住的小区了,他还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
“又不是没去过。”说的那叫一个随意,我咬牙,现在我不敢用符箓,但不代表就没办法,生气的时候是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