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命抓鬼师-第26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钱这东西,果然能够使人如此疯狂。”成克星讽刺的说道。
“本来案子到这里,后来再加上民众的配合,就应该结案了,但是我们法医这边总觉得遗漏了什么问题,后来回来仔细一想,我们才发现了一些出入,那个保姆是有不在场的证据,而且她的证据也是真的,那既然作案时她在菜市场,但真正下手行凶的又是两个人,那么应该还有一个凶手,加上一起是三个才对。”老法医说。
“对于,这没错,但是后来为什么警方这边又不没再抓人?”陈杰问道。
“不是没抓,而是没有证据抓。”老法医无奈的说道,“我们法医能想到的事情,刑警那边又怎么会没有想到呢?他们早就想到了,并且还锁定了嫌疑人,就是当时保姆出租屋的那个房东,据说三个人很熟,尤其是那个保姆男朋友和那个房东,他们都爱赌博,还都是无业游民,两个人经常凑在一起。”
“后来呢?”
“后来呢?哼,后来我们找过那个房东,但奈何他就是打死不承认,一口咬定自己当时在家里睡觉,我们没有办法,只得等到抓到了保姆和她的男朋友才能够让他们来指认,后来我们真的就抓到了他们,他们想要做火车逃跑。”法医说。
“火车到底是没有坐成吧?”刘万琰说。
“那是当然,那个案件正的太轰动了,手段那么残忍,不止警方就连民众都十分震怒,他们一逃到火车站就被认了出来,揪过去救治一阵暴打,直到通知警方赶到了一些人才停手,不过倒是没把打人的抓起来一两个,因为如果不是当时穿着这身警服,我们也会忍不住动手打人。”
“两个人被打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我们赶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们送到医院去抢救,其实那时候他们的行为真是人人得而诛之,要不是我们上头下命令,就是医院也不愿意收他们,女的被打得奄奄一息,说不出话,男的本来精神就不大正常,加上长期的抽烟喝酒,和一顿暴打,直接受到刺激犯病,嘴里不但吐泡沫还说胡话。”
“两个犯人都抓住了,却不能再审讯出什么,男的直接送到精神病院,女的倒是出病房送到了牢里,可能她知道自己死罪难逃,却什么也不肯说,就这样,我们警方虽然怀疑那个房东一起作案,却又没有实际的证据,只能把他给放了,唉……”法医叹息着说道。
“的确是很难可惜,明明还有一个极为可能是凶手的人,却眼睁睁看着他逍遥法外。”刘平也觉得十分无力。
当时的那个年代落后的技术水平,他们谁也没错,错的大概是落后的检验技术,让一个嫌疑人侥幸逃过法律的处罚。
就算是有皮屑和津液他们也不能检验,因为这样又要花费很多时间,在就超过了上头下定的限期,再加上为了稳定民心,刑很快就判了下来,这案子就算是定了,就是有再多的怀疑,谁又能说什么呢!
“对了,您还记得当时那个房东叫什么名字吗?”刘万琰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老法医仔细的回想了一下,说:“那个人,好像名字还挺特别的,姓三还是四的猫狗的……”
“哦,哦,对了,我想起来了,那个人叫……山犬!”老法医突然回想起来。
原来是他。
“山犬!是他!”刘平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这,这也太巧合了吧。
他身后的人也觉得真是太巧了,山犬居然是当年的嫌疑人之一。
“后来我们调查到,那个保姆和男朋友住的地方原来是租的,那房子的房东就是山犬,据说他收的房租倒也不贵,可能是两个人臭味相投,都一样是不事生产的游民,所以一来二去就两个人就变成了酒肉朋友,就连那个保姆男朋友后来去赌重注以及去借钱都是山犬一手牵的线。”法医一边抽着烟,一边回忆当时他们查到的资料。
“哼,这个山犬倒是害人不浅。”陈杰恶狠狠的骂道。
“这件事情一直憋在我的心里很久了,时间一长真的就越发憋屈,只恨当时没有条件去检验津液里的DNA,还让那山犬狡辩说自己当时在家里,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他逍遥法外那么久,我总有一种直觉,他肯定就是当年的其中一个嫌疑人。”老法医弹弹烟灰说。
顿了顿,老法医继续抽着快烧到屁股的烟,感叹的说道,“不过现在也好,这个山犬死了,还死在那户人家的门前,死前还是跪着的姿态,不知道是不是他在有意忏悔,这真是有过过循环,报应不爽啊!”
陈杰心有戚戚的点了点头,他倒是觉得这话说得很对,如果在没有其他嫌疑人的情况下,山犬的确也算得上是疑犯之一,还有,说到底要不是勾着保姆的男朋友读场大钱,人家也不至于输得那么惨,才会起了那样的歪念,不过直接上说还是间接上说,只能说山犬都逃不离这干系。
“那山犬的死这么说?我们不能够说是报应就了结了吧,这样把报告递上去,肯定不臭骂一顿。”陈杰几乎可以想象到局长那张黑漆漆的脸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或许是鬼魂杀人?”李先正突然说道。
“鬼魂杀人?你是说山犬是被那三个小鬼给杀了的?”成克星问。
“这,不是没有可能,那三个小鬼虽然童心未泯,但他们冤死还被囚禁了那么多年,早就有着十分厉害的本事了,你们就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们会看到三个孩子的鬼魂,却偏偏没有看见山犬的吗?”刘万琰问道。
“不知道。”陈杰摇摇头,想了一会儿说:“会不会他是自杀的,所以才没有鬼魂。”
“不可能。”刘万琰笑笑说,“他要是自杀用得着费那么大的功夫?他不是自杀,而是鬼魂根本就无处落脚,我猜想他一定是死后连魂魄也不得安宁,被几个孩子玩弄一番之后,打回到下面去了。”
“打回到下面去?这什么意思,我不大明白。”刘平说。
“这你还不明白。”成克星可是清楚得很,便抢着帮刘万琰回答说,“这人呐,死了到下面去是要受刑的,按照你死前做过什么亏心事坏事来评判,当然也有人一辈子也没什么做过,便不用受刑,反而可以再马上去投个好胎,这就是所谓的积了阴德。”
“像是山犬这样无恶不作的人呐。”成克星说道这里,奸笑了一声说,“他这种做了那么多坏事,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做的,不单单是受刑那么简单了,一下去就直接打下地狱,用各种刑法偿还罪孽以后,才能投胎,而且投胎也不能再做人了,就是做动物昆虫可能也只能是一个臭虫一类的东西。”
“这就叫做,恶有恶报。”陈杰听成克星这么说,觉得十分解气。
“你们是做什么的呀,说这些断命风水的话,还挺似模似样的。”老中医坐在椅子上看刘万琰刘平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容易很逮着空子说话了。
“那么是捉鬼师!”陈杰回答到。
“哇塞……捉鬼师唉!”老法医又开始装嫩卖萌了,“一听起来就觉得不得了,话说回来了,你们有没有看见过长得想我一样,那么帅的脸孔,听说那种东西看起来很恐怖的啊。”
“也不是这样,倒是有很多鬼是正常死亡的,他们就和平时的老头老太太长得差不多,只不过他们会穿墙过去,老头老太太不会而已。”刘万琰也十分幽默的回答道。
“不过呢,通常那些鬼怪是不会停留在人间飘荡的饿,大多一死就下到下面去投胎了,很多生前做了许多好事的也相对来说,能够投个好胎,而坏事做尽的也会有刑罚在等着他们‘享受’。”刘万琰解释说。
“哇,还在我没做过什么坏事,没事还捐点钱出去救济贫困地区的儿童,现在看起来倒觉得很值啊。”老法医拍着胸口说道。
“说回这个案子,你们说,还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山犬,不是‘人’杀的呢?”陈杰大胆假设说。
“死者的某个部位被生生切掉,还剁成肉酱让他吃下去还有胸口被剜去两个大洞,身上还有那么多被虐打的痕迹,这不像是三个孩子能下得了的狠手。”李先正说道。
“还有别忘了死者上半身被砍得那么烂,刀刀切断经络却不致死,这么专业的手法,小孩子怎么会有怎样专业的知识手段,这一点也说不通。”刘万琰说。
“如果当年这起案件山犬也有参与呢!孩子们一看到他就想起自己曾经被人这样折磨,难保它们不会因为仇恨下死手,要知道自己不但变成冤鬼还被困在一个地方受苦那么多年,不要说鬼,就是人的心里也会扭曲的。”陈杰说道,他倒是希望是鬼魂杀人,这样也算是除了一害了。
“好吧,就当是鬼魂杀人,那山犬最后被发现的尸体也太奇怪了,他们没有必要杀了人还要把尸体摆成那副样子,这不是明摆着要让人看见,直接丢在屋里不就好了,连砍人的部位都那么精准,这可不像是小孩儿能干出来的事。”刘平说道。
李先正也想到一个问题,说:“别忘了,三个孩子可是还被困在那个屋子里,根本无法出来,它们又怎么可能杀山犬,即使是它们又是做了什么引诱山犬进屋去呢?别忘了,那里可是间鬼宅,山犬可是能够自由活动的人,他没是也没毛病怎么会无缘无故往那里跑。”
成克星也摊开手说,“何况到底是不是这山犬做的,还得另说,我们现在也只是猜测,那些个能检验DNA的证据现在都不在了。”
“这好说,其实可以证明山犬当然有没有参与作案,还有一个方法不是吗?”刘万琰突然说道。
一看到刘万琰说还有方法,法医眼前一亮,在发现山犬尸体的那天他就想对比山犬的DNA了,可惜当年的那些证物早就保存不了,就算他们现在的科技手段能够对比,也没办法找到对比物了。
一听到刘万琰说有方法知道山犬是不是当年的我凶手之一,法医觉得很兴奋。
“我们要知道到底山犬是不是当年的凶手之一,很简单,还记得三个孩子被捆住的血绳咒吗?我们可以利用这个知道山犬当年到底有没有行凶。”刘万琰微笑着说道。
听到这里成克星眼前一亮,立刻反应过来道,“你是说,我们拿山犬的毛发去那凶宅试试能不能解开血绳咒,如果能解开的话,那么这山犬肯定也是当年的凶手之一。”
“对,就是这个意思。”刘万琰回答说。
“这个血绳咒,到底要怎么去解开?你们能不能说一下。”李先正问,他是刚刚进入这一行,虽然也学了一些东西,但这些也只能是皮毛,他还要学会的东西有很多,这个也算是其中一个吧。
“对对,你们说说呀,这血绳咒怎么解,还有什么事血绳咒,你们说的话,我也不是很懂。”陈杰也表示对这个血绳咒很好奇。
刘万琰看看一脸好奇的两个人,在看看刘平,只见他眼里也充满了求知的欲望,便微微一笑回答道,“这血绳咒简单来说就是用来囚禁被自己杀死的人的鬼魂的一个下咒方法,一些人害怕被自己杀害的恶人,死后变成鬼来找自己偿命,便用死去那人的血沾上绳子困在死人身上。”
“这样一来那些人就是死了做鬼也不能出现在自己面前,而且它们还不能够投胎,必须被血绳束缚着,一直痛苦下去,一直得等到有高人帮解咒再超度它们才能够解脱。”刘万琰尽量用最简单明了的话解释出来。
“高人,那你们这算不算?还有那个血绳咒要怎么解?”陈杰瞪着眼睛问,似乎他对刘万琰的崇拜又上了一个台阶。
“其实血绳咒说难也不难,到死是民间流传下来的,手法也比较粗糙,但真的算是十分歹毒的下咒之一吧,如果想要让鬼怪没有痛苦的话,就用施咒人的血液或者毛发配合掐诀就可以解开了,但是还有一种方法只需要自己就能进行,但是这种方法会让那只鬼怪痛苦万分,是它们所受血绳咒痛苦的十倍还不止。”刘万琰说。
“而我们?还不算,真正的高人既不用毛发血液,也不用让鬼怪受苦便能够把血绳咒给解开,但是目前来说,我和成克星都还没有这种能力。”刘万琰这番话说得很实在,他充其量也不过是对这行来说还是个新人,也不是什么都会,很多东西还等着自己去进修学习,所以他很谦虚。
刘万琰说道:“目前要紧我们得要到山犬的毛发,拿到凶宅那一试便知道分晓。”
解开血绳咒
“这东西好说,我能帮你们拿到,死者那尸体无亲无故没人认领,现在还扔在停尸房那占地呢,打算过段时间等案子再处理的,我过去给你们剪把头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