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梅,玖醉花魂-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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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云悠倚在子虚身上,撅眉认真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他还是帮了你头发丝儿的忙的,毕竟把你们弄进府里了。”
☆、小梅子
凤云悠倚在子虚身上,撅眉认真道,“也不能这么说吧,他还是帮了你头发丝儿的忙的,毕竟把你们弄进府里了。”春月柔闻言哭的更厉害了,竟有种不哭死不停止壮烈。“头发丝儿,头发丝儿。”凤玖梅喃喃自语,“花遥得头发丝儿……”玄浔问,“她的头发丝儿怎么……”两人眼睛忽然一亮,相视着异口同声道,“气泽!”她激动地碎碎念着“气泽,气泽,可不就是气泽!”云悠无暇再顾及春月柔,问她,“可是有什么想法了?”她狠狠地点点头,说,“气泽,珠子之所以被苍仁看到,一定是因为他有花遥的头发,而头发一定有花遥上神的气泽,珠子定是循着气泽去了!”木绾倾和玄炎眼睛忽地睁大了,激动道,“真的么?啊~太好啦,终于有线索啦!”“也不能说一定吧,”云悠打断道,“毕竟如果真要寻气泽而去,花遥和魔尊安眠处不更浓么。”
凤玖梅正处于激动状态,不在意地回了句“那就是很有可能嘛!”说罢她一把拉起还坐在地上发愣的春月柔,急声道,“月柔别哭了,快去叫素黎带我们找下苍族长!”春月柔悲伤道,“玖梅啊玖梅师姐,素日里我与你关系不浅,如今我正处于伤心处,又才与那男的吵架,你却一心在找那破珠子,你情何以堪,情何以堪呐!”她低头抹泪,对木绾倾哭诉道,“绾倾师姐啊,师妹我好难过,好难过啊!先被那混蛋甩开,先又被凤玖梅忽视,那破珠子于你们有何干系,与我又有何干系啊~”绾倾忙满眼怜爱地抚摸她的发,点头应和道,“对的,对的,玖梅她真不是人,真不是人,不过我们也是为了早日完成任务好回清水山嘛。”
真不是……人?绾倾你确定在骂我?凤玖梅讪笑道,“是的,我不是人,我本来就不是人,你莫气莫气,是我疏忽了,是我疏忽了。”凤云悠纳闷了,她歪头看着凤玖梅,问,“你从小到大我都没见你对什么任务作业啊上过心,你这回怎么这么上心?”凤玖梅不可置信地看着她,问,“你不知道?”她摇摇头,问,“我要知道什么?”凤玖梅眼神飘忽了一下,沉吟道,“没什么。”她走上前去,双臂撑在她肩上,迫使她抬起头来,双眸紧盯住她的眼睛,“你从来都没有瞒过我,玖梅。”气愤顿时紧张了起来,连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的月柔都愣大泪眼看着她们对持,一时间,室内安静的连呼吸都是一种喧哗。
“哟~这么静呐。”一个身穿红色丝袍,墨发高束的男子摇着一把白玉骨扇自门外闪了进来,只余那一双含水的凤眸从骨扇后露出来,他仰头环视了一圈,把目光对上了凤玖梅,“呀~小梅子,好久不见哟~”她浑身一激灵,活生生被唤出了一身鸡皮疙瘩。见她不理他,又哀怨道,“哎哟喂,小梅子你不记得我啦?”这声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难道是……
☆、朽木
这声音,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难道,难道是……
“莫涟尧!”她惊叫起来,“是不是你?”“当然……”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眼波流转间被一声尖叫打断“啊!怎么会是你?”木绾倾冲上前去揪住他衣领,拼命摇晃道,“你这个死贱魔!”“哎哎哎~”他的手腕被木绾倾的手臂挡住了,放不下来,那扇子就随着被摇的频率啪啪啪的拍在他脸上,“停停停,别摇了别摇了我鼻子要被打塌了!”绾倾咬牙继续摇晃道“打碎了最好!”“啊我的鼻子啊,住手,别打了!”他被拍得够呛,也被晃的够呛,思及鼻子,他大喝一声,“我说停!”绾倾竟真的应声而停,他摸着鼻子,怒道,“我们这么久……”“咚!”“啊!”他捂着鼻子上下跳着,丝丝泪光在他眼角闪烁。“你哭啦?”绾倾抚着拳头探头问他,“怎么就哭啦,至于么。”“你丫的木绾倾,老子没哭!”他用带着泪光双眸通红的瞪着她,“老子对你鼻子用你刚刚把我揍墙上去的力度打一拳试试你就知道至不至于了!”“诶,”她忙捂着鼻子往萧谨身旁挪去,“别,别,别。”“我还真纳闷,”他没好气地说,“你修为不高,平日力气也不大,怎么偏偏打人时这么狠猛疼。”绾倾懒洋洋地答,“我也真纳闷,你堂堂魔尊莫涟尧,修为也不弱,怎么每次都会被我打。”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每次都这么惨。”他似乎被截到痛处,狠瞪了她一眼,骂到,“别给我装无知!”她得意地耸耸肩,笑的开怀。
莫涟尧懒得再理她,问众人,“有帕子么?”凤玖梅默默地从已经看傻了的玄炎那里摸出一块帕子,说来奇怪,身为神仙,她从没有带帕子的习惯,偏这玄炎,出门必带帕子,美曰其名:为美人拭汗。
非熟人借他不给,熟人借非必要他也不愿。不过这次是给莫涟尧,也算是给美人了。她看他正处于暴怒的边缘,便在原地给他用仙法送过去,可谁知她刚一捻诀莫涟尧就吼了起来“木绾倾老子找你要块帕子你都不肯么,还有你,凤玖梅,我们好歹也是打过几次照面的,你不至于……”被惊的手一抖,心一颤,诀念偏了,帕子直冲冲地飞过去,啪叽,迎面砸到了他面上。他伸手接住自他脸上滑落的帕子,闭眼隐忍了一下,僵硬地砖头问,“我今个儿似乎没惹到您二位吧?”然后捻起帕子细细沾去鼻子里流出的血,问,“你们谁懂医术,我鼻骨似乎断了。”绾倾奇怪道,“你不是最在意你得面容了么,怎么鼻子坏了还这么平静?”他太阳穴旁的青筋跳了几跳,温和道,“原来您还记得啊,我还以为您贵仙多忘事儿呢。”“哦,”她答道,“方才突然想起的。”“……”
萧谨上前把她到身后,说,“在下不才,略通医术。”“你?”他打量了一下他,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木绾倾,问,“你跟那朽木是什么关系?”“谁?”他问。“木绾倾啊,”他佯装惊讶地说,“难道你们不知道木绾倾叫朽木么?”“莫涟尧!”她控制不住地想要冲上去踹他,萧谨一反手将她拽住,搁在身后,说,“魔尊,请你不要这么称呼绾倾。”
☆、可我喜欢她啊
莫涟尧情不自禁地想笑,可刚一裂嘴,就疼的缩了回去,语气不耐地说,“你快过来给我瞧瞧,我管你什么略通精通的!”“可以,”他淡淡点点头,说,“不过我希望魔尊能够不去计较绾倾方才的过错。”“哟,你知道是她错了?我还以为都是我的错呢。”他嘲讽道。“你没错么?需要我提醒您么,没错的魔尊大人?”木绾倾笑容满面地看着他,眼含怒气。“可你已经打过我了啊!”他惊奇地瞪大了眼,“你忘啦?我被你打的满山跑诶!”“可你最后跑掉了。”她满不在意地说,“所以我今日是补打的。”“你!”“魔尊,你能答应么?”萧谨及时的出声,打散了一触即发的第二次大战。“我说,”他不满地问他,“你跟她到底什么关系,这么维护她。”“我们是爱人!”木绾倾仰头俯视他,“怎样?”“我没问你,”他鄙夷道,“一个女子,这么主动,啧啧。”“我们的确是爱人。”萧谨盯着他,一字一句说,“我们,是爱人。所以,请你不要在说她坏话。”绾倾扑上前去,巧笑嫣然道,“我的好萧谨,总算肯在人家面前承认了。”“哼,”莫涟尧从鼻孔里讽出一口气来,目光触及他红透的脸庞,心中暗笑这男子好生羞涩老实,也不再嘲弄,说,“行了老实神仙,小心别被这女的给拐了,快来给我瞧瞧吧!”萧谨点点头,走过去看他鼻子,过了会儿,他说,“她不会。”“什么?”他一时没反应过来,“我说她不会拐我,就算会,我也愿意给她拐。”
木绾倾坐到凤玖梅身旁去,甜蜜地把头靠在她肩上,又把手臂搭在看热闹看的津津有味的玄炎身上,说,“你们瞧,我说小谨谨爱我爱的很吧~”木绾倾恶寒了一下,一把推开她的脑袋,说,“有夫之妇不要靠我身上。”“就是,”玄炎也回过神来,拿开她的手,说,“我们得避嫌。”凤云悠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冲吃瘪的绾倾说,“你去瞧瞧月柔和玄浔怎样了。”“呀,”她站起身来,笑的奸诈,“我得去看看月柔睡的怎样,再去瞧瞧我们玖梅的玄浔怎样了~”说到春月柔,不得不说这是个神奇的女子,她哭着哭着被莫涟尧的到来给打断了,愣愣地看了会儿后,就爬到塌上去继续看,然后在凤玖梅的安抚下睡着了。是的,没错,在这么如戏的精彩的画面下,她睡着了。
玄炎一打滚爬起来冲到春月柔面前挡着,警惕道,“你要干嘛?”“哎哟喂,”她打趣道,“方才人家哭你不去安慰安慰,现在怎么来保护了?”他脸蹭地就红了,然后低声叹道,“你要我以什么心态去安慰她,师兄,朋友,还是别的?”凤玖梅见他黯然的模样,有些不忍,却不得不冷起声来,“自然是师兄和朋友。”“可我喜欢她啊!”他委屈地叫起来,“你要我以什么心态去安慰她不要为了一个男子伤心?”“这也是我们为什么明知她哭什么,难过什么,却依然要她去找素黎的原因,”玄浔冷冷地注视着他,出声道,“追寻气泽,不一定要苍仁,只是找他是最简单的方法,之所以要她去的主要目的,是因为我们想告诉你,春月柔她,不喜欢你。”凤玖梅见他说的实在有些直白,忙给凤云悠使眼色,叫她让子虚打打圆场,他收到暗示,沉吟了一下,温和道,“玄炎,玄浔的话或许有些直白,可他的确是对的,也是为你好。而我更觉得你或许没有想象的那么喜欢她,因为比起她的情绪,或许你更在意自己的心意。”
☆、在一起
“怎么可能!”他惊叫起来,“我怎么会没那么喜欢她呢?我明明很喜欢她的,我可以为她收敛花心本色,可以想她想的茶饭不思,可以,可以……”他摇晃着脑袋,死命回想着,“哦,对了,我还可以当她的替罪羊!”子虚叹了口气,不知该再如何去说。云悠漫不经心道,“我念你曾救过我,赠你一句话好了。”他目光涣散地茫然地看向她,说,“我救过你?哦,对,我救过你,你说,快说吧。”“你如果真的觉得自己很喜欢她,那么就请你千万千万不要让她知道你的喜欢。”她一字一句地说,“记住,是一定不要。”听罢,他摇摇晃晃失魂落魄地滑坐到月柔身旁,凝视着她酣然的睡颜,喃喃,“月柔,月柔,其实我在见你第一面时,就好像~呵呵,”他轻笑出声,“可惜我明白晚了,失了先机。”“为什么?”木绾倾看着他颓废模样不满道,“喜欢一个人不就该尽力去追求么,如果追都不追,你又怎么知道她不爱你呢?就好像你,还不是主动去追了子虚上神,把苍亭击败后得到了他?”“……”凤云悠咬了咬牙,说,“明明是她把我给弄的半死不活!”“那你还不是因祸得福得到了他的垂怜?”她反问,又歉意地说,“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只是觉得玄炎太可怜了你们没必要再去刺激他。”“我们没有刺激他,而是想让他尽快醒悟。”子虚温和地说,“绾倾姑娘,我于云悠从不是垂怜,而是爱。”“行行行,没刺激就没刺激吧,是爱就是爱吧。”她不耐道,“我还有萧谨爱呢,你们别对我秀恩爱了,对凤玖梅去,她装矜持着呢。”怎么又扯她身上去了?凤玖梅有些忿忿,问,“能不能别每次都扯我身上来,羡慕我孜然一身无约束啊?”“哟~”她俩竟同时唱到,“还怒啦?你行你也去被约束约束啊。”“你们这就是嫉妒!”她指了指她俩,说,“你们看好了,我这就去约束自己!”
迎着两道看好戏的目光,站到玄浔面前,直视着他的眼睛,张口就道,“玄浔,我们……”她深吸了口气,说,“玄浔,我们在……”重重吐出那一口气,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