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义忠烈传-第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以他至尊绝顶的身手,莫说是武林中盛名之人,就是名声仅此于他的这三人,在不查之中,也无法侦之其形迹,更何况那些兵甲呢。
盯视着馆舍中神情紧张的三人,再回忆着日前南翰离输棋时之情景,东赤阳苍老的面容中,露出了一丝惬意…
“莫兄…不知你大哥和青玉那小童,这两日赶到伏羲城了吗?”
“呵呵…公子那‘烈焰神驹’和青玉那匹‘雪白龙’,有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之神速…且可在数日不食草料下,连续奔驰!即便今日不到,想来过得十余日必能到达伏羲城了…”
“唉…大哥…这‘天灵圣杯’,真是赝品吗?”
“嗨…不好说了!你看公子如此了解圣杯,如今都不敢出言妄断此杯真假。可见此杯若真是个赝品,那必定是鲁治所为了…安心过得今夜,明日那朱罗国使节一到,我等便知此杯是真还是假了…”
“嗯…到时候事情有眉目了,还需要派遣几人先回丹桂城,将真实信息提早告知公子。我和你兄弟二人,则护着圣杯随后返回…”
“莫兄,哪那些朱罗国使节怎办啊?当初我和二弟在忙于准备圣杯,不知公子临来前和你一番交谈,可有对朱罗国人之安排交待么?”
“哦…此事呀。公子说这些朱罗国使节是来相助处理圣杯丢失一事的。若是这圣杯为真,便打发他们原路返回…若是此杯不对,唉…那就需要让他们负责协助一事了。可能后续,还会有来至朱罗国中之高手前来协助呢…”
“丢人呢…我七杰此番这脸,是丢到了朱罗国去喽…”
“唉…祝大哥切莫妄自菲薄了。我三雄在漠北混迹了这么多年,不同样有在阴沟里翻船之时啊…古语有云‘人无完人,孰能无过’么,偶尔出错,也在所难免吗…”
“哼哼!丢什么脸哦…”偷听到此,东赤阳心中一阵暗自嘲讽“若是让你等知道,这跟头,是栽在我与南翰离手中,哈哈哈…你便觉得骄傲还来不及呢…”
不过今夜看来无事,明日那些猪猡们就该到了。
嗯…今夜先让这三人紧张紧张,明日再去寻那些猪猡们的晦气…
想到此,东赤阳双足轻点,人便瞬间弹离了藏身的树枝。
东赤阳身躯在鼓荡开的蓑衣托浮下,向驿馆外飘去。
便在身影刚刚飘出驿馆之时,赤阳劲气从丹田内豁然冲出,开口爆喝了一句“哈哈哈…尔等三个小子,真是潇洒的紧呀!老夫来取宝喽…”
这话音未落,一扬手,一溜赤色光影从手中冲出,击向了驿馆馆舍的窗橼。
身躯一扭,也不看随后发生之事,在一声高声长笑间,那身影便没入了深深夜色中。
而那溜赤色光影,眨眼便冲到了祝捷、祝语和莫惊天三人所居的馆舍前。
在撞击到馆舍的那面窗橼之后,那物蓦然爆裂开去。
随即一片黑黑的烟雾,便将整个窗扉拢住了。
‘噗…噗…噗…’
三声落地的微响传出,祝捷、莫惊天、祝语三人,先后从被黑色烟雾拢住的窗扉中窜了出来。
刚一落地,三人各取一方,身形晃动间,飞上了馆舍的房檐。
细细地一番探查,此刻只见被惊扰的兵甲们,四处搜索的身影,那里有那发声之人的影迹呢?
祝捷与莫惊天各展功力,往驿馆外追寻过去,祝语则跃下了房檐,翻入了馆舍中守护圣杯…
半个时辰后,往外追查的祝捷与莫惊天先后返回了馆舍。
两人见了祝语后,皆是默不作声…
祝语不问可知,两人定是白辛苦了一番。
许久,三人相对,发出了一声无奈的长叹…
夜色中的丹桂城城南,被花灯掩映的春意盎然。
莫北风头罩着冒兜,遮蔽了容颜,低着头迈步走向了‘醉【春】园’。
这几日连番的焦虑与辛苦,已令莫北风心烦意乱,虚火中烧。
若是平日在漠北开远府,他必定是夜【夜】笙歌,极尽欢【快】之事!哪有如今的疲累不堪呢?
单单是疲累不堪倒也罢了,可偏偏这黯月公子为人,对【风】月之事极为反感。
如今这黯月公子便在丹桂城内,弄得莫北风不敢放肆逛【春】园寻【娇】娘的举动,莫北风自是收敛了不少。
憋了这许多日,今日终是难以再忍了。
且这几日的苦苦收寻,竟是查不到任何的蛛丝马迹,连黯月公子都忍不住自己的恼怒了。
今日看着大家疲乏的容颜,黯月公子索性就让众人各自去安歇。
莫北风趁着大哥和三弟不再身边,就偷偷地溜进了城南的这片花灯中…
一路前行,不断有皮【条】客拉扯着他的衣襟。
莫北风早就在暗地里打听得清楚,此间最为出色之处,便是那‘醉【春】园’。
而‘醉【春】园’中,最为美艳之花娘,就是色艺双绝的花魁羽衣了。
所以他此番是目的明确,对于半路拉扯衣襟的皮【条】客,他只是略略地施展其成名绝技‘铁布衫’,便让那些拉扯之人,纷纷被其弹起地衣襟甩得踉踉跄跄,把持不住,而不得不松手闪人。
他人尚未走进‘醉【春】园’,便远远地听到了‘醉【春】园’门口,迎来送往的花【娘】那娇【柔】媚【骨】的话语。
莫北风听得是心痒难耐,这便加快了脚步,竟似一路小跑地冲向了‘醉【春】园’。
他此番地去势,端的是鲁莽。
临近时,莫北风大意中竟然踩着了老【鸨】的绣鞋…
“哎呦喂…这是那位大爷呀!怎地好没规矩…”
“你冒冒失失地一番冲撞,若是撞坏了我家的花【娘】,你可是即吃不了也兜不起地哦…”
“此地可是丹桂城府衙特许的【春】园,有府衙大人撑着,你可得小心着些…”
“呵呵…是在下鲁莽了些。”
“只是此间朋友介绍,言得这‘醉【春】园’内是【春】光【满】园,花香四溢…在下心急,方才有了这般的鲁莽举动。”
“妈妈莫怪哦…这里是在下孝敬您的一点薄礼,暂且收下!算是在下赔礼了!”
“哎哟…官人真是好涵养呀!呵呵…方才之语,莫往心里去!能来皆是缘啊!来…来…来…我领官人进去…”
“有劳妈妈了…”
那**一把逮住了莫北风的手腕,极为热情地拉着他,快步走入了‘醉【春】园’内…
“官人既是第一次来‘醉【春】园’,那就先容我介绍几位美【艳】动人的花【娘】于你认识吧…”
“慢来…慢来…”
“妈妈啊!我虽然是第一次登门,但是此间情况,却了解的清清楚楚!”
“呵呵…在下此来,只为一人…那便是此间的花【魁】羽衣啊…”
“要多少包银,妈妈尽管开口便是,在下别的没有,唯有钱财丰厚,不怕妈妈折腾…”
“啊呀…羽衣可是色艺双绝哦!追求之人几近踏破门楣了耶!”只是接着那**却不无惋惜地叹道“唉…可惜喽!如今的羽衣已经被人终身【包】养,再不见外人了!官人你是无缘再见羽衣姑娘咯!”
“呵呵…不过我‘醉【春】园’内,遍地是鲜花!官人随便挑一个,保管您满意得很咧…”
“嗯…那羽衣竟被人终身【包】养了么?是哪个如此霸道?难道他家财万贯、富可敌国么?此间竟无人有意见?”
“呵呵呵…官人有所不知!这【包】养羽衣之人,可不是什么等闲之人!”
“他可是此间的州府大人,庞籍…庞老太爷哦!”
“我看官人就死了这条心吧!我这里繁花似锦,花【娘】各有千秋!人人均有自己【伺】候【官】人的手段,那是不一而足啊!你又何必认死理呢…官人…”
“嗯…妈妈这嘴可真能说!到叫在下一时不知该如何方好了…”莫北风搔了搔锃亮的光头,骨碌着大眼,细细一番琢磨。
如今是在丹桂城内,黯月公子和江南七杰均在。
他漠北三雄如今也是吃官饭的,可说是与庞籍同朝为官,硬来显然是愚蠢地!
况且他若是硬来,万一庞籍翻脸,将此事捅到了黯月公子那里…
嘿嘿…那他可是真难说这公子会如何惩治他了…
暗自一摇头,此番也只有压下心间对花【魁】羽衣之祈盼,转而求其次了…
正欲开口,却忽听得背后有人轻声问候…
“啊呀…怎么莫大侠也有此雅兴吗?竟在这里巧遇…”
“妈妈…今夜这位大侠【包】花娘的【包】银,全部算在我庞籍身上了…”
莫北风一听背后人言,暗自便是一声低低地咒骂“真是冤家路窄啊…想什么,他还就来什么…”
第十章 四招让先
第二日,当红日东升之时,祝捷走出了所居的馆舍。
他叫过了一旁的兵甲统领,吩咐他即可赶赴港口,只要一见朱罗国使节的船只在海面出现,便放响号炮,传回信息。
那兵甲统领不敢怠慢,领命后率领着数十名卫士,骑着快马奔向了丹江港的码头。
但是让三人心焦地苦等到日落之后,方才听到远远地数声‘隆隆…’闷响之音。
那正是被人点放的号炮,发出的声响。
听得数声号炮之音,祝捷怀抱着红木匣,当先冲出了馆舍。
祝语、莫惊天二人自是随后而出。
两旁守护的兵甲慌忙牵过快马,三人各自跃上了坐骑,放开缰绳,纵马奔向了丹江港码头。
一路纵马飞奔,数十里官道转瞬便疾驰而过。
不多时三人便赶到了码头,跳下了坐骑,便匆匆奔向了刚刚泊进了港湾的三艘海船。
行至当中那艘海船旁,那名报信的兵甲统领快步迎来…
“启禀三位尊使,朱罗国使节船只刚刚进港。”
“属下已经告知了使节,如今那朱罗国使节正在舱房中恭候三位尊使大人…”
“知道了…你等辛苦了,暂且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我再吩咐你等…”
祝捷轻轻一摆手,辞退了兵甲统领。
祝捷和祝语、莫惊天纵身跃上了中间的海船。
守护海船的朱罗国甲士,见三人中有两人是上次接收‘天灵圣杯’之人,旁边一人却是个生面孔。
这便有一名黑甲甲士上前一鞠躬,阻住了去路。
黑甲甲士操着蹩脚的汉话道“几位的、可是负责与我国使节接洽之人吗?”
见此人阻路,祝语双眉一挑,沉声道“真啰嗦…上次不也是你在么?”
“怎地才几天啊!便不识得在下了么?”
“少废话了,速速前去通报,我等有要事见你国使节赤练忍者,耽误不得…”
“请出示你的、天朝派遣使的、使者令,否则你的、就不能通过。”那黑甲甲士对莫惊天道。
“真他妈呆板!尔是听不懂人言呢?还是脑袋被门夹过?”祝语不耐烦道“十余日前刚刚见过,你怎地如此健忘了!”
“耽误了正事,尔吃罪得起吗!快些闪开了,否则休怪我等不客气了。”
便在几人正欲动怒时,却从那舱房内缓缓走出了一名身穿宽大袍服的中年人。
那人望着祝捷高声笑道“哈哈哈!我说是哪位如此大的火气呢!原来是江南七杰的‘百战枪王’祝大侠,和‘祝三尺’祝二侠驾临啊!”
那人随后对那名甲士言道“你退下吧,快请三位进入舱房一叙…”
那名黑甲甲士听闻身后出来之人言语,这才躬身一礼后,退至一旁,让开了道路。
“呵呵!西苑及三郎、久违了!”祝捷与祝语向那人拱手言道“实不相瞒,我八兄弟护送圣杯,中途出了纰漏。不得已啊!只得前来求助阁下了。”
祝捷随后一指身旁的莫惊天,轻声道“这位是一同督办此事的派遣使,莫惊天、莫大人!”
莫惊天迈前两步,行至西苑及三郎身前。
他从贴身衣襟内取出一面金牌,递了过去,言道“在下是漠北道开远府兵都统,特派丹桂城协查督办派遣使!此是本人之令符,请赤练忍者查阅…”
西苑及三郎伸手接过了金牌,一边以手抚摸,一边细细验视…
待其验视完毕,将金牌归还莫惊天,对刚才阻路的那名黑甲甲士言道“日后再见这位尊使大人登船,不得阻拦,随时将他带至我休息之舱房内。你记下了吗?”
“嗨…”那名黑家武士躬身应道。
“三位天朝尊使,请随我进入舱房一叙…”西苑及三郎略一躬身,让出了道路。
三人拱手揖礼,快步走入了舱房之内…
过了足足一个时辰,三人方才带着一脸的焦急离去。
而从三人离去时之表情上看,显然这圣杯已被西苑及三郎判为了赝品。
西苑及三郎站在高大的船舷边,在月色掩映下,目送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西苑及三郎面色沉静,但其双目中,却显出了一丝森然的笑意…
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