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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节

爷不是病娇-第20节

小说: 爷不是病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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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倾流拿起来,自己一张嘴,咔嚓咔嚓的吃了起来。

“……”付一旬微微伸出的手僵在原地。

傅倾流没听见回答,一抬眼,看到付一旬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动作,啃苹果的动作一顿,想起只是付一旬的病房付一旬的苹果付一旬是病人,稍微小小的有点不好意思,又从果篮里拿出一个和水果刀一起塞进他手里,扬了扬手里没几口就能啃完的苹果,“那个,别指望我了,浪费你的苹果。”

原来是知道自己削的太丑不好意思给他吗?这会儿知道羞耻了?付一旬脸色稍霁,从另一边床头上抽了几张湿纸巾擦手擦刀柄后慢慢的削了起来。

傅倾流三两下啃完了没几口肉的苹果,把果核扔进垃圾桶里,抬头看着付一旬,看着看着,又渐渐有些入迷了,那个男人靠着床头,垂着眸看着手上的苹果,锋利的刀刃顺着他如艺术品般白皙漂亮的指尖转着圈,变魔术般薄薄的果皮一圈圈丝毫不断的垂下,明明只是很普通的一件事,由他做出来,总有种让人看入迷的艺术感,似乎连时光都围绕着他打转,变得缓慢而优美起来。

灵感如同烟花在脑海中崩裂开来,灿烂的让她仿佛连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她几乎有把这个人塞进纸张里做成一幅画甚至一个标本收藏起来的冲动,那些由他延伸开来的水墨画油画抽象画风景画都不要了,她只想把这个人素描出来,完完整整的!

又来了!付一旬原本削得顺利顺畅的果皮霎时因为他的轻轻一抖,断掉了落在被子上,他都顾不得露出嫌恶的表情,匆匆的把它捻起扔进垃圾桶里,耳朵通红的瞪着一副着迷模样的看着他的傅倾流,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女人一直在假装冷静矜持让他主动挑起话题!趁他不注意就用这种下流又淫荡的眼神看他,还看的收不回神了!光天化日之下,真、真是不要脸!也不怕被护士医生撞见!

付一旬才想着,房门被敲了敲,声音把已经在脑子里描绘出半幅画卷的傅倾流给惊醒了过来,脑子里的画面如同泡泡一下子破灭消失的无影无踪,叫她皱了皱,微微有些被打扰的不悦。

“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漂亮身材又高挑的护士看到傅倾流的时候明显怔了下,眼里有几分敌意,转向付一旬的时候又笑得温柔甜美。

“医生没告诉过你,有需要我会按铃吗?”付一旬也莫名觉得有点被打扰的不悦,“出去。”

护士小姐有些尴尬,连忙退下把门关好。

“喏。”

傅倾流看过去,看到眼前一个削好皮显得十分漂亮的苹果在眼前,顺着那只手看过去,看到付一旬那张被精雕细琢而出般的精致锋利的面容,那双棕色的眼眸在一瞬间显得温润柔和,叫人有种被毛茸茸软绵绵的毯子包裹着的感觉。

“……谢谢。”傅倾流接过苹果,面上那几分被因为画面消失而浮现的不悦消失的无影无踪。

付一旬把水果刀用湿纸巾擦干净放回果篮里,用笃定又有几分嘲笑的眼神看傅倾流,果然他一出手安慰她就觉得开心了吧,真是的,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明明特别想跟他独处,还装的一副跟他没话说要走人的模样,还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这次的苹果真是大,傅倾流得啃上一小会儿才能啃完,她啃了两口,瞄了付一旬好几眼,在付一旬看过来的时候,慵懒的笑容里有几分讨好的对他笑了笑,“话说,上次你给我当模特的画还没画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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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34 捉弄逗趣.

因为一提到上次就想起自己把付一旬赶出门的场景,那对于付一旬这么骄傲的天之骄子来说,肯定是很伤尊严的事,她这会儿提起语气不好点,万一这人生气不给她当模特了怎么办?虽然她已经道过歉了。

事实证明,那真是一件特别伤尊严的事,付一旬的脸色黑了黑,但是看到傅倾流有些小心翼翼生怕他生气似的表情,心想既然知道错了,也已经道过歉了,他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而且……

“所以你想把东西拿到这边来画?”

傅倾流点头,事不宜迟,她现在手已经非常痒了。

“哼,我就知道,你就是个又下流又不知道矜持为何物的女人。”付一旬用一种纵容小宠物的任性似的眼神看她,“随你,但是不准弄脏我的地板。”就知道她肯定想借着画画的借口天天跑来找他,一点儿都不害臊。

傅倾流虽然不知道她画个画怎么就下流又不知道矜持了,不过这不是重点,反正她已经当骂人下流无耻变态什么的是他的口头禅了,点点头,素描而已,自然不用担心弄脏他的地板。

第二天傅倾流就带着画架画板包袱款款的来了医院,坐在高脚凳上神色认真姿态专业的开始画付一旬,靠着床头而坐的付一旬垂着眸看着放在腿上的原文书,结果耳边听着那细微的唰唰的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而且浑身僵硬不自在,只好拿过一支笔在书本空白的地方写写画画,倒是渐渐的入了迷。

安静宽敞的病房内,穿着白衬衫的女人认真的画着坐在病床上的精致矜贵又沉静,犹如古老的油画的男人,男人垂着眸同样在纸面上认真的写画着什么。

时光显得静谧温柔,眨眼不知已过几何。

傅倾流勾勒出最后一片阴影,放下笔,全身肌肉都放松了下来。

纸上的画就像一张黑白照片,完美的印刻下那个贵族一样的男人的姿态面貌甚至是神韵,好看的叫人移不开眼。

“画好了?拿来我看看。”付一旬见傅倾流放下笔,盖上手上的书对傅倾流说道。

画出这么美的一幅素描叫傅倾流心情极佳,闻言笑眯眯的看了付一旬一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坐回了高脚凳,“还没画好,等会儿再给你看。”

她把画好的图拿下来压在好几张干净的新纸下,拿起笔笑眯眯的快速的画了一张图,然后拿过去给付一旬看,有些期待的盯着他,“喏,你看我画的好不好?”

这是期待他的夸奖吗?好吧,看在她那么努力想要靠近他的世界的份上,他不会太嘲笑她的,毕竟早就有心理准备可能会看到一张丑不拉几毫无美感的涂鸦了。艺术品般的手接过纸张,付一旬棕色的眸中倒映出纸面上的图案,瞬间黑脸了。

这是啥?一个q版的付一旬,顶着一头半长卷发坐在病床上,一只脚被吊在半空中,一双大眼泪汪汪的看着你,一副求抚摸求安慰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哈哈哈哈是不是超可爱?哈哈哈……”傅倾流笑弯了腰,心情真是好上加好,看到付一旬阴沉沉的看过来,她连忙收敛了笑容,一本正经的道:“我再去重新画一幅。”

立刻跑过去重新画了一幅,再拿去给付一旬看,结果脸更黑了。

依旧是一个q版的付一旬,他顶着一头半长卷发光溜溜的趴在床上,小屁股画的特别q弹水灵,小腰特别细,回头看你的神情特别*勾人……

傅倾流笑得简直想要在地上滚了,“哈哈哈哈……要、要不要我再去画一幅?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

“傅倾流!”付一旬捏紧手里的画,气急到不知道该说什么,整个人羞恼的滚烫烫的,傅倾流笑得他怒不可遏,耳朵通红,又吊着一条腿,只能坐在床上被傅倾流笑得肺疼,“你!不准笑!可恶!上帝!你简直……简直就是魔鬼!下流!无耻!太过分了!闭嘴!……”

傅倾流完全没有觉得自己在过河拆桥。人家付一旬这么大方这么好心的给她当模特,她还故意画出这种画来逗他,看他神经质发作般的生气却又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出来骂她,她反而笑得更欢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怀的笑过了,今天却不知道为何,明明只是画了一幅素描,却心情如此之好。

本来看到那种可爱的q版图,就算把他画*了付一旬也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程度算不上冒犯,只是因为她的笑话而觉得十分难堪羞恼而已,因为迄今为止的人生历程中,几乎没有会跟他开玩笑,更别说敢开这种玩笑了,他羞恼怒不可遏的重复好几个词骂了傅倾流半天没见她闭上嘴,渐渐的就停了下来,看着她灿烂如花的笑容,心里的怒气好像也没有想象中的大,甚至忽然觉得,被她笑话笑话,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付一旬不发作了,傅倾流渐渐的也就笑停歇了,揉着笑得隐隐作痛的肚子,看他,“你中午想吃什么?我请客。”

付一旬眉头皱了皱,脑子里浮现各种脏兮兮臭烘烘的食材油污和挖了鼻孔不洗手做菜给客人吃的厨师,表情嫌恶至极,“脏死了,不吃。”

“哪脏啊?”

“你怎么能确定那些厨师没有往菜里吐口水,做饭前有洗好锅洗好手,那些食材是不是新鲜的里面有没有虫子的卵?”

“……”真是个从小娇生惯养矜贵的要死的洁癖狂,“所以你这几天都是怎么吃的?”

付一旬抬了抬下巴,傅倾流顺着他的指示看过去才发现,这个病房里竟然有一个厨房!那个厨房还能瞬间变成开放式的,傅倾流能想象付一旬用挑剔的眼神死死盯着来给他做饭的厨师的场景……能受得了的厨师还真是厉害啊。

傅倾流不多时就见到了按时来给付一旬做饭的厨子,是个看起来十分可爱的年轻小胖子,穿着一身专业的厨师服戴着厨师帽,一看就是个功力了得的,这不一开火没几分钟,就香的傅倾流肚子咕噜咕噜直叫唤,频频往厨房看去,“我觉得我中午一定可以吃下四碗饭!”傅倾流喜欢用自己能吃下几碗饭来表达对美味料理的称赞。

结果吃午餐的时候,那几碟明明好吃的叫人恨不得把舌头都吞进去的料理被付一旬挑剔评价的一无是处,傅倾流越觉得好吃的就被贬得越一文不值。

哼,他做的土豆焖鸡她才吃三碗饭,这个死胖子做的那么难吃她竟然觉得好吃到能吃下四碗饭,有没有眼光?

------题外话------

付一旬在新的一年依旧在神经质傲娇的路上欢快狂奔……

 035 母子出游.

一幅幅黑白素描画像摆满了整个画室,里面都是同一个人,或靠着床头垂眸看书,或坐在花园石椅上静默看花,或闭着眼静静沉睡,或面无表情,或面带浅笑,或羞恼成怒……鲜活的就像一幅幅的黑白相片,里面的人沉静的待在时光年轮之中,仿佛从古老的时空走入现代,令人无法不去为那种神秘的古老的贵族气质着迷。

池非满眼赞叹的在画室里走来走去,“这些画出多高的价都一定有人会愿意买……”

傅倾流坐在高脚凳上面对画架,她正准备给一幅画上色,当然,画里的主角还是付一旬,她天天去付一旬病房里画画,再时不时仗着他吊着腿不能跑不能追的捉弄他,直到昨天他有事不得不拄着拐杖拖着还裹着石膏的腿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飞机,日子别提过的有多惬意爽快,所以这幅画画好后准备等付一旬回青市来送给付一旬当谢礼。

池非继续看,看的赞叹得根本停不下来,“要不是亲眼见过,我都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长得这么好看,他要是进娱乐圈,不用会唱歌跳舞作词作曲,光是靠那张脸都能红透半边天,啧啧……”

池非不知道人家付一旬走的是比娱乐圈高端上不知道多少倍的艺术圈,而且已经站在顶端了。

看完画后,池非才跟傅倾流正色道:“我打算过段时间趁着暑假带小鸢回老家玩半个月消消暑,你呢?”

“我怎么?”傅倾流搅着颜料的手顿了顿,敛下眸。

池非都替傅倾流着急了,“不是我说你,暑假开始将近半个月了,别人家不是带着孩子旅游就是把孩子接到身边来,你倒好,一个人逍遥自在的,管不管小孩死活?也不怕日后孩子长大恨你!算了,我不跟你多说,说多少遍你都是这幅死样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罢他便甩手出门了。

傅倾流原本懒散的仿佛没听到池非说了什么话的上色动作渐渐的慢下,直至放下胳膊,她垂眸看着调色盘上的五颜六色,好一会儿推开前面的画架,把调色盘扔到桌面上,走到阳台上,阳光已经不似前一段时间那样温和了,它耀眼灼目,能烫伤肌肤。

晚上傅倾流在网上找到了溯雪山庄的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恰好是李婶接的电话,她问她山庄里还有没空房间表示想去住一段时间,答案当然是没有,他们山庄现在已经住满了人,不过李婶是个聪明的,没有马上说没有,让傅倾流等一下她去查查看,一转眼她就打电话给付一旬,告诉了他这件事,然后再用满含笑意的语气告诉傅倾流还有一间,让她随时过来都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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