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科幻 电子书 > 崛起在黑土地 >

第5节

崛起在黑土地-第5节

小说: 崛起在黑土地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灿�205匹马,卢一鸣猜想,这股胡匪肯定洗劫了一处马场,有一定的实力。
    大队人马蜂拥而至,一见面徐中环担心的问:“掌柜的,没事吧,大伙都吓坏了。”卢一鸣淡淡的回答:“没事的,打死了十二名胡子,缴获了200多匹马。这帮畜生,祸害了一个女人和孩子。”
    徐中环胆战心惊道:“掌柜的,关内胡子,强悍无比,无人不晓,没想到掌柜的如此神勇。当初在新民府,买了那么多马鞍,本来我是不同意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难道掌柜的有如此神算?”
    卢一鸣笑道:“那倒不至于,但是遇到胡匪一点不意外。”徐中环望着卢一鸣自信的面孔被深深折服。这时,参加战斗的兄弟们开始吹嘘卢一鸣,夸张地叙诉着事情的经过。





    第一部艰难的崛起 第7章游子归来
    

    进入四月,天气渐渐变得暖和,不知名的鸟儿成群结队,飞来飞去,欢快的唱着歌儿……破土而出翠绿的嫩芽,耐不住冬天的寂寞,星星点点缀满山山岭岭,沟沟坎坎,呈现出一片生机。前方山路开始变得陡峭,大队人马缓慢行进。
    卢一鸣牵着马艰难的向前迈步,徐中环走到身旁兴致勃勃的说:“掌柜的,前方就是百草沟,百草沟下面是老松岭,站在老松岭上,能望见上京府,宁古塔已经不远了。”卢一鸣欣喜地说:“许兄,看样子这条路你很熟?”
    徐中环神色黯淡地说:“掌柜的,实不相瞒,当年学徒的时候,老掌柜领着我跑了几趟。真苦哇,记得有一年雪下得特别大,老掌柜领着我们顶风冒雪,在宁古塔收齐山货后,返回的路上,就是这个地方准备宿营,老掌柜吩咐我去拾烧柴,结果我迷路了。在林子里转到深夜,一条饿狼盯住了我。后来多亏一位老猎户,救了我一命,不然的话肯定被狼吃了。老猎户名叫张老松,十几年了不知道他老人家还健在不健在。”
    卢一鸣说道:“许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不仅要好好活着,更要有所作为,只有这样才能报答老猎户的救命之恩。”“是呀,几十年了,真想见到我的救命恩人。”卢一鸣掏出怀表看了一眼对徐中环说:“告诉弟兄们,今天晚上在老松岭宿营。”
    老松岭宿营地,卢一鸣走进被救起的、猎户卧榻的帐篷。李老二的闺女二丫忙上来见礼,卢一鸣问:“病人怎么样了,”二丫回答:“十来天了才醒过来,已经能进食。他说他叫马树林,身子还很虚弱。”猎户见卢一鸣强撑着身子要起来,卢一鸣忙上前制止,并且安慰马树林,不要胡思乱想,要安心养病、早日痊愈。
    二丫小声说道“掌柜的,我没有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情。”卢一鸣赞许地瞅着二丫道:“你做得很对,真是个细心的姑娘。”二丫脸腾地羞红了。在百草沟到老松岭的路上,五弟告诉他猎户醒过来了,还说二丫姑娘心真细,要不是她的精心照料,恐怕早就死了。随后卢一鸣嘱咐二丫,不要不要告诉他家里发生的事情,等病好了以后再说。重点强调了病人苏醒后,如何进食,如何护理等细节问题便告辞了。
    夜幕降临,卢一鸣开始巡视、检查,已经形成惯例。每当宿营的时候,他都会精心布置、严加防患,哪怕一点差迟都不行,一旦出事,所有的努力都将化为乌有,甚至前功尽弃,所以他丝毫不敢怠慢。
    检查哨位回来,突然,一阵轻微的响声,引起他的警觉,迅速躲在一颗松树后面,随即拔出左轮手枪,竖耳细听。四周漆黑一片,前面的动静很小,似乎时有时无。卢一鸣判断这是个惯行夜路的高手。这时,只见黑影一闪,出现在面前。卢一鸣果断出击,擒拿格斗可是他的看家本领,只听“哎咬”一声,黑影被迅速制服。响声就是命令,众人纷纷跑出帐篷,点起松树火把围了上来。
    借着火光,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背着一杆沙枪,被卢一鸣结结实实地摁在地上。见此情景,卢一鸣松开手,长出一口气说:“小家伙,你是什么人?”小子回答:“打猎的。”云龙二弟恶狠狠地说:“打猎的?***黑灯瞎火跑到这儿干嘛?”小子虽然害怕,回答道也简练:“下套。”众人开始七嘴八舌盘问他,乱哄哄的闹成一片。卢一鸣挥挥手说:“好了好了,都去睡觉,放了他。”说完扭头回到帐篷,众人散去,一夜无话。
    天刚放亮,炊烟袅袅,吃完早饭,人马开始上路。卢一鸣走在最前面,胯下的马儿仿佛理解主人心情似的,一个劲的往前串。三弟云龙大喊大叫的从后面冲上来,奔驰的马蹄扬起一片尘土,待马儿平静后,卢一鸣问:“什么事咋咋呼呼的?”云龙急促地说:“大哥,昨晚那小子,跟在咱们后面,不知要干什么?”
    卢一鸣笑笑说:“三弟,去把那小子抓来,问问这小家伙要干什么?”时候不大,三弟云龙把半大小子扔到大哥马前,卢一鸣坐在马上,俯视着半大小子和蔼地说:“小伙子,跟在我们后面干什么?”小子回答挺干脆直愣愣地说:“我想入伙。”“哈哈,”周围爆发一片笑声。卢一鸣无奈地摇摇头说:“小伙子快回家去吧,否则你的父母该着急了。”小子急道:“我父母都死了,去年让老毛子给杀了,我要报仇,请老爷收下我吧。”
    卢一鸣来了兴趣说:“嗯,有种。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小子回答:“我叫张小山,今年十六岁。”卢一鸣决定收下有意逗他:“你想入伙,说说你都有什么本事。”张小山毫不客气地说:“我会打枪。”卢一鸣二话没说,在马鞍上抽出步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递给张小山说:“打一枪让我看看。”张小山接过步枪,四外撒目了一圈。
    接着举枪瞄向百米外一棵小树,没有犹豫扣动了扳机,随着枪响小树开始微微晃动,卢一鸣大吃一惊,***这小子天生的狙击手材料,随即大喜道:“小子好枪法,从今天开始就跟着我,做我的护卫。”大伙从来没见过掌柜的这么高兴,不由得对张小山刮目相看。
    天刚放亮,大队人马出东京城,前往宁古塔。天气阴霾,不一会儿下起绵绵春雨,道路开始变得泥泞。卢一鸣骑在马上遥望家乡,心潮起伏,心中开始忐忑,其涌动的思乡之情,油然而生,一种涌动的思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和不安。
    实际上卢一鸣从来没有怨恨过家人,和家人对自己的偏见,甚至他对那个所谓的父亲也不在憎恨,甚至有些“感激”。经过十年磨难,一个更加成熟,高大威猛的男子汉站在家人面前,结局如何且不说,当年人们眼中的另类,如今荣归故里,光宗耀祖。何等威风下,对于日后腾挪,会带来意想不到的收获。但是,卢一鸣不想显赫什么,世俗、偏见、荣誉、金钱与梦中的理想,神圣的使命相比,又能算什么呢?
    雨过天晴,太阳从云缝里射出万道霞光,气温开始慢慢回升。远处的驿道上,一队骑兵,风驰电掣般的迎面奔来。卢一鸣下意识地、手不由自主握在枪把上,弟兄们纷纷摘下步枪,端在手里警惕地望着前方。
    原来是一队旗兵来到面前,为首一个彪形大汉,看着装像是标统,长的身材高大,神态有些傲慢,他瞪着一双铜铃般的眼睛说:“你们是哪里来的,干什么去?”卢一鸣神态自如、镇定地说:“我们是关内来的皮货商,去宁古塔。”他没有讲实话,因为不知道家里是什么状态。因此也不必明说。
    彪形大汉有些怀疑说:“你们胆子不小,不知道那边正在打仗吗?你们不要命了。”卢一鸣自信地说:“富贵险中求,追逐利益是商人的本能,你说是不是?”彪形大汉没有答话,仔细审视着卢一鸣,接着又扫了一圈持枪的弟兄们,张狂劲收敛不少,嗓门缓和地说:“掌柜的,让你的人靠边,我们过去。”卢一鸣挥了挥手,不一会功夫,骑兵马队绝尘而去。
    望着满人骑兵远去的身影,卢一鸣心中感叹,昔日满清的龙兴之地,以不可同日而语。满人的耀武扬威似乎随着历史的变迁,渐行渐远,当年大清的骑兵已经光辉退尽。但是他发觉,这队旗人骑兵,似乎有那嘛点威勇之气。
    举头相望,宁古塔已经遥遥在望,卢一鸣挥手示意,继续前进。
    宁古塔历来是东北边疆重镇。满语数之六为宁古,个为塔。相传清皇族先祖,兄弟六人曾居此地,故而得名。宁古塔有新旧两城,旧城位于{今海林县旧街镇},新城是康熙五年迁建于此,{今宁安县城}。
    宁古塔曾是统辖吉林及黑龙江以北的重镇,也是满清流放官员的所在,应此,这里汉人比较多。宁古塔不仅是军事政治中心,更是经济活动中心。可是近几十年,由于无能、腐败的清政府逐渐衰落,宁古塔早已失去往日的辉煌。
    卢家大院位于牡丹江南岸,上京龙泉府官道西侧,与宁古塔隔江相望,卢家人已经在此居住了六十多年了。卢一鸣曾祖父是山东昌邑人,于道光年间流民于此。曾祖父朴实勤劳、肯干,庄稼活样样精通,一位汉在旗人看中了他,便招他入赘。不久以后,两位老人双双去世,由于曾祖母是独女,所以继承了家业。曾祖父、母一共生有六男二女。
    卢一鸣的大爷,有一年去林中狩猎,结果一去不复返,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二爷幼年夭折。祖父排行老三,育有一子,就是卢一鸣的父亲,父亲生育卢一鸣姐弟二人。
    四爷夫妇以不在人世,膝下一子,就是卢一鸣的大伯,大伯漆下一儿,年长卢一鸣2岁。五爷未婚前被胡子绑架、撕票。最小的六爷年龄与父亲相仿,他有两个儿子。大姑奶天花早毙。二姑奶远嫁盛京。卢家人从祖辈人开始,清一色娶得全是满族姑娘。从祖父辈开始人丁不旺,父亲这辈人丁更是稀少,什么原因,无从知晓,这还是十年前的状态。





    第一部艰难的崛起 第8章没有想到
    

    走近卢家大院,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破败景象,彷佛不曾相识,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一点不过分。土墙墙皮,大片大片的脱落,露出嵌着麦秸的大坯,房子上面苫的麦秸,乌黑陈旧很久没换新的。
    高大的松木院门歪歪斜斜,木角楼上,一个护院懒散地坐在上面,嘴里叼杆烟袋,显得悠闲自得。透过院门望去,场院上麦秸、苞米杆、烧材,乱七八糟堆放着,几头耕牛卧在场院中央,一群家鸡来回游动,一片狼藉。
    路边站满了瞧热闹的人群,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并且议论纷纷。一百多棒小伙,身背钢枪,骑着高头大马,威风凛凛,一溜大马车载满货物,气势无比。如此匪夷所思的商队,这帮土老冒有生以来,恐怕头一次见到,惊奇、猜疑纷纷写在他们脸上。
    站在自家门前,望着如此凄凉的景色,卢一鸣的心不由一沉,家里到底发生什么事?竟落败到如此境地。莫非十年光景,家里已经变换了主人。他有些迫不及待,浑身上下整理一番,使自己尽量显得整洁。然后,吩咐众人在外面等候,便大步流星向院门走去。
    此刻,卢家大院门外从里面陆续出来不少人,卢一鸣仔细打亮,竟然没有一个他认识的人,而这些人也吃惊的注视着他。十年沧桑巨变,要说变化最大的是卢一鸣,如果他自己不说,眼下没有一个人知道他是谁。
    这时,从里面又出来一个身材瘦弱的男子,卢一鸣觉得有点面熟,觅得他想起对方是谁,便试探的问:“是郑亮大哥吗?”卢郑亮吃惊地瞅着他说:“乡野之人,何以相识?请问先生知我?”卢郑亮早年读过几年私塾,后来又在衙门里做过事,所以说话有些文绉绉的。
    卢一鸣确信无疑急道:“大哥,你真不认识我了,我是郑明呀。”卢郑亮一愣,紧接着大吃一惊,上前猛的抓住卢一鸣边仔细端详边说“你是郑明,你真是郑明吗?”卢一鸣首肯的点点头。
    “我们都以为,你早就不再人世了。没想到你回来了,我兄弟回来了。”卢郑亮激动的大喊大叫,扯着卢一鸣的手便往院里走。穿过跨院,来到祖屋门前。卢郑亮率先跑进去通风报信,“郑明兄弟回来了,郑明兄弟回来了。”
    不一会儿房门大开,郑亮搀着祖父在前,身后一个年轻女子,个子很高,身材苗条,低着头看不清面容,扶着祖母在后面走出房门。祖父微微驼背,面色痴呆,祖母头发早已发白,但是面容安详,眼神依然那样犀利,眯着眼睛细细打亮,卢一鸣见到祖父、祖母变化不太大。“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对着二老磕了三个响头大声喊道:“祖父、祖母在上,不孝孙儿回来了。”
    奇怪的是那名女子听后身子一震,快速瞥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