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阴阳师-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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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意思,并不想善罢干休,我说张叔叔这得多大仇啊,人家做鬼都不肯放过你。”
听我这么一说,张焱他父亲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这……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
那天晚上本想和老白的怨灵商量一下的,希望他能放下心中的怨恨,放张焱他父亲一马,可是让我意想不到的是老白怨灵,心中的怨气如此之大,已经到了要与张焱他父亲同归于尽,不死不休的地步。
看来这事情远远没有张焱他父亲说的那么简单,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事情背后一定是另有原因。
当天晚上我和张焱还有他父亲,商量之后决定,转天一早让张焱带着我去老白的坟墓看一看,都安排好了之后,大家就回到房间休息了。
转天早晨张焱开着他那辆拉风的路虎,一路急驰带着我来到了位于正定的一个村子,路过正定县城的时候,我们去超市买了一些水果,然后又去殡葬用品店买了一些祭祀用的东西。
老白的坟墓位于距离村子,有将近五公里的,他们老白家的祖坟里,到了地方之后,张焱把车直接开进了地里,(农村一般没有所谓的公墓,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祖坟,祖坟大多数都是在庄稼地里)
别说这路虎的性能就是好,在这坑坑洼洼的农田里,如履平地一般,要是换做平常的小轿车,早就丫的托底了,看来这钱就是没有白花的。
在距离老白他们家那片坟地,还有十多米的地方,我让张焱停下了车,我俩拎着买来的水果和祭祀用品,来到了老白家祖坟的坟圈里。
张焱指着坟地里一排七个坟头对我说道:“布吉哥,你看这就是老白他们兄弟七个,活的最久的就属老白了,现在他们老白家,等于是剩了七个寡妇儿,人们都说古代杨家将七郎八虎,而老白他们兄弟正好七人,因为老白的父母担不起这命,所以他们兄弟几个早早的就都去世了,难道真有这种说法么?”
我对张焱问道:“他们兄弟七个都是这怎么死的?”张焱琢磨了琢磨说道:“除了老白是车祸意外,其他当初听老白在我家说好像六个不是肝癌就是肝硬化死的。”
我苦笑道:“这就是家族遗传病,什么这说法那说法的,全都是瞎咧咧,人的循环生老病死,只不过他们因为这病的原因,都病死了而已。”
听我说完张焱恍然大悟般点了点头说道:“也是哈,得了这种病哪有不死的。”
我和张焱来到了老白的坟前,把水果什么的统统摆好,我焚了一柱香之后,我让张焱把买来的那些祭祀用品全部点着了。
可是我等了半天,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被逼无奈之下,我只有围着老白的坟,开始布起了五行无形阵,这个阵张二爷曾经在处理梦魇的时候布过一次,此阵就是人为的设计出一个,适合鬼魂出现的环境,用术法逼其现身,但又对鬼魂起不到任何伤害的作用。
我从袋子里拿出了一面小鼓递给了张焱,然后自己抱着五行色旗和四面兽营令旗还有一面帅字旗,回到了老白的坟前。
我将五行色旗分别插到了老白坟头的周围,然后用五彩绳中间穿上厌胜钱,整整把老白的坟圈在了里面。
摆弄好以后我转过头,对站在一旁的张焱说道:“我待会儿一开始插四面兽营令旗,你就开始敲将军令的鼓点知道了吗?”
张焱一脸无奈的对我笑着说道:“我说布吉哥,这将军令是吴克群唱的那一个么?”
“是你妹。”听他这么一说我随口就卷了他一句。被我这么一骂张焱也有有些懵了,他挠了挠头对我说道:“那是什么啊?”
我说:“那是古代的行军曲,激发军队斗志的,尼玛将军令不知道,男儿当自强应该听过吧?那是唐代的一首行军曲,也能凑合着配合用,你按照那个曲子敲就行了。”
张焱嘿嘿一笑,对我说道:“布吉哥,这个我也不会啊,一你没有教过我,二我也没有学过音乐专业,不知道怎么敲啊,再说了现在这社会,谁还听男儿当自强啊,那全是哄弄人的,现如今要是没钱没势,就是在男人再有血性,他也强不起来啊。”
我当时被张焱这个包子气的,走到他的跟前一把,将他手上拿着的鼓抢了过来,说道:“尼玛,你说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呢,你丫比我当年还没有出息,你就是一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包子,不知道不会问啊,你倒是理由够多,挺能对和,不装逼你会怎样,艹。”
张焱随口说道:“会疯”。我告诉他道:“行,你丫就跟我对付,你等着待会儿老白的怨灵上来,我非得让他把你带走,让你比下去陪他做伴去,你丫不会话多么,正好老白一个人在下面也是无聊,让你下去跟他说个够。”
☆、第032章 横死之后再加怨气
听我这么一说张焱赶忙摆手说道:“得…你是我老大还不行么?您去忙我在边上认真学还不行么?”
听他这么一说我“哼”了一声,抱着鼓和旗子转身回到了老白的坟前。
我一边敲着将军令的鼓点。一边将一面印有青龙图案的青色小旗子,插到了地上口中念道:“东营将,东营兵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众,人人头戴盔身披甲飞云走马到阵前。”
然后又走到了坟头西面将一面印有白虎图案的白色小旗子插到地上口中念道:“西营将,西营兵马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万众,人人头戴盔身披甲飞云走马到阵前。”
我又拿着一面印有朱雀图案的赤色小旗子插到了坟头南面口中念道:“南营将,南营兵马七万七千七百七十七万众,人人头戴盔身披甲飞云走马到阵前。”
然后我绕到了老白坟头的北面,将一面印有玄武图案的黑色小旗子,插到了地上口中念道:“北营将,北营兵马六万六千六百六十六万众,人人头戴盔身披甲飞云走马到阵前。”
插完了这东西南北四面小旗子以后。我深深地喘了一口气,走进了五行无形阵里。
将手里最后一面印着一个“帅”字的五彩旗幡插到了老白坟头上,然后念道:“中营将,中营兵马五万五千五百五十五万众,人人头戴盔身披甲飞云走马到阵前。”念完以后我咬破了自己的舍尖,将一口真血喷到了五彩帅字旗幡上,然后纵深往后一跃,退出了五行无形阵。
霎那间坟头周围阴风四起,东西南北中五面旗子迎风招展,随着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喊杀声过后,阴风一点点小了下来。
倾刻间四周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让人有一种透骨般阴冷的感觉。就在此时老白的怨灵出现在了坟头上,目光呆泄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和张焱。
我往前走了几步,对着坟头上老白的怨灵说道:“自古人鬼殊途,你却偏偏逆天而行,我问你,你可知否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老白的怨灵听到我说的话以后,猛的抬起了头,瞬间他浑身周围,散发出极大的唳气,冷冰冰的对我说道:“我有我的办事方法,我知道你有些本事,但是因为这件事情,你要为那个骗子背上因果你觉得这样做值得吗。”说完他仰天长笑起来。
我看着眼前老白的怨灵这幅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怨有头债有主,我知道你和张焱他父亲之间的事情,远没有他跟我说的那么简单,但是毕竟人鬼殊途各行其道,是什么样的怨恨至于让你这样,你如果信任我的话,可以说给我听听。”
当老白的怨灵听到我说的这番话说以后,也是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沉默了良久之后,他才跟我说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张焱他父亲,除了青石球和老白的死因之后,他跟我几乎就是没有说一句实话,他们两个人的矛盾由来已久,因为只要是他们俩合作的项目,张焱他父亲就会千方百计的找各种理由,少分给老白钱,这老白都心知肚明,但是他自己知道所有项目的资金都是人家张焱他父亲投的,自己捞个高工作大红包就知足了,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事,自己死后公司和项目里的钱,张焱他父亲一分都没有给他的老婆和孩子。
我当时劝了老白的怨灵半天,但是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答应我提出来的条件,无奈之下我只有先将他的怨灵封在坟地里,然后尽量让张焱的父亲,多多的去补偿老白的家属,希望这样做能够消减他身上的怨念。
我将五行无形阵彻底澳以后,收拾完老白坟头周围的东西。叫着张焱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上车之后张焱对我问道:“我说布老大咱们去哪啊?”我随口说道:“在附近找个种桃树的果园。”
听我说完张焱自言自语道“这一带我也不太熟悉,还真得好好打听一下。”我也没有理他,而是琢磨着到底该不该用这个方法封住老白的怨灵。
在路上张焱好奇的对我问道:“我说老大,你说老白这是属于横死么?”
我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理论上来讲老白的死法,属于横死的范畴,但是比横死更要命的是,他死后积累了太多的怨气,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
张焱不明所以的继续问道:“老大,什么是横死啊,俗话说人死如灯灭,人都已经死了,怎么还能积累怨气呢吗。”
我对他解释道:“一般来讲人有九种横死的情况,这种不是寿终正寝的死法,才叫做真正的横死。
一者得病虽轻,然无医药,及看病者,设复遇医,授以非药,实不应死,而便横死。又信世间邪魔外道妖孽之师,妄说祸福,便生恐动,心不自正,卜问觅祸,杀种种众生,解奏神明,呼诸魍魉,请乞福佑,欲冀延年,终不能得。愚痴迷惑,信邪倒见,遂令横死。
二者、犯王法被正法。三者、畋猎嬉戏,耽*嗜酒,放逸无度,横为非人夺其精气。四者、火焚。五者、水溺。六者、种种野兽所杀。七者、堕山崖。八者、毒药致死,厌祷咒诅,起尸鬼等之所中害。九者、饥渴所困,不得饮食,而便横死。这是九种横死粗略的说法。”
我接着说道:“有的人说横死的人,只能以中阴身的方式或者是游魂的方式存在,等找到替身以后才能转世投胎,像这种说法其实是很片面的,这东西不能一概而论,所谓中阴身,不是真让死去的人变成一个东西或者某种形式,而是说生命流转的过程与状态。
人在生时叫受生中阴,死时是死亡中阴。人死后就会以中阴身的方式存在,那是说人死后的七七四十九天内,没重新轮回时的状态。
这期间没有什么替身,还是你自己,肉身死了,灵魂(就是神识)进入中阴状态,四十九天后由生前所做的善、恶业力所感决定六道之(天、人、阿修罗、畜生、饿鬼、地狱)中到底入哪一道。罪过大的则入地狱。
横死就是老百姓所说的不得好死,都是前世所做恶业太多,或者是大恶之人,得了现世报,今生才会横死,所以说像这种人死后,也不会有好的轮回去处。
《地藏菩萨本愿经》里讲的遇杀生者说宿殃短命报,横死之人善恶不定,善极则生,恶极则堕,果报自受,无需替身。差不多就是这个道理。”
听我说完张焱惊叹道:“我艹,听完布老大的话,真是如雷灌耳啊,如同一盏明灯,给迷航的我指引了一条明路啊,更坚定了我拜老大你为师的念头。”
看意思张焱并不知道他父亲究竟做了什么,而使得老白如此歇斯底里,非跟他爸爸同归于尽。
我把老白跟我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他讲了一遍,听我说完他也是相当的震惊,他沉默了良久之后,跟我说等事情解决完了回去以后,好好的补偿人家老白的家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点了点头就没有在理他,倒头就睡。
一路上张焱停停走走,遇到人之后就下车打听一番,终于在过了两个多小时以后,按照扫听来的路线,我们找到了一个特别大的果园。
在果园的办公室,我们找到了果园的主人,我跟他说了一下我们的来意,一听要砍自己七十二棵,桃树的树枝之后,果园的主人当即拒绝了我的要求,说给多少补偿都不行。
当时把张焱也是气的够呛,随即走出了办公室,回到了车里拿出了他的小挎包,从里面掏出得有五千块钱来,甩在了果园老板的办公桌上,说道:“这些够不够?”
果园的老板看了看桌子上的钱,并没有说话,张焱又从挎包里拿出两万现金,放到了办公桌上,果园老板依旧没有说话,见果园老板还是无动于衷,张焱一下子从挎包里又从挎包里拿出来了三万现金,拍到了果园老板的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