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异能者-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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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单单只是这样,村长得了便宜卖乖,刘德才在被关了两个星期后找不到猪,没有证据也应该被放出去了,但村长就是死活不松口。
这就要牵扯到第二个原因了。村长死活不松口放刘德才出去,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不仅是个赌棍,还是个变态,是个虐待狂。
从心理的角度讲,人都有虐待和受虐的倾向,就像前面我讲到的人都有求生和求死的本能一样。虐待和受虐一旦从人们的潜意识里走出来,暴露在社会里,就叫变态。即使发展到现在,人们也无法从心底抹杀这两个本能。现在的S M会所,女王**等,就是这个心理的温和表现罢了。
这个村长,是一个严重的虐待狂,他娶了3个老婆,都被他打死了。他打人的时候不是愤怒,而是在笑,看到受害人在自己的拳脚下奄奄一息,他会得到一种由衷的满足。
这次刘德才这个无亲无故的人被他抓住了,压抑了很久的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白天,刘德才被村民压着游街,村民的口号喊得震天响。在这个偏远的乡村,生活像一块镶在土坷垃里的硬石头,永远都是那么的沉闷和无聊。
刘德才的出现,像一颗火星一样,点燃了沉闷已久的村子,让人们重新爆发了激情。
当然,也让村长这个变态爆发了他变态的激情。
刘德才没有想到,自己从监狱中出来,还要受到比监狱更加残忍的折磨。
游行持续了整整一天,最后以刘德才饿昏在台上而结束。晚上,刘德才被关在木屋子里,面前摆放着一碗清水和一个发霉的窝头。
醒来的刘德才饿极了,像见了救星似的抓起窝头就啃,还没啃几口就咳嗽了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这一天都没喝水了,于是又拿起面前的破碗咕咚咕咚把水灌下。不一会,面前的东西就被他一扫而光,但他的肚子还是饿得咕咕直叫。
负责看守他的一个村民听到咳嗽声走了进来,用手中的木棍儿戳了戳刘德才的肩膀,向他骂道:“真他妈能吃,像你这种人渣,就该饿死,浪费大家的粮食。要不是看在最近还需要让你游街示众的份儿上,早就把你打死了!你这个老贼皮,把人家的猪偷了,让人全家怎么活?”
“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一个老人弄成这样,让我怎么活?你们的心不是肉长的吗?”刘德才心里这么想,但没说出来,他现在已经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东西了,多年的监狱生涯告诉他,要想活下去,就不要在乎自己的尊严,尤其是在这种境况下。
他跪在那个看守面前,对他说:“求求你了小兄弟,给我口吃的吧,我今天被你们押着走,腰都快弯折了。虽然我总是待在监狱里,但我也知道,如今是法治社会,我饿死了,你们也逃不了干系。再给口吃的好吗?”
刘德才软硬兼施,换成普通人,即使不动容,也不会再对这位老人施暴了。
但这个人却不是普通人,他是刘德才的儿子。多年缺失的父爱、村民的嘲笑,和因为刘德才上吊的母亲,已经让他对他愤怒到了极致,他巴不得自己的父亲早点死。
他一脚把他踹翻,朝他脸上啐了一口,狠狠地说道:“你还有脸在这喊饿,我长这么大也从来没有吃饱过饭,都是因为你!妈妈也是因为你上吊了!偷别人的东西就那么好?偷来的东西花的顺心吗?你还有没有脸?你还是个人吗?你一个贼没有饿死你算好的。”
说着,流下两行愤怒的泪水。要不是村长说还让他活着,他现在就想一棍子敲瘪他的脑袋。
刘德才反应过来了,张着嘴说不出话。
或者说他已经没脸说什么了。
就在气氛尴尬的时候,一个人晃着步子进来了。
刘德才的儿子看到他进来了,赶忙擦去眼角的眼泪,让到一边,换上一副笑脸,点头哈腰地对他说:“村长,您怎么过来了?”
多年寄人篱下的生活已使他过早地成熟,在同龄人还在家里看电视向父母伸手要钱的时候,刘德才的儿子就学会看人的脸色行是了。
村长背着手,傲慢地仰起头,恨不得把鼻孔挂到天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跟他说话的人,直接走上前去拍了拍刘德才的脸。由于过度饥饿和刚才儿子的那一脚,刘德才再次昏了过去。社长拍不醒刘德才,转而对着他的儿子骂道:“现在抓个贼这么不容易,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别忘了,大春家的猪还没有下落呢!你把他弄死了,就是间接偷了大春家的猪,他死了,你赔吗?”
第八十五章 阴差阳错 '本章字数:1673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00:41:22。0'
村长背着手,傲慢地仰起头,恨不得把鼻孔挂到天上。他连看都不看一眼跟他说话的人,直接走上前去拍了拍刘德才的脸。由于过度饥饿和刚才儿子的那一脚,刘德才再次昏了过去。社长拍不醒刘德才,转而对着他的儿子骂道:“现在抓个贼这么不容易,你怎么不好好看着?别忘了,大春家的猪还没有下落呢!你把他弄死了,就是间接偷了大春家的猪,他死了,你赔吗?”
此时的刘德才心中像打翻了调料罐儿一样,五味陈杂。虽然儿子无情地骂了他,但刘德才的心里还是暖暖的,毕竟,坐牢这么多年,还是有着一份亲情在。但看到村长骂自己的儿子,他的心里还是有些不好受的。
如果不是被逼到现在的境况,如果刘德才再年轻一些,他非要冲上去把村长的脖子拧下来。
说到这里,我们就有必要介绍一下刘德才是因为什么坐了20年的牢了,而且还有一个孩子。
20岁的刘德才,像许多同龄的年轻人一样,看过七侠五义,看过水浒。他最喜欢水浒里的鲁智深,认为鲁提辖肯为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杀人,是好汉中最有狭义心肠的一个。
刘德才有着一腔的热血,这就是他坐20年牢的根本原因。
故事的情节,老套得不能再老套,一个村里的赖皮看上了一个漂亮的姑娘,但那姑娘不情愿,于是在一个晴天白日,赖皮拦住姑娘去下地干活的路,百般调戏。
姑娘家人丁稀少,自然没人上去帮她。村民只是远远看着,并没人上去阻拦。
那些爱看武侠书的小年轻,此时也早已把武侠抛到了九霄云外,站在一群赖皮的身边大气都不敢出。
顺便说一点,那个赖皮的名字没人记得了,只记得他小名叫“白娃”。在山西农村,人们一般都称呼别人小名,很少有人把真正的名字当回事。
“白娃”能在村里横行,并不是因为他有很高的武功,是因为他有着一帮与他志同道合游手好闲又胡作非为的狐朋狗友。
当“白娃”把手伸到姑娘脸上的时候,一把冰冷的镰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识相的滚开来!”白娃对刘德才吼道。
“识相的别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刘德才不紧不慢,面对一群饿狼一样的地痞,丝毫没有惧色。
“你活腻了是吗?敢管老子的闲事儿!”白娃丝毫不把刘德才放在眼里,在他眼里,刘德才只是平时叫唤的凶,根本不敢真正杀人。说完,他伸手想把刘德才架在他脖子上的镰刀拨开。
但他的手刚碰到镰刀,就感觉脖子一凉,锋利的刀刃已经刺进皮肉,但并不深。
白娃心中有些发怵,这小子还来真的。他并不想因此丧命,他的想法,先摆脱面前这个拿着镰刀的刘德才,等以后找到一个他手里没有家伙的时机,再把他打个半死。
可是,一切因为一只禾鼠发生了变化。白娃的生命,刘德才今后的人生,就因为这一只禾鼠发生了戏剧性的转变。
禾鼠顾名思义,就是靠吃禾苗为生的老鼠,在其他的地方叫田鼠。禾鼠是山西的叫法。这种老鼠经常在地里打洞,偷吃小麦的根和地里的虫子、蚯蚓等。
白娃的脚,正好踩在一个松软的禾鼠洞上面,当他要走的时候,重心刚好移到了这只脚,泥土受不了一个人的重量,塌陷了下去。白娃向后一个趔趄,脖子就扎在了刘德才的镰刀尖儿上,倒下去再也没有起来过。
刘德才坐监的时候,孩子才一岁,转眼就长这么大了。
话再说道刘德才被关进小黑屋的那个地方。刘德才是一位侠义心肠的人,天不怕地不怕,但他的儿子却没有这份胆量,听到村长这话腿都软了,赶紧跪下跟村长赔不是,连声说一定把他救活。
村长没有理他,扭头就走出了木屋子。儿子看着倒在地上的刘德才,实在无奈,从自己的黄书包里掏出一个红色的高粱面馒头,递到刘德才面前。其实他这个举动也并非被迫,毕竟躺在他面前的,是他的亲爹。
昏迷中的刘德才闻到粮食的味道立即清醒,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把抢过儿子的馒头,大口吃了起来。儿子看见他这副样子,肚子咕咕作响,嘴里的口水不停地涌出。他一天的口粮也只有两个馒头而已,从中午到现在,喊了一天口号,他也没有吃饭,不过为了自己不成为“被专制阶级”和别人怀疑的对象,他也只好挨一天的饿了。吃完后,刘德才讨好地对着儿子说了声谢谢,儿子骂了一句滚,他便自顾自地钻到角落里睡去了。
此后一连几天,他都是这么从早被游街到晚,再从晚被游街到早,此时刘德才已经没有白天黑夜的概念,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活下去,跟儿子讲清楚当年的事,安安稳稳地度过人生最后的晚年。
第八十六章 犯人配母驴 '本章字数:1880 最新更新时间:2013…12…22 17:01:07。0'
第二天,刘德才又饿昏在了礼堂的主席台上,当村里的年轻人们把奄奄一息的他架到山头的那座小木屋里时,村长觉得,经过两个星期的游街,刘德才应该已经丧失了反抗洗冤的心气儿,现在的他,只要能出去,什么都肯干。
时机成熟了。
那天结束后,村长也跟着进来了。他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刘德才,用手摸了摸下巴,说:“每天都这么游街,实在无趣的很,他(用手指着刘德才)也习惯了吧?不如换个方式整他怎么样?”
年轻人听不懂村长话里有话,愣愣地问他:“游街还不就这一套吗?十年来都这样,哪还有其他的方式?”
村长轻轻地招了招手,示意那几个红卫兵凑到他跟前,然后小声地嘀咕了几句。
那几个年轻人听完村长的话,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村长急了:“你们毛都长全了?一个个连媳妇都没娶,不想看看好戏吗?竟敢不同意我的提议,明年不想分到好地了吗?”
这一招威逼利诱很凑效,人群中忽然发出一阵哄笑,每个人都连连点头称是。
或者他们被逼点头称是。
村长高兴了,指着他们几个说:“你们在这看好他,我去拿点东西。谁也不准把这事儿说出去,给我看好了!”说完一溜烟儿转头就走出了小木屋。
等村长回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多了三个金灿灿的窝窝头。
那些年轻人们看着窝头,不停地留口水。在那个年代,他们也是长时间吃不饱饭的人。在这个特殊的群体里,只有村长有权利有点“私货”,因为他是以集体的名义。
村长把三个窝头放到刘德才的鼻子底下闻了闻,刘德才还是像以前一样立即醒了过来。
其实有好几次晕倒都是刘德才装的,他实在受不了在礼堂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多年的监狱生涯告诉他,会哭才有奶吃,会装才能少受苦。
但对一天只吃两个窝头,还要干游街这种耗费体力活计的刘德才来说,也实在经受不住食物香味的诱惑。
村长眼疾手快,赶在刘德才抢到食物前收了手,笑呵呵地对他说:“想吃吗?”
刘德才头点得像捣蒜一样,说:“想吃!”
“好!想吃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村长一脸奸笑地看着他,并用手挥了挥,就有一个年轻人牵着一头驴进了小木屋。
刘德才一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腆着脸问:“村长,你这是让我放驴吗?”
村长又是一脸地奸笑,“你小子真是有福分啊,都成小偷了,把人家张大春一年的口粮偷没了,还可以娶上媳妇!”
听到村长的话,刘德才愣住了。但他看见村长的一脸奸笑,马上就寻思过来了怎么回事。
他用手指着那头驴子支支吾吾地问:“村、村长,难道你让我娶、娶一头驴吗?”村长脸色又恢复了往日的阴沉,一个巴掌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