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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

大帝修仙-第8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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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月不见,这长安城是繁华依旧,只是这其中却是换了主人。长安城内流民也是少了大半,想来是这几月已经大多是被朝廷安置和迁徙而出城。

    一路上,林易早已是打探到,这河间王司马颙最宠信的两位属下就是李含和张方。这两人林易也是皆有所闻。

    李含,字世容,出生于寒门。老家是陇西狄道(今甘肃省临洮县)人,侨居始平(今陕西咸阳一带)。此人很有年轻时候很有才干,在老家狄道和寄寓始平的这两个地方都把他同时举为孝廉。但是因为得罪安定人皇甫重和皇甫商兄弟,,就暗示州里招李含为门亭长(城门设亭为门亭),想借此羞辱李含。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上帝关闭了一扇门,却又打开了另一扇窗户。正好此时雍州刺史郭奕(这人出身太原阳曲著名的郭氏大族,三国名将郭淮之弟郭镇之子,也是贾南风母广城君郭槐的堂弟)很早就听说过李含很贤能,一次是出门是恰好看到了正在执勤的李含,郭奕当即下车擢升李含为别驾,成为他的副手。很快,李含又被举荐任命为秦王司马柬封国秦国的郎中令,并被司徒选为始平郡的中正。正中官职始于秦末,汉献帝延康元年(220),曹丕代汉自立前,尚书陈群立九品官人之法,于州郡各置中正,任识别人才之责。魏曹芳时,司马懿执政,于州置大中正,于是又有大中小中正之别。州的大中正,亦称州都,吴有大公平,即魏之大中正。晋、南北朝均有中正,隋尚有州都。唐以后中正作为官职已经走出历史舞台。

    等到秦王司马柬去世以后,李含的幸运之神逐渐远去。司马柬死后。作为司马柬的下属,应该为司马柬服丧,但是,一般来说,上司埋葬以后,就可以除服了,而李含也是如此。但是,因为尚书赵浚(太妃赵粲的叔父)对于李含不巴结自己怀恨在心,就上书皇帝说李含不应该除服,州的大中正傅祗也推波助澜。要贬斥李含。而傅祗的从兄傅咸却为李含喊冤,但是,无奈赵浚与后宫关系紧密,最终,李含还是被贬官,过了一年多,才任命为寿城邸阁督。

    司徒王戎上书说,李含曾经身为大臣,即使降品。也不能让人家做吏,而不做官,经此一说,李含才被任命为始平的县令。后又升任为东武阳令。河间王司马顒请李含做自己的征西司马,又很快升为征西将军府的长史,很是信任,从此。李含成为司马顒的左膀右臂。

    张方和李含一样,也是出身寒门。张方是河间人,是司马颙封国之民。他出身贫贱。地位十分低微。到长安时幸得当地富户郅辅慷慨供给物质支援,后更因才能和勇气而得到司马颙的赏识,多次升迁后官至振武将军。

    但是后世来讲,这张方的名气是远大于李含之上。张方是八王之乱中最著名的猛将之一,张方的军队甚至比土匪强盗还土匪强盗,吃人肉是资治通鉴中有明确记载,他们抢劫了可以抢劫的一切东西。甚至于在司马衷回到洛阳以后,还在城外挖掘了司马衷与贾南风的小女儿哀献皇女司马女彦的坟墓。连哀献皇女的墓都给挖了,还有什么不能抢的呢?

    晋朝皇宫遭到了一次空前的浩劫:御用的器物、宫中的宝贝被士兵们瓜分殆尽;如饥似渴的士兵们见到同样如饥似渴的宫女们,直接举办了婚礼;魏晋以来,皇宫中保存的无数宝贝丧失殆尽。抢完以后,张方还想掩饰罪行,企图放一把火把洛阳皇宫烧掉,幸好是有人拿114年以前董卓烧掉了洛阳的臭名远扬的例子劝诫他,他才没有放火烧了洛阳。

    但是这张方无论何时始终是对司马颙忠心耿耿,最终由于司马颙中了反间计,而被他派人刺死。这人就是那郅辅,当年张方贫困潦倒时候的贵人,最终也是死于其手,真是宿命。

    当然这都是八王之乱中后期发生的事情,现在由于林易的出现,已经使这历史的轨迹发到变动,林易坚信这样的故事不会再发生。这张方本性却也并不坏,所作所为大多是形势所迫,或许是出生贫寒的他天生对上品豪族的仇视。若是能完全驾驭住此人,在其性格没有完全转变之后好好启道培养,这张方还真算是一员攻城掠地的猛将,不在那孟观之下。

    林易自是轻车熟路,虽然这征西大将军府上依旧是守卫森严,但是这无论如何都不会对林易造成任何影响。刚入府中,阵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已经传来,顺着那乐声,林易来到了一处大殿,殿中原来正是座无虚席,河间王司马颙在举行大宴。一群舞女在殿中随着乐声翩翩起舞,四周一群文臣武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时一阵喝彩声和斗酒声传来,真是好不热闹。

    现在是关中匈奴、羌人、氐人等战乱已平,大多的文臣武将过的都是歌舞升平,醉生梦死的日子,至于那还有成千上万无家可归,饿殍千里的灾民自然是和他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林易却见殿中正襟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方头大耳,一身白蟒长袍,正是那这关中的主人,河间王司马颙。林易虽是第一次见此人,但是记忆中司马遹却是见过其数次。

    司马颙常年在京都洛阳为官,自是曾多次拜访过太子司马遹。其身旁左方一中年儒生,青衫长襟,应该就是这征西将军府中长吏。右方一中年大汉,一身戎装,如小山般盘坐在席前,一身黝黑的皮肤显得更加健壮,双眼虽是始终未离开那飞旋的舞女身上,口嘴却更是一刻未曾闲着,左手撕肉,右手端酒,那旁边服饰的小厮却是真是忙得不可开交。这人应该就是那振武将军张方无疑。

    林易此行自然不是来看这司马颙及其手下饮酒作乐的,转眼间人已经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已经出现在那书房中。这司马颙虽然是新任这征西将军不久,这将军府上却是变化很大,和自己当年之时布局完全不一样。但是林易还是轻易就找到了书房。

    “这司马颙虽然是朝廷各方势力共同推荐而继任这征西大将军之位,但是这贾后既然没有反对,就很难说这其中俩人私下是否有暗中的交易,这司马颙即使是暂时并没有完全投靠那贾南风一党,但是其府上只怕是有人早已经投靠了贾南风!”林易心中暗道。这府中书房林易已经翻遍,无数**的地方都找过,也没有找到这司马颙和贾后一党来往的公文书信,看来这司马颙不知道确实是如此清白,还是十分谨慎,根本就未留下任何蛛丝马迹。不过林易心中早已拿定注意,这关中之地进可攻退可守,是华夏龙兴之地,沃野千里,无论如何这司马颙他都要控制下,为其所用。

    “想不到这王敦现在还留在这长安城中,甘心屈尊为司马颙都督府中牙门将,真是委屈他了!”林易心中叹气道。他知道王敦如此这般赖着长安不回洛阳,宁可降职,他肯定是为了那东宫这一年多来积攒的无数的财物。弃利和弃义的产业虽然表面上大多贱卖,可是暗中却是大部分都转移到了长安等城中,这王敦作为这创始人,自然是不敢轻易离开。

    “刘卞等人已经回到了洛阳,也真是苦了他们了,虽然是极力挣扎,那东宫精锐和新训练的数万流民还是已经移交给了新任太子司马慰祖,这早就是贾后一党图谋许久的事情。这司马慰祖还这是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东宫护卫自然就成了那贾后党羽的私人护卫,这真是如虎添翼。万幸的是刘卞等东宫老臣,性命却是保存了下来,这贾后一党心腹大患已除,得到了他们所要的东西,自然是不会在乎这些小角色了!”

    “惠风和蒋俊已经分娩了,自己又得了两个皇子,这本该是多么令人幸福的事情,可惜想不到这结果却是这般,孩子刚出生就见不到自己父亲了!更凄惨的是他们现在已经被贾后一党撵出了东宫之中!”

    “只是和自己出征梁上的那些将士,除了一大半凯旋而归外,还有数千人却是这数月间却好像失踪一般,始终没有回到长安,司马颙派出无数斥候也没有查出多少消息。难道他们一直是留在那梁山中?”

    ……

    一个时辰后,这书房中所有公文,包括发往各郡县,和朝廷互相来往的公文,无论是锁上还是未锁上,林易已经翻了一遍。街上百姓十人十张嘴,各说不一,若是从他们口中打探什么消息,自然是没有从这官府中来往公文来的直白迅捷。

    这半年多时间,朝廷发生的大小事情,林易已经了解了大概。虽然现在朝廷早已经是为其举行了国葬,官方承认了其死亡,太子之位更是已经易主,不过这一切林易自会加倍地讨还!

 第一百二十九章 各怀鬼胎

    “王爷,贾后又来了懿旨,命令我们无论如何也要查出那东宫财宝的下落!”酒至半酣处,那李含突然拉住司马颙至殿内侧室僻静处小声道。

    这声音虽小,但是依然丝毫逃不掉林易的耳朵。林易是不经意间发现一副公文,这李含当年潦倒之时,被擢升为东武阳令竟是那孙秀所举荐,因此已经猜到这李含定和那赵王司马伦、孙秀有关联,甚至是早已暗中投靠了贾后。所以他这才暗中又回来这宴会大殿内。

    “这王敦,本王只所以收留他于这长安城中,也不就是为此!这天下可不仅仅只有贾后惦记这那前东宫所留下的财产!本王虽是在其身边安置了无数心腹,可至今并没有打听到多少有价值的消息,这王敦每日只是饮酒作乐,游山玩水,花钱虽是大方,但这毕竟都是小钱,从未有过什么其他异常现象!或许真是如他所说那些,当年东宫太子所办大市那些积蓄早已被其挥霍一空,大半都是赈灾给了这关中的灾民!”司马颙淡淡回道,看来果然是他也并非和那贾后是齐心,自然是也有自己的算盘。

    这贾南风现在对司马家诸王的态度主要是笼络尊亲、重用疏亲,远之至亲。这尊亲主要是指司马懿之子,现在活在世上主要有梁王司马彤、赵王司马伦、平原王司马干。由于他们是司马懿之子,因此在宗室中地位很高,属于这尊亲一类,对皇族话语权很大,因此这贾后不得不笼络他们。

    不过这其中赵王司马伦早已是投靠了贾后,而梁王是身体多病,性格平庸懦弱,而平原王司马干,论宗室地位是最高。因为其是穆张皇后张春华之子,也就是和司马师、司马昭是一个母亲。但是一直是如同闲云野鹤般,对朝政漠不关心,同时洛阳城中是早已传说这人有个变态的嗜好,姬妾死了以后放置于空房之中,直到是尸体腐烂发臭才下葬。

    后世晋书中对这事有明确的记载,司马干也是年龄活得最久,一直到永嘉五年(311年),刘汉匈奴攻破洛阳前夕才去世,高寿80岁。

    疏亲主要是为司马懿兄弟之后。他们由于和司马衷的血缘关系是已经超过了四五代,血缘太疏,不为众人所服,因此对皇权之位最没有威胁,因此贾后喜欢重用这些人,如河间王司马颙、东海王司马越等

    至亲主要是武帝之子,也就是惠帝司马衷诸弟,因为他们血缘上关系最近,对皇位威胁最大。因此一直以来贾后对他们的压制也十分明显。如前所述武帝在世时他们因为年龄较小在政治上一直没有作为。太康十年289年武帝去世之时,当时在世的皇子主要有10位:司马衷31岁、司马柬28岁、司马玮18岁、司马允18岁、司马演、司马遐17岁、司马乂13岁、司马颖11岁、司马晏9岁、司马炽6岁。同年11月改封皇子柬为秦王、都督关中,皇子玮为楚王、都督荆州,皇子允为淮南王、都督扬江二州“并假节之国各统方州军事”。又立乂为长沙王。颖为成都王,晏为吴王,炽为豫章王,演为代王。

    可以看出除太子以外三位出镇的皇子恰恰是最年长。而且出镇的地区都在镇抚吴蜀的边缘地区,其他皇子虽未出镇但封国也多在吴蜀。其中的原因是什么自然是武帝深思熟虑。一来这惠帝是弱智,压不住各位弟弟。二来让年长皇子留在京城,自然是五行之中对惠帝造成威胁,必须要让他们出镇远方。

    杨骏上台后,对宗王一概排斥,结果被贾后利用,惠帝诸弟全被诏回。随后一段时间,惠帝诸弟全在洛阳,汝南王亮深感不安建议遣诸王之国,楚王玮甚为愤恨,贾后遂利用二人的矛盾将他们先后害死,自此贾后独揽朝政。在玮被杀3个月后秦王柬莫名其妙地病死了,长沙王乂因为与楚王玮同母被贬为常山王随即就国。淮南王允就国大约也在此时。其后成都王颖渐渐年长,见,贾谧与太子下棋相争厉声呵道:“皇太子国之储君,贾谧何得无礼”。贾谧甚惧于是进言贾后让颖出镇邺城。

    这贾南风对朝政的驾驭之道真是炉火纯青,丝毫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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