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春恋爱物语果然有问题-第2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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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这么说,川崎又冷淡起来。
「没什么……。平时是父母接。只有没有补习班的日子是我来。」
「不过你们家不是挺远的嘛。」
川崎家要是和中学的学区没什么不同的话,应该离我们家是不远的。从那里到这里,坐电车的话大概有一两站的距离吧。对于寄放孩子来讲到底是不是合适的距离我虽然不清楚,不过绝对算不上近。在这一点上似乎很辛苦。然而,川崎一边抚摸着自己的长发一边小声地说道。
「虽说是这样不过送的时候是开车的……。现在幼儿园的空位也相当少了,这里是市立的似乎还挺便宜的。」
「哈—,原来如此。」
散发出一股家庭感呢,这家伙。我正佩服地瞧着她的时候,她手上拿着的购物袋进入视线之中。可能是为晚饭买了东西之后才来的吧,从袋子里露出半截的大葱更加散发出一股家庭感。
「之前因为一直在打工,所以没法来……」
「啊啊,这么说来是有过这么回事呐。」
「嗯……。」
这么回答着的川崎声音十分的温和,目光倾注在了京华身上。不知不觉间,那份视线朝我看了过来。
带着些顾虑地不停瞟看着我的川崎像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一样蠕动着嘴角。虽说这么等下去似乎也不会有什么话说出来,但被人做出一副这样扭捏的样子,就连我都觉得她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而扭扭捏捏起来了。感觉好含羞啊,别这样了啊……。
「……干嘛啊」
「没、没什么。」
我一问,川崎使劲摇起了脑袋。同时马尾辫也忙碌地晃动起来,京华的目光像小猫一样追逐着头发的动作。
正当我也不由得看了起来的时候,发现了走廊前方的一色的身影。
「啊,在了在了。前—辈—!」
应该是职员室的谈话结束了吧。一色回来了。既然事情确认和碰头会都结束了,那么我们的工作也就结束了。虽说我什么都没干吧。
「呃,那什么,可以回去了吧?」
一色注意到了川崎的存在,一边稍微有些介意着一边向我问道。川崎朝一色回看了一眼。对此一色有些畏惧地僵住了身体。啊啊,川崎同学这个样子是很正常的所以不用害怕啦—。虽然看上去可能像个混混在找茬,不过只是个有些可怕的普通好孩子而已。
不过,要是做这种说明,大概川崎还会生气。当我正想着要怎么说的时候,川崎撩了一下头发,转过身去。手搭上玻璃拉门,同幼儿园老师们打起了招呼。似乎是打算回去了。
「……再见。」
回过半身这样说完后,川崎拉起了京华的手。京华也回握住川崎的手,同时举起了另一只空着的手,大大地挥了起来。
「拜拜,八酱!」
「哦—,再见啦。」
轻轻抬起手,我挥了回去。不过八酱是什么玩意啊。是不是没记住我的名字啊。可要好好记住别人的名字哦。就算弄错了,像是八什么同学之类的随便的记法也是不行的哦。
目送两人离去后,身旁的一色将视线从远去的川崎移到了我身上。接着,像是有些困惑地唯唯诺诺地开口说道。
「前、前辈认识的人真是独特呢……。」
虽然我不否定,不过你也是我认识的奇怪的人之一就是了呐……。
X X X
前往幼儿园后的翌日。在放学的班会结束后,我稍微伸了个懒腰。
昨天的疲劳挥之不去地残留了下来。
在体力方面虽说并没做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没意义的时间这种东西却侵蚀着精神。
到头来,要说昨天工作的成果,也只有得出了幼儿园方面参加人数的预期以及听取了对方的要求而已。议事录的更新姑且也算是成果,不过本来就不是多么重要的会议。
一开始想今天是不是也要度过这样的时间,就打出了个大大的哈欠。像是为了抑制住忧郁的心情似的,我「呼」地吐了口气。
刚抹去渗出的泪水,就和手搭在拉门上的户冢对上了视线。看来是我打哈欠的样子被户冢看到了。
户冢退回到我的座位旁,用稍微蜷起来的单手遮住嘴角,像是十分奇怪地笑了。被这样子微笑着连我都要奇怪起来了啦……。
「感觉八幡很累呢」
可能是刚才那个大哈欠的原因吧,被说了这样话。
虽说确实多少有些疲劳,不过毕竟我还是不可能在户冢面前为自己的疲劳吹牛的。「展示自己很累」和「展示自己喝多了」是同一级别的烦人。为什么会觉得做那种事就会受欢迎啊。我是觉得那样子反而更逊。倒不如说,我认为从今以后「展示自己不会喝酒」才更会受欢迎。
综上所述,我认为在这里「展示自己不累」才更对户冢有效果!
「我平时就是这样的吧。」
「这么一说可能还真是呢」
听了我的俏皮话户冢也笑了出来。像刚才的那种叹气已经完全发不出来了,代之的是我都快发出粉红色的吐息了。户冢的笑声是不是有着1/f波动的效果啊?顺带一问f是不是fairly的f啊?(注:「1/f 波动」与人在安静时的α脑波及心拍周期等生物体信号的变化节奏相吻合并与人的情感、感觉有着密切联系,使人能感到舒适。)
在由户冢的微笑所产生的负离子对我造成了类似安慰剂(Placebo)效果的过程中,户冢背了背网球包。(注:安慰剂效果,是指患者误认为自己服用了对病情有效的药,通过心理作用令病情好转的效果。)
「接下来是社团吗?」
「嗯!八幡也是吧?」
「……是啊。」
「……?」
因为微妙地空了一拍的缘故,户冢歪了歪脑袋。为了将此糊弄过去我用尽力开朗的声音继续说道。
「嘛,社团要加油啊。」
「八幡也是,加油哦。」
「啊啊」
户冢在胸前小小地挥了挥手,离开了教室。我也挂着微笑目送着。然而,即便户冢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之中,我也没有想站起来的意思。
我向后靠着身体,仰望天花板。
接着,视界之中发现了由比滨的身影。
她正在远处不好意思地窥探着这里的情况。看来似乎是在等待我谈话结束的时机。
我抬起身体,暗示过来这边也没关系。于是,由比滨迈着笨拙的步伐靠了过来。
在我对面站住后,有些不安地打量起我的表情。
「……今天去社团活动吗?」
被这么一问,我有些说不出话来。
是不是昨天的早退让由比滨担心了呢?一看到由比滨的表情,我就说不出「不去」这种话了。别用这种幼犬一样的表情看着我啊……。我知道啦,我去。
「是啊。那,差不多该走了吧。」
「知道了!我去拿书包。」
说着,由比滨回去了自己的座位。我则先离开了教室,在前往特别楼的走廊之中等起了由比滨。
这期间,我在没有人烟的走廊中思考起这之后的社团活动,以及活动的工作的事情。
今天也没有多大的工作量。
然而,考虑到这之后的预定,时间会渐渐不够也是不言自明。而为了确保作业的时间,可能有着将时间提前的必要性。
这样一来,大概在哪个时点就不得不说出自己不来社团这种话了吧。
只是,可以的话我还是不想缺席。大概,还是不要造成自己没有社团这样的状态比较好。那么到头来,还是只能采取和至今为止一样的像是上班早退一样的方式了吧。
我正思考着的时候,腰部「嘭」地受到一下柔软的冲击。好疼啊,干嘛啊……我回过头去,是由比滨一脸不高兴地站在那里。似乎是用手上的书包轻轻捅了我一下。
「为什么先走了」
「所以说,我不是都好好地等着了吗……」
一边在通向活动室的走廊里行进着,不知不觉又重复起了前段时间似乎也发生过互动。这是一直以来的翻版再造,预定调和。因为那份时间又将开始,所以会让人感到是理所当然一样。
要说在哪里有着些许不同的话,大概是以接受一色的委托前后作为分界点吧。还是先把我今天要早回去这件事告诉由比滨吧。
「……啊—,今天啊,我可能要早点走。或者说以后短时间内,我都会是这个样子还是什么的。」
听到我的话,由比滨「嗯」地点了一下头后说道。
「是去帮小彩羽吗?」
因为这句话我的心揪紧了一下。
「……你已经知道了?」
「一看到你的样子怎么也都明白啦—」
由比滨「啊哈哈」地想要糊弄过去似地笑了起来。
嘛,一个人从社团很早离开,在教室里露出很累的表情,有什么事情这种程度大概也看得出来吧。对于自身的肤浅,连自己也感到厌烦了。既然由比滨都知道了,另一个人也已经察觉到了那也不奇怪。
「雪之下也是吗?」
听到我这么问,由比滨的视线静静地看向了窗外。
「唔—……是怎样的呢。因为小企的事情,都不怎么提到的。」
由比滨的表情难以窥见。然而,安静的声音让人觉得不允许再继续追问下去。被迫止于暧昧的回答正如我们的状况本身一样。有种一直只是在考虑着避免说出那决定性的一句话语的感觉。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无言,行走在没有其他人的走廊之中。
只有脚步声在回响着。
由比滨的目光,依然在看着外面。
我也不由得看向了另一侧的窗户。
在冬至将至的现在这个时期,这个时间太阳也已西斜了很多,阳光难以照入的特别楼,相比以前感觉昏暗了许多。
走入太阳照射不到的阴影时,由比滨喃喃地说道。
「……还要一个人做么?」
虽然处在阴暗之中,她的表情却清晰可见。由于悲伤而伏下的眼瞳与无力地咬紧的嘴唇。不会再让她露出这样的表情——明明我都已经决定了。
为了挥去胸中拧紧一般的感觉,我加快了脚步。
「我只是因为有必须要做的事情所以才帮忙的而已。你没有必要在意。」
「肯定会在意啦……」
一边头疼地笑着,由比滨如此说道。
看到这幅笑容,那时的疑问又将脑袋探了出来。
——我是否没有做错呢。
从那时起不断追问着的答案我很早就已经得出了。
一定是做错了。
学生会选举后的日子在如实地讲述着这一点。由比滨这幅悲伤的微笑在展示着这一点。雪之下那双充满放弃的目光将这一点摆在了眼前。
因此,自己必须负起这份责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是理所当然的事。
为了矫正自己的错误,是不能指望别人的。怎么能再去给别人增添麻烦。随意地依赖他人,却再一次弄错,硬是使那个人的努力化为徒劳,这是对信赖最大的背叛。
为了不再失败下去,要正确地基于原理原则思考自身应做出的行动。
当前,就是不要再让由比滨产生多余的担心。
「比起我的事,你还有其他该操心的事情吧?」
小小地叹了口气,我在嘴角做出缓和的微笑。明知自己很卑鄙,却还是转换了话题。
「嗯……」
由比滨回以了微弱的声音,低下了视线。
我们行走在特别楼走廊之中的步伐,就像是踩入了煤焦油一样渐渐沉重起来。
在相比平时都要迟缓的步伐之后,活动室的大门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间房间的门锁大概已经打开了吧。因为拥有那把钥匙只有她,我们是无法触及的。
由比滨不经意间停下了脚步。而我也相对应地站住了。由比滨的视线向活动室投去。
「小雪,是不是想当会长呢……」
「……不清楚。」
事到如今也没有确认的办法了。考虑到雪之下的性格,就算问本人,大概也不会老实地回答吧。那时没有说出的话,我想现在也不会说的。就算问了也不会回答的事情自然也不会想去问的。
不,我大概是不想知道答案。
至少在表面上,悲叹已经无法得到过去这种行径,大概我和她都是绝对不会做的。索性对我说些怨恨的话那该有多轻松啊。
只是,我们不会说出口的过去的事情,只有由比滨说了出来。以和直到刚才为止微弱的声音不同的,蕴含着确实的意志与力量的声音。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