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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

尘骸魔京-第138节

小说: 尘骸魔京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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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腋下夹着手写板,用手拍着我的脸。

    ‘醒了吗?’

    她拖长尾音的声音,很温柔,让我稍微安心了些。

    这里是哪里呢。

    想不起来。

    脑中雾蒙蒙的。

    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到底为什么在这里。

    记忆像是蒙上了一层雾,一切都很暧昧。

    我只知道一件事。

    冷。

    这里太冷了。

    ‘这里……是哪里?’

    ‘是医院。小惠受了重伤,被送到这里了。’

    很高兴的笑容,让我想起了什么人。

    对了,房东小姐。

    房东小姐……是谁来着?

    ‘因为用了很强的药,所以脑袋大概有些迷糊,不过没事的。’

    是吗,没事啊。

    可是好冷啊。

    ‘那个……你是谁?’

    ‘我?我呀,是医生啊。’

    医生。

    在脑中重复着。

    医生。

    医生。

    啊,原来是医生啊。

    我发着呆。

    用不上力气。

    我颤抖着。医生从眼镜后面看着我。

    怎么回事呢。

    她的眼神,有些可怕。

    啪地一声。

    医生打开了笔帽,靠近了我。

    ‘有点痒,忍一忍啊。’

    笔尖在我大腿上写着什么。

    ‘那个……在做什么……?’

    ‘小惠的,名字,还有,实验序号。’

    实验序号。

    实验的,序号。

    不过,实验,是什么?

    像是事件的事情吗。

    我是怎么受伤的呢?

    ‘M-E-G-U-M-I。K-U-M-O-N。标本序号,系列十,好了。’

    医生一边哼着歌,一边用油性笔写着。

    ‘然后照相,看这边。’

    医生从白外套中拿出相机,对准我。

    闪光灯从各个角度照着我。

    我笑着。

    我打算笑的。

    ‘小惠,打针啦。会有点疼,忍一忍哦。’

    ‘嗯。我能忍。’

    很粗的针,扎进了我的手臂。

    黄绿色的药水,逐渐注射进来。

    ‘疼!’

    ‘不行呀,不能动。已经是大姐姐的年龄了,忍一忍。’

    不对。

    疼的不是针头。

    疼痛以手臂为中心,逐渐地扩散。

    就好像,全身的皮肤都在被针刺一样。

    我的眼泪流到了脸颊上。

    连这眼泪都锐利地扎着皮肤,我打了个哆嗦。

    手腕。脚腕。

    像被锥扎般的疼。

    是因为药,还是因为疼呢。

    我的意识稍微清醒了。

    皮革的带子,固定了我的四肢。

    ‘药已经走遍全身了吧?’

    医生弹了一下我的乳房。

    ‘呀,呀!’

    我的身体一动,手脚上的皮带就锢紧了。

    我咬着牙忍耐着痛苦。

    ‘嗯,起作用了。很好很好。’

    医生的表情就好像天真无邪的小孩子,她在手写板上写着。

    --冷。

    我为什么没发现呢。

    我一件衣服都没穿。

    连内衣都被脱下了,我的身体被固定在了倾斜的台面上。

    实验,序号。

    我终于明白了这词的意思。

    我感觉全身都失去了血液。

    这里不是医院。

    眼前的这个人,不是医生。

    还有我。

    我就是小白鼠。

    ‘放,放开我!’

    我反射性地挣扎,然后便承受了这愚蠢行为的报应。

    手脚的疼痛加倍了。

    ‘嗯嗯,意识清醒了吧?太好啦。’

    医生的手靠近过来。

    我想咬她一口,不过她很熟练地握住了我的下巴。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地抚摸着,但疼痛贯穿了我的全身。

    ‘仔细听好,是很重要的话哦。

    小惠,有着很厉害的才能。’

    ‘才……才能?’

    ‘是的。叫做超能力比较好吧。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力量,不过接下来由我来引出吧。’

    ‘力量……我不……呜!’

    她用指尖掐了我的喉咙一下,我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了。

    ‘方法很简单。接下来,惠的身体就要溶解啦,一定要坚强地挺住哦。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吧。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再见的哦。’

    那家伙天真无邪地笑着,摆了摆手。

    不对。

    这和房东小姐绝对不一样。

    ‘晚安,小惠。’

    说完,她用手指弹了我额头一下。

    我疼得感觉脑子都在晃动,然后就晕了过去。

    ……

    ‘这样可以吗?没有社长的许可吧?’

    ‘哼哼-不管啦。责任我来负。’

    助手听到责任这个词,看着她毫不介意的样子,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真过分啊。今天的实验要是成功了,这个项目就会取消啦。’

    ‘取消……是吗?’

    助手们变得嘈杂起来。

    ‘对。所以,今天这个可能是最后的实验了。大家别松懈啊。’

    ‘明白了。我们来协助。还有,这次的实验体,能受的了吗?’

    助手说完,岛贺阳摇摇头。

    ‘大概是不行吧。点数不太好啊。’

    ‘是D…吧?’

    ‘其实,是E+。’

    岛贺阳轻轻一笑。

    她身边是强化玻璃的墙。

    里面是毫无情趣的气密室。

    狭窄的房间用钢铁的墙围了起来,唯一的出口也关上了闸门。

    惠躺在房间的中心。

    像是在分娩台上那样,手脚都固定住,双腿分开着。

    她的嘴张开着,好像在嚷些什么。

    她的眼睛里都是愤怒,瞪着这边。

    岛贺阳很高兴地挥挥手。

    ‘看来她自己很有干劲,接下来看运气啦。那么开始注入吧。’

    ‘是。’

    男人操纵着终端,惠身后的墙开了一个圆洞。

    响起了轻微的水声。

    液体滴到了地板上,发着啪啪的声音。

    惠听见了水声,想扭过头去。

    但是她的脑袋也被固定住了,动不了。

    ‘看不见吧,害怕吧。’

    岛贺阳低声说着,敲着手写板。

    声音在移动。

    在地上蜿蜒的声音。

    声音像是有着意识一样,靠近着分娩台。

    脖套。手铐。脚铐。

    固定了的各处,像是灼烧般的疼。

    贯穿两只手腕的尖锐疼痛,大概是什么探测器吧。

    后背的台子,像是光滑的玻璃或是塑料之类的东西。随着每次呼吸,后背都会产生像是用锉在锉的疼痛。

    惠被脱去了所有的衣服,以耻辱的姿势固定着。惠瞪着前方。

    她的头部被紧紧地固定住了,她只能做到这一点。

    ‘放开我!……呜!’

    她喊着。

    身体颤抖着,削着后背。

    即使知道是因为感觉过于敏感,但这也是很真实的疼痛,没有喷出血来简直不可思议。

    眼前的墙上,有很大的窗户。

    越过窗户看见的,是那个自称医生的家伙。

    还有,坐在位子上的一堆白衣男女。

    惠看见医生挥了挥手。惠因愤怒而颤抖着。

    不行。

    惠逐渐地让意识平静下来。

    无论如何,也要从这里出去。

    必须要活下来。

    她在视野中探索着各个角落,但也只能看到钢铁的墙壁。

    强化玻璃都是封死的,如果有出口的话,也应该在背后的死角中。

    喊叫、挣扎都是没用的。

    只是增加痛苦。

    万一逃跑的机会来临了,如果因为疼痛而错过,那就什么都做不到了。

    那个医生刚才说什么?对了。

    --接下来,惠的身体就要溶解啦,一定要坚强地挺住哦。

    --我要说的就这么多吧。那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会再见的哦。

    溶解。

    不愿意接受的词……无论是什么实验,还是有活下来的可能。那么就要活下来。

    ‘哥哥……’

    惠嘴里小声说着,声音小得听不到。

    但这样已经涌出了勇气。

    好不容易来到了日本。

    见到了哥哥。

    绝对,绝对要回到哥哥那里!

    惠这么想着,心里平静了下来。

    身体的颤抖逐渐消失了。

    惠和医生对视着。

    她正盯着这边看。

    眼镜后面,很高兴的样子。

    决不让她满足。

    不让她看到我愤怒和恐怖的样子。

    惠想闭上眼睛,但那是不行的。

    绝不能漏过逃跑的机会。

    所以,惠戴上了没有表情的面具。

    惠紧咬着牙关,消除了一切表情。

    惠把意识集中于周围的景色,用耳朵仔细地听着。

    心跳的声音在碍事。

    背后有发动机的声音。

    什么东西打开了。

    是谁过来吗。

    来进行实验,或者是手术。

    害怕。

    小腹紧张起来。

    不过,是机会。

    如果能把那家伙怎么样的话……

    可是,一直等着却没有脚步声。

    听见的是更湿润的声音。

    仿佛是从管子里面流出什么东西的声音。

    滴在地板上的声音。

    --什么?到底是什么?

    想不明白。

    用水淹?

    那太奇怪了。

    虽说是密闭的房间,但也很宽敞。

    想要让我溺水的话,会有更简单的办法。

    而且,为什么没有人进来?

    水声。

    从背后的洞中,液体的东西已经都出来了。

    惠全神贯注地听着,在观察状况。

    地上蜿蜒的声音。

    像是生肉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就是这种声音。

    声音逐渐变大了。

    --在接近。

    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从管道里面流出的东西,在慢慢地爬过来。

    不知道是什么。

    窗户对面,那个女人高兴地笑着。

    惠的斗志恢复了。

    惠全力抑制着小腹的颤抖,全身用上力气。

    声音已经快接近耳边了。

    还是看不到。

    看不到正后方接近来的是什么东西。

    ‘……呜!’

    有什么湿润的东西在碰着脖子。惠咬牙忍住没叫出来。

    女人和旁边的研究者说着话,记录着什么。

    --这是什么啊……

    粘稠的东西涂在了身上。

    从脖子到肩膀,都逐渐浸在了这湿滑的东西中。

    可是。

    看不到。听不到。

    即使在背后,这个距离也应该能明白。

    旁边谁也没有。

    没有人。

    手臂、指尖都逐渐被粘液包住。

    即使如此……还是什么都看不见。

    勉强进入视野的手肘上,什么都没有。

    ‘……呜!’

    粘稠的东西到了后背,惠咬牙忍住没叫出声。

    全身摇动着。

    惠预料到了疼痛,紧咬牙关忍耐着。

    可是。

    虽然脚腕的皮带很疼,但碰着平台的后背上,是更加可怕的感觉。

    是快感。

    ‘呀!’

    惠下意识地叫了出来。

    叫出了一声,就停不下来了。

    ‘这是什么啊,什么啊?不舒服。拿走!拿走呀!求求你!’

    粘液滑到了肋部,包住了惠的前半身。

    温水般的液体流在小腹上,这感觉令惠扭动着。

    从小腹到胸部。

    到了胸骨,包住了乳房,盖住了喉咙。

    液体又流向了腰部,一下子覆盖了下半身。

    --不舒服,不舒服,不舒服。

    头脑中重复的话语变成了咒文。

    惠用仅存的意识想着。

    透明的液体。

    看不见的粘液。

    这种东西不应该有的。

    大概,这是因为药物。

    刚才失去意识的时候,涂在身体上的。

    就像是酒精蒸发一样,开始起作用了。

    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就能够忍耐下去。

    不这么想,就忍耐不下去。

    流动的粘液在身体上蠕动这种事。

    根本就不可能。

    惠抓着最后剩下的信念。

    惠闭上了眼睛。

    头部以下,仿佛披上了一层塑料薄膜。

    塑料薄膜紧紧糊在身上,贴着每一处凹凸。

    最开始是意识到了胸部。

    乳房被绞着。

    无法抗拒地意识到了乳头的形状。

    因为刺激而逐渐地膨胀,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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