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嫁 "三部曲"作者:远月-第22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道多少说多少。”凉州沦陷这个消息,让我忘掉身体的疼痛与乏意,有太多东西我急迫想知道?
“西凌发起进攻的时候,冷大少爷并不在凉州,他去了圣女国,听说一举拿下圣女国的时机已经到了,而西凌那边似乎对冷大少爷的行踪了如指掌,冷大少爷刚到圣女国,西凌大军就对我们凉州发起了前所未有的攻击,乓力之强大,攻势之猛烈,前所未有,除此之外,他们的进攻迅猛突然,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西凌离凉州路途遥远,而我们的密探遍布西凌的各大城池,他那边调动那么多的人,我们这边不可能没有发现,怎会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我疑惑地问。
“上次西凌惨败,西凌国内百姓怨声四起,接下来商州归降古夏,我们以为西凌的目光盯着的是古夏,并且刚刚惨败,起码也要歇上几年才有所动静,所以也放松了警惕。”
“不曾想西凌这两年来,一直将精良部队送到凉州附近的城池,每次都是少批量来,根本不引人注目,来一批,就会偷偷送走一批可靠的百姓,然后扮成普通百姓,在附近的城池生活,两年过去,城池的人数没有多大变化,但西凌的龙虎军已经全潜伏在这里,等候最佳时机,给我们凉州致命一击”口
“西凌攻打凉州之时,公主你有了身孕,而冷大少爷也带了为数不少的冷家军进入了圣女国,凉州城内部空虚,冷大少爷得知消息,已经拼命往回赶,但还是赶不及。”
“牧歌x孙周他们都是我手下的挥将,即使我不在,他们也能独当一面,海战是我们的强项,西凌大军怎能在那么短的时间攻陷云海?”
“具休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当日西凌大军用了火攻,我们的战船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遇到火,整艘船立刻燃烧起来,听说起火的速度极快,这船估计被人动了手脚了。”
“所有船都这样?”我倒吸了一口冷气,手脚一阵冰凉。
“有五成战船是这样,听说那火很猛,能在短时间将整艘船烧毁,有些战船离得比较近,被殃及,我们被烧死了很多兄弟,其它的船的士兵面对这突然变故,惊慌失措,有些船没有被点燃,士兵纷纷跳海,怕船会一下子燃烧,到时逃不掉。”
“士与一失,西凌大军势如破竹,听说那天的火头1照亮了整片云海,士兵的惨叫惊破了整个凉州城,鲜血染红了整片云海口”鬼圣手声音悲凉,一滴浑浊的泪在眼眶打转。
一股股寒意从五脏六胺透出来,渗透到四肢百骇,即使我盖着厚厚的被子,依然全身冷得颤抖,五成的战船出了问题,怎么会这样?冷家军与狼云军一直管理严格,上阵迎敌的时候,哪些士兵上哪艘船,我们都有明确的规定,并且战船闲杂人不要说上去,就是靠近也是不允许的,究竟谁有这个能耐接触了我们五成的战船?
我敢肯定我们凉州出了奸细,并且这个奸细能自由出入这些战船,这样的人不多,不是我的至亲,就是我信任的手下,又或者是士兵都信任的人,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我的手死死抓住这床被子,抓出几个洞也浑然不觉,整个人如掉进冰窟,冷得瑟瑟发抖。
“伤亡情况怎样?”我将头微微仰起,声音还是抑制不住颤抖。
“骆虎x孙周相继阵亡,楚寒剑带兵死守凉州,争取时间让百姓连夜撤退,最后失手被擒,冷老爷带领凉州百姓与军队撤退到土国,但是否能顺利到达土国与冷大少爷会合,就不知道了?如今外面什么情况,我也不大清楚”。骆虎x孙周相继阵亡?楚寒刻被擒?骆虎、孙周他们死了?我的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支撑,脑海回响以往的一个个片段。
“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大家想不想听?”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哪有那么多废话?”骆虎粗豪地说。
“孙周这家伏喜欢大小姐,那天发梦还叫大小姐的名字来呢?知不知道他怎么叫吗?”
“骆虎,你小子也别给我装了,你上次喝醉酒不也喊大小姐的名字来?
“叫什么?小漫云?云儿?还是小心肝?”
“大小姐是凶了一点,但如果给我娶回去,就是被她打断几条勒骨,我也愿意,不过我也只是想象,不妨告诉你一个秘密,我没娶亲之前,老把大小姐当成我的女人来幻想,老实说你们有没想过?有没想过跟楚大小姐亲热?”
我记得哪天我将那群狼云军的精英,狠狠揍了一顿,其中打得最狠的就是孙周和骆虎,但现在他居然死了,他们死了,胸口处似乎被桶了一刀,鲜血淋漓口
“听说冷大少爷的夫人和儿子中途失踪了,我昨日按捺不住偷偷出去看看外面的局势,发现了士兵偷偷回城寻找,怕是已经凶多吉少。”
“攻打凉州之时,楚将军派人去向龙七求助,但龙七受邀去了斐国,并不在古夏或商州,等他知道消息,从斐国赶回,凉州已经被攻陷。”鬼圣手黯然地说。算得还真准,天时,地理,人和他都占了,我缓缓闭上了眼睛,痛到极点,没了眼泪。
'VIP'081:守候
鬼圣手似乎知道的就是这些,我再问下去,他也说不上来了,我的脑子乱乱的,一时还理不清头绪,心闷闷的,呼吸一口气都很因难。
但想起沦陷的城池,死去的将士,被捉的楚寒刻,失踪的小欢母子,还有那一直潜伏在我们身边的奸细,我头脑乱成一团糟,一时担忧,一时悲伤,一时愤恨,许是情绪波动太快,心跳突然快速,一口气没缓过来,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云儿,你身体哪见不适?怎么脸色比刚刚苍白了那么多?”估计是小家伏已经睡着,娘过来照顾我,这些日子因为担心我,娘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眉宇尽是疲色,但我惨白的血色估计吓着娘,娘有些惊慌地看着我。
“公主无串,主母不需要担忧勺”鬼圣手恭敬地说)
“娘,别吓坏你自己,我刚刚醒来,身体虚弱一点,再调理一段时间,身休就没有什么大碍了,有鬼圣手在这里,你怕什么?”我努力挤出点笑容对娘说,娘的满头白发,已经够让我心疼,我不想她这辈子还受到什么打击与恐慌。
前些日子,我还跟爹说血族光大指日可待,但想不到才过短短时日,形势却是急转直下。
“娘,已经不早了,你去歇着吧,我也想再睡一会了,你在这里我睡不着。”听到我的话,娘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脸庞,嗔怪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依言出去,只是她终还是放心不下,将我两个贴身丫鬟叫了过来,待娘走远,我把这两丫头叫了出去。
“鬼圣手,你老实说,我这身休什么时候才能复原?”
“如果是一般孕妇,遭遇你这样的难产,早胎死腹中,一尸两命,你现在还能活着跟我说话,已经是一个奇迹,所以什么时候能康复,我还说不准,公主,别想着现在出谷,现在你单人匹马,出去不但没有用,反而回落下病根。”
我知道鬼圣手说得在理,但我的心还是说不出的焦虑,尤其凉州遭逢这样的劫难,我只能躺在床上,什么都不能做,这种感觉糟糕透了。
鬼圣手离开之后,我努力让自己忘记凉州被攻陷的事实,我努力抑止不住想孙周,骆虎的脸孔,但我发现我还是不能成眠。越是想身休快点好,但情况却更糟糕。
“公主,忧思过重,只会弄垮你的身休。”鬼圣手担忧地看着我,其实这些我都明白,我知道这个时候,我要放开胸怀,好好调理,只是说容易,做起来很难。
“娘,我这段时间有点心烦意燥,你弹几首曲子给我听好不好?“娘在山谷闲暇无事,就是与爹下棋作画,弹琴吹萧,其实山谷的生活沉闷,住久了人会烦躁,爹娘却几十年如一平和,除了他们沉稳恬静的性格外,娘也常常弹奏些清心静气之曲,几十年的浸润,琴艺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从此娘天天都会在我面前弹奏,在娘的琴音之下,我很容易忘记俗世纷扰,整颗心变得宁静,而鬼圣手给我煎的药也利于睡眠,所以很多时候,我都在娘的琴音下沉沉睡着,因为我身体不好,她们只是偶尔才将小家伙带来给我瞧瞧。
小家伙嗜睡,一天要睡很久,偶尔醒来,那黑如点漆的眸子,乌溜溜地盯着我,充满好奇,虽然娘说这么小的孩子还不会笑,但我总觉得他小嘴微微勾起,从哪个角度看,都充满笑意,他是很喜欢我这个娘的,想到这里,心中充满甜蜜。
“这孩子长得那么好看,他爹一定是很好看勺”娘一边端详着我的孩儿,一边笑着说,一脸的慈爱与欢喜口
“是呀,龙城主是一个绝世美男子,说话的声音也很好听,他的眸子是蓝色的,像蓝宝石一样。”小翠说的时候,双眼发亮,龙七曾在楚府住过一段时间,弄得整府丫鬈芳心乱动,听到小翠这般说,娘脸上的笑容更浓。
“我的云儿眼光自然是好的,不是出类拔莘的好男儿怎能入得了云儿的眼睛?那孩子的爹有没给孩子取了名字呢?”娘含笑地问,我愣了一下,孩子的名字怎会没有?
迎娶我之前,我时龙七说:
“娶我就要爱我,不许再粘花惹草。”
他时我说:“嫁我就要信我,我不会负你。”昔日甜言蜜语,转眼成了空。
“我初十来迎娶你,你说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是在船上,还是回到我们龙府的床上?”曾竟这话他在楚府说得响亮无比,弄得路过侍卫侧目,丫鬟窃笑红脸。
我还记得我们成亲那天,他旧事重提,在迎娶的大船上搂着我吹气如兰,问我洞房花烛夜在那里度过?如果在床上,日后我们的孩子就叫龙初十,凉州到商州要七天,洞房是十七,那我们的孩子就叫龙十七,他问我觉得哪个好点?
孩子的名牢,我怎会忘记?如果他不是醉醺醺地说我们日后的孩子叫龙初十,我又怎会知道枭狼就是龙七,龙七就是枭狼?
“云儿,在想什么?想得出了神?”娘的轻唤,让我整个人清醒过来。
“还没有想好名字,不过他爹说名字他不在意,全凭我喜好,要不叫爹起一个?”我笑着对娘说,娘说孩子的名字不是件小事,还是等这小家伏的爹给他起,我笑笑不语,不想在这个问题过多纠缠。
起什么名字不比龙初十好听?等我精神好些,给我的孩儿取一个威风八面的名字,看着熟睡的小家伙,心中柔软得不行。
三个月之后,我的身休终于恢复了,经过鬼圣手的条理,娘的悉心照料,我脸色比以前更红润,小翠说产后依然风华绝代。
我嘴微勾,心中却苦涩,这丫头也看出我这段事情情绪不大好,不时说话付我欢心,凉州如今景况,就算赞我天仙下凡,我也高兴不上来,心一天比一天沉重。
“外面的情况怎样了?有没新的伤亡消息?楚合欢找到了没?“我问鬼圣手,一脸串问题,这三个多月以来,有好些次我几乎按捺不住自己要冲出山谷,但在最后的关头,我还是忍住了,因为我如果这样贸贸然出去,不但达不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还会不身休彻底弄垮。如今这身体虽然还没有产前那般利索,但已经算恢复得很好了。
“我偷偷上了一次,凉州已经全部被西凌占据,我们的人的绝大部分撤退到了土国,而通过土国的道路,已经被西凌的大军封锁,那边的具体情况不知,现在西凌大军正拨山翻林,看里面还有没藏着我们的弟兄,小姐你若要出去,一定好小心。”鬼圣手叮嘱着我。
“嗯,放心,我不会让自己置身危险中的。”夜幕低垂的时候,我换上一身夜行服,轻轻亲吻一下我的孩儿,就出谷了口
住在谷底即将一年,出到外面恍如隔世,甚至有一种自己不是尘世人的感觉,夜色渐渐浓黑,我前进得很谨慎,一边疾驰,一边听脚步声,我的听力甚好,不要说马蹄声,就是轻微的脚步声,我也能听到。
这一路上,我可以说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用耳朵去防敌人,用眼睛去寻找我的狼云军,以前我曾跟狼云军定下了一些暗号,万一真的有一天,我们城破,人四处逃散,就用暗号标明自己的方位,想不到真有这么一天。
可惜我连续拨寻了十个夜晚,也毫无发现,许是他们都跟随冷老爷子逃到了土国,希望狼云军与冷家军主力尚在,但想起鬼圣手描述的火海血海,尸横遍地,我心就像被大石压着,难受得连气都喘不过来。
在这十天,我也遭遇了不少搜山的西凌士兵,不过我是在这里长大,凉州的山林土丘,一草一木,我都熟悉得很,我知道哪里有山洞,我知道哪里有巨石,所以总能顺利避开他们,只是有几次,差点与他们撞上,如若真的避无可避,面对面碰到,只能一个不留全杀了。
“公主,许是弟兄都已经转移了,云海是凉州天险,如今已经被攻破,凉州失去了,要重新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