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招阴人-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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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馨电话里答应了,我也起床,胡乱漱口后,出门去找竹英。
虽然我现在很疲惫,但事情挺赶的,四十八天里没有调查出狐仙之死,我这条小命就得交代了。
我开着面包车去了黄馨小区,看到小区门口的竹英。
哎哟喂,这真是人靠衣裳马靠鞍,竹英出山的时候,穿的衣服很土很旧,却依然有一种野性的美,现在穿上黑色的皮裤,黑色的紧身衣,梳了一个丸子头后,我去,不光野性,还性感呢!
这隔着老远一看,真有一种让杰出男人萌生征服欲望的感觉。
“老妹,这儿呢,今儿可真漂亮。”我冲竹英招手。
竹英面无表情,走到我跟前,拉开车门上车,整个过程中,一句话都没说,这是真酷。
“老妹,来,跟哥说会话。”我试图让竹英开口,可这小丫头的嘴巴,比防盗门还难得撬开,开了一路车,她就说了三句话“饿了”“早餐挺好吃的”“谢谢”。
这也太酷了吧?
我摇摇头,心里有些郁闷。
到了“横滨片场”,我开始挨个挨个的找剧组。
横滨片场不如横店那个片场规模大,但也同时有十几个剧组拍戏呢。
我一番寻觅,总算看到了王天来导演。
王天来导演是最近才开始有些名气的导演,人特别不错,很忠厚,可能和他当导演之前是个彻头彻尾的农民有关系。
在整个横滨,王天来属于真想拍好戏的导演,拍摄的时候,特别认真,也不搞潜规则这一套,属于用心做事的人,所以我才放心把竹英带到这个剧组来。
要是我认识的那个大胖子导演,那家伙的,天天玩妹子,要是竹英去了他们剧组,竹英还不拿刀砍死他?
“王导。”
我拉着竹英走向了王天来。
王天来见我过来,没有直接搭理我,他吩咐手下的副导演下面的镜头该怎么拍,从哪个角度拍,给演员说了半个小时戏之后,才走到我身边,拉着我往剧组外面走。
剧组门口有座小山包,那儿没什么人,王天来拉着我到了小山包的脚下,才敢跟我说话:小李,你总算来了,俺这里有点事还想求你呢。
“啥事啊?”我问王天来。
王天来说:我想请一条泰国的古曼童,你有路子不?
“你这么忠厚一导演,在哪儿听些这么古怪的事儿呢?”我先假装不知道古曼童的事,为了逗一逗王天来。
王天来过来上套了,跺着脚说:哎哟,俺就是一农民,能去哪儿听什么古曼童啊,都是人家告诉我,他们说我气色不太好,说让我去泰国请一块古曼童来,能避避邪。
说完,王天来又摆手,装大尾巴狼:唉,我可跟你说啊,我也不相信什么迷信的东西,我就是把古曼童当成纪念品,咱是党员啊,怎么能和牛鬼蛇神打交道呢。
我心里被王天来逗乐了。
反正我知道,王天来其实很信一些鬼鬼怪怪的东西,但他以前是农民,现在来了城里,又不好意思说自己信这些东西,怕被人说“老迷信”。
但其实城里人才最信这个,要不然那个“王林”也不会框了一大摞社会精英。
我反正也不说破,蹲在一块大石头上,吐了个烟圈,说:王导,你知道啥是古曼童不?
“啥?”王天来问。
我给讲,在泰国,有些和阴邪的僧人,把一个小孩的阴魂活生生的给抽出来,通过一种邪法,灌入到一块佛牌里面去。
佛牌有阳刚之气,小孩的阴魂最为阴邪,阴阳交汇,带着反而能让时来运转。
“这么邪乎?”王天来有些惊讶古曼童的制作过程,脸上也带着一丝厌恶。
我说这算什么邪乎的,还有阴效更强大的古曼童呢,这种古曼童有两个部分,一个叫阳古曼,一个叫阴古曼,阳古曼就是刚才说的阴魂佛牌,阴古曼是将被抽过阴魂的小孩干尸泡在一个透明的小缸里面。
这种古曼童,阳古曼带在身上,阴古曼放在家里,效果特别霸道,有了他,那你简直是“笑口常开,好彩天天来”
。
王天来那听说过这么邪乎的玩意儿,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摆手:作孽作孽哦,我宁愿运气差点,才不要这么阴邪的东西呢。
“哈哈!这就对了,古曼童这玩意儿太邪乎,用久了会遭到反噬的,刚好,我认识一阴人,手上有五块上好的鬼牌,你要是需要呢,我让他把这个鬼牌送过来,他现在人就在汇映山那边。”汇映山隔片场不远,开车一个多小时。
王天来听到“鬼牌”的名字,那更是冷汗直冒,说这名字听上去就邪乎得没边了。
我哈哈大笑,说“鬼牌”名字鬼,可这东西,那是堂堂正正的好东西,和佛教的舍利子一样,是特别好的宝贝。
王天来这下来兴趣了,让我给他讲讲“鬼牌”到底是什么东西。
第二十四章 活人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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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落地,我带着竹英、成妍、黄馨三女去了哈尔滨的一个高档小区。全本小说网,HTTPS://。m;
竹英这姑娘,话不多,但是非常威武,也许是常年打猎的原因,所以浑身透着一股英气。
隔着很远,就感觉一股杀气凛然。
火车站旁边不是骗子和小偷都比较多吗?也许是有小偷发现我一个男人带着三个女人,战斗力可能比较低下。
经常走江湖的,也都喜欢挑我们这样的团队下手,毕竟女人多,我也不会真跟他们较真。
于是,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跟在了我们后面。
当时竹英意识到不对劲,猛的一回头,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哎哟喂,那家伙差点直接被竹英带杀气的眼神吓跪在地上。
成妍是个好奇宝宝,路上不停问我这为什么,那为什么,搞得最后我的都烦了,我告诉他,这个我不知道,那个我也不知道。
至于黄馨,这位喜欢看《时间简史》的嫩模,竟然是个学霸,不光跟我解释一些科学现象,而且最喜欢说的一句话就是:这个不科学啊!
呵呵!
我跟她说:我们招阴人,不讲科学。
带着三个女人,我是操碎了心。
操心得都不能集中注意力想问题。
我现在还得追查狐仙之死呢。
我的疑问,大概是两点,第一,狐仙到底是怎么死的。
第二,狐仙就算是死了,怎么又会被成妍招惹到呢?莫非真是那个“狐狸鬼棺”的问题吗?
我想不通。
在偶然的时候,我也会想起黄馨脖子上的人皮吊坠,和这女人竟然藏有窜山甲掏出来的“殉葬品”,她的身份,其实很有疑问,不过我现在想不了那么多,我主要想的,还是前面两点。
在哈尔滨华盛街小区,我带着三女停在了门口。
成妍问我,为什么停在这儿。
我真烦了,说停在这儿,当然是找人了。
“找谁呢?”成妍估计也知道自己问题太多,问了半句,生生止住了话语。
我说找一位萨满。
说到萨满,很多人都会以为这是外国人对巫师的称呼,不有个《魔兽世界》,里面有个英雄就叫暗影萨满么。
实际上,萨满是咱们中国的老词了。
东北的萨满巫教,发源的时间,甚至早于佛教和道教。
传说萨满巫教的首领是女娲娘娘。
以前只要会东北巫术的人,都叫萨满。
但现在区分得很仔细,只有会利用萨满巫教正统巫术来驱鬼的人,才叫萨满。
萨满在阴人里,地位很重要,会的阴术也是极其厉害的,当然,他们的要价也比较高。
我待会要见的萨满金牙,就是一个非常财迷的人。
我带着三女找到了小区12栋,坐电梯到了顶层34层。
这一层在平顶上又加了一层,改成了一个复式楼。
我按了按门铃。
门打开,走出一个穿着很土豪的中年人。
他穿着阿玛尼的西服,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华伦天奴的衬衫,弓腰驼背,身材中等,一间面,地道的北京腔调就甩出来了:哎哟喂,我说是哪位金主上门呢,原来是小李爷!请!
大金牙咧着嘴,痴痴的笑,牙齿上,两枚黄金大虎牙闪闪发光。
北京那边称呼熟悉的人喜欢在后面加个“爷”字,我也冲大金牙一抱拳:金爷,有活儿上门了。
“那我还能不知道您,您这一上门,我就来财,哎哟,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啊。”大金牙把我们几人都让了进来。
进了门,我也不废话了,说明了成妍身上的问题,要请大金牙出山。
这一说到正事,大金牙就开始装孙子了,他架起了二郎腿,叼着一根雪茄烟,眼睛迷瞪迷瞪的,说这出山自然不难办,但是……。
他食指和中指捻了捻,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钱吧。
“说吧,这次多少?”我询价。
大金牙望着天花板,嚣张的扣着鼻屎:上次是多少来着?六万吧?这次价格得涨涨了,这阴事是越来越少了,咱们钱是越来越难赚了,再少点,只怕养家糊口也难喽。
我瞧这大金牙是装逼呢,你一个光棍,没老婆没孩子,住复式楼开宝马,还养什么家,糊什么口?摆明了就是想多要点钱,这个财迷大金牙!
我心里恨得有些牙痒,可既然大金牙要价了,我就得问问黄馨和成妍接受得了不啊。
“你们觉得价钱怎么样?”我问黄馨和成妍。
黄馨她其实也是财迷,路上什么都省吃俭用,但她对成妍大方,张手就说钱没问题,问题是能不能治好成妍。
大金牙听到钱没问题,立马乐得直拍大腿:“哎哟喂,这大小姐,正儿八经的千金范儿,得了,治病救人的事包在我身上了,对了,我给你们洗点水果去。”
说完,大金牙兴冲冲的跑到了厨房忙活。
我真恨不得在他一尘不染的大理石地板上吐口唾沫,这孙子,价格不谈好水果都不给吃。
趁大金牙洗水果的空档,成妍对房间里什么都好奇,到处转着看着,竹英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就只有黄馨跟我唠嗑。
她问我为什么大金牙是哈尔滨人却一口北京腔!
我说大金牙这些年做了不小的买卖,主要跑的就是潘家园古玩市场,养出来一股子地道的京腔。
我没跟黄馨说大金牙到底做的是什么生意,其实说来也不光彩,大金牙做的是“穿山甲”的行当。
没成想我给大金牙攒着面子,这孙子倒挺不要脸,在厨房里面大声嚷嚷:唉!那个小李爷,你跟千金大小姐白话白话我做摸金校尉的光荣事迹,让她也知道我是一个敞亮人!
我呸,大金牙,你他妈还能要点脸吗?什么狗屁的摸金校尉,你丫充其量就是一掌锅,那些穿山甲盗墓,你也就是在旁边白话白话的水平,吹什么牛啊?
我心里骂声连天,而明面上我就装没听见大金牙的话。
可黄馨听了大金牙的话,眼睛明亮了许多。
她也准备张口问我问题。
就在这时,成妍突然“啊”的一声惨叫。
我和黄馨望过去,发现成妍的脸上,多了一团黑气,整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她的嘴里,发出了男人一样的声音:大金牙,大金牙,我的米呢!我的米呢!
“你他妈是不是找死啊?今天的米呢?”
“大金牙,你别活腻歪了,赶紧给我准备米。”
成妍的嘴里,至少同时发出了三四个男人的声音。
黄馨被吓得脸煞白。
大金牙也冲出了厨房,一拍大腿,嚷嚷起来: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唉,你怎么乱动我东西啊!
他伸手拿出了一个牛铃,摇晃了一声,念叨起来:山水有相逢,后会总有期,今天米不在,明天你再来,三位爷,吃米的吃米,可别遭了报应啊!
他一边念叨一边摇铃。
成妍的嘴里依然发着男人的声音。
“不出去,不出去,米也吃不上米,这人身体里的阳气滋润,可真是舒服。”
“怕什么报应,我们本来就是孤魂野鬼的,不出去。”
“唠叨什么,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大金牙对成妍苦苦哀求:三位爷,今天照顾不周,你们看在咱的缘分上,出来?
成妍依然喋喋不休,嘴里说“不出来”。
这会儿竹英的火气上来了,反手抓起了桌上的水果刀,说你们三个再不出来,姑奶奶一刀剁了你们,说着,她掏出了一个葫芦,葫芦里面装的是狐血。
养狐人用狐血泼在刀上,可以斩鬼。
大金牙一闻这血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