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26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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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如何,玉桦屋的闹鬼现象终于消失了,老板也很满意。马文天和钟杰拿到钱之后就走了。只有羽田还有点事情要办,办完之后也就要告辞,临走之前羽田忽然问:“请问,妃同屋的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什么女人?妃虽然只是普通游女,但因为和高野是姐妹也是自己单独一间房,就在高野房间的旁边。哎,一下子没有了花魁,也是件苦恼的事情,需要选新的花魁。”老板说着说着就抱怨了一下。
羽田光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愣怔,那个鸟笼中的女人没有说实话。她到底是谁?
“那个,老板,请问最近有什么人去世吗?游女之类的。”
老板面露难色,本来这种事情就是很禁忌的事情。
“不说的话也无所谓,只是怕会有什么麻烦。”羽田道。
“那个,其实到是有人死掉,不过并不是这半个月来的事情,而是四个月前,有一个游女生病去世了。不过因为这个游女是下级游女,所以也就草草办理了丧事。”
“尸体是怎么处理的呢?埋了还是烧了?”羽田追问。
“埋葬在城外了。”老板如实说道。
“这样啊,太可怜了,死在外国。火化运送回家乡似乎更好呢。”羽田这种说道。
老板却面露难色道:“她身为一个下级游女,生病的时间太长了,根本没赚到什么钱……”
“如果是钱的方面,我还是能帮上忙的。”羽田从自己和服的袖子里掏出了钱袋,在钱财方面他并不缺少。之所以来这里解决灵异事件,也是因为与自己合作的一个商业伙伴遇害,于情于理都应该了解事情的真相。
“啊,那个,我绝不能收您的钱,请问到底是什么问题,是那个游女的灵体吗?”
“啊,其实那游女的灵体一直徘徊在井中,虽然不会出现让人感到麻烦。但总归是个灵体,留在这里也不是办法。她无法成佛的原因就是因为埋葬在异国,心愿便是能够回国。”到了此时,羽田已经完全明白到那灵体所说的发生在妃身上的事情大概是发生在她自己身上的。
“原来是这样,我知道怎么做了。”
“如果金钱有困难的话,请一定联系我。”羽田还是想帮忙,但玉桦屋的老板还是要自己解决。
最终羽田光看着老板身后的灵体什么都没说,但愿他不要一意孤行。
等羽田光走了之后,老板的脸色立刻变了,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道:“可恶,那个死女人真是阴魂不散。来人,把八代法师请过来,跟他说我会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再失败的话,之前说好的事情就不要再谈了。”
马文天和钟杰回了门派后,正好碰上小山子回来,他一身灰头土脸满身是血的样子,显然也是遇上了硬茬子。
“大哥、二师兄,回来啦!巧了,正好,咱们一道回去。大伯有事情要宣布。”
两人闻言彼此对视一眼,随后进了门。
一进门便见掌门,他做和尚打扮,不过是行事方便罢了。因此酒肉不忌,只不近女色,免失童子功。
一众门徒站在院子里,火烫疤、道士与问米婆等都在。看到这架势,马文天和钟杰便觉得应该是出了大事的。
果不其然,掌门刚一开口就令众人心惊。“值此多事之秋,我万屠门正是大兴之势。降邪派势力虽然瓦解,但其门人进入苏皖军得掌高权。民不与官斗,这是古之常事。如今张大帅宣布三省独立,正是用人之际,我万屠门理应顺势而为。以这通天本事做出一番事业。”原来掌门人得到消息,降邪派的后继人李龙现已在苏军中有了不小的势力,降邪派诸人也都是其心腹,高官得享,厚禄得尝。
万屠门和斩鬼派势力再大也就是民间罢了,始终是上位者眼中的工具罢了。áo子那边又闹,北三省动荡不安。正是我等的机会,另有一事,破障传人重现,正在豫省一代活动,他们一向是非乱世不出,如今再现,邀我三门之人,你们说当去不当去?”掌门把问题抛给了众门徒。
众门徒面面相觑,却不知其中因由。
第470章 破障邀约
面面相觑的众人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有马文天心事重重。//全本小说网,HTTPS://。)//马氏四门分裂日久,各成一派,其中的仇怨比其他中原世家更多。尤其是斩鬼与万屠,几乎是不死不休。
好在万屠在关外,斩鬼在闽粤地区活动,两者中间相隔降邪与中原的破障。一向是井水不犯河水。
破障派是个极为特殊的门派,他们不求名利,神出鬼没,以卜算天道国运为己任。自称手握李淳风所遗留的神鬼图,可预测未来。更是有九曲盘蝉这一种神秘莫测,据说能活死人肉白骨逆天改命的神器。
因为破障派这种不争不利的态度,因此与三家的关系都比较好,但是分裂近千年来,破障只召集过其余三家三次,次次都是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是第四次破障派发布召集令,请三家人去豫省一定是要命的事情。
犹豫再三,马文天还是说道:“去。”
其他门徒才跟着附和道:“去,去!”
掌门点点头,满意的看着马文天说道:“破障派这次邀请的并不是各家掌门人,而是传人。说是关系到马氏未来的存亡,不只是一家之事,文天你身为未来的掌门人理应赴会。不过十个指头有长短,同样是门派传人,你万万不可折了我万屠门的名声!”
“徒儿明白。”马文天抱拳。
“大哥,文天一个人终究不安全,我总寻思着,万一这其中有诈……不如让钟杰也跟着去吧。”站在一旁的火烫疤说道。
“嗯,二弟说的有理,钟杰你也跟着文天去豫省吧。”
“弟子遵命。”
“我还有话要说。”问米婆忽道。
“姑姑请讲。”
老太太跟对着马文天道:“文天啊,咱们祖上发过誓永不入关,否则不得好死。不过这都民国了,这誓言也就没有多少人记得。但你要记得,凡事小心,莫要惹是生非,你做得到吗?”
“听姑奶奶的。”
“好样的,走之前,你来看看,这是什么人。出来吧。”随着问米婆的话。
从他们身后的屋子里走出了一个人,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
“穗芳妹子!”马文天见到那人后大喜过望,这正是他的妹妹马穗芳,说是站稳了脚跟再接过母亲和妹妹。只是等他们站稳了脚跟,在奉天也算有一号的时候,在乡下的母亲却病了,穗芳也就留在乡下一直伺候她。
三个月前母亲过世,马文天和父亲回去办丧事,因有急事出殡后就回了奉天,而后续烧期、上供这些事情就都交给了穗芳,本打算事情忙完再去接她,没带给您的她竟然出现在这里。
“哎,你们这些个男人家做事儿就是不细致,也不想着接穗芳过来,让她一个人在乡下守孝。还是我老婆子把她接来的。”问米婆推了推穗芳。
小姑娘十六岁,长在乡下怯生生的。浓眉大眼儿和马文天长的很像,只是多了一股自卑的感觉,总拿眼睛偷看人。
在场的都是万屠门的弟子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她一个没见过什么男人的小姑娘哪儿好意思。眼睛匆匆扫过众人,也不说话。
不过看她这样,没人会怪她没礼貌,小姑娘腼腆些好。
马穗芳刚刚就一直躲在屋里不肯出来,只通过门缝偷看众人,一眼就看到了哥哥身边那唇红齿白相貌俊秀斯文的钟杰。
钟杰的相貌并不像是这些常年风吹日晒的门徒们一个个粗犷,而是有着南方的斯文秀气,兼之有彝苗之血,因此鼻挺目深,眼珠漆黑如墨,皮肤白可见青色血管。算是这群人里最好看的,哪怕是隔壁戏班子里的小花旦都比不了。
因此,马穗芳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他身上送,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问米婆叫她,她虽然不好意思,还是出来了,正是想正大光明的认识那个少年郎。
听爹爹叫他钟杰,便暗自记在心里头。
马文天和钟杰回了房间后,就把破障派和万屠门的恩怨说了个清楚。
“九曲盘蝉真的这么神奇?”
“嗯,我们祖上本来是在关内的,但是因为斩鬼和降邪的打压,只能到关外谋生,清初的时候遇上破障传人。她手中就有九曲盘蝉,老祖宗说那个人从天而降,像是彗星一样,而且语言思维迥异,一看就不是凡人。当时降邪和斩鬼等中原门派去长白斩清朝的龙脉,我们万屠门和破障传人一起去阻止他们。后来满清入关,才晓得是得天命。我们的老祖宗就说那破障传人一定是为了保护天道运转而出现的,就像是戏文里的姜子牙。”说到这里马文天笑了,他道:“谁知道呢。或许只是夸大吧。”
“有意思,如果能活死人肉白骨,那破障派的人岂不是不会死了。”钟杰道。
“别想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破障派一向以维护天意的使者自居,怎么会做违反天理的事情呢。他们比任何隐世门派更隐蔽,太平盛世绝对不会出现的。”
“也对,现在这个世道,军阀混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儿。”钟杰自从被人贩子卖到北三省来就再也没出过关,这里和云省相比冷了不止一星半点。让他一点儿回家的感觉都没有,不过还好烧炕烧的暖,没任务的时候,抱着被子不出门就好了。
十一月的飞雪压在屋顶上,嘎吱嘎吱的,让人害怕大雪会不会把屋顶压塌。“收拾收拾吧,真不想这种冷天上路,不过过了山海关肯能就会暖和些吧。áo子住的地方穿的皮袄子都能冻成冰坨子。裹多少层都冷,我们乡下老家也是在雪沟里头的,下来雪白茫茫的一片,如果一直盯着雪看就啥也看不见了,被雪晃了眼睛。”
听着马文天说起他老家,钟杰就觉得更冷了。他说过那雪能没过膝盖去,冷到什么地步呢?他想象不到。
两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东西就上路了,破障派召集令发的急,他们只能搭火车。这年头火车票十分不好买,价格也不便宜,不过总比驴马快些。尤其是冬天,马车的速度跟人走也差不多哪里去,等到了兴许就十二月份了。
奉天火车站对来往旅客检查很严格,怕是什么间谍,直奉大战新败,气氛尤为紧张。马文天和钟杰刚坐上车,把行礼放好,就遇上了临时检查。
“到北平?干什么的?”几个奉军一边检查车票一边问。
第471章 追寻长生不老的人
黑沉沉的天色里,一队人正在疾行,他们很奇怪,虽然说是冬天,可是也不至于全身上下把自己包了个严严实实。全本小说网;HTTPS://。m;
稍微露出来的皮肤也带着一点奇怪的青紫色,头上罩着斗笠,斗笠下沿上挂着银色的铃铛,稍微动一动就有细碎而清脆的声音传来。
那些人露出来的手指甲全是黑色的,穿着打扮十分的奇怪。
当地人却认得出这是蛊师,一群蛊师行的这样急,恐怕没有什么好事儿会发生。
“这次中原世家几乎全部出动了,虽然不知道破障召集其他人有什么阴谋,不过肯定和昆仑神木有关。”那群蛊师疾行一段后,就在一处破庙停下来修整,破庙里忽然出现一浑身青紫的老人,他须发皆无,血管发黑,看着与活尸也差不多少。
“确定是昆仑神木?”戴斗笠的蛊师问。
“确定,那昆仑神木一旦出现,那些闻着血味儿过来神木徒也会出现。他们恐怕会搅得天翻地覆吧。”老人从怀中拿出了一卷东西,竟然是人皮图。“这幅图一共四份,分别掌管在马氏四门手中,我这图是我的门徒潜入斩鬼,用命换来的。”说着他把图交给了那蛊师。
蛊师拿过来的时候果真见人皮上有了繁杂的图画,“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图上的标志似乎就是神木徒一直追寻的长生神木。”他没去看四分之一的繁复图案,而是指向了人皮图角落里一个烙烫的痕迹,那痕迹像是一颗无叶的树木,树根延展如同张开的人体。
“怎么会?我那门徒深入斩鬼多年才得到消息,据他所知这四份图分别属于马氏四门保管。”
“哼,神木徒和马氏那群人的关系恐怕你并不清楚。那是剪不断理还乱的,其中的因由早就说不清了。不过道上的人都知道,应该是跟马一有关。”
“马一,长生不老的马一?”
“说是长生不老,谁知道,不过马氏所有人对待马一的态度到是一致的。”斗笠人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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