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1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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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忽然愤怒的大吼道:“你所谓的爱就是杀了我,囚禁我?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一个令人作呕的怪物。”一瞬间,抗拒的力量构筑起一道防线,挡住了黑气。
李朗不想多做纠缠,只觉这魔气不可理喻,便快速牵引着女子的灵魂脱离的那颗人头,一下子附身在旁边的bishou上。
那bishou瞬间发出白光,随即又暗淡下来。一股温和的灵力附在其上,使bishou刀刃上竟然如同长出花纹一样。
片刻后,李朗睁开眼,冲着马晓歌点点头。
马晓歌则拎起那已经没用的人头,一团火焰自她手中升起,瞬间就焚化了这东西,只是在灰烬中,留有一颗黑色的石头。
她捡起来,看了看,感觉到里头有着一股执念和怨气,使劲的捏了一下,竟然没有捏碎,好强的求生意志,可惜终究是魔物。
“李朗,这东西弄不死。不然,我把它封进你的剑里吧,这么强的意志应该会变成很厉害的剑灵。”
李朗没有说话,马晓歌就当他默认了,随即将这黑色石头强行以高温融成液体,注入剑身。
那原本光滑的剑身,竟然盘踞了起了一条凸起的金属物,看起来像是一条龙缠绕其上。
剑成之时,竟然发出灵性的嗡鸣,整把剑的气势立刻大变,带着强大的力量,令人感到畏惧。魔性,此剑竟然能产生这么大的魔性!
“起个名字吧。”马晓歌把这把剑交还给了李朗。
李朗点点头,拿起旁边的bishou,在剑格上刻下了辰龙二字。
第251章 获封
广宁城中,一座普通民宅里,一黑衣女子饶有兴致的喝着茶,她看向那面色惨白的男子一脸的嘲讽。(全本小说网,https://。)
“怎么,看你这样子是踢到铁板了?”
对面的男子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却忽然咳嗽了一下,呕出丝丝血迹散在茶杯中,他眉头紧皱,顺手泼掉了染血的茶水。
这才说,“我的目的是达成了。”
“说的没错,那些鞑子自己坏了自家的风水,想想就好笑,真想看看他们是什么表情。呵呵。”黑衣女子掩住嘴唇一阵讥笑。
“不过,我没料到,对方竟然是这样的高手。”若不是他精心布局,恐怕会横死当场,饶是如此,她那一bishou扎入了他的后背,虽然是皮外伤,但bishou上暗含法力,致使他的伤口难以愈合。
“不然呢,要不是她我怎么会功败垂成。”想到南城之夜,黑衣女子就气的不行。狠狠的摔了茶杯,一脸的怒容,一时间周围群鸟惊飞,野兽逃窜。
“哼,可惜,一力降十会,这次没能借机杀了她,可惜了。”
黑衣女子闭上双眼似在平息怒气,“哼,她什么来路查清了么?”
男子摇摇头,“查不到,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不过,她能拿起万屠刀,恐怕来历不简单。她身上有一样东西,你来看看吧。”
那男子从衣服中掏出一张纸,那夜他看的不是十分真切,不过仍是凭借记忆画了出来。又着人打探一番,才确定了这东西是她一直贴身带着的。
“嘶,这是……”女子拿过画纸,仔细的看了看,满脸的不可置信。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破障派明明已经隐世不出了。”
“是什么?”男子看那黑衣女子如此惊艳,到来了几分兴致。
“如果我所料不错应该是九曲盘蝉,这东西是破障派掌门信物,不可能交给外人。据我所知现在掌破障派的人年逾古稀,是决计不会允许手下人掺和这些事情的。”黑衣女子不禁皱眉,她最担忧的是破障派那群神棍是不是卜算出了什么天意,然后站在了万屠门那一边,如果是那样,大明岂不是真的要亡了?
她就是凭借与破障掌门的些许旧谊才得知了这一些nèimu,又有辽沈皆失,这才精心筹划,如果破障派当真倒向万屠门,那会是相当不利的局面。
“那人吹响了那东西。”
“什么?有人吹响了?是那个丫头?”
“对。”
黑衣女子眉头更加深锁,一脸的焦急道:“这件事容我多想一想,或许,我们得联合降邪共商大事了。”
“降邪?他们都是一些狂徒,会掺和进来么?”
“一定会,毕竟他们也不愿意看到那恶魔出世。破障的掌门酒后跟我吐露过,那九曲盘蝉传说有起死回生的神力,但唯有能吹响它的人才能使用它。我们四门自分家以来,千百载,别说吹响,哪怕是想用嘴唇碰一碰都不行,但凡想尝试者都会被那东西的灵气所伤,因此只能作为信物传承,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
“你是说……”
“但愿不是真的,不过如果她即能拿万屠刀又能吹响九曲盘蝉,那就很有可能,无论如何都留她不得。不管她是不是那老不死的怪物,都要将她彻底消灭。”
黑衣女子神色凶狠,可是男子却心中暗笑,说什么老不死的怪物,你自己也是**十岁的人了,顶着一张美人皮招摇撞骗,说什么与破障掌门有交情,这么核心的秘密都能知道,那恐怕是有私情。
男子并未再说什么,而是捂着伤口暗恨不已,可惜了他的傀儡,不过敌明我暗,早晚有机会,他会那人死无全尸,不过,他配的毒恐怕也让那人吃了不小的苦头吧。
“啊嚏,啊嚏……我累个去,谁呀,这么想念我。”马晓歌嘟囔了两句,对着一桌子饭菜也没什么胃口,脸上大面积如同火烧一般的痕迹正在快速愈合,就连被灼烧的眼球都恢复了正常,这恢复速度真是令人震惊。
“哎,你怎么这么没礼貌,对着一桌子饭菜打喷嚏!”马狗子气的一拍筷子。
马晓歌理都没理他,只翻了一个白眼儿。
一旁的马猴子一言不发,专心扒饭,看不见听不到。反正他无所谓,穷的时候连猪馊都吃过,穷讲究什么。
李朗只抱着自己碗里的饭菜吃,也是面无表情。
马狗子被喂了这一计白眼儿,差点气疯,这丫头只会惹事儿,八大萨满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她却强出这个头,也不知道会不会是一口黑锅砸下来。这一顿许是最后的晚餐,她竟然还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一旁伺候的曹氏父子眼观鼻鼻观心,皆装看不见。
恰在此时,一穿着黄色经文袍的人领着一群小厮就进了院子,没有人通报,也没人敢拦着。
因为这是法旨宣旨官,宣旨官宣布的事情无一不是大事,那代表了十二萨满的法旨或者态度。
看到来人,生闷气的马狗子、扒饭的马猴子等人都站了起来,只有马晓歌傻不愣登的没反应过来。
马狗子气的捅了捅她,她这才要站起来。
“不必了,不必了。奴才可受不起,请大人坐着听旨吧。”宣旨官异乎寻常的和善,连忙制止了她站起来的动作。
几人具是一脸懵逼,这宣旨官平日里趾高气扬,哪有这么和气的时候呀!莫不是吃错药了?
“奉大天上神师之法旨,十一大神上师皆礼赞。马氏女破魔有功,召唤神鹰护佑,是为我大金国国师之选。日月可召,天地为证。特晋封马氏女为大天上神萨满,上赐封号雄库鲁。请dàfǎ师接法旨吧。”
由于马晓歌不懂满语,她只能听着呆呆的看着对方上下嘴皮子叽里咕噜一阵叨咕,所以没什么表情。
到是狗子、猴子兄弟、李朗以及那曹氏父子皆大惊失色,怀疑自己听错了,啥玩意?
那引得十几个候选萨满打得头破血流,争得你死我活的大萨满的位置,那大金国十二国师的至高权利,竟然就这么随便的封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
这消息一出,那群候选者哭都哭死了吧!
不对,心眼儿最多的马猴子率先反应了过来,不对劲儿啊,册封大萨满是国之重礼,需要大汗接见授印,没听说过未经大汗首肯,就由知事府直接颁发法旨就算完了的。而且,大萨满的份例、封地、所辖奴仆全都没有提及,那在马花子死后被收缴上去的田庄奴仆也都没有着落呢。
或许,正因为下面打的太厉害,又正是多事之秋,那十一个萨满才想到这么一个封名不发权的招数。这是用这丫头占住这位置,好稳定人心。待日后时机成熟再行废除,重新选出大萨满。
这时,听了翻译的马晓歌嘴角直抽抽,啥玩意,封号雄库鲁,艹,这封号好难听啊!
第252章 小家巧变老鹞鹰
“啊,可恶,可恶!”随着乒乒乓乓的物品掉落声,一桌子饭菜都被打翻,杯盘碗盏落了一地不说,那汤汤水水的也都撒的到处都是。(全本小说网,https://。)
旁边侍奉的奴隶皆面色恐惧,低头不语,生怕一个眼神不对,或发出一点声音,惹得大人不高兴。
“竟然会封了那个死丫头,太可恶了,太可恶了!”多和隆气得面色发紫,恨不得马上弄死那个丫头,好一解心头之恨。
这时,门外忽然走进来一个人,他很是不屑地嘲讽道:“多和隆,你就这点儿出息?”
来人头戴铁面具,身穿黑色袍子,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显得十分怪异。
“上师!您怎么会大驾光临?”多和隆看见来人立刻变了脸色,赶紧上前去迎接。
“哼,这几日你打死了多少人?如今法旨以下,我再不来,你还不翻天了去!”博墩恨铁不成钢的训斥,“你说你,怎会如此沉不住气?”
“可是,那丫头何德何能,凭什么占了那位置。”多和隆十分不服气,与他竞争最激烈的格图肯现在疯疯癫癫,其余有实力的萨满资历又逊了他几分,这位置就应该是他的囊中之物。
博墩一甩袖子,鄙视道:“多和隆啊,多和隆,其他的萨满背后靠着的势力也不容小觑,更何况大萨满们并不愿意看到平衡被打破。因此才达成一致册封了一个外来人,虽然是册封但并未下放实权,她也就是一个摆在前台平息争议的傀儡罢了。如今你这幅样子,未免太难看了。与其在这里迁怒无辜之人,不如养精蓄锐,等待时机。”
“时机?什么时机?”多和隆立刻追问。
博墩却自知失言,立刻住口,转而说道:“好了,收起你这幅难看的样子,明日册封大典将在知事府举行,到时候简单的去朝拜一下,走个过场。”说完,博墩便离去了。
剩下气闷的多和隆更加怨恨,什么,竟然还要去朝拜,他多和隆竟然要给一个小丫头行礼!
他恨得牙齿打颤,但却不能再表现出来,便暗自决定明日的朝拜必定要让那死丫头出丑。
第二日,是个阳光和煦的大晴天,多日来的阴雨一扫而光。
马晓歌一大早就被侍女叫起,给她穿什么吉服,这是一套由黑色与石青色所组成的挂服,上绣着简单的吉祥图案,有宝轮、经幡之类的东西,石青色内衫的下摆还绣着五色波纹。腰上还拴了一圈铃铛,走起路来实在沉重。
头上带着那种类似五老冠的帽子,只是颜色丰富,上面的花纹形似虎纹,图案有些恐怖,还有羽毛、丝带装饰。
穿戴好这一切后,她就被引领着来到一大片空地,这空地已经立好了许多索伦杆,上有鸟食,索伦杆之间挂着彩色经幡,看起来似模似样的。
空地中间还堆着一大堆木柴,看样子像要搞个什么篝火晚会。马晓歌则被人带着坐到了最前头中央的一个宝座上。
等她做好后,就有两人又捧着一床棉被?似的东西往她身上围!
“等等,我不冷,这是要干什么?”她本想推拒,结果架不住侍女的苦劝。
“上师,这是经袍,必须要批上,一会儿举行坐床仪式,您必须身披法袍接受法杖和金轮。法杖代表了力量,金轮则是修行。这些步骤缺一不可,您可不要为难我们呀!”
马晓歌郁闷的想吐血,这册封仪式也太遭罪了,这五月份骄阳似火,穿的这么厚,还披着大棉被,这是要玩死她呀!
等一切就绪后,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马晓歌估摸了一下,也就是十点左右,这仪式正式开始,旁边的鼓乐队奏响了庄重的音乐。
先是十一萨满门下一一呈上礼物,后又有侍奉左右之人奉上法杖、金轮。此时马晓歌已经坐在那里开始打瞌睡了,整个仪式冗长无聊。
“请诸位萨满上前行礼!”长长的一声吆喝过后,一大排穿着怪异,长的奇形怪状的人一排排的上前扣头行礼。
可以看出,先头行礼的这些人年纪都比较小,看样子应该是学徒之类的。后面的人等级越来越高。
最后就连马猴子、马狗子都要走上前跪拜行礼。
在上面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