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马诡事-第1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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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
少爷自己呢是呜呜呜的抗拒的,但奈何他动不了啊,只能任由粗鄙的下人把他塞在一桶的人中黄里。
马晓歌特意吩咐,要新鲜的,因此曹庆才归来的那么迟,这一天收集的人中黄全弄过来了。无比新鲜还带着热乎气呢,真是恶心的人几欲昏迷。
别说桶里正享受着的少爷,就算是旁边伺候的奴仆就没有不干呕的。瞧瞧那少爷,都翻白眼了。
马晓歌暗中好笑,可是面若冰霜,一本正经的吓唬人。
念念有词的召唤着那根本不存在的怨灵,这时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原本供桌上的肥鸡肥鸭嘭的一声都掉在地上,香烛摇动,暗影绰绰的。
不对头,她还没拉线呢,这也不是她弄好的机关啊!
“你是何人?”马晓歌持剑而立,横眉冷对,此时供桌上的动静忽然停了,两旁的红烛忽的一下灭了,明暗交替的天光中,似有个黑黑的影子立在供桌上!
“嘶,鬼,鬼啊!”看见这鬼影的诸如皆倒吸了一口冷气!也不是哪个喊了出来,吓得众人纷纷后退,胆小一些的跌跌撞撞的直接跑了。
好在在场的好歹是军汉,没有当场跑掉,可也吓得哆哆嗦嗦。那参将干脆把手压在宝刀上,一副又怕又怒的样子,看上去随时准备砍鬼。
“稳住。”马晓歌也不管在场的人是满是汉,反正就是大声呵斥,让他们不要乱。
虽然,这是出乎意料之外的情况,不过正好吓唬吓唬这帮人,让他们言听计从。
“呵呵呵……”被问话的鬼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人死后化为鬼,是没有办法以鬼身说出什么的,必须有媒介才能开口说人能听懂的话。
“谁来借个身体用用?”马晓歌瞅着周围的一群人。
感受到她目光的众人具是低头不语,这种情况借身体,别把命借出去了。呵,果然是建州儿郎,好的很呢。
见众人不答话,她便指着曹庆道:“你来吧。”
“我,我,我?”曹庆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的鼻子,用一种哀怨的眼神瞅着马晓歌。
“不是你别人说话我听不懂。”这可真不是胡说八道,如果一个天朝鬼附身到歪果人身上,那他说出来的话自动切换语言系统,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姑奶奶,你就饶了小人吧!”曹庆连连后退,直告饶,却感觉一道冰冷的视线扫过来。
马晓歌半眯着眼,冷脸不说话,一道凌厉的视线看得曹庆浑身发抖,这姑奶奶平时是很好说话的人,只是气势太惊人。
被那一双眼睛盯着,就像是给什么猛兽盯着一样,让人打心底里害怕。没办法,他只要一咬牙一跺脚,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也不知道会怎么样,就闭上双眼,但觉眼前黑洞洞的,这意识也有些模糊,感觉上很困。
而在外人眼中,马晓歌在曹庆的额头上贴了一张符,一张画着嘴巴的符咒,当然画风很清奇,思路很清晰。
符咒贴上去后,那供桌上的黑影就嗖的一下不见了。
闭着眼睛大义凛然的曹庆却忽然睁眼,可是不睁眼还好,一睁眼把周围的人吓得够呛。
只见那一双眼上翻,露出白眼仁儿。他的脚也不知不觉的翘起,以脚尖着地,却稳稳的,这个就叫鬼垫脚了。
“你是何人?”
“我……不记得了。”明明是曹庆在开口说话,可是这声音却怪没诺模袷翘嘁话慵馍赣锏摹�
“怎么死的记得吗?”
提到死亡,那鬼明显是怒了,裂开嘴一副狰狞的样子,那属于曹庆的脸似乎模糊了起来,渐渐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样子。
煞白的脸,漆黑的口,满嘴的尖牙!
看见他这幅样子,别人没反应呢,粪桶之中的少爷却呜呜的颤抖了起来,双眼登得跟灯泡似的,看来是认识的。
“是他,是他害我!”被附身的曹庆猛的冲向那边,周围的兵丁见状纷纷围上来救主,可是鬼神这东西实在吓人,胆气都给吓没了,只敢纷纷举刀威胁,可是曹庆双手化爪,也没做什么,那些刀就像是被外力拧动一般,在众人眼皮子底下变得像麻花似的!
“哎呦我的妈呀!”几个兵丁纷纷撒手,那麻花一样的刀叮叮当当的落地,就差直接跪下了。
这尼玛怎么打啊!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原本还在阻拦的几人连滚带爬的逃走,把少爷扔在桶中,管都不管。
曹庆嗖的一下冲到桶边,却不得寸进,只能看着桶中的人哇哇怪叫!
人的秽物是邪祟的克星,某种程度上来说可以pojiě邪祟,古来用秽物pojiě邪祟的不再少数。
看到这里,众人纷纷觉得大神果然是大神啊,竟然如此神机妙算,命人准备这些秽物竟然有这种奇效!
不过他们真的是想多了,马晓歌就是想整一整这huāhuāgongzi,没想到算是歪打正着。
“大神,大神救我儿性命啊!求求大神了……”此时马晓歌身旁站着的参将求道,到是真诚了许多。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其实在战场上杀伐的军汉身上自有一股杀气,鬼神轻易近不得身,只是这男人实在好色,耽于声色亏损阳气,又得了病,这人一病那身上的气场就会进一步瓦解,这就让邪祟有机可乘。
真是不想救这个王八蛋,听她的话多好,直接剁了干净。
“喂,我问你,你是怎么死的,怎敢不答?”一股杀气自马晓歌身上散发出去,在场众人都是沙场上翻滚的人,哪里没见过杀气。尤其是他们这些人顶着大炮冲锋,根本不惧生死,可饶是如此仍旧被吓得不敢动弹,这不是生死的问题,这是一种灵魂都被人捏住的感觉。
只见附身在曹庆身上的鬼哆哆嗦嗦的,直接就跪了……
看来,这古代,不管是人还是鬼,都他娘的是软骨头,说跪就跪。
“大人,我,我是被此人jiānshā的,当时我尚怀有身孕,这个畜生,这个畜生……啊……呜呜……”曹庆一个大老爷们儿哭得伤心欲绝,悲痛万分,做出一些女性化的动作,真是够辣眼睛的。
“哎,可怜人……”马晓歌在空中以剑做了个劈砍的动作,只听唰的一声,曹庆就呆愣在原地,直挺挺的跪着,双眼一阵滚动,哇的一口吐出了些黑水。
“我,我这是怎么了?”曹庆晃晃悠悠的站起来,扶着头,面上的青白褪去,看起来已是恢复正常了。
“那鬼已经被我消灭了,不会再出现了。”
第197章 剥皮
“太好了!神人,神人啊!来人啊,把少爷抬出来!”参将大喜过望,叫人把那遭了大罪的少爷捞出来。全本小说网;HTTPS://щщщ。m;
“慢着,鬼没了,病可还没好呢。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得泡个把小时,不,个把时辰。明天早晨捞出来,再准备火油。”马晓歌却阻止了众人,她可还没折磨够这狗东西呢。
“得泡那么久?”
“咳咳咳,泡是不泡都随你们,我累了,先回知事府了。”马晓歌又摆出那副爱信信,不信滚的样子。由于失血过多,她现在畏寒怕冷,抵抗力也差了很多,这一咳嗽起来真觉得自己是如同梅宗主在世。
参将便不敢多言,却也没打算就这么让她回去。
“听大神的,下去下去。”挥退了众人,参将这才又道:“我看着天色也不早了,不如大神就在我府中歇下可好?”说话间,周围的兵丁竟然都围了上来,把曹庆围住了,看样子不答应就要用强的。
“哼,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不过,你得把我要的人给我送过去。”马晓歌嘲讽一笑,这王八羔子估计是怕自己跑了,跑什么跑。
她要的人,自然就是还挂在那儿就快咽气的人了,那人说来也很顽强,挂了三天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硬是没死。
“这是何故?”参将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仙姑一不要金银,二不要高床软枕,要那将死的人做什么?
“他如果死了,还怎么试药啊?将军你放心,我犯不着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将军,我保证他生不如死。您这是不信我么?呵咳咳。”乍然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刮过,冷芒在背,如虎在侧。
“我怎么能不信大神,若不是大神,小儿就被那鬼给害了,且小儿的病还要仰仗大神呢。来人啊,把那个狗崽子放下来,给大神送过去。”参将虽然觉得这目光甚是恐怖,但还是试探性的问,他总觉得眼前的人心思难测,有歪心眼儿。
“如此甚好。”
马晓歌和曹庆被安排到了后院的西厢房里,里头干干净净的,并无灰尘,之前大约是有人住的,一屋子脂粉味儿,十分呛人。
她打开窗户散味儿,曹庆则站在外廊倚着门框,他得值夜,等主子睡了才能睡那么一会儿。
没过多久,那个被吊着的少年就被送了过来。奴婢们也把人往屋里抬,而是直接扔到外廊门口。
他能在这儿窝上一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人送来了?”屋里头的马晓歌听到了动静,从内室走出来,穿过小花厅来到的外廊上。
“送来了。”曹庆指了指地上的人。
马晓歌蹲下身扶起了对方,对方如同死狗一般。
“看我干吗?一起弄进去啊!”马晓歌看着瞪着自己的曹庆就气不打一处来,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劲儿呢。
“姑奶奶,这么个东西弄进去不合适吧?我看那参将一直疑心很重,这若是被他发现对这人太好,怕是不肯把人交给姑奶奶的。”曹庆满脸的不赞同,马晓歌叹了口气,这是人家的地方,既然曹庆都觉得不合适,那她只能暂时不管,活不活看造化吧。
第二天清早,马晓歌早早就起来了,打开门就看见曹庆蹲在门槛上还睡呢,真是佩服,颇有当年自己用书撑着下巴就能睡着的风范。
那人蜷缩着,浑身微微颤抖,生命很是顽强。
看了看四下无人,她转身进屋取了茶杯,倒了点儿隔夜的茶水。端着一盏茶走到那人身边,想喂给对方,可是对方紧咬牙关很是抗拒,嘿,挺有骨气的。
明明已经三天三夜滴水未进了,竟然还扛着不肯喝。
“狗,鞑子……”人闭着眼睛这嘴里却痴痴地呓语着。
看到这么有气节的人,马晓歌真是要为对方鼓掌,可惜啊,日后是满清入关,占了汉人江山二百余年,那些有气节的人怕是等不到明国的复兴的。
站在历史的前方往后看,她根本不明白萨尔浒失利辽城城破有什么好悲痛的,因为这对于她来说是历史的自然,而这土生土长的明国人不知道明国注定要灭亡,不知道满人统治江二百多年,不知道民国更不知道让马晓歌有归属感的天朝。
生长在一个强大又安定繁荣的盛世,马晓歌根本不能理解这种感情,或者说让她有这种归属感的国家还没有诞生呢!
摇摇头,她用随身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指,往水中滴了几滴血。自己的血可补了,那老祖宗和她不知道曾几代的爷爷天天眼馋的很,她都不给呢。
重新把杯子凑到那人嘴边道:“喝吧,毒不死你。”
似乎是听见了熟悉的汉语,那人干裂的嘴唇微微动了动,张开了一条细细的小缝,杯子里的水顺着那缝隙尽数流入那人口中。
喂完水,马晓歌用脚踢了踢曹庆,示意他起来干活儿。
把这幢事情解决完,她好尽早回去找老祖宗和那曾几代的爷爷。
随着马晓歌的到来,一直守在那少爷身边的诸人都松了一口气的样子。
只见那泡在人中黄里的人口歪眼斜,已经奄奄一息的样子,经过一夜的浸泡真是从里臭到外。
“大神您来了,可以抬出来了么?”参将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心里头着急的很,再这么泡下去人直接就给臭死了。
昨天那一宿可真是精彩,少爷体力不支睡了过去,整个人就沉入了屎尿中,差点给淹死,要不是仆从捞的及时,现在他已经成功升天,不用遭罪了。
“嗯,弄出来吧。”马晓歌嫌弃的捂着鼻子,又给曹庆使了个眼色。曹庆无奈的走上前去,代替马晓歌站在那儿,来的时候说好了,就按之前说的办,不用担心。
不担心才怪,用人中黄随随便便泡一泡,就能治病了,信了才有鬼嘞!
那少爷被几个粗使仆役抬出来,浑身沾满了那人中黄,恶心的紧。几个仆役只好抬出水来,冲洗了几下,冰凉凉的水泼在那人身上,那人也只能哼哼唧唧几声,没法子反抗。
几桶凉水下去,这浑身肮脏不堪的人才算干净些,皮肤已经泡的发红发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