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片的世界-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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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女人记仇就是记得深!黄晟心里暗道。
“呐。你放心,不会让你们吃亏的。”还是挥舞着手帕的乌侍郎走了过来。
他拿出一个钱袋子,递给家乐,“我家小王爷说了,昨晚的事情,你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五十两黄金,就赏你了。”
五十两黄金,换成现代人民币,就是五十万元的购买力。
家乐一听到这个,打开钱袋子一看,果然是亮橙橙的金子,顿时笑逐颜开了,不住点头。
“那我们呢?”
黄晟有了,箐箐不会去嫉妒,毕竟人家真的有这个实力,而家乐也有,而他们却没有,箐箐顿时有些为自己和师傅鸣不平了。
“箐箐。”一休大师说了自己徒儿一句。
“师傅,不公平。”箐箐顶嘴道。
这时乌侍郎轻蔑一笑,兰花指指了一休大师和箐箐,道,“你们,没有。”
“凭什么?”箐箐不服气了。
这一次一休大师也没有出声了,虽然他心里没有争这笔钱的心思,但是被人看轻的心里总是不爽的。
“就凭你们出的馊主意,要不是你们让拆了这顶帐篷,就不会昨晚那么多事情发生了。”乌侍郎不愧是官场中人,虽然是个娘娘腔的官场中人,但是对于这种推卸责任,颠倒是非的事情,却是得心应手!
“你……。。”箐箐气得想打乌侍郎。
“箐箐!”一休大师大声喝住了箐箐。
这才转头对乌侍郎道,“看来是老衲多事了。”
“哼!”乌侍郎傲娇地别了过头。
一旁密切关注着几人对话的千鹤道长,见此立刻走了过来,安慰一休大师,道,“大师,你别放在心上……。”
乌侍郎插嘴进来,指着千鹤道长,道“对了,千鹤道长,我们小王爷说了,只要到了京城,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恩。”千鹤道长想起了自己死掉的两个弟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乌侍郎得意洋洋地扭过头,看到了一脸平静的黄晟,突然变得有些害羞起来。
“小哥。”
黄晟没有任何反应,他还以为这个娘娘腔乌侍郎是在叫着别人。
直到乌侍郎对他挥舞着手帕,黄晟才知道,乌侍郎是在叫着自己。
看着乌侍郎一个大男人却做出一副娇滴滴的样子,黄晟顿时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这位小哥,人家叫你怎么不理人家呢?”
“有事?”黄晟眉头皱着,言简意赅问道。
“没事人家就不能找你吗?”乌侍郎又挥舞了一下手帕。
“………………。。”黄晟沉默,心里盘算着剩下几十点的灵力有什么法术可以咒伤这个死基佬。
电影里不是说这死基佬对家乐感性趣了吗?怎么移情别恋了?
“好啦,人家不跟你开玩笑了。一点幽默感都没有。”乌侍郎掐着兰花指,软糯糯地说着,听着黄晟心里有股反胃的冲动。
看着黄晟越来越黑的脸,乌侍郎没有继续“调情”下去,表明真正来意道,“我们小王爷说了,这位小哥,你愿不愿意护送我们进京?到时候,奖赏大大的有!”
“没兴趣!”黄晟想都不想就拒绝了!
“你真的不再考虑下?”乌侍郎还不放弃。
“我说了,没兴趣!”黄晟冷冷地说道。
“好吧,没兴趣就没兴趣啦,干嘛对人家这么冷淡?”乌侍郎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
黄晟真的受不了,抱着黄金箱子,走到另一边。
乌侍郎这才灿灿地走回小王爷身旁,附身耳语起来,边说着,边还手舞足蹈起来。
而这边,箐箐掐着嗓门,学着乌侍郎的语调,说起了话来,“没兴趣就没兴趣啦,干嘛对人家这么冷淡?”
黄晟的脸更黑了。
而一旁,千鹤道长和一休大师已经憋得脸色通红。
一休大师还故作威严地对箐箐道,“箐箐,不能这样。”
“师傅……。”箐箐洒起了娇,摇晃着一休道长的手臂。
黄晟实在受不了,丢下一句,“我走了!”
就径直一个人抬着箱子,背着行囊,走了。
离开的时候,黄晟还刻意避开了乌侍郎的位置。
黄晟的身后,是笑做一团的人!
第一章 怎么姓任的那么容易尸变呀?
没有行尸之类拖累,黄晟回去的速度快多了。
他只是中间偶尔休息一下,凭着养脉期打下的底子,日夜奔驰,没花多少时间就快到自己村子了。
不过那时候已经是夜晚了。
黄晟现在艺高人胆大,也不急着回家休息,反而在村口拐了个弯,先去了义庄。
黄晟打算先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跟四目道长说说。
到义庄的时候,大门是紧闭着的。
黄晟也不疑有它,上前就拍门起来,边拍边喊道,“师伯,在吗?”
“师伯,是我,黄晟。”
“师傅,你在吗?”
断断续续喊了有一段时间了,喊道黄晟有些不耐烦,想着打道回府的时候,门里面传来文才浑浑噩噩的声音,“来了,别敲了。”
片刻,门就打开了,露出衣着单薄、睡眼迷糊的文才,的头来。
“原来是你呀,黄晟。”文才一看是黄晟,打着哈欠道。
“师伯呢?我师傅还在这里吗?”黄晟也不生气,直接问。
“师傅呀,还有师叔,是吗?他们都不在。”文才眯着眼睛,漫不经心地说着。
“咦,这么晚了,他们还去哪里?”黄晟将扛着的黄金箱子放下,有些奇怪地说着。
“他们呀,听说去麻麻地师伯那里了。”文才哈欠连天地说着。
“麻麻地?”黄晟眉头微皱,绞尽脑汁,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是呀。”文才有些不耐烦地应道。
“师伯还有我师傅去这个所谓的麻麻地师伯那里干嘛?”想不起来,黄晟又问。
“好像是麻麻地师伯要独自接单赶尸,想叫了师傅去看看还是什么,反正不清楚。哦,对了,那时候你师傅也在,听到这事也就跟我师傅一起过去看看。”文才想了想,说道,说了这么久话,他的睡意也去了不少。
“哦。”黄晟还是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这麻麻地到底是谁?
“后来呢?”
“后来呀,我师傅和师叔过去后没多久,就很生气地回来了,对了,我还听我师傅,一直在骂那麻麻地师伯,说他好大喜功,志大才疏,为人又邋遢不讲卫生,跟他说个话都能被他恶心死。”文才摸了摸头,想了想,道。
“然后呢?”黄晟继续问。
“然后师傅跟师叔在家里呆了几天………”文才慢吞吞地说着。
“呆了几天怎么样?”黄晟不耐烦地插话。
“急什么急?”文才白了黄晟一眼,才道,“呆了几天后,师傅他还是放心不下麻麻地师伯,担心他闹出什么祸来,所以又暗暗和师叔跟了过去。”
“哦,什么时候去的?”黄晟点点头,又随口问了句。
“初六吧。”文才一下就回道。
“初六是什么时候呀?”黄晟在山间待久了,连时间都有些忘记了。
“他们就是今天早上去的。初六就是今天呀,你傻呀!”
“啊。”黄晟张大了嘴,敢情他们是擦肩而过呀!
“我说你进不进来?我还要去睡觉呢?”文才困意又上来了。
“不了,我还是先回家吧。”黄晟摇头道。
“那好,我关门了。”说着,又打起哈欠的文才把头缩回去,就要关上门。
临走前,黄晟突然想起什么,又挡住了文才的关门动作。
“又干嘛?”文才没好气地道。
“那你知道师伯还有我师傅,往哪个方向去的?”黄晟把心里最后一个疑问提出来。
“我怎么知道?赶尸的四处跑的。”文才眯着眼。
“好吧。”
“哦,对了,好像有次听师傅说,好像离这里不远吧,好像就在附近的任家镇周边赶尸吧。”文才突然又道。
“哦。”黄晟轻轻应了一句,任家镇,好熟悉的名字呀!
“还有没有要问的,没问的我就要关门了。”文才说着。
黄晟摇摇头,示意没了。
文才这才皱着脸,把门关上。
站在门前的黄晟看了看外边乌漆嘛黑的树林,呆站了一会,又继续扛着箱子回村子,以前的任府,现在他和任婷婷独立的家里去了。
回到家里,夜更深了。
在大铁门喊了一会,才有睡眼朦胧的仆人过来开门,让黄晟进去。
黄晟本想一个人静悄悄跑密室修炼和休息,不料,刚进门没多久,穿着睡衣挺着大肚子的任婷婷就迎了上来,关切地嘘寒问暖,无奈下,黄晟只得跟着任婷婷回了卧室。
卧室里,任婷婷刚嘱咐下人去厨房煮一碗红枣莲子粥拿来给黄晟,转过身来,就看到黄晟把一直扛着的箱子重重放下。
“这是什么?”任婷婷有些好奇地问。
“你自己看呀。”黄晟笑着打了个哑谜。
任婷婷娇媚地白了黄晟一眼,真的乖乖蹲下,打开了箱子。
顿时,亮橙橙的金鱼条,刺亮了任婷婷的眼。
“这……。这……。。这是什么?”任婷婷被吓到了。
“金子呀。不是显而易见吗?”黄晟在旁换着贴身衣服,在外面不方便,这身衣服已经穿太久了,有点发臭。
“我知道。我是问你这金子哪里来的?”毕竟也是富绅之女,在省城见过大世面的人,任婷婷很快镇定下来。
“赚来的呗。”黄晟已经换好了衣服,随口就答道。
“我说认真的。”任婷婷板着脸,严肃说道。
“好啦好啦,我跟你说吧,这是我在路上,帮了人家一个忙,人家答谢我的。”黄晟坐在床边,笑道。
“你胡说,什么忙需要给这么多钱?你是不是在路上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任婷婷走了过来,一脸担忧地走了过来,看着黄晟。
“天地良心,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黄晟拍着胸口,叫屈地说道。
当然他说这话的时候,心里默默加了一句,“就算有这事,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呀。”
任婷婷还是不信地看着他。
黄晟摇了摇头,只得说道,“好啦,我在师傅住的地方,刚好遇见一群清朝官兵,运送一个边疆皇族的尸体上京,不想遇到打雷下雨天,尸体尸变了,刚好你男人在,三下两下就把这僵尸给灭了。所以人家为了感谢我,就送了我这千两黄金。你想想,那些皇亲国戚,搜刮的民脂民膏有多少呀,这千两黄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意思了。”
黄晟故意避重就轻地说着,全然不提中间惊险的过程。
“真的?”黄晟会茅山道术,造诣不低,她任婷婷是知道的,当初她爷爷尸变,被制服很大部分是要归功于黄晟身上。
“比珍珠还要真。”黄晟信誓旦旦地说着。
“好吧,你自己要小心。”任婷婷靠在黄晟怀里说着。
“会的。”黄晟摸着任婷婷的秀发,轻轻地说着。
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少爷,少奶奶,粥来了。”一个妇女声音在门外响起。
任婷婷这才从黄晟怀里坐起,道,“进来吧。”
一个瘦高妇女端着一碗粥放到了卧室里边的桌子上,“少爷,趁热喝。”
“恩,去休息吧,梅姑。”任婷婷点点头。
梅姑是任婷婷以前任府的老人,任婷婷嫁给黄晟后,梅姑也一并过来,照顾任婷婷的起居,是任婷婷很信任的一个人。
“好的,少奶奶。”梅姑很有分寸地说着话,退了出去。
黄晟微微一笑,坐到桌边,就慢慢喝起粥来。
任婷婷在旁静静看着。
突然,任婷婷适合想起了什么,道,“晟哥,有个事跟你商量下。”
“哦你说吧。”黄晟拿着勺子,吹口气让热粥变凉点。
“就是我那远方亲戚的事情。”
“你那亲戚什么事呀?”黄晟随口问。
“我那个远方长辈过世了,你说我们要不要去给他送下行?”任婷婷说着,现在她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了黄晟,这事也就征求起黄晟的意见来。
“当初任老爷过世,他们有没有人过来呀?”黄晟问。
“当初他们有派人过来慰问。”任婷婷道。
“那行呀,到时候我过去一趟给你那长辈送下行,也算是礼尚往来吧。”黄晟道,这也是人情往来习俗,他避免不了的。
“对了,什么时候?”黄晟问。
“他们今早又派人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