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灵国度-第3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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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刚认识冷月的时候,只觉得冷月是一个懂点儿灵异小知识,然后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傲娇装比爱心泛滥的伪娘。
那个时候他还不叫冷月“冷神”,而是叫冷贱人,就是从上到下,从里到位都觉得冷月就是贱人一个。
不过随着接触,冷月的形象则渐渐变得高大起来,他也能做到像朋友一样的理解包容。毕竟每个人生长的环境都不一样,既然视彼此为朋友,那么起码的包容是最必不可少的一环。
人对陌生人都能够尊重,体谅,对朋友为什么不能做的更多些呢。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觉悟,所以他才能和冷月、赵静姝、敏敏他们走在一起,并且越来越好。
想到敏敏,夏天骐不禁又变得惆怅起来,也不知道刘言敏到底是去了什么地方,现在又过得怎么样,完全没有他半点儿消息。
若用最糟糕的话形容说,那则是连是生是死都不清楚。
好在是楚梦琪说每个人的通讯号都是和生命绑在一起的,一旦人死了,那么属于这个人的通讯号也会被删除。
早在两天前他还有给敏敏打过一个电话,但是那边却依旧没人接听。
他心里面很清楚刘言敏为什么会离开他们,就是觉得自己的实力已经跟不上他们,而他的自尊心又不允许他成为一个拖油瓶,成为一个被保护的存在,所以他选择离开。
如果他在外面有所斩获,实力得到一定的提升,他还可能回来,如果没有,就算是他没有死,或许也再不会同他们有所交集了,除非有一天全世界的鬼物都被消灭。
人各有志,夏天骐尽管心气也很高,但是如果换成是他,他绝对是不会走,而是将身边众人当做超越的对象,不断的鼓励自己进步。
这就像一开始时那样,他是几个人中实力最差的,也被当做拖油瓶,被当做后勤队长,去做一些别人不愿意做的琐碎小事。
他当时心里面尽管有抱怨,但是却一直在提醒自己,一定要有实力,一定要变得强大起来,所以才有了他现在。
夏天骐尽管上学的时候是个学渣,可他却深知机会一定是自己争取来的,自己把握住的,如果自己没实力,别人给你机会你只会死得更快。
心里面虽然觉得刘言敏的做法有些极端,但是过后想想,他还是尊重刘言敏这个决定,因为并不是适合自己的路就一定适合别人。
说起来最了解刘言敏的并不是他,也不是冷月他们,而是刘言敏自己。
刘言敏曾简单的谈过他的过去,比之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来的悲惨,全家人都被鬼物所杀,就连几个玩的不错的朋友都惨遭牵连。
非但如此,就连他心里面一直暗恋的南宫芸都惨死在眼前,所以真的很难想象,像一个拥有着这般悲惨过去的人,是如何挺过来的。
他话多,或许仅仅是因为一旦四周安静下来,他就会想起往日的一些经历,而那些经历则是他无法承受的。
夏天骐在心里面祝福刘言敏,希望刘言敏在外面能获得新的机遇,也期望他们还能再次相见的那天。
但也仅仅如此,他并不会主动去找刘言敏,尊重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他最近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这个精力。
2个半月后,攸关生死的高级主管考核便会如期而至,然而高级主管考核的难度,就连吴迪这种气运逆天,成长神速的人都九死一生,更别说他这个小人物了。
并且按照冷月上次去他家查看阵法时的推测,他参与高级主管考核的时间,就差不多是家里阵法彻底崩溃的时间。
他对于他的爷爷已经是毫无指望了,根本不指望他能够赶回来,所以他必须要通过高级主管的考核,从而靠着自己的力量,去试着解决他家里的麻烦。
当然了,成不成功对他而言都是地狱。
因为他没有办法修复阵法,也没有办法让他妈妈复活,更难以说服他的爸爸。
所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家里的事情,更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为这个家做些什么。
这些个烂事他懒得再想,夏天骐在锤了锤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后,则在荣誉表上搜索起了这次团队事件的执行地——翔凤乡。
翔凤乡并不像他之前去过的葫芦村和紫域村那么偏僻,事实上这个面积不太大的村子,还是一个比较出名的旅游景点。
每逢十月傍晚,站在翔凤山顶遥望远方,天际会呈现两道划破天际的红霞,太阳落至西山,望去犹如一只展翅翱翔的火凤,在天地间回旋着金鸣。
也正是因为有此风景,所以翔凤乡才得名“翔凤”,喻意村子祥泰和平,每个人的日子都能过得红红火火。
夏天骐在简单了解了一下这个村子后,又搜了搜一些摄影师拍摄的图片,从照片上看,蓝天白云,依山傍水,确实是一个景色优美的地方。
只是不知道两天后,这里还会不会如现在这般祥泰和平,不,或许恐怖的因素此时就已经开始蔓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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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隋金喜(求月票)
夜幕垂落,翔凤乡四处灯火辉煌,很多小孩子奔跑在平坦的土路上,彼此嬉笑的闹着。
这时候一户院落很大的人家里,突然走出一个人来,这个人五十多岁,站在院门前不停在“咳咳”的咳嗽着。
这个人叫做隋金喜,是翔凤乡的村书记,为人比较朴实,三十多岁的时候被派到这里,一干就是二十年的时间。
期间村长更换个几次,但是他的位置却屹然不动,用他老婆的话说,他这辈子也就赖死在这儿翔凤乡了,是升也升不下去,掉也掉不下来。
事实上他老婆也的确说的没错,他这个人比较安逸,有不喜欢阿谀奉承巴结领导那一套,所以每次都是他活干的最多,但是捞到好处,受到表扬的却都是别人。
他也不在意这些,因为他觉得只要心里面问心无愧就好了。
随着近几年来翔凤乡的旅游业越做越好,他也面临着人生可以说是最后一个升迁的机遇,是在这里养老,还是往上再爬一爬,是他最近一段时间都在头疼的事情。
不过更让他头疼的,还是他那个不学无术,三天两头在村子里惹是生非的儿子。
按说年龄也已经不小了,今年整26岁,三年前在村里找了个知书达理的姑娘结了婚,但是没过两年,就外面有了其他女人,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让他的老脸都没处放。
他是打也不听,骂也不听,连同几个狗肉朋友,天天胡吃海喝,不务正业。
家里的妻子一个人看孩子,经常找到他们老俩口抱怨,不是拿钱给这个女人花,就是和那个女人搞暧昧,每次他听到儿媳的话都恨不得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给打死。
但是心里面是这么想,可虎毒还不食子呢,他最多也就训斥几句,但显然起不到什么作用。
该玩玩,该喝喝,依旧不务正业,不求上进。
他之前从没想过找找关系,将他儿子办进镇里面去上班,但是眼看着这小子不务正业,越来越变本加厉,他也终于是落下老脸来,找了当年和自己一起公事过,现如今早已飞黄腾达的“老朋友”吃了顿饭,是又求又保证的,这才将他儿子送进了镇里面工作。
倒不是说希望他儿子以后混的怎么样,只想着能有点儿正事,别再不学无术就好。
事实上在之前一段时间里,他都觉得自己这个选择是正确的,因为他儿子在进入镇里上班后,个人作风上明显有了好转,以前和他一起吃喝的狗肉朋友,也很多都不联系了。
一个月回来四五次家,对妻子孩子也相当呵护,不再像以往那般连吼再骂。
尽管他儿媳还是会抱怨,说一个月只能回来四五次不放心,但是他也只能先安慰着,并承诺等孩子大点儿了,就在镇上买套房子,两个人直接搬过去。
本以为儿子的事情再不用操心,他可以安心的想想自己的事,但好景不长,就在一周前,他儿子却突然从镇里跑回来,随后就将自己锁在了家里,无论谁去叫都不开门。
他起初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便给镇里打电话问了问,结果一问差点儿没讲他气死,因为他儿子已经把镇里的工作辞了。
当时真的是气的他发疯,直接找来两个年轻小伙子撞开了门,随后他便闯进去想要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败类儿子,但让他没想到的是……他的儿子竟然自杀了。
这件事直接让他卧床了好几天,妻子也因为这件事住了院,儿媳妇带着孩子回了娘家,整个家都因为儿子的死彻底散了。
除了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之外,最让他无法理解的,则是他儿子的死亡原因。
尽管有看到他吊在屋顶上,但是经法医检验,他儿子早在上吊前就已经死了,至于死亡的原因则是心脏麻痹,并且看上去也像是惊吓过度死的。
但这样一来,就出现了一个难以解开的谜题,如果他儿子早在上吊前就死了,那么又是谁将他吊上去呢?
当时屋门是锁着的,里面一点儿声都没有,除了他儿子再没有别的人了,根本不可能有人在他儿子死后,在弄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另外,他儿子为什么会突然辞掉镇上的工作回来,并且还要将自己锁在家里,这也是一个无法解开的谜题。
没人知道他儿子那几天去了哪里,又经历了什么。
他有找镇里的一个当官的警察,让他安排人查一查,结果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镇里同他儿子公事的那些人,也都说他儿子在离职前都显得很正常,并没有看出像是受到刺激,或是精神不正常的样子。
而今天是他儿子的头七,他也打算去墓地看看,给他儿子烧点儿纸钱。
拿着一兜子纸钱,有些踉跄的走去了翔凤乡埋死人的坟地,过程中碰到了很多乡里乡亲,尽管那些人对于他儿子的突然死亡没有表露任何一丝同情,但是对他,表面上的尊重还是有的。
他也不怪这些人,毕竟他儿子之前是什么德行,又干了什么他很清楚,说起来最终落得个这么下场也是咎由自取。
不过他这个做父亲的也有很大的责任,养不教父之过,他如果在儿子小的时候不是溺爱,而是严厉管教的话,也就不会有日后这么多事情。
“哎,孩子到那边就老实点儿吧,今天你回来看看我,看看你妈,然后就走吧。你妈因为你这一病不起,我这老毛病也犯了,罪责在我,如果我能在你小的时候多陪陪你,多管管你,你也不会这样。
晓阳和孩子去她娘家住了,我们最对不起的就是他们一家,不过我还活着,以后有一份力气就使一份力气。
你平时就大手大脚的花钱,这回省着点儿,一切重新开始吧。”
隋金喜说着说着,也不禁声音颤抖老泪纵横。
“你妈妈有病,不能来看你,你也别怪他,走吧孩子,走吧……”
隋金喜一边颤抖的念叨着,一边将袋子里的纸钱丢进火中,很快便化为了阵阵烟灰。
失魂落魄的离开坟地,隋金喜又剧烈的咳嗽起来,不过没咳嗽两声,他便心有所感的转过身去,朝着远处的坟地看去,便见那里飘忽着阵阵火光,像是有人在烧纸。
正是他儿子的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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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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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金喜有些不确定的揉了揉他布满皱纹的眼角,再次看向坟地那边,然而这一次他看得真切,在他儿子的坟头前,确实是有一个人在烧纸。
“谁在那儿?”
隋金喜对此很是奇怪,因为他妻子虽然今天已经从镇里的医院回来了,但是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恢复,难听讲说就连床都下不来,不然也不可能就他一个人过来。
排除了他妻子,就只剩下他儿媳妇了,可是他们之前有通过电话,他儿媳妇并没有要去烧纸的意思,至于他儿子的那些狐朋狗友则更是不可能。
站在原地想了想,隋金喜犹豫着又踉跄的朝着坟地走了回去,打算离近一些看看到底是谁在那儿。
脚下轻轻的走着,没多久,隋金喜便停在了一颗槐树旁,站在这里几乎能对整片坟地一览无余。
因为现在不是什么节日,最近除了他家外村子里又没人出白事,所以就只有他儿子的坟头泛着飘忽着淡淡的火光。
只见他儿子的坟头前,一个模样50多岁的老者,正掩面身子颤抖的哭泣着。
那个人不是别人,分明就是他自己!
隋金喜见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