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语录-第1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能说明什么?徐天哥,我真是看错你了,竟然会冤枉我!”
小艾气冲冲跑了出去,接下来是被控制的黄泉被两个粗壮的村民押着走进来。
“黄泉哥,看来你的悲伤已经好了许多,妹妹去世的悲痛,这么快就消散了吗?”
“你什么意思?”
“大双和你相恋多久了?”
“你胡说什么?”黄泉蹭的一下站起来,愤怒地张开嘴对徐天大喊道。
“在我揭露大双是你妹妹之前,你知道大双的身世吗?”
“你不要信口雌黄,再侮辱大双,我就杀了你!”
“可是大双很在乎你,非常懂得礼仪的大双,那天你我、老村长来大双家里时,大双可是先给你倒的茶,还有那天我们回去之后,你返回大双家取手电筒,时间有点长了吧?”
“胡说,你凭什么这样诋毁大双?我要杀了你……”黄泉挣扎着两个强壮村民的手臂,撕心裂肺的声音连外面的村民都听得很清楚。
黄泉的神情非常激动,徐天胸有成竹的样子护送黄泉离开,临出门的时候,黄泉还在咒骂着徐天。
最后一个是徐阿姨,走路的徐阿姨看起来个子很高,身材保持的非常好,徐天每次都要深刻注意徐阿姨的脊背。
“徐阿姨,很抱歉把您折腾过来,刚刚小艾被我惹生气了,实在对不起。”
“你很聪明,不过要注意,千万不要被自己的聪明绊倒。”
“我明白,可是在凶案面前,我有自己的独立见解。”
“你这样公然询问我,让我很难做,村民会怀疑我们母女的。”
“请您放心,我敢保证,很快就能揭露凶手。”
“那我拭目以待。”
“今天实在麻烦您了,改天我想去拜访一下徐阿姨,可以吗?”
“随时恭候,不过这就完了?你好像什么都没有问我。”
“不,该问的都问完了。”徐天微笑说道。
第34章 孽债
询问完八个当事人后,徐天还没有罢休,这八个人又被徐天叫进屋子里。
“这次大双的尸体消失事件很诡异,我要知道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都有谁一早就来到大双家了?”徐天问道。
“我是第一个来的。”小艾噘着嘴,一副不爽的样子说。“因为大双姐要我帮她打下手,新娘子的衣装,还有一些琐碎事,我大概早上五点钟就来了。”
“那小艾肯定知道所有人都是什么时间来大双家的。”徐天的语气比刚才询问的时候和气了许多。
“你真的相信我吗?如果不相信,就不要让我说。”
“我相信小艾,告诉我其他人来大双家的时间。”
“那我想想。”小艾抬起右手摩擦着下巴,“大概六点左右,老村长来了;然后是黄泉哥,和老村长脚前脚后;七点钟左右我妈妈赶来;大概就这些人,其他人都是婚礼开始前赶来的。”
“这么说,能下毒的嫌疑人,只有小艾、老村长、黄泉哥、徐阿姨了,因为大双服下的是三个小时才能致死的慢性毒药,可是还有一点我没弄明白,慢性毒药一般应该是逐渐有反应,最后疼痛难忍逐渐走向死亡,如果大双是被慢性毒药致死,为什么婚礼全程,大双都没有表现得很痛苦?”
“你难道怀疑大双不是被慢性毒药致死?”老村长问。
“这确实是个不解谜团,还有就是大双播放的那首曲子,您找到唱词了吗?”
“找到了,不过我感觉没什么用,那是一个为母哭丧的戏,讲述一个幽怨的女孩在母亲死后吊唁的故事。”
“小女孩所哼唱的那个调子,所配的准确唱词是什么?”
“炉火烧灰骨,君恨怨由天。”
“我想去看看红妹的坟墓,可以吗?”
“天都快黑了,明天再说吧!”
“也好,那明天早上七点,咱们在村口汇合,顺便把我二爷下葬吧!”
“这就完了?你还没说徐老二是怎么被弄到这来的。”
“关于这个诡计,我现在还没弄清楚,不过我知道,一定是人为的,咱们暂且离开。”
“那就把徐老二的尸体抬回棺材里,可是现在又缺了大双的尸体,怎么总是尸体消失,好像来一个就走一个,真是的。”
“等等,您刚才说什么?”
“我说……怎么总是来一个就走一个。”
徐天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时候徐天觉得茅塞顿开。
“大家先散去吧!明早见。”
徐天搀扶着奶奶回家,香草也跟了过去,徐天一直在想着老村长那句话,香草觉得徐天好像知道了什么。
“徐天,你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
“你这笨丫头,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在大双家一直在给凶手下套。”
“可是你昨天不是那样说的,你到底在卖什么关子?”
“今晚你就知道了,午夜时分,我要在村里抓鬼,先回去睡一觉吧,晚上十点来找我,动静不要太大。”
香草觉得莫名其妙,不过既然徐天已经有了命令,香草也就乖乖回去了。
徐天和奶奶回到家中,刚一到家,徐天就开始和奶奶交谈起来。
“奶奶,您何苦要赶我走,村里现在已经闹成这样,您还是把二十八年前的事情一五一十说给我吧!”
“都到了这步,我也就不瞒你了,老村长把那些表面的事儿都给你说过了吧?”
“表面?果然老村长有所保留,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您,我刚来的那天,您有看见凶手的样子吗?”
“没看见,就算看见了又怎样?我阻止不了。”
“还是说说二十八年前的事吧!您为什么不让我爸来村里?是不是当年的事牵扯了我爸?”
“都是你爸造的孽,其实当年根本就没有什么批文,红妹她男人也知道,两个年轻人被钱迷住了心智,那一车车稀土,都是拉出去私卖的。”
“竟然有这事?红妹也知道吗?”
“我也是后来才听红妹说的,你今天在大双家说过,红妹为什么宁愿被大双她娘欺负,也不离开村子,其实红妹一直在调查当年的事,自己男人死了,红妹心有不甘,躲进山里就是为了去调查真相。二十年前,就在红妹出事的前几天,红妹把一切都告诉了我,除了你爸和红妹的丈夫知道这件事,村里那几个老人也都知道,就是徐老三和黄五婆他们,那几个老人发现稀土被私卖以后,全都红了眼,找到红妹她男人勒索钱财,为了不让老村长知道,红妹她男人和你爸商量,就给了那几个老人一笔钱。可谁知道,那些人根本就喂不饱,接二连三去勒索,你爸觉得事情不能这样下去了,就想赶紧把稀土的事上报出去,然后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老村长,被老村长大骂一顿之后,老村长就开始去县里、甚至省里,重新跑批文的事。那几个老人得知这事以后,觉得如果真把资源上报,就断了他们的财路,于是就想教训一下红妹她男人。本来那些人也没想炸掉半个山头,可谁知一声爆炸后,山路开始崩塌,原来的山路是直通的,两侧都有悬崖峭壁的那种,有一边被炸成山体滑坡,那些老人亲手葬送了他们孩子的命,这也许就是报应,幸亏你爸当天不在,要不然现在你也是没爹的孩子了。”
“所以红妹对那几个老人怀恨在心,后来也是为了报仇,红妹才上演了那么一出假死的戏吧?”
“都是那几个爱钱的老东西造的孽,老村长之所以没揭发他们,就是不想因为这事让村子蒙羞,几十年来,老村长一心想带村民致富,如果这事被传扬出去,咱们村可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了。”
“如果我把村里的事情公布于众,您不会怪我吧?”
“公布就公布吧!让这个孽债赶紧结束。”
滋滋……
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徐天,不好了,我看见大双家的方向有火光,好像着火了。”
“啥?”
徐天赶紧往大双家跑去,此时大双家已经火光冲天,村民陆续跑过来开始救火,等大火扑灭的时候,坍塌的房屋角落里,蹲着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焦尸。
第35章 解不开的谜团
滴……滴……嗒……滴……滴……啦……啦……啦啦……嗒……
村里的广播喇叭再次响起小女孩的哼唱声,伴临每次死亡的调子把村民吓得全都惊恐万分。老村长把录音机砸烂了,不过那些死去的人,已经永远消逝了。
尸检结果说明焦尸是活活被烧死的,鼻道和气管堵塞了很多烟尘,不过被烧焦的尸体为何没有逃走,让徐天感到非常不解。
“从焦尸的姿势来看,应该是黄五婆,不过我觉得也有可能是别人。”
“不是黄五婆还能是谁?”老村长质疑道。
“您别忘了,花姑还没有被找到。”
“你的意思是,这焦尸是花姑?”
“我也不能断定,如果有法医能检验一下dna是最好的,不过也有点困难,毕竟大双不是黄五婆的亲孙女,花姑也没有亲人。”
“大双现在不是也找不到了吗?就在我们眼皮底下不见了,白天就不应该离开大双家。”老村长大喊道。
“是我做错了,关于白天的事,本来是我计划引诱凶手露出马脚的,我完全没想到凶手会这么着急就下手,而且这个焦尸,很可能就是大双本人的。”
“你说什么?究竟怎么回事?”
“您也知道,白天我当着黄五婆的面对大家进行了询问,其实我是想让大双来分辨一下,到底谁是真凶,可是我没想到大双这么快就会遇害,不,我也不能肯定,到底是花姑还是大双。”徐天一副痛苦的样子说道。
“白天是你耍的诡计?”老村长问道。
“是,我和您还有黄泉哥第一次来到大双家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黄五婆一直躲闪着咱们的目光,如果是一个被吓怕了的人,见到结队而来的外人肯定不会那么惧怕,反而会产生一种求救的心理,但是黄五婆只是向张警官简单说了几句求救的话,听起来也有敷衍的迹象,当时我就断定,那个黄五婆是在装疯卖傻。”
“你等会,我都被你说懵了,黄五婆是装疯?”
“肯定没错,在我第二次和张警官来到大双家的时候,我趁着张警官指认墙上的照片时,偷偷给大双扔了写满计划的两页纸条,白天的推理也是大双在配合我,其实昨天大双根本就没死。”
“你再说一遍?究竟是为什么?”老村长大怒道。
“因为我虽然能大致猜出凶手是谁,可是我没证据,我只能让大双来帮我,于是在黄泉哥认罪的时候,我给大双下了暗号,大双便假装中毒身亡。村里唯一能验证生死的人就是我奶奶,只要我奶奶说大双是怎么死的,肯定没人会质疑,当然香草也知道一点我的计划,白天我奶奶和香草在屋子里给大双验尸,其实是她们三个在布置迷局给凶手看,我认为那样做一定能逼出凶手,可是没有成功,现在活活被烧死了一个人。”
“那白天的黄五婆是?”
“是大双假扮的,难道您没发现白天的黄五婆总是把头埋进交叉在膝盖上的双臂间吗?那是大双害怕露馅,所以做了那个动作。”
“怪不得,我说黄五婆怎么安静了许多,可是不对啊!真正的黄五婆去哪了?”
“不知道,我给大双的纸条里,让大双安排好黄五奶,在婚礼期间,黄五奶会自己走出去。”
“真是胡闹,你把计划说给我听听,还有你怀疑的凶手是谁?”
“我本来怀疑您,可是那天在村头您讲述二十八年前的事件时,看您那么珍惜水源,连一口矿泉水都不舍得喝,如果是您杀了徐福贵,绝对不会让徐福贵的尸体玷污了水井,我便打消了对您的怀疑。可之后黄泉哥袭击我,让我完全乱了方寸,我知道黄泉哥不可能是凶手,可是因为黄泉哥对我的袭击,我断定黄泉哥就是那个帮凶。也正是因为这样,昨天大双假死以后,黄泉哥哭得非常不自然,而且恢复的很快,我断定黄泉哥一定知道大双是假死,所以才很快恢复了神智。”
“黄泉真是帮凶?”
“没错,除了黄泉哥,没人能有作案时间,而且大双也确实和红妹有关系,只是我不知道大双到底是不是红妹的女儿,现在只能找到黄五婆以后再下结论了。”
“为什么不能确定?白天你的推断难道都是误导?”
“我没有误导,只是最后指认凶手的时候在误导大家,凶手的作案手法,和帮凶都是真的,但是能作案的还有一个人,这个村子另外一个深居简出的人,村头徐阿姨。”
“你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