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第66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督看我这身衣服好看吗?”
“好看。”苏顾不是敷衍,作为舰娘本来就漂亮,然后漂亮又有许多种,有纤细有丰满有娇小可爱,其中陆奥属于有肉性感的那一种。总之七分裤搭配薄毛衣,把她的窈窕的身段完全勾勒了出来,绝对符合他的审美。
陆奥低下头,刘海垂下,伸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如果在这里开一道口,变成开胸毛衣会不会漂亮一些?不然开一个心形吧,说不定会更漂亮。不过那样的话,就只能在镇守府穿了。”
苏顾疑惑:“为什么只能在镇守府穿?”
“提督肯定舍不得陆奥穿成那样出去给别人看吧。”
苏顾笑了一下,心想自己的占有欲还是蛮重的。
陆奥又扯了扯毛衣:“试穿的时候就发现了,但是没有太在意。果然还是有点小了,早知道买大一点好了。”
陆奥发现了苏顾不由自主的眼神,她眨了眨眼睛:“提督想要摸一下吗?”
“不想。”苏顾扭开头,义正言辞地拒绝。
“不要紧,如果是提督的话,没有关系。”陆奥笑了起来,“用提督的话,不要压抑自己的欲望啦。”
“老实说,不如科罗拉多啊。”苏顾已经不是小男生了,而是过来人了,甚至可以说身经百战,不至于随随便便脸红心跳说不出话。
苏顾不介意上下打量陆奥,心想她的诱惑,其实还是调戏居多。比如洗澡之前,告诉你不要偷看,怎么可能偷看嘛。口口声声浴衣里面什么都没有穿,有意露出事业线,但是绝对恰到好处。
老实说,她真想要做什么,自己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如今是越来越人渣了。总有一种感觉,自己直接推到她,她绝对不会被拒绝,但是印象分一定大打折扣,女人是一种矛盾的生命。
陆奥说:“太大了,那么大有什么好。”
“大就是好。”苏顾说,“你这句话,维内托听到了,绝对给你点赞。”
陆奥强调:“不要拿我和维内托相提并论,她什么都没有吧。”
“我保证维内托听到你这句话,打不死你。”
“不说维内托了。”陆奥捧着半边脸,“提督,我听说了,据说揉胸,适当按摩,可以让胸部变得更加丰满。”
苏顾说:“你可以试一下。”
“我试过了,可是完全没有效果。”陆奥直勾勾盯着苏顾,“我觉得是手法不对吧,提督觉得呢?”
苏顾看着陆奥:“早上的时候科罗拉多还说,你是骚蹄子。”
“胡说,哪里是。”
“不只是科罗拉多。”苏顾想了想,“就算是你们日系,瑞鹤也说你是骚蹄子,还有赤城,还有援级。”
“她们欺负人,提督你要相信我。”陆奥变脸也是一把好手,原本委委屈屈,一瞬间变得妩媚色气,“因为喜欢提督啊,如果不是提督的话,陆奥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
苏顾想起早上和科罗拉多说的事情,他重复了一遍,然后好笑说:“科罗拉多是婚舰,大家说不出什么。你不一样,如果你的所作所为让她们知道了,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扒光衣服挂上牌子游行,还是浸猪笼?”
陆奥说:“问题我们还什么都没有发生吧。”
“你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了。”
陆奥食指点在嘴唇上面,像是在思考,看起来很诱惑,随后伸出双手勾住苏顾的脖子:“感觉很有趣的样子,提督我们试试吧。”
苏顾没有偏开头,安静地看着陆奥。
陆奥说:“提督还真的,一定要女孩子主动才行吗?”
苏顾不说话。
平时的确是调戏居多,但如果不喜欢,哪里会调戏。陆奥看着苏顾,她深呼吸了一下,怦然心动,感觉这一次似乎不一样。
骚蹄子、骚狐狸,随便怎么说都好了,陆奥闭上眼睛,心想就这样吧。
直到松开苏顾,陆奥后退两步,无所谓的语气:“没有什么了不起。”
苏顾睁大了眼睛,他有点懵,心想你玩真的?
“现在才是,大家在前线拼命,有人在大后方偷腥。”陆奥摸了摸嘴唇,咯咯笑了起来,“不过她们发现不了。”
“看到了。”
陆奥一木。
苏顾听到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来,他的脖子一点点转动,像是生锈了。
他看到列克星敦,手上牵着一个长相和她有七八分像是的少女,不认识,但是没有时间关注是谁了。还看到了萨拉托加,面无表情。还有密苏里,她的身边同样有一个和她相似的女子,剪着利落短发,一副看戏的样子。他还看到了许多人……
科罗拉多早就看不惯陆奥了,她冷哼一声,暗骂活该。
列克星敦发现苏顾的房间里面,衣柜里面许多衣服,包括许多内衣,梳妆台上面许多化妆品,浴室里面许多沐浴用品,这些全部不是自己的,床铺上面的香水味很清晰,金色发丝的长短刚好合适,立刻想到了一个词语——鸠占鹊巢,那是后话了。
第八百七十章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完美的太太列克星敦通情达理,只是看着苏顾和陆奥微笑了一下,没有当场发作。
萨拉托加也是一样,事实上她什么道理都懂,不讲道理只是为了撒娇。
“这是菲尔普斯。”列克星敦为苏顾介绍手边的少女,大决战胜利了苏醒的舰娘。
列克星敦介绍完了,菲尔普斯看着苏顾眼睛亮晶晶,弄得他莫名其妙:“提督你好。”
“你好。”时隔那么多年,总算是又一次捞船了,苏顾差点泪流满面。只是有一点让人感到奇怪,为什么长得和列克星敦那么相像?如果不是知道列克星敦,相信列克星敦,还以为是她的私生女,如果大家是陌生人,肯定是她的女儿。
“这是威斯康星,不过只是客人。”密苏里说后面一句话的时候,苏顾看到她眨眼睛,瞬间知道她什么意思,无非又一个兴登堡。
“你好,你就是密苏里姐姐喜欢的提督吗?”威斯康星上下打量了苏顾一番,咋一看还是挺普通的,“突然造访你的的镇守府,真是打扰了。”
“不用客气,欢迎来我们镇守府。”威斯康星号,苏顾还是知道的,衣阿华级四号舰,超强力的战列舰了。再看她一头利落短发,还有一张妩媚的脸,胸口是可怜了那么一点,但是身材高挑窈窕,黑色包裹的大长腿堪称无敌,比起腿仙逸仙丝毫不差。
陆奥受不了大家的眼神:“我有事先走了。”
“陆奥有什么事情,先去忙吧。”列克星敦的话意味深长。
快步走过操场,陆奥没有回头,她知道现在很多人看着自己。
一直到听到一声呼喊声,她回头看到瑞鹤。
“还是你行啊。”瑞鹤一脸好笑地表情。
既然是日系,那就好办了,陆奥抱怨:“太凑巧,太巧合了吧。是啊,信浓的幸运一,我也好不到哪里去,幸运三。”
瑞鹤双手抱胸:“让我想想你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你还不知道错,不知道这种事情很过分,很寒人心,而是怪自己倒霉咯?”
陆奥不知道悔恨,当然也就敢在瑞鹤的面前说一下罢了:“偷的就是你老公啊。”
“呵呵。”瑞鹤说,“你不会以为就这样结束了?”
故事发生在下午。
柯尼斯堡握着扑克牌,依次出牌:“飞机带翅膀,你们肯定要不起吧,然后一对二,火箭,一个九,我赢了。”
“姐,你的运气未免太好了吧。”科隆扔下牌,双手抱住后脑勺,好一阵不满,已经连续输了三把了,这一把更是过分,花牌都没有几张。
“废话少说。”柯尼斯堡说,“手伸出来。”
科隆伸了拳头,柯尼斯堡曲指弹她的指关节,毫不留情那种。
直到柯尼斯堡松开自己,科隆转向站在一边的苏顾:“提督,你看我这里都红了,帮我吹吹好不好?”
柯尼斯堡看着自己妹妹一样,心想无可救药的提督控,她转向卡尔斯鲁厄:“还有你,卡尔斯鲁厄,不要以为冷着脸就好了,手。”
“提督,你在这里干嘛?”
苏顾偏头看到了莱比锡,他回答:“晚上不是要准备晚宴吗?我来这里抓壮丁。”
莱比锡说:“你还有心情管这种事情吗?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你看到了什么?”
莱比锡摇头晃脑:“什么都没有看到。”
“我最讨厌人说话半截了。”
“随你讨厌。”
苏顾说:“莱比锡,你不会就忘记了吗?上次去川秀看到一枚漂亮的古代金币,知道你喜欢,立刻买下来送给你做礼物。”
莱比锡抓了抓头发,必须承认当时收到礼物的时候还是很高兴:“薪水说了那么久,现在还没有给我。”
“不是给你了薪水吗?”
“那是零花钱。”莱比锡说,“我是你的舰娘,所以每个月都要有零花钱。另外我作仓库管理员,还要一份薪水,这个你没有给我。”
“帮镇守府忙还要薪水?我以前帮家里面忙,一分钱都没有。”苏顾说,“列克星敦秘书舰、声望大管家、反击小女仆,隼鹰和女灶神也是仓库管理员,那么多人,她们从来没有要薪水。”
莱比锡眉毛挑起来,眼睛睁大了:“你还好意思说吗?”
苏顾说:“我自己也没有薪水。”
“你的镇守府啊。”
“什么我的,不是大家的镇守府吗?”
“说得比唱得好听。”
苏顾说:“那你以后不要当残酷管理员了,我换一个不要钱的人。”
“别啊。”
“你说,你看到了什么?”
莱比锡顺手从桌子上面拿了一块点心吃了起来,她突然笑了起来,点心的残渣不断掉,连忙伸手捂住,好一会儿后:“你自己做了什么不知道吗?”
苏顾本以为事情结束了,他讪讪:“我又做了什么事情?”
苏顾记得当时莱比锡不在:“你怎么知道?”
“到现在,全镇守府哪个不知道?”
科隆反坐在椅子上面,趴在椅背上面,她举起手:“提督,我也知道。”
“好吧。”
“我提示一个词语。”莱比锡说,“下午茶。”
茂盛的大玉兰树下。
威斯康星看着不远处的凉亭,那里是镇守府一众英系平日里下午茶的地方:“这是三堂会审?”
密苏里想了想,她开口:“应该是公审大会。”
威斯康星喜欢看热闹:“还是你们镇守府会玩。”
石桌上面放着蛋糕架,还有红茶,列克星敦拿起茶壶给陆奥倒了一杯茶,做了请的姿势:“陆奥喝茶。”
陆奥环顾四周,只见萨拉托加紧盯着自己,胡德翘着二郎腿喝红茶……总而言之自己提督的婚舰来了绝大部分,一个个眼神不善。
除此之外,还有不是婚舰的人,像是黎塞留,她面无表情中。华盛顿坐在坐凳护栏上,背靠在檐柱上面,斧头放在旁边。
陆奥低头看着放在自己前面的茶,心想这杯茶不好喝呀。
陆奥可怜巴巴看向的赤城,心想拜托了,帮忙说一句话吧,拉姐妹一把。然而赤城不说话,专心吃点心。她在看翔鹤、瑞鹤,翔鹤低着头,手指搅着长发,瑞鹤转过头去了,天空似乎有什么东西,明明一朵云一只海鸥都没有。
列克星敦往自己茶杯里面放了两块方糖,拿着小汤匙搅拌,不久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陆奥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陆奥心想我信就有鬼了。
海伦娜率先开口:“陆奥你能啊,你厉害啊。将士,嗯,大家在前线卖命,你在后面淫人家妻女,不对,偷人家老公。而且我说偷人也就罢了,大家都知道在所难免,还被人抓了现行。我们那么大一群人,就看不到吗?我说你们太入神了吧。”
“什么啊。”陆奥小声嘟囔,“我也想要上前线,但是你们不允许,说什么慢速舰。”
自从大家离开镇守府,本以为是自己的天下。
纳尔逊只知道妹妹萝德尼,罗德尼是英伦淑女,逸仙大家闺秀最是含蓄了,沙恩霍斯特是德意志呆子,然而还是有那么一个对手,那就是陆奥。还有一个最要命的问题,就算自己是婚舰,依然不是对手。
总算是有机会了,报复什么的,科罗拉多说:“我也没有上前线。”
陆奥看着她冷笑。
科罗拉多有点心虚,但自己是婚舰,做什么都无所谓:“纳尔逊、罗德尼、马里兰、西弗吉尼亚,我们那么多人没有上前线,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做这种事情?我说每天晚上给提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