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第51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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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什么,密苏里好奇问:“科罗拉多做了这种事情,顺利成功了。有了先例,黎塞留、瑞鹤、突击者、反击……算了,我不数了,大家有学有样怎么办?”
海伦娜不置可否:“即便知道,不是人人有胆。”
密苏里又开始上下打量海伦娜,她的脸上突然绽放出笑容:“我才想到,所以说你们全部被科罗拉多绿了啊,戴绿帽子了。”
海伦娜瞪了密苏里一眼,手抬起来作势欲打,最后轻轻拍在密苏里的肩膀上面。只是玩笑罢了,当然不会生气,她跟着笑了起来:“无所谓啦,区区小十一罢了,改天我让她给我斟茶,哼。”
“你给列克星敦斟茶了吗?”密苏里摊开手,“话说十几个人嫁个一个人,居然还那么高兴。”
“宁吃仙桃一口,不吃烂梨半筐。”
“可是他不是什么仙桃,最多是油桃……你倒是水蜜桃。”
海伦娜看着密苏里,心想你也逃不掉的,作为舰娘,而且和提督的相性那么高,镇守府仅有的几个跟得上提督脑洞的人了。齐柏林已经加入镇守府那么久了,两个人根本不感冒。约克城某种意义上面的初始舰,看起来一直受到欺负,其实一直受到许多优待,然而也没有任何展开。然后你加入镇守府半年罢了,已经比起她们都关系都好了。
密苏里自然不知道海伦娜想什么,不然多少还是要反驳一下,如今她只是好奇:“cv…16列克星敦会不会真的变成十六姨太太乐?”
“二十六姨太太还说不定。”这一个十六一个二十六自然是排序的数字。
密苏里摇头晃脑,终于回归了正题:“说来……哈哈,难怪那么华盛顿看起来那么奇怪,她让人超车了。”
海伦娜说:“华盛顿很生气。”
“生科罗拉多的气,还是苏某人的气?”
仔细想想,海伦娜摇摇头:“我还真不知道。”
“你说华盛顿主动会不会出手?”密苏里仰起头,长发垂下,然后转向海伦娜,“比如回去表白。”
“不会吧。”海伦娜对华盛顿有自信,毕竟冷艳的大律师,想一想律师一般比谁都蔫坏,“说不定。”
密苏里捏着下巴,陷入思考之中:“表白不一定,暴力说不定。想想……华盛顿晚上进了某人的房间,然后把房门一关,搓搓手奸笑了起来。挣扎、喊叫中到了第二天早上,只看到床铺一片凌乱,衣服、裤子乱扔在地上,某人裹着被子睡在床上,眼圈红红泣不成声。华盛顿靠在床头抽烟,一根接一根,最后终于忍不住说,好了,不要哭了,我会负责的。”
密苏里一下还来劲了:“说不定会扔下一沓钱。”
密苏里越发开心起来,以前听某人说了,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你当我什么人?”
“我不是这样的人。”
“今晚我是你的人。”
“今晚你别把我当人。”
“不管今晚来多少人。”
“不管今晚来的是不是人!”
“华盛顿以前当律师吧,应该还是拿得出一点钱的吧,不然我支援她也可以。”
咳咳——
旁边蓦地响起了咳嗽声,密苏里眼角的余光看到了华盛顿站在身后。她虽然不怕华盛顿,但是背后拿人打趣,还让人抓了现行,实在影响不好了。
“小秘书欠打?”华盛顿开口。
密苏里弯腰鞠躬,其实她根本毫无诚意:“对不起,大姐头,我错了。”
“如果道歉就够了,还要警察有什么用?”
密苏里理所当然:“我已经鞠躬道歉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华盛顿笑了笑,她仰着头:“快了,回去了。”
海伦娜看到这一幕,她真的开始担心了,密苏里却兴奋了。
其实没能立刻离开,又过了两天,等到科罗拉多把工作都交接清楚了,大家这才开始收拾行李。
第六百九十五章 欺负、捞船
这边在前线基地的家中,新奥尔良理着绿色短发看到妹妹昆西蹲在茶几旁边,正目不转睛看着提督飞快移动放在茶几上面的三个小瓷碗。
“好了,昆西你猜猜看现在巧克力在哪个碗里?”苏顾的声音。
只见昆西点了点一个碗,苏顾掀开碗来,下面空空无也,她顿时露出惋惜:“我明明看见在这个碗下面。
“你看错了,我开动了。”苏顾扯住蓝色少女的两边脸颊,揉呀揉,最后扯成大饼形状。不得不说手感太好了,每天一次不能少了。
昆西揉着脸蛋,她不明白大家为什么都喜欢掐自己的脸,说:“好了,巧克力在哪里?”
苏顾又掀开了三个碗中一个碗,里面同样什么都没有,他道:“昆西你看,这个碗里面也没有,所以在剩下的碗里面了。”
也不掀开,苏顾把另外两个碗盖好,敲了敲有巧克力在里面的碗,他道:“昆西,这个碗,记住了……我又要开始移动了。”
昆西眨巴着眼睛让人内疚,然而却让人更想欺负了。苏顾再次飞快移动三个碗,像是乾坤大挪移,像是八卦掌,其实更像是在和面,手法还颇为粗糙那种。好不容易停下了动作,他打了一个响指:“昆西再猜,在哪个碗下面?”
这次昆西已经很用心了,相信自己绝对没有错了,她伸出手戳了戳选中的碗,又立刻收回手:“提督,昆西猜肯定在这个碗下面。”
苏顾的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而不等他掀开碗来,新奥尔良看不过眼了,她插嘴:“提督不要欺负阿昆。”
“我没有欺负她。”
“你揉她的脸。”
苏顾表示:“愿赌服输罢了。”
新奥尔良走到茶几旁边:“提督,我替阿昆选,可以吗?”
苏顾的脸上露出担忧,毕竟新奥尔良不容易对付。他正考虑该用什么办法拒绝,昆西解围:“不行,无头骑士没头没脑。”
新奥尔良一拳头敲打在昆西的脑袋上面,昆西抱着头一屁股坐在地上:“姐,不能打人。”
“笨蛋阿昆!”
新奥尔良在苏顾的干笑声中按住一个碗说:“这个碗里面没有。”
掀开碗来,果然没有。
“这个碗里面也没有……提督不要动手,离远点,我来。”
果然还是没有。
新奥尔良的表情俨然变得像是大魔王,声音也阴测测:“提督,这两个碗都没有了,肯定在最后这个碗里面吧,对不对?”
苏顾心虚:“对。”
新奥尔良手掌按在碗上,一字一顿:“提督不要欺负阿昆。”
好汉不吃眼前亏,苏顾连连点头:“好。”
“把那一盒巧克力全部给阿昆。”
无可奈何,苏顾只能把买来逗昆西的巧克力全部送出去了。
然而新奥尔良依然不愿意放过,她把最后一只碗掀开,里面依然什么都没有:“阿昆,你看提督从早上开始就一直在欺负你。”
本以为把巧克力送出去事情就结束了,眼看骗局被拆穿,以后大概再也不能在昆西面前玩了,苏顾怒视新奥尔良:“我已经把巧克力给了昆西,无头学姐你不讲信用。”
“我答应了提督什么了?”
昆西正满脸幸福撕开巧克力的包装锡纸,她顿时看到了最后剩下的碗里面没有巧克力。没有恍然大悟,没有露出受到欺负的委屈表情,她一脸懵懂的模样:“为什么没有?”
“因为提督根本没有把巧克力放进去。他一直在玩你。”
昆西大为疑惑:“我明明看见了。”
“障眼法、戏法、魔术,巧克力在放进碗里面的一瞬间收走了。”
“好厉害。”昆西根本不生气,她只会傻开心,她要继续吃巧克力了。
苏顾叹气一声,尽管他的手中还有许多零食,像是饼干、薯片、干果等等,然而没有办法再拿来逗昆西了,至少在笨蛋吃完巧克力之前不行。
妹妹收获了零食,看起来很高兴,于是新奥尔良也很高兴,她重新回到座位上,顿了顿倒是好奇问:“提督哪里会那么多欺负人的把戏。”
平时大家一样欺负昆西,但是要论花样之多,全部加起来不如提督多。
“多想多思考。”
“走上歧路了。”新奥尔良心想在镇守府中提督大概经常这样欺负人。
“我的阳关道,你的独木桥,道不同不相为谋。”
“什么啊,阳关道都出来了。”新奥尔良看着茶几上面的小碗,“提督把巧克力拿走的手法很精妙,谁教你的?”
苏顾回答:“兔子。”
为了在小萝莉面前表现,苏顾可是好好向魔术师普林斯顿请教了。只是由于手法还有道具的关系,很多魔术根本玩不来。然后近景魔术本来就很难,到如今只是会那么几手罢了。说来美女荷官普林斯顿那么可爱,有意请教魔术不仅仅如此理由。
“是哦,兔子会魔术。”
苏顾看昆西吃得开心:“昆西什么都能吃吧?”
新奥尔良立刻警惕:“我先说好了,不要喂阿昆奇怪的东西。不然就算是提督,新奥尔良也不会放过。”
“不会啦……科罗拉多不是拿回家很多罐头,然后有鲱鱼罐头吗?”
“没有……这个名字我记下来了,以后遇到绝对不能碰。”昆西虽然笨蛋,姐姐新奥尔良的智商绝对到位,她也没有多余的好奇心。
苏顾摆手,他虽然没有吃过,见识了许多有味道的图片和有味道的视频,他表示:“放心了,我不会拿个昆西吃,毕竟不分敌我大规模杀伤性武器。”
“我不信,有机会你肯定会喂给昆西吃,只要有人倒霉,你不介意损人不利己。”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笨蛋,还把自己搭上去。”
新奥尔良立刻找到了证据:“上次的怪味花生。”
苏顾顿时无话可说,想要喂食昆西,必须先过新奥尔良一关。为了取信于人,他只能先吃,先伤己再伤人。
“每天变着法子欺负昆西,提督那么无聊吗?”其实每次昆西很开心。喂食尽管很奇怪,绝对在食物的范畴内,甚至还多还很贵。这是一种喜欢的表现,新奥尔良其实不生气。
苏顾又掐住了昆西的脸,他回答:“昆西欺负起来太好玩了。”
新奥尔良道:“真是无良提督……嗯,无聊的话,街头电影院好像有新的电影上映,提督带昆西去看吧。”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吧。昆西看电影喜欢大呼小叫,要不然睡觉,还没有睡相,我不和她去。”
新奥尔良不满:“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看你无聊才提议。再说阿昆很乖,只要你告诉她不能说话,她绝对不会说话。”
苏顾摆手:“其实我下午还有事。”
“什么事情?”
“早上马汉上学前我和她说了,她答应我了。她要带小伙伴回来玩,足足一群小萝莉。”这个世界上面没有比小萝莉更好了,毕竟清音、柔体、易推倒。当然了,非要说的话御姐一样不差,只是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新奥尔良不满:“你捞船水平又不高。”
“只要是小萝莉我还是有点自信。”
新奥尔良念:“雷鸣、u1206。”
苏顾终于忍不住叹气一声了,不管是有活力的驱逐舰雷鸣,还有笨蛋u1206……前者完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后者或许把自己家的三只小潜艇带过来,让她们出马或许还能有一点可能性。简直让人恼怒,捞船居然还遇到了竞争对手了,一个看起来老实很明显不老实的提督。总之屡次失败,只能说一声,两个小萝莉根本不可爱,我不屑。
“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其实我这次换了一个目标。”
新奥尔良好奇问:“谁?”
“驱逐舰白露号,看起来好对付多了。”
“为什么要叫马汉带回家,你原来不是都主动往学校跑吗?”
苏顾道:“在学院影响不好。”
“我看你是让人赶走了吧。”
苏顾垂头丧气。
捞船当然很必要了,“身为提督,不捞船和一条咸鱼有什么区别”这句话可是在提督圈子里面广为流传的。虽然不至于登堂入室作为名言警句,毕竟这无论如何都不如“自由、民主、富强”这样的话来得有气势有理想,然而私底下这句话的簇拥却是超过所有名言。齐名的还有所谓的“玄不救非,氪不改命”这样的话。
捞船随人的自由,只有一点忌讳罢了,那就是绝对不要捞已经有了主人的船。这也就和不要去追求有男朋友的妹子和勾搭有夫之妇一样,法律上面虽然没有什么明文规定是犯罪,但是道德方面确实大家都认可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