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莫入-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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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牙深吸一口气,一把捏住了祁义山的嘴,把它捏成鸡嘴状后这就准备亲下去了。
不过此时曾志伟的声音,哦不对,是华问冲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声音难听得跟哭丧似的威胁狼牙道:
“你要干什么?让她来,你敢动我的宝贝我宰了你!”
狼牙吐舌头做了个恶心的表情:
“动他?
鬼才想动他,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们一样龌龊?我是警察,在坐之中,论人工呼吸我最有经验。如果你有经验,你来。”
华问冲不相信狼牙,死死指着曾洛洛:
“让她来!”
狼牙鄙视的看着华问冲:
“你要让女人碰你的宝贝儿?”
狼牙这句话贱得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他研究过“同志”的心理活动,要不就是有经验?
不会吧,怪不得狼牙喜欢曾洛洛。
等等,孙日峰又在乱吐槽了。
不过,狼牙的话正中了华问冲的心思,华问冲是真不想女人碰他的“宝贝”。
“那好吧,不过不能唤醒我的宝贝,我宰了你。”
狼牙心想“到时我先宰了你”,然后一口亲了下去。
吹气……吹气……吹气……
如此反复几次后,狼牙滚到一旁呕吐了起来:
“呕!!!
他奶奶的,臭死了!”
祁义山终于有了知觉,不过醒来后他第一件事就是和狼牙一样——呕吐。
狼牙是干呕,祁义山是……一泻千里!
头发!浮萍!一些粘液,和……一些粘液!
天呐,摔下去的短短几秒,祁义山竟就吞了这么多恶心的东西。这画面恶心了在场的所有人,害得曾洛洛不停拍胸口。
如果不是狼牙替曾洛洛帮祁义山做人工呼吸,曾洛洛一定来不及闪躲,从而被祁义山的呕吐物牵连。
因此,曾洛洛感激的看了狼牙,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表情。然后她和戚云互看,戚云笑了,笑着指狼牙,这动作让曾洛洛害羞了起来。
此时的戚云也是在真诚的笑的。
好了,孙日峰最后一次警告自己,不要再关注戚云,也不要再吐槽了,还是赶紧站起来吧。不过陈二叔的铁头功功力厉害至极,孙日峰简直像得了偏瘫一样,想要保持平衡的站起来很难。
吐了一会后,祁义山终于狠吸了一口气,他活过来了。
“宝贝,宝贝你没事了吧!”华问冲恶心的大喊。
祁义山睁开眼,轻轻的靠在了华问冲肩头。他不说话,也暂时说不出来。华问冲不停安慰他,他也依偎着华问冲。
这画面的主人公若是一男一女,那该是多么的令人动容。可偏偏主角就是两个年龄不小的大男人,多么膈应人。
这并不代表孙日峰歧视同志,他只是歧视暴力分子华问冲,想在思想领域好好的鄙视他一番。
现在几点了?孙日峰筋疲力尽的抬头看了看天。不知道,头昏沉沉的,孙日峰暗叹自己是不是太没用了。被陈二叔教训的有三个人,可就只有他迟迟爬不起来。
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其实孙日峰爬起不来,耗尽体力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他太饿了!
谢克志见状赶紧去扶了他:
“老孙没事吧,快起来。”
孙日峰眼睛突然模糊了一下,他甩甩头力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然后在谢克志的搀扶下终于站了起来。
“没事老谢。”
说完,看着谢克志,孙日峰便回想起了孟婆婆已死的话题。没想到孟婆婆真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了!她一死,对谢克志有影响吗?
“老谢,你的身体不要紧了吧?”
谢克志道:“好多了。”
这两个人婆婆妈妈的,没想到昨天才认识的两人,现在就有如此深厚的牵绊了。
接下来,镜头又要还给登场不凡的陈二叔了。
陈二叔对着全场道:
“看来我来之前,这里很热闹啊。全子,你是村里的师爷,你来说说。”
要说到师爷,七爷的发髻和打扮才像师爷好吧。不过刘全的冷静沉着,确实有军事的缜密之范。
刘全淡定道:
“你来之前,冒充你的那个假货现形跑进了村,芳芳和一个外来人去追了,现在还无果。
另外就是,有人嚷嚷着要我们现在就开洞。”
“谁嚷嚷的?”陈二叔直问。
“他。”刘全指着华问冲说。
人人都认为华问冲惹上事了,因为陈二叔看起来一点也不好惹。
陈二叔看向了华问冲,而华问冲满脸不屑一顾。
“不是说过了吗,后天开洞,你有意见?”
华问冲冷笑一声:
“后天开,今天开,有什么区别吗,为何非要我们多等两日?”
“因为十对十一对一。”
陈二叔道。
华问冲又冷笑:
“所以我才建议现在就开洞啊,干掉一个不就十对十一对一了?”
“你要干掉谁?”陈二叔问。
“他!最弱不经风的那个,或者他,丢了证明的那个。”
157华大司
七爷干咳:
“咳咳,呃……昨晚丢的,给了他三天的时限,找不到就……丢那地去。”
说“丢那地去”的时候,七爷压低了嗓门,但还是被孙日峰听见了。怎么回事,不是喂狗吗,怎的变成丢那地去了。
华问冲突然不屑的笑了:
“哼哼,别演戏了,这事你们早就串通一气了。
七爷跟你在山里种树,你还能不知道?
你就是以此来拖延开洞的时间的,我说得对吧。”
陈二叔仔细看了看华问冲,他觉得此人不仅暴戾,还挺精明。而华问冲压根不怕陈二叔的眼神,反而揭开了他一直罩在头上没有取下来过的帽子。
这算是一种挑衅吧,更是摊牌的表现。华问冲就是想让陈二叔看他的脸,陈二叔也一看就明白,所以不客气的打量了华问冲的脸。
这下孙日峰看清华问冲长什么样了。
说实话,华问冲长得还不错,短短的小刺头显得非常阳刚(可他却是个同性恋)。他的双耳戴着许多金银的小耳环,一看就是标准的痞子扮相。
年龄嘛,因为声音非常沙哑,遮住脸的时候孙日峰完全判断不出。现在看来,应该在35…40之间吧。
华问冲的脖子上还有一道触目尽心的疤,是横着的,正好在气管的位置,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和别人逞凶斗狠留下的。
这再一次说明,此人危险至极。
陈二叔睁着眼睛看,是为了看清华问冲的样子。接着他眯着眼睛看,应该是在回忆。
最后陈二叔微微歪头:
“你是……马帮的华大司?”
在此科普一下,“大司”不是人名,而是某族群头目的称呼。比如,头目姓张,就是张大司。这里的某族群,就是指华问冲带领的马帮。
搞半天,华问冲居然还是个头头?答案是是还是否呢。
华问冲答:
“你口中的华大司是我爹——华问鼎,我是儿子华问冲,现在的马帮由我主掌。”
怪不得华问冲这么冲,名字透露之余,原来还有一群族人在撑腰。
陈二叔一笑:
“原来如此,不过,不应该是你爹来吗,怎么让你来了?”
华问冲摇摇头:“我爹也来了,他跟我是一体的。”
陈二叔皱眉,他不明白华问冲是什么意思,但他不能表现得太疑惑,否则气场就会大打折扣。
于是陈二叔保持着双手抱胸的动作,直溜溜的盯着华问冲,好像在说“不要拐弯抹角,爱说说,不说我要说了”。
华问冲突然拉撩起了卫衣,把脖子以下的上半身都露了出来。
在场人为之震惊,因为他们看见华问冲的上半身几乎没有一寸肌肤是光滑的,充满了烧伤。而在他的左胸膛上,同样有一个类似脖子上的疤。
看来华问冲经历过什么大劫,兴许还是致命的。
华问冲指着伤疤说:
“我爹在这里面,我的心脏就是他的心脏。”
“你爹死了?”陈二叔道。
华问冲很不满这句话,激动的骂了出来:
“老东西你听得懂人话么,我说我爹的心脏在我身体里,他怎么会死呢!”
华问冲这可就是强词夺理了,不过陈二叔觉得无所谓:
“那好吧,那么你就是继承了你老爹的衣钵,来替他交证明的是吧。”
华问冲又不赞同这话了:
“我既然和我爹共用一个心脏,那也就是共用一个身体。我来,也就是我爹来。”
虽说这话还是强词夺理,可华问冲提示他爹时,总是一副信任和自豪的表情。一个暴戾至极的人能够把老爹放在眼里,说明华问冲还算有孝心。
大概吧,毕竟事情的原委除了华问冲外无人知晓。
陈二叔道:
“我看你爹没来,如果他来了就会遵守村里的规矩。村里说几时开洞,就几时开洞,你猴急什么。”
华问冲质问:
“别总拿村里的规矩来搪塞人,我问你,规矩是谁定下的,怎么就成了村里的规矩。如果是你定下的,那就是你一个人的规矩。”
“所以我才说你爹没来。
定下规矩的是谁我想你爹临终前一定没告诉你,但规矩不是我定下的,我只不过在遵循定下规矩的人的规矩罢了。
规矩说十对十一对一,多了减,少了添,那就得满足这个条件。
规矩说几时开洞,那就得几时开洞。”
华问冲强词夺理道:
“那我的想法和做法没错啊,人多了,我减掉一个就正好。
哦不,你们刚才说有个老太婆死了,现在得减掉两个,那就还是那句话,减掉最弱不经风的和丢了东西的,不就正好了?”
“哪里好了。”陈二叔问。
“哪里好?当然是省了别人动手的功夫啊。”
被华问冲指着鼻子让去死,谢克志敢怒不敢言,孙日峰却捏紧了拳头问:
“张檗波是不是你害的!”
华问冲想了一想:
“张檗波?谁啊。
……哦,那个中年大波女人?食人鱼的老婆是吧。
食人鱼跟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迟早要手刃他,还有他的老婆。不过他老婆怎么了,遇害了?
可恶,谁这么手贱那可是我的猎物!”
这么说来张檗波就不是华问冲害的了,要不他就是在撒谎?
可恶,孙日峰心里开始坐立不安起来,现在每个人的话语就像旁生的枝条,枝条越多,孙日峰就越凌乱。
他渴望真相,不想被枝节缠住理不清头绪。他想去找食人鱼,顺带捎上满口黄色幽默的宁胖子。面对华问冲三番两次的出言不逊,他想替食人鱼讨回公道。
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他饿得发晕,终于知道了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这句话原来如此真理。
沙沙。
罗茜突然站了出来,她嘴巴一张好似是想说话,可惜她被卢保国拉了回去。回归原位后,罗茜一脸“好险”的样子她庆幸她没说。
“你想说什么?”
陈二叔突然朝着罗茜发问,这下罗茜更加庆幸自己什么都没说了!
“哟,我能说什么,我就是有些站不住了,年龄大了嘛。”
158跟我去种树
此时罗琳脸部抽笑,她巴不得罗茜出丑,被挤兑,被为难。但卢保国一看罗琳,罗琳就会显得很不自在。
暗中,狼牙偷偷观察着这几个人的动静,他们的小圈子,就是一部活脱脱的伦理剧。反正,孙日峰是这么猜测的。
猜测别人之余,孙日峰觉得自己火气很大。可不是吗,有人一直叫嚣要弄死他,能叫人火气不大么。
不过他实在虚弱,主要原因是太饿了。他身无分文,待会得到哪去弄点东西吃呢。宁胖子倒是说过会包晚餐,可眼下他和食人鱼行踪不明。
哎。
孙日峰抬头落寞的望了望天,没了食人鱼,他似乎又开始迷惘了,老天能给他指一条明路吗。
答案肯定是“不能”。老天只能告诉他,天色渐晚,充满了各种意外的一天、折腾的一天终于快落下帷幕了。
夜幕降临以后,孙日峰还得继续面对流浪和挨饿的命运。但与昨晚的流浪挨饿不同的是,今晚他“有约在身”。
戚云约了他,袁毅约了他。
好吧,为了这两个约定,孙日峰决定再撑一会。不过他即将让一个“约会”提前,因为他不可能等到子夜再去戚云家,他得赶紧去确认食人鱼他们的状况,顺便把罗茜托付的东西交给地下监狱里的人。
想到这些,孙日峰的眼神勉强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