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村莫入-第17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宁胖子忽然捂着胸口:
“往事不可追啊,那年那些事太扎心,我动不动就做噩梦,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哪有那心情拖家带口。再说,迟早得回去的,你们不也是?
波波妹你当年在极乐鸟被一种植物盗取了血液和基因,他们嘴上说得好听,说那是一种诅咒,实际就是拿你的血在做实验。你要不回去,天知道他们会做些什么牵连你的事,甚至可能让你背黑锅!”
说到这,镜头里的三人脸色纷纷凝重了起来。
“我刚才问你是不是做好回去的打算了,你他妈遮遮掩掩的不回答。”食人鱼责怪宁胖子道。
骨瘦如柴的宁胖子忽然撸起腹部的衣服:
“自己看,爷身上别说肌肉,就连块肥肉都没有,光从气势上就输了一截。所以不是不回答你,是心里已经下定决心去了,不过身体也得表态不是。”
食人鱼阴笑:
“这么说,你是准备练肌肉了?”
宁胖子坚决摇头:“不不不,是准备贴膘。冬天不是快来了么,爷就趁还没进村的这些日子海吃海喝,一来可以好好过冬,二来进了村,在气势上也不输给谁啊。
特别是……那个姓祁的狗日律师,当年就是他揭发我,说我拍的记录片太有煽动性和争议性,害得爷一败涂地。还有,罗琳干了那么多的坏事,居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到现在都相安无事,也是姓祁的律师给包庇的。
阿鱼,你和马帮这事当年也吃官司了,要不是这个狗屁律师收了罗琳的钱替马帮头头开罪,已经粉身碎骨的了那头头的儿子就没有机会再重组马帮了。狗屁律师这可是害苦了你啊,头头儿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食人鱼相当冷静,眼神由冷静变得冷酷,他弯下腰把手撑在大腿上道:
“与其坐以待毙让别人找上门,不去我们主动行动。宁海你决定再回去的话,我就去找当年我抱出来的那个小孩。”
宁胖子使劲摇头:
“不不不,那个小孩已经没了在村里的全部记忆,你这般唐突的去找他,怕是要把他给吓坏了。他跟戚云差不多大,应该是考大学的年纪了,就让他平平静静地把大学给考了吧。”
食人鱼不可思议的笑了起来:
“哟宁海,你就像位慈父一样,我看你还是赶紧找个老婆生个孩子吧。”
宁胖子还是摇头:
“不不不,不娶老婆,我要根本上的改变我自己。”
“怎么变?你想变成什么?”
“我要变得亦真亦假,看着邪恶实际正义,看似糊涂其实明白,看着粗大实际细心。总之,就是不能让别人一眼把我给看穿了。”
“呵呵,你这是要当间谍啊,那我拭目以待。”
宁胖子不知道自己喊的这些口号能否实现,于是没有底气的摇头一笑:
“对了阿鱼,我给你带了个人来。”
食人鱼冷着脸问:
“人?谁。”
“我没带他上来,找到你家住址不好,我把他安排在另一个区的馆子里了,要不咱们吃饭去?顺便带你见见他。”
食人鱼砸了两下嘴,考虑再三说:
“你别在我面前玩神秘,先跟我说清楚你要让我见的是谁。”
“阿三。”宁胖子道。
“阿三?哪个阿三,你是说村里的那个阿三?”
宁胖子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是的,阿三里跟正常人无异的那个兄弟,他现在化名袁毅,戚云正在替他完成实验,作为废体,他本该被永久抹灭。不过戚云替他求了情,让他以青梅竹马的身份,潜伏在孙峰身边。据他报告说孙峰已经改名为孙日峰了,他几乎时刻都在监视着孙日峰,一边报告着孙日峰的情况,一边以备哪天真的要重新入村好对孙日峰采取行动。”
食人鱼十分欣赏的望着宁胖子:
“行啊宁海,你还真是个间谍啊,知道这么多。”
宁胖子不胜唏嘘:
“抱着这么多的情报我差点跑不出来了,结果那天在下水道遇见了老张后,我灵机一闪制造了个假象,让追我的那些人相信我已经变成一滩水永远的留在下水道了。
“那你还不改头换面改名换姓?”
“嗨,用不着,我这都已经回到祖国的怀抱了,爷手里可是握着他们的把柄。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做的那些事不能声张,一旦他们把我惹急了,这秘密我定给他做成视频全球播放,先从中国开始。”
“嚯嚯,你可真有一手!”
“那是。嗨得了得了,不要老让我回想那么惊悚的往事成不?我说这人你到底是去见还是不见啊。”
食人鱼这才爽快的拍拍大腿:
“见啊!”
355观后感
视频的内容到此就全部结束了,画面恢复成了孙日峰刚刚进门时看到的那样,然后又从戚云的镜头开始重播。
孙日峰赶紧把录影带取了出来,因为他实在是不想看见戚云小小年纪已两眼混浊的样子。静静沉思了一会后,他扭头问也静静坐在一旁陪他观看录影带的谢克志:
“这些你都知道?”
谢克志不加掩饰的点头:“知道。”
“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啧,我说过了,也试图将它阐述清楚,但是我讲不明白!因为我也是一知半解,我只明白戚云一个人在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我想帮她,也只能通过牺牲我的方式去帮助她。
老孙你说得对,我放弃我自己了,就我这副躯体和这种状态而言,我根本就没有活下去的自信和欲望。所以,反正都是要死的,我这种消极的心态不就正好成全了戚云么。”
孙日峰把身子整个扭过去,双手拽住谢克志的衣服:
“那你清楚明白的告诉我,戚云想干什么!”
谢克志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道:
“哎……
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毕竟她的背景太复杂。我猜她的目的之一是想要消灭地下的东西,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我被灌下蛤蟆培养成毒蛊是偶然也是一种必然。”
孙日峰晃晃他:
“再说明白点!”
“就是说,即使不是因为戚云为了保护你而随手指认了我,也会有我之外的其他人被灌下蛤蟆。地下的那东西势必是要被消灭的,很多年以前那些人就已经预测到总有一天它会苏醒,所以想了很多的办法来应对它苏醒的那一天。
你还记得孟婆婆么,她就是那些人未雨绸缪,找来对付地下那东西的杀手锏之一。
在进村子以前孟婆婆是西南地区偏远山区里的一个苗姑娘。他们那个村寨隐居在深山之中,房外就是悬崖绝壁让人很难寻觅。人们也很惧怕他们,因为那村寨的人全都是放蛊的高手,他们给别人放蛊,本村的人之间也互相放蛊,最后当然是技高者生。
所以,一代一代残存至今的都是下降头最厉害的,孟婆婆就是其中之一。
据说孟婆婆进到水东村时候已经60有余了,瞧见没,现在80多岁的她还是那么硬朗。”
硬不硬朗,怎么保养的,孙日峰全没兴趣,他问:
“那孟婆婆是怎么进村的,是谁把她劝进来的?”
谢克志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这时,孙友唱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极乐鸟项目的进行之初,我们就预料到了一些可能产生的后果,所以果真是未雨绸缪壮着胆子去那村寨里找了人。这些个土村寨里的人留守的观念很重,一开始,谁都死活不肯出来。
还好孟老婆子有一个冤家头叫蝶豹李,他们两本来相恋,可恰好祖上是死对头,于是又互相下蛊,最后两人都中了对方的降头,这辈子双方都不能嫁娶。
他们斗了一辈子,难过了一辈子,也算机缘巧合吧,为了躲避蝶豹李这个冤家对头,孟老婆子最终被我们劝进了水东村。
那个苗族村寨非常原始落后,孟老婆子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手机,于是悄悄跟着我们进了水东村后就跟蝶豹李完全断了联系。”
“蝶豹李?是那个长着一头白发,当年给老谢下蛊,然后之前在山里面给我下蛊的那个老头么。”
孙日峰嘀嘀咕咕,自己的疑问被孙友唱不确定的证明:
“给谢克志下蛊的是蝶豹李,据说他现在也在替戚云背后的那个组织干事,但是谁给你下的蛊,我就不知道了。”
“哦……”
孙日峰点头回答,这时他见孙友唱手里拿了许多管针,然后朝门外走去。
“这,你要给村民们注射吗?”
“对。”
“注射了这些针头,村民就能恢复意识了吗?”
孙友唱觉得孙日峰挺啰嗦,冷眼的回头看了他一眼道:
“怎么可能,我反复的努力了这么多年,就算戴天不从中作梗,我也从来没有成功地把他们全部变回正常人过。芳芳和戴乐是两个例外,因为当年方育才没想拿他们两做实验,只是他们两运气不好自己误食了实验用的液体。
不过也说不定,我手里拿的并不完全是我自己调配的药水,这里面加入了戚云给我的药水,或许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呢。”
孙友唱忽然也充满了希望,眼睛一亮不说,整个人还为之一震,巴不得赶紧就去试试。于是他再也不和孙日峰磨叽的走出了门,逐一给狗人们进行注射去了。
注射完一个狗人,孙友唱就让那个狗人赶紧离开,原因是狗人们不适合光天化日之下聚集在没有遮掩的地方,否则很有可能暗中被一网打尽。也就是说狗人还得回到那条地裂缝里。
孙日峰唏嘘孙友唱干的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工作,为了没有智商的一群人,居然牺牲自己的大好年华蛰伏在这荒村里二十年之久。不彻底探究明白孙友唱的内心世界,便没有人敢断言孙友唱到底是为了正义,还是替方育才赎罪,还是有着更深层次的原因。
宁胖子好像忙活完毕了,或者说他是看准时机的。见孙日峰录影带看完了也问了一些疑问,估摸着该自己登场了便佯装无知的从厨房里钻了出来:
“哈哈哈,纯正的大燕窝,快来吃哈哈。咦?录影带已经看完了?那就把它还给我吧。”
孙日峰从容的把录影带递给了宁胖子,只是在宁胖子接过之时下了大力气捏住一头道:
“宁导演,您可真是个演技派啊,整个人看起来亦正亦邪,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反派呢。”
宁胖子笑笑:
“哈哈哈,混口饭吃嘛。”
“我算明白了,你故意接近我,并成天把自称是证明的重要录影带当大白菜一样拿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其实就是为了让我看着里面的内容对吧。”
宁胖子不打算遮掩的实诚说:
“嗯呐,既然你看完了,能不能给爷说一下观后感?”
356准备出发
孙日峰低头琢磨了一下:
“不说观后感了,既然你想方设法让我看这卷录影带,干脆就直接告诉我目的吧。”
宁胖子聪明道:
“爷是导演,只管记录和拍摄,只要我拍的东西有人看,观后感那都是观众自己的事。比如,100个人都看了这卷录影带,他们不自己说出观后感,爷哪能知道他们就是把自己当一个旁观者置身世外,还是要站出来成为主角。”
孙日峰有些害羞的笑了起来,他心想宁胖子这厮果然如录影带中他自己预想的那样,成为了一个巧舌如簧,并让人一眼看不透的人。这番“假如”说的倒不隐晦,不过是在引蛇出洞罢了。
孙日峰就借这“假如”答应道:
“我想没有观众会让自己袖手旁观吧,比如我,我就不会再让戚云顶下一切孤身行动了。”
“哦!敢情你的重点全在女人身上,你他妈就为了个女人啊。我说小老弟,咱们的格局能不能放大点?”
这时食人鱼忽然在一旁咳了起来,他醒了,他道:
“胖子,你就别跟小峰绕了,年轻人有自己的骄傲和处事方式,你当真想让他像入伍一样正儿八经的在你面前宣个誓?”
听见食人鱼平稳的声调孙日峰开心极了,他断定食人鱼确实是没事了。宁胖子则不然,瘪着个嘴道:
“你是怕我逼太紧把你干儿子给吓跑了吧,真是奇闻啊,最不知道变通的老家伙非把自己的儿子逼去参军,现在却声称要给年轻人空间。你以为跟你生疏到半年都不打一次电话的你儿子是被谁逼成那样的?”
见他俩开掐了,孙日峰赶紧站出来打包票:
“放心吧宁导,我不会跑的,至于宣誓什么的还真不用。”
宁胖子摆谱:
“呵呵,是?那成,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