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的生存手册-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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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两大绝世强者站在紫禁之巅进行剑术比试,争夺天下第一的名号。那一天万人空巷,所有人都站在紫禁城之下抬头仰望如同众星拱月,一起见证至强者的诞生。,不过参加决斗的两人都是绝世剑客,战斗力也几乎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打斗场面也极具观赏性。而他只不是一个客栈打杂的,战斗力近乎为零,面对对方爆表的强大实力,恐怕都不是一合之敌。
试问他何德何能能够和恐怖的男人婆一起出现在天台之上,进行最终决战。
不过他现在就算再害怕也只能硬着头皮,颤抖小腿顺着楼梯向决战的舞台走去。对方可是点名道姓要他上台进行比试,而他却没有任何拒绝的可能。就算有人对这样没有悬念的打斗颇有微词,但摄于对方可怕的实力也不敢私自妄言,只能小声嘀咕,表示自己的抗议。
眼前的铁门虚掩,橘色的夕阳渗出,照耀在最后的阶梯之上。他微微叹气,猛地推开,像是打开了异世界的大门。
晚霞昏黄,落日依垂,玉立少女亭亭,火红的洛丽塔长裙将她玲珑的身线覆盖。拂过的凉风微微,撩动细长的耳发,像是摇动柳絮,柔柔弱弱。她踏着黑色小皮鞋轻敲着地面,光滑的鞋面倒映着黄昏的微光。女孩像是燃烧着烈火的凤凰,在红色的夕阳下骄傲振翅,发出让人赞叹的啼鸣。
站在门口的徐逸溪张大了嘴巴,眼睛几乎突出。他完全不敢相信出现在自己眼前的是过去那个粗鲁到让人害怕的男人婆,娇柔的身影与过去的相比,如彻底的脱胎换骨,将少女的柔软演绎到了极致。
第五十九幕 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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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逸溪从没有见过这样的墨凝。(全本小说网,HTTPS://。)如果说之前的她是坚硬无比的精钢,那么现在的她就是柔软的柳絮,两者拥有着天壤之别。如同喜欢上令狐冲的东方不败,骄傲的教主大人为这个帅气少侠穿上了红色的喜袍,用精致丝线绘制的繁花在火红的绸布上盛放,在落日的黯淡余晖中身姿款款,柳眉纤细,唇如含樱,仿佛世间所有的美好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就连傍晚吹拂的晚风也仿佛带着片片红桃,一瓣一瓣像是坠落的火雨。
那一刻,她不是什么威风八面让无数江湖人心惊胆战的东方教主,只是一个穿着红袍准备出嫁的普通少女,她的眼眸中也没有了过往的冰冷和凌厉,有的只是脉脉含情和淡淡娇羞。
就像是遇见一个你本应该无比熟悉的女孩,但是她却以不一样的模样出现在你的面前。过去的熟悉你再也感受不到,随之而来的只有陌生和不敢触碰。如同当时站在台下觐见新王的芸芸众生,在无数的掌声簇拥中她傲然站上奖台,一览众山小。
“徐逸溪……你来了啊?”少女踮脚敲了敲鞋头,轻咬着嘴唇柔声柔语。
她现在已经和过去那个名为‘男人婆’的外号沾不上任何的边,徐逸溪也不知道眼前的究竟是男人婆,还是叫做墨凝的陌生人。之前准备好的无数充满豪情的狠话现在却根本说不出口,如果说锐利的长矛对上厚实的钢盾是一种势均力敌充满观赏性的对决,那么现在的情况就是厚盾在悄然间被换成了软布,不管他这把长矛怎么用力突刺,都无法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他尴尬地轻声咳嗽,不知道该对这个陌生的少女说些什么才好。
“嗯嗯,”徐逸溪愣了愣,傻乎乎地点头,眼神闪烁不定。“你……过去的跆拳道服呢?我记得……你最喜欢穿的就是那件衣服吧,你现在怎么不穿了?”
在他的记忆中,男人婆永远都是一身道服配上黑色腰带,那简直就成了她的标志,只要一看到这样的搭配,徐逸溪会在瞬间想起男人婆的名字。
在脑海中,徐逸溪已经尽量将眼前少女的模样和过去叱咤风云的男人婆互相重合,强迫自己再一次进行认知。但是努力了半天,却发现这完全就是两个不一样的存在。虽然都有着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名字,但是不管是说话的语气,还是穿衣的风格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
豪气万丈勾肩搭背变成了现在扭扭捏捏,帅气的白色道服变成了红如火花的洛丽塔长裙。要不是对方在纸条上提到了大哥小弟这样属于他们之间秘密的称呼,他绝对会怀疑眼前的女孩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男人婆,而是某个冒名顶替的双胞胎姐妹。
“我……我已经不穿跆拳道服了。”走近的墨凝微微摇头,眨巴的眼睛似乎在缅怀过去的自己。“而且我现在也不会跆拳道了,所以……你也不用担心会被我像过去一样欺负了。”说到这,她搅动着手指,表情歉意。
“你……这是在开玩笑吧。”对方的话就像是某个导火索,让徐逸溪想起了本应该被遗忘的过去。他扯动嘴角,轻笑一声,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他之前还在担心男人婆会是按照程序将自己教训一顿,还是先寒暄几句质问原因,再按照程序教训。
在对方开口之前,他还在心中小声嘀咕,考虑男人婆穿着这样的洛丽塔长裙踢腿时会不会露出下方的底裤?胡思乱想地纠结男人婆穿没穿安全裤,是不是在动手之前还要换套衣服。不过,演出的剧情显然没有按照他的想法进行。男人婆竟然会说出放弃跆拳道这样荒谬的话,这就像是乔丹不喜欢篮球泰森不会拳击一样可笑,根本没人会相信这样拙劣的谎言。
如同热血动漫瞬间变成了搞笑喜剧般让人难以适应。
“说吧,你现在打的又是什么主意?我可不相信一个跆拳道冠军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依门而立,与眼前的少女形成对峙之势,短袖下的胸口起伏,似乎在为自己过去的悲惨遭遇述说着不公。
徐逸溪警惕地朝后缩了缩,他觉得男人婆墨凝的葫芦里一定在买着某些他不知道功效的药,要是他傻乎乎地朝着这个如此明显的陷阱中跳,吃下对方的迷魂药,相信对方的骗鬼的谎话,那么他就再也不可能有翻身的可能,摆脱过去的小弟身份。
有些亏有些当上过一次就已经足够,他现在已经不会再轻易相信男人婆的任何话。
“这……这是真的。”墨凝柔声辩解,但是当他看到对方警惕的眼神时,她嘴唇无力地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觉得我还会上当吗?”徐逸溪颤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瞒着你偷偷来这里吗?”他歪着头自顾自地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带着沉重和用力。
远方的半轮落日,温暖的晚霞在余晖的照耀下猛烈燃烧,像是一场大火点燃了半片天空,亦如此刻在他心中剧烈燃烧的烈火。
“我来这里的原因——就是不想再见到你啊!”他看着落日咬着牙大声说,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在脑海中变成了拼命的铁拳,全力回击着欺凌自己的男人婆。那些被欺负的屈辱画面如同电影回放,一帧帧地闪过。
最开始作为陪练的他手无缚鸡之力,在男人婆如雨点的攻势下难以招架,只能胡乱地抱头沉默闷哼。而对方却丝毫没有留情的打算,一拳一拳像是打铁的猛锤,一下下用力敲打在自己身上。那个时候,他就暗自对自己说,总有一天自己会逃到一个对方找不到的地方,惹不起他至少躲得起。
后来他这个宏大的梦想终于实现。他还没来得及欢呼雀跃享受这来之不易的自由,这个可怕的魔王就将自己的爪子伸了过来,想要再一次将自己统治。过去他怯懦害怕,只能抱头鼠窜,不敢反抗严苛暴政。但是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不是一个人在独自支撑,背后不仅仅有冒着生命危险为自己出谋划策的死党,还有着担忧自己安危的可爱妹妹。
不光光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他们,他徐逸溪这一瞬间无论如何都不能犯怂!他咬着牙如临大敌,发狠的眼神如被围攻的独狼般凶狠和无助。
第六十幕 我和你只不过是……才认识的陌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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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第一次胆敢跟男人婆这样讲话,就像是手持长剑闯进寝宫的逆臣,想要对高坐龙椅的女皇进行逼宫。全本小说网;HTTPS://щWW。.COm;
过去的他遇上墨凝从来都是畏畏缩缩,言听计从,不管对方提出怎样为难的要求,他都会尽量实现。就像第一次穿上防护服颤抖地站上木台,看着嘴角带着坏笑的大哥瑟瑟发抖。
那个时候他从来不敢想象自己那样懦弱的人会有今天的勇敢,如同贫穷的乞丐没有想过自己坐拥香槟豪车的模样。
“我……我知道,”墨凝怯弱地点点头,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在湖边的芦苇荡,在晚风中摇曳。“我过去因为自己的任性对你造成了……很多伤害,但是……。”
“但是?”徐逸溪提高的音量,咬着牙狞笑。“也对啊,你可是身为小弟的我的大哥,怎么会承认自己做错!”他用地地敲动着自己的胸口,厉声质问,声音扭曲像是从地狱而来的恶鬼。
他现在就像是肆意喷发的火山,滚烫炙热的岩浆顺着山体流淌而下,将过去淤积在心中的怨恨和不满完全宣泄。徐逸溪现在算是体会到了那些无产阶级人民对资本主义宣战罢工时的心情,就像是飘荡在天空的气球,自由且不受任何束缚。他捏紧自己的拳头,有一种再也不会在男人婆面前害怕的感觉。
“当初我被迫成为人肉沙包……”
“那不是人肉沙包,”墨凝垂头小声辩解,显然对于当时的所作所为表示抱歉。“是……我的专属陪练。”
“这两者有区别吗?”徐逸溪快被男人婆牵强的解释笑疯了,“每天放学穿着防护服,站在你这个冠军面前承受拳头。你那么厉害,为什么非要欺负我这个怂蛋呢!”他指着墨凝,想要为自己过去所遭受的一切讨回公道。
墨凝愣愣地看着过去这个温柔到软弱的少年,眨巴的眼睛中倒映着他发狠凶恶的模样。她颤抖地点点头,“我……我不知道我做这些事情会让你这么痛苦,我只是……觉得你和我关系比较好,才会让你做我的陪练。而且那个时候……你也知道,能够算得上朋友的……除了你没有别人了。”她用力地咬着自己樱色的嘴唇,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才好。
当她知道自己唯一的小弟选择离开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愤怒,想要立马出现在徐逸溪的身边,拧着他的领口质问他为什么要违背当时签下的条约。但是燃烧的怒火并没有持续下去,而是随着时间的消逝而逐渐熄灭,到了后来演变成了深深的思念和无尽的悔恨。
在没有小弟陪伴的日子里,躺在床上的她每天都会在夜晚摸出手机,点开企鹅好友列表看看那个黯淡成灰色的头像,侧脸而立的帅气少年穿着素白衬衫,脸上的冷漠写着生人勿进。下方则是一句句没有机会发出去的道歉话语,边上全是警告的火红感叹号。
虽然两人之间的对话大部分都是日常的寒暄,但是每次看到对话框中自家小弟发来的消息,她都可以想象出徐逸溪被自己欺负到抽抽鼻尖可怜兮兮的模样。虽然自己是个不太受女生欢迎的男人婆,迫于跆拳道加上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原因,几乎没有人愿意成为自己的朋友。
就算是徐逸溪也是由于小时候的威逼利诱才将其变成了小弟,自己唯一的小弟。
那个时候的他,从小就因为抄袋耍酷时的淡漠表情而被无数女生暗许芳心,作为校草,他是女孩们暗地讨论的焦点,几乎没有女孩能对他侧身而立时的帅气模样免疫。虽然每个女孩都想成为出现在他身边的唯一,但是这个宝贵的名额却被自己强硬地占据,没有人胆敢越雷池一步。
“我觉得我这辈子做的最傻逼的事情就是认识你!”徐逸溪依靠墙壁,歪着脑袋不想和对方带着淡淡水雾的眼睛对视。
他虽然在心中一直对自己说,别心软,男人婆这个粗糙的女汉子才不会像软弱的林黛玉一样潸然泪下,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对方收买人心的招数而已,只有笨蛋才会再次上当受骗。自己会对跆拳道这三个字犯怵,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遭受过男人婆的残忍压迫,要是没有认识对方,恐怕现在的自己也不会过得这样狼狈,也不会整天因为放学的铃声而苦笑颤抖。叮叮当当的脆铃声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告诉自己做好一天一次的挨打准备。
就算到了可以松口气的周末,也得提心吊胆,生怕大哥会突发奇想通知自己进行特训。作为小弟的他对于这样的命令没有反驳的可能,就像是被借钱的大雄,在零花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