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天盗墓团-第3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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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咋办?”
“捉奸在床。”我道。
“那赶紧着吧,听这浪劲儿,一会儿完事了。”柱子说着一步跃上墙头,轻巧翻进院子。
我跟在后面,落在他身边,“你他大爷的懂得还真多。”
柱子朝我一笑,我俩一起朝窗户靠近。从声音来判断,这大姐应该是职业干这个的,那声音要多销魂有多销魂,期间还夹着老六粗重的喘息,估计技术也是不错。
来到窗下,柱子脸色忽然变了,“哎呀,哥,咱俩没钥匙,怎么进去啊?”
“你这就没经验了,”我道,“咱俩分头行动,你绕到后面,等会儿我狠劲敲窗户,老六第一反应肯定是跳后窗户逃跑,到时候你把他按住,后面的事儿就咱俩说了算了。”
柱子听得一愣一愣的,竖起大拇指,一直没放下。
我道:“去吧,小心着点儿,到时候他肯定没穿衣服,你把他按雪地里他就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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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十二
老六讲述的过程那女的不断插嘴,时而哭哭啼啼装可怜,时而撒泼打滚咒骂冯老六,后来我让柱子找个抹布把她嘴堵上,这才听老六讲完来龙去脉。
跟我预料的差不多,俩人也绝不是什么神偷大盗。老六是无意间看见我在那摆弄天机锁的,他只当做一个新奇的玩意儿,在跟邻居大姐touqing时候说给她听。
不想这大姐见过些世面,再听老六对我这个人的描述,便觉得是个好东西,于是趁我不在,俩人偷偷去看。他们根本看不懂什么古董,但像天机锁这种罕见之物,一看就知道是个不俗的东西,于是俩人偷偷商议,决定干掉我。
是的,他们最开始的计划是shārén越货。老六说那天上山的时候他带着一把刀,其实是想杀我的,他说着穷乡僻壤,山上死个外地人,根本没人管。可他犹豫很久都没下去手,最后想出一个掉包的主意。
那大姐说光掉包不行,被发现迟早得回来,逼着老六利用自己家的地窖做陷阱。本来他们俩是想在我发现掉包之后硬来的,谁知道早晨我离开之后再回来,马上又要离开,让这件事看起来像是一个天衣无缝的阴谋。
天机锁一直都放在大姐家里,掉包的过程中因为紧张,被她弄掉地上一次,带有“寅”字那块木头块儿磕出一个白印儿,可等我拿到手里时,我意识到问题远远比这严重。
木头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味儿。这证明里面的防暴力装置被摔坏了,酸液流淌出来破坏记录信息的纸条。眼下,我只能祈求老天保佑,并且快点打开它。
我和柱子留下这一对情侣,准备离开。
老六忽然大声对我说:“我知道你是干啥的。”
我微笑着回头,问道:“我是干啥的?”
“你是盗墓的。”老六嘴角挂着冷笑。
“你滚犊子!我哥才不是盗墓的呢!我哥是探险家!”柱子道。
“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劝你,千万别打藏龙山那边儿的主意。这些年在我那住过的大小盗墓团伙可不少,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石马村那边儿也还是完好无损。”
“你管的可够宽的!”我道。
“我管不着,你也爱信不信。但是,今儿这事儿你最好不要告诉jingchá,否则我也会告诉jingchá你不想被jingchá知道的事儿。”
“你他妈还学会威胁人了是不?”柱子挽起袖子,抄起炕沿上的板砖朝他走。
“柱子!”我赶紧喝住他,然后对老六说,“明天一早我和柱子就离开这儿了,就算咱俩有心报警,估计也没这个时间。”
“这样就好。”
回去的路上,我握着天机锁,不停琢磨口诀的内涵。柱子在我旁边十分急躁,“不行,哥,我觉得等事后这老六被那娘们儿一撺弄肯定去报警,到时候你就完了!”
“不能。”我摇头道。
“你咋知道?你没看那娘们儿吗?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你说她的胸?”
“你别闹,哥,我感觉都火上房了,你咋不着急呢?”
“老六这次是彻底怕了,那娘们儿要是再给他出阴招儿,他肯定跟她绝交。再说,明天咱俩就走了,他们知道谁是谁呀?”
“我没你这么深的城府,但我觉得老六那怂玩意儿不一定能保准儿。”
“放心吧!做过案的人怎么会轻易报警。”
回到柱子同学家,屋子正是最暖和的时候,柱子又往灶坑里添些干柴,之后拿出从老六大姐那顺来的剩饺子和白酒,我俩在炕头坐好。
天机锁到手,口诀也齐全,接下来的事儿就是如何把它俩何在一起。
口诀有八句,涉及到十二生肖的动物;天机锁十二个面,每个面一地支。并且,此前我发现,天机锁的每一个面都能下降或者上升,能恢复原状,有这么三种状态。
那么……先从最简单的来,把锁的十二个面和口诀的十二种动物按照顺序对好。
于是我们抽象出:龙、马、蛇、鼠、猪、牛、羊、猴、狗、鸡、虎、兔这个顺序,与之对应的是:辰、午、巳、子、亥、丑、未、申、戌、酉、寅、卯。
刘叔曾经告诉我,天机锁看似复杂,运用的往往是最简单的原理,所以不管是拿到真品还是后代的仿品,都要把最简单的思路先试一遍,如果没成功再逐步把思路复杂化。
我先按照这个顺序依次把这些八边形都按下去,想让它们处于缩紧的第一种状态,可试到一半我发现,这些木块没办法同时处于缩紧的状态,也就是说,这个天机锁不能缩小。
之后,我试着让它全部处于上升的状态,使天机锁整体变大了一圈,虽然也没有成功,但从木块间变大的缝隙我看到这个天机锁里面是个球形结构,这些木块由一根木芯与这个圆球相连。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这些木块不仅能上升下降,还能旋转。由此可以断定,解锁的方式就是这些木块按照规律处于上升和下降或者恢复原状的状态,再进行旋转。
而这个规律,就在口诀当中。
柱子一直焦急地看我鼓捣,这会儿见我停下,马上问:“打开没,哥?”
我捧着天机锁,无奈地看着他,“你看这像打开了吗?”
他认真看一会儿,对上我的目光,摇摇头,“不像。”
“眼神儿挺好使,这就是没打开。”
“那你刚才那是干啥呢?”
“我刚才试两种最简单的方法,排除掉了,现在确定一个思路。”
“啥思路?”
“你能懂?”
“听听呗!现在饺子吃了了,我不想点啥——”
“你他么把饺子都吃了?”我看着空空的碗,不满地问。
“我饿了,要不我去老六那再盛点儿?”柱子不好意思地问。
“你还讹上人家了咋地!你听好了,这天机锁上的在这些木头片能有上升、中间和下降三种状态,并且每种状态下,它们各自都能朝同一个方向旋转,我们得从这个口诀中找出每一块木片处于哪种状态,转几圈,弄对了,锁就自己开。”
“我还是给你要饺子去吧!听我都听不明白。”柱子说完就要下地。
“别出门,你可以睡觉,但千万别打扰我。”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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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6章 转破天机 上
天龙落难二马山,蛇鼠一窝飞上天;三只黑猪送黑伞,青牛慢走溪边田;一猴赶羊七只眼,黄狗数鸡有三千;虎啸山林青山断,双兔并肩难分辨。
又到了最关键的时刻。
我盯着天机锁,脑袋里一遍遍地过这套口诀,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在印度比哈尔邦那个酒店里,当时迈克尔以疯子为威胁,逼我和刘叔kāisuo,我俩绞尽脑汁终于悟透其中道理。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我能行吗?
我想起如今疯子入狱,刘叔决裂,金珠死去,老迈也终于露出他的狐狸尾巴,一切的一切恍如隔世。
我能行,我一定能行!冥冥中一股力量充斥着我的胸腔,让我热血沸腾。
可是,我最终还是想不到我做眼下的事是为了什么。要知道,在来冯家村之前,我不过是一个混迹在城市里,等待着死亡的一只小小蝼蚁。
也许吧!也许这就是宿命——如果造物主真的用那台机器设定了每个人的命运——如果我的命运是要打开这个锁,那我就一定能打开。
忽然,我的脑海中灵光一闪。
数字!我睁开眼睛,想着口诀,把每一句中的数字抽离出来:“二、一、三、青牛那句没有,猴子那句有一和七,三千,虎啸那句没有,最后一句有个双,暂且算二……”
“有眉目了吗,哥?”柱子凑过来问。
“我隐约感觉前进了一步,但还没理清。”
“你刚才叨咕的啥?”
“这口诀里包含了大量数字,我觉得这个数字跟木块的旋转有关系。你看,天龙落难二马山,很可能证明午字木块需要旋转两圈。”
“有道理,你整啊!”柱子也兴奋起来。
“可是有几句里面没有数字啊!”
“哪句?”
“青牛慢走西边田这句就没有。”
“青牛……”柱子捏着下巴,眼望天花板,“哎?我知道了,哥,四,是四!”
“四?”我看向他,想到牛的腿。
“你想啊,这稻田地方方正正的,四条边,牛在上面走,不是四吗?”
“倒是有点道理,可这天机锁不能用这么白痴的方法解释吧?”
“白痴吗?我觉得很有智慧啊!”
“那虎啸山林青山断呢?”
“青山断,一分为二,是二呗!”
“这么简单?”我一边问,一边在脑袋里重新统计所有数字:二、一、三、四、一、七、三千、二、二,“不对。”我摇头。
“哪儿不对?”
“要是数字是几就转几圈,那狗和鸡要转三千圈?”
“那就是三呗!”柱子道,“我知道古诗这玩意儿,有时候为了押韵老多整一个字儿少整一个字儿的,什么远上寒山石径斜,那千字儿肯定就是凑数的,其实是三。”
“那就是,二、一、三、四、一、七、三、二、二。”我感觉大脑不太够用,从脑瓜仁儿里面向外疼。
“不对!”我道,“也不对。”
“又哪不对了?”
“你看猴羊那句,有两个数字,别的一句就一个数字。像天龙、青牛啥的,没数儿的怎么算?”
“没数儿就是一呗!”
“哈!你倒是提醒我了,没数儿的可以不转,提到一的可以转一圈。那么……龙不转,马两圈,蛇……哎?蛇鼠一窝这得怎么算?”
“一窝……一个半圈?”柱子看着我。
“像你这么弄,做这天机锁的人好像没啥文化内涵。”
“这就够有内涵的了!”柱子道,他此刻感觉正好,要是没房顶,估计都能飞出去。
“这样的话……龙不动,马两圈,蛇鼠个半圈,猪三圈,牛四圈,猴子一圈,羊七圈,狗不动,鸡三圈,虎两圈,兔两圈。”
“我蒙圈。”柱子接话道。
“这么整靠谱吗?”我看向此时此刻唯一能作为参考的人。
“你就试试呗,反正你说东西都坏了,咱打不开也不能更坏了。”
“你说的也对。”我开始思考。
沉默一会儿,柱子又催促道:“你倒整啊!”
“我整个几把啊!知道转几圈还不行,咱还得知道哪块上哪块下,哪块不动。”
“哦!”柱子一腔热血憋在嗓子里。
“还在这口诀里,”我缓和语气说,“如果按照你的思路来,这倒也不难了。”
“你知道了?”
“动词。”我说,“天龙落难二马山,龙在下,马在上;蛇鼠一窝飞上天,俩都在上;三只黑猪送黑伞,猪在伞下,应该是下;青牛慢走,平移,原来位置不动;猴赶羊,猴在上,羊在下;狗数鸡,狗在上,鸡在下;虎啸山林,虎在山上,应该在上;双兔并肩,平移不动。”
“哥,你语文学的真好。”
“那也没有你数学学得好。”
“过奖,过奖。你赶紧试试吧,这蜡烛都烧一多半了。一会儿抹黑了都。”
“那还真得抓紧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捧起天机锁。说真的,我感觉这种方法要是能打开,这就是最差劲的天机锁,可冥冥中我又觉得,这种荒诞的解释方法,倒是也对得上古时候那些制作天机锁的狂人的张狂性格。
但还有一个问题,是先调整高度还是先旋转,我思索几秒,断定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