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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节

极品隐身小鬼医-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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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的。

    我和太清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啊?

    我和太清宫里的女鬼,八十竿子也打不着关系啊?

    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为什么说要生生世世缠着我?

    不管了,反正这地方是没法待了,想想隔着两座山头,就有一个女鬼惦记,以后谁还能睡个安稳觉?

    我下定了决心,等安葬了三爷,我就浪迹天涯,凭小爷的英俊潇洒,学富五车,到哪不能混个风生水起,不能混个三妻四妾?

    我带着江雨寒一溜烟跑回家。

    三爷有点不合群,基本上对村子里的人爱答不理。我家的房子随三爷,也不合群,建在村后断崖边。

    不过我家可不孤单,旁边就有一户邻居。孙寡妇和两个闺女,大女儿苗苗,比我大三天,小女儿倩倩,比我小两岁。

    孙寡妇原本是住在村里的。她嫁给过来第一年,公公被毒蛇咬死了。第二年,婆婆在后山水库淹死了。第三年,男人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了。村里人说她的是扫把星,丧门星,风言风语无数。孙寡妇也就搬了出来,落得一个清净。

    这女人很漂亮,穿上好看的衣服,估计能把一大帮城里的富太太给比下去。十八岁生娃,今年三十六了,风韵犹存,保养的很好。个头高挑,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压根不像是两个女儿的妈,更像是苗苗的姐姐。

    她脾气却很泼辣彪悍。

    从记事起开始,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与她斗智斗勇的战争史。

    言归正传。

    我带着江雨寒回到家,看着满屋子的狼藉,眉头紧皱。

    三间土坯房,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可此时此刻,翻箱倒柜,基本上每一个角落,都被人翻了个遍。

    这是进贼的节奏啊!

    村里民风彪悍,不过父老乡亲手脚都很干净。穷也穷的有骨气,偷偷摸摸,那会被所有人瞧不起的。

    谁来过我家?

    我更加关心的是,三爷的棺材呢?

    没错,我昨天下午带江雨寒和丁少他们进的山,三爷前天去世的。堂屋里布置成灵堂,棺材头朝北,脚朝南,就放在堂屋正中间。三爷睡在里面。

    棺材去哪了?

    三爷的尸体去哪了?

    灵堂被谁撤了?

    我愤怒无比,三爷对我有养育之恩,他虽然不是我亲爷爷,但在我心中,早就比亲爷爷还要亲。

    可现在,我连他的尸体都弄丢了,没办法让他老人家入土为安。

    我咬牙切齿大吼:“别他么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小爷我和他没完!”

    隔着院墙,另一边传来孙寡妇的声音:“还有完没完了?人家都已经家破人亡了,你们没个消停了是吧?三天两头来一趟,这都一个月了,让不让人安生了?”

    我快速从她这句话里提取几个有用的信息。

    第一,有人经常来我家翻找东西。

    第二,断断续续已经一个月了,一直没放弃。

    等等!

    一个月是什么鬼?

    我昨天带江雨寒进山的时候,家里还好好的。怎么可能是一个月?

    我踩着猪圈矮墙,爬上墙头,喊道:“孙艳芬,谁偷了我三爷?”

    这么多年来,她喊我兔崽子,我直呼齐名喊她孙艳芬。

    孙寡妇院子里的白炽灯亮起来,她披了件衣服走出来,看到我当场愣住,仿佛见鬼了一样:“兔崽子,你没死?都一个月了,你跑哪去了?来来来,快来我家说话。”

    一个月!又是一个月!

    我和江雨寒来到她家,坐在堂屋里,听她娓娓道来。

    我和江雨寒,失踪了整整一个月!

    这一点非常诡异。我们明明是昨天进的山,被女鬼困在太清宫偏殿棺材里。我用手指帮江雨寒解了毒,然后我俩在棺材里睡了一觉。

    难道我们睡的那一觉,竟然睡了一个月?

    这不胡扯么?睡一个月,饿都饿死了。

    不过诡异的事发生的太多了。太清宫明明已经毁了一百多年了,今天我还不是撞见了?

    孙寡妇说,我带着江雨寒等人离开之后,就彻底音讯全无。村民们去山里找了,没有我的半点线索。倒是找到了四个人,丁少,阿彪,和阿彪的两个手下。

    可惜,这四个人疯了。找到之后,浑身颤抖,哆嗦个不停,只会说:“鬼……鬼……鬼……”

    这四个人回去之后,第二天,江雨寒的父亲就到了。带了很多人,还带着警察。差不多把方圆十几座山头全部搜遍了,可是仍旧没有消息。

    足足找了二十多天,江雨寒的父亲才放弃。

    不过还有另一拨人。

    这一拨人,是在三爷下葬的那天上门的。孙寡妇见我生死未卜,三爷尸骨未寒,不能暴尸在家中。她就张罗着为三爷准备葬礼。

    这边出殡的队伍已经开始了,八个人抬,棺材刚离地,一帮来历不明的人气势汹汹闯进来,二话不说,就在家里四处乱翻。甚至连三爷的棺材都不放过,打开来仔细检查了一遍。

    那帮人也去了后山找我,当然,同样是无功而返。

    从那以后,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家里折腾一遍。

    他们到底找什么东西?

    我忽然想起三爷去世前的反常表现。

    他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已经有些糊涂了,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两个字:“灶台……灶台……”

    可笑的是我当时不停的问:“三爷,你想吃啥,我给你做去。”

    我起身跑回家,来到厨房,找到灶台。

    生火做饭,煤气啊,电磁炉啊什么的,在我们这个小山村里,还属于高科技产品。大家都是用灶台。

    锅底门塞柴火,上面架一口大锅。锅底门下面有灰池,柴火燃烧的灰烬落下去,积累了好大一堆。我在灶台里仔细翻找,没有。扒拉着灰池,果然有东西。

    一个木盒子。

    长方形,十几公分长,七八公分宽。

    打开木盒,里面有一本发黄的小册子,上书古篆小字《歧术鬼经》,和一封遗书。

    遗书是三爷的笔迹:唉,小崽子啊,三爷考虑很久,这本《歧术鬼经》还是要传给你。一入鬼门,便是不归路。不知道你爷爷,会不会怪我。你现在肯定有很多疑虑,但时间不允许,一言难尽,我没办法交待清楚。你万万要记住两件事。第一,这本《歧术鬼经》绝对不能让别人知道在你手里,更不能让别人知道你是《歧术鬼经》的传人。第二,找到你姑姑,否则,你活不到二十岁。这是命!九世之中,最后一世的命!你姑姑左侧屁股上,有一枚月牙胎记。只有找到她,才有可能活下去……

 第5章 离开

    三爷有个女儿?为什么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姑,左侧屁股上有一枚月牙胎记?

    我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非常无语。三爷啊三爷,你让我去找姑姑,你倒是告诉我她的模样,年龄,家庭住址啊。这些都没说也无所谓,最起码你要把她的名字告诉我吧。

    你这么干是不是太任性了点?

    这怎么找?

    难道以后我见到一个女的,二话不说,先脱人家的裤子,看看屁股蛋上有没有胎记?

    真那样的话,别说我活不到二十岁,我赌五毛钱,我连下个月都活不到。

    翻开那本《岐术鬼经》,我的注意力很快被这本古篆书籍给吸引了。

    我没正经上过学。不过从六岁开始,就被三爷逼着练字。正楷入门,隶书行草,最后练小篆。三爷刻意教我很多古篆字音字意,不知道哪个朝代的,现在看来,是良苦用心啊。

    中医,又称之为岐黄之术。

    黄,指的是黄帝。岐,指的是岐伯。

    黄帝,大家应该都知道。老祖宗啊!咱们都是炎黄子孙。

    这个岐伯,来头不小。从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是真正华夏中医的始祖。黄帝曾三千问岐伯,一问一答,后撰写成册为《素问》。这就是现在中医盛典《黄帝内经》的前身。

    上古时期,黄帝医人,岐伯医鬼。两人分别司掌阴阳,维护人间太平。这本《岐术鬼经》,便是岐伯的心血。

    前半部岐术医鬼,后半部鬼经惩戒,恩威并重,赏罚分明。

    我翻看着《岐术鬼经》,这本书仿佛有种魔力,不知不觉,我浑然忘记一切。如果不是孙寡妇在隔壁喊我,估计我能看到天亮。

    贴身收好《岐术鬼经》和三爷的遗书,我重新回到隔壁。

    孙寡妇白了我一眼:“小崽子,你抽风了?正说着呢就跑掉了,不怕那群坏人堵住你啊?”

    怕!

    怎么可能不怕?

    我虽然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是村子里少有的小鲜肉。但帅不能当饭吃。

    那帮人肯定是在找《歧术鬼经》。如果我还在村子里待的话,下场肯定会很惨。

    更何况太清宫中那个女鬼,还惦记着我。

    这里是没法待了。

    并且我还要去找三爷的女儿。三爷说我什么九世的宿命,这是最后一辈子,注定活不到二十岁。想起来就怕怕的,如果我英年早逝,那岂不是天下美女的一大损失?没准很多妹子会为我殉情的。

    为了那些妹纸们,我也要活着啊。俗话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这是在积德。

    孙寡妇想了想,起身回了里屋,拿出来一个布包,递到我手里,说:“小崽子,你这些年虽然调皮捣蛋,但我一直把你当孩子看。这里面有两千块钱,我存了半辈子。原本打算给苗苗和倩倩上学的。你拿着傍身,走吧,以后别回来了。”

    我愣了愣,没想到关键时刻,孙寡妇这么好。

    这让我很愧疚,早知道原来不偷看她洗澡了,只偷看苗苗和倩倩就好了嘛。

    不过这钱我不能要。

    我把布包递给她,笑着说:“孙艳芬,你还不知道我的本事?就凭小爷这张帅气的脸蛋,走到哪都是美女管饱睡好啊。”

    孙寡妇撇着嘴:“呸!”

    江雨寒白我一眼,冷哼:“呵呵……”

    我没当回事,我这人就有一点好处,脸皮够厚:“孙艳芬啊,我这马上就要走了,临走前,能不能让我像小时候一样,跟苗苗和倩倩睡一晚上。让我回忆一下儿时最纯洁的友谊?”

    孙寡妇操起扫把:“小崽子,你个白眼狼,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着我家丫头,信不信我把你的屁股打肿?滚滚滚……赶紧滚!”

    我带着江雨寒嘻哈笑着跑出院门。

    风雨已经停了,深更半夜,山村里越加伸手不见五指。漆黑的夜,我在三爷的坟前跪了半个小时,三拜九叩之后,起身离开。

    我向前走,前方一片漆黑,充满未知,一如我的前途。

    江雨寒跟在我身后,她问:“咱们去哪?”

    我:“浪迹天涯。”

    江雨寒:“哼,本姑娘对浪迹天涯不感兴趣,特别是和你这种流氓一起。我要回家。”

    我:“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这位大小姐,咱们就在此地分道扬镳吧。您好走,我不送。”

    江雨寒咬着牙:“你……”

    我转身朝前走去。

    江雨寒又跟过来。

    我:“哟……这是缠上我不离不弃的节奏啊?”

    江雨寒冷哼一声:“穷乡僻壤,尽是刁民!”

    我:“那你还跟着我这刁民干什么?”

    江雨寒:“混蛋,我知道路吗?不知道路,怎么出去?”

    我:“你的意思,是要我带你出去?”

    江雨寒:“废话!”

    我:“呵呵,可是,这不像是要我帮忙的态度啊。”

    江雨寒眉头一皱:“三千!”

    我:“呵呵……”

    江雨寒:“五千!”

    我:“呵呵呵……”

    江雨寒:“开个价吧。”

    我:“求人帮忙,就要有个求人帮忙的样子。喊声哥哥,说句好听的。否则,我可走了。”

    江雨寒咬牙切齿:“你做梦!”

    我快走两步,作势要甩开她。

    江雨寒吓的花容失色。刚从太清宫逃出来,又是深更半夜,这姑娘现在敢跟着我出来都算是坚强的了。

    她焦急喊道:“喂,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两码事,赶紧的。”

    江雨寒纠结了好半天,一咬牙,愤愤道:“带我出去,谢谢!”

    我:“这句话,可不太好听。”

    江雨寒深吸一口气:“黄泉,请你帮个忙,带我出去好不好?”

    我:“连声哥都不喊?”

    江雨寒俏脸生寒:“你别太过分!”

    我:“得!分道扬镳!”

    江雨寒气的面红耳赤,急的直跺脚,终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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