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人勿进-第19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就会死去了。
老妖婆修炼的就是借命这种巫术,她吃人只是一个过程。其实她吃的,是那个人的命。这么多年老妖婆不知吃了多少人,吸走了多少命了,所以,她即便老成了这样,也没有死去。因为她的命线无限延长,她是不会死的。
老妖婆有很多条命,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没有办法将她杀死,换句话说,她就是个不死人。云娘和使者想尽办法想置她于死地。但一次次的全部失败了。
无奈之下,云娘才想出了这个办法,她让使者给老妖婆下了沉睡谷,叫她沉睡了去,然后再找一个女人代替她去死。
这就是事情的经过,老妖婆真的没有死,她只是和先前的小修一样,沉睡了过去。话说到这里,我大脑又转了转,仍旧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算老妖婆没有死,可她中了沉睡蛊,中途可以自行醒转过来吗?就算她能醒过来。她也能自己扒开泥土,从地底下跑出去吗?
很显然,这是不可能的,好吧,退一步讲就算老妖婆的巫术高深,前边的事她都能做到。但是,她还能跑出去办完事后又跳进坑里把自己埋好,这显然就不可能了。
所以,我见到的那个老妖婆,并不是躺在坑里的这个!这么一想我浑身就是一个哆嗦,不是坑里的这个,还能是哪个呢?这世界上到底有几个老妖婆啊!
难道,我见到的那个,是老妖婆的魂魄不成?我身上没有道术,也没办法甄别是不是魂魄,所以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个结果。
云娘向我走了几步,紧盯着我问道:“何沉,你现在还有什么可说的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回答她。
她刚想开口劝我说实话,我就打断了她原本想说的,直接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看见活的老妖婆了。”
云娘听我这么一说,又生气又无奈。在她眼里我这是冥顽不灵的表现啊。她几乎歇斯底里的对我喊道:“何沉,刘欣慈到底给你下了什么蛊,在你心里,你竟要这样保护她吗?”
我猛地一抬头,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认为是刘欣慈呢?”
云娘三番四次的向我要答案,她一早就认定我和刘欣慈有勾结。可是,殊不知我压根就不知道刘欣慈在哪里,我怎么跟她勾结?
但是,云娘她为什么一定要这么认为呢?
听见我这么问,云娘忽然将一样东西摔在了我眼前,我俯身将那东西捡了起来,打开一看,是一块绢布,正是在丫头那里,她拿给我看的那块绢布。
“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我满脑子疑问,丫头说这绢布是她从刘欣慈衣物中找到的,是老妖婆写给刘欣慈的,其中写了刘欣慈命中注定的那个人就来出现,还说了一些别的预言。丫头视为珍宝的绢布,怎么会落在云娘手里呢?
云娘冷笑了几声:“若不是李若雪,我怎么会拿到这块绢布呢?”
“李若雪?你,你什么意思?”我还是没听明白,这绢布跟李若雪有什么关系。
云娘又看了看使者。仿佛她做任何事,都要先经过使者同意一般。使者没有别的表示,云娘就会认定使者允许她说,她这才会把情况向我说明。
云娘说,李若雪被蚁蛊折磨的浑身是血,我把她带回帐篷后。给她清理了伤口,这块绢布正是小薇拿来给李若雪擦血用的。
我一愣,这怎么可能,小薇和丫头连见都没见过,她怎么会拿到这块绢布呢?
我越来越糊涂了,云娘却不糊涂。她呵呵笑道:“李若雪被我的蚁蛊折磨过后,早就吓破了胆胆,她有任何事情都不敢瞒我。当她看见这块绢布的时候,就偷偷的藏在了身上,事后将绢布交给了我。”
“呃……”我无话可说。
云娘转身道:“何沉,这绢布是在你的帐篷里发现的,又是刘欣慈的东西,你不跟她勾结,你怎么会有她的东西呢?”
卧槽,真是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啊!我大脑乱作一团,努力回忆着究竟是怎么回事。这绢布就是在我盗取蜥蜴人之前,丫头给我看的。她用这绢布说服了我,让我替她盗取了蜥蜴人。
不得不承认,我当时同意跟丫头合作,的确受到了绢布的蛊惑,这上面分明记录着我对建造记忆宫殿有大用处,而云娘一心想要达成的,正是记忆宫殿的建设。
为了破坏云娘的阴谋,我才同意跟丫头一起盗取蜥蜴人,一来为了保命,二来,也为了营救宁波他们,可是。此时此刻,这绢布……
我忽然觉得我又被丫头骗了,搞不好这绢布也是假的。可就算绢布是假的,我已经帮她盗取了蜥蜴人,她利用我也已经利用完了,绢布扔掉就可以了啊,又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帐篷里呢!
我已经摸不清楚丫头的用意了,更加搞不懂绢布怎么会出现在我的帐篷里,丫头根本就没有去过我的帐篷。
云娘瞪着眼睛似乎还想听我解释,我已经说不出更多的内容。最后,云娘无比失望的叹道:“何沉啊,我本想念在我们曾经一场的份上。不想把你关禁起来,可是你所做的事一次比一次令我失望。”
我默默不语,云娘忽然走向我身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喝声道:“何沉,你看着我。”
我抬起头来,定定着看着云娘波涛汹涌的眼睛,看着看着,忽然觉得神情模糊了起来,只听她道:“我不如刘欣慈漂亮吗?”
“不,不,不是。”我听见自己飘忽不定的声音传出去,思维里却越来越不清楚。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那么偏心呢,这么帮着刘欣慈,那我呢?你就忍心这么对我吗?”她的声音很悲伤。
我被她抓着手,只觉得心头一热,一股暖流流进了心底。我隐约听见云娘幽幽的声音传来:“何沉,告诉我,刘欣慈在哪里……”
我张了张嘴,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
就在我的意识逐渐模糊,身子柔软的向后倒去的时候,我感觉云娘一手拖住了我的身体,然后她俯下身子,用嘴唇盖住了我的嘴巴。
(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两百七十八章 过往
(全本小说网,。)
吾……
从来没有哪一刻,让我觉得无比兴奋又放松的,云娘柔软的唇蹭在我的牙齿上,我听见她依稀说道:“何沉,在你心里,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刘欣慈多一点?”
“你,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我不受控制的这么说到。
然后……便没有了然后……
……
……
等我猛地挣扎着醒来的时候,早已躺在了一张床上,身边坐着小碗。她手里捧着一条毛巾,一边眼巴巴的看着我道:“你醒啦?”
“怎、怎么回事?”我大脑一片混沌,前一刻我还和云娘、黑袍子在一起,怎么一转眼我就回到了小碗家里?
小碗急忙凑上来,用毛巾帮我擦了擦汗:“你睡了一觉,出了很多汗,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一摸脑袋。果然一片冰凉,就好像大病初愈一般,身上一点力气也没有。我看着小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会这样?”
“是云娘姐送你来的,她说,本来是和你说着话的。你忽然就睡着了。”小碗无比认真的说道。
我虽然中途昏迷了一阵,但我也不傻,我并不是无缘无故睡着的,云娘一定是对我做了什么。我拍了拍脑袋,只觉得一片混沌。
“云娘她,有没有说什么?”
小碗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睡着的时候有没有说过什么?”我显得无比紧张。小碗愣了愣,笑道:“你能说什么呢?你还有什么秘密呀?”
“哦,不是,我就是,就是……”
小碗忽然伸手握住了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道:“你好像一直在做梦,不管我怎么叫你,都没把你叫醒。”
做梦?我仔细一回想,却什么也想不起来,居然连自己做过没做过梦都想不起来了。我定了定心神,外面的天色已经漆黑了。
我记得跟云娘去那片空地的时候,才是上午的光景。我竟然沉睡了一整天?我忽然想起晚上还约了小曼谈事情,就急急忙忙的穿鞋下床。
可是刚一下来就发现双腿发飘,连站都险些站不稳了。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小碗连忙扶住我。我低头一看,怎么的?我的鞋子上居然全是泥!
我这人平时虽不怎么爱干净,但也不至于邋遢成这样,两只鞋子就像是在烂泥里踩过似的,鞋面湿漉漉的,不仅如此,我身上也变得脏乎乎的。
我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的手上,指甲缝里,也全是黑泥。就好像被埋在土里的那个人不是老妖婆,而是我。
见我发呆,小碗以为我还没缓过神来,就说这么晚了你还去哪里,不如就在我这里睡下吧。
我摇了摇头,站在地上稳定了三秒钟,这才抬步离开。
等我走到村外的时候,小曼已经等候多时了,看见我,她笑了笑,说道:“怎么这么晚?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哦,怎么会。不过是有点事耽误了。”我随口说了一句。
小曼歪头看了看我:“何沉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这么没精神,上午看见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我摸了一把脸,勉强笑道:“没事,我没事!”
“你这是……”小曼看见我如此狼狈,有些纳闷。
本来时间就晚了,我从村里出来就看见她等在这里。搞得我也没时间换衣服。这么一身狼狈相就来赴约了,着实有点不好意思。
小曼忽然捂住嘴巴,扑哧一声就笑了,我抬头道:“你笑什么?”
其实我心里是很尴尬的,要知道上学那会一个个都挺要面子,男生们穿的一尘不染。手里时不时拿着个小镜子,走路的时候也不忘撩一撩头发,觉得天底下最帅的就是自己了。就是这种臭屁精神,也在那个花一样的年纪迷倒了不少女生。
要知道,本大帅哥当年也没少走这样的路子,引得一众女生爱慕不已。我犹记得那时候我从走廊里目不斜视的走过,就听见身边一些女生在议论,“这不是xx班的何沉吗?好帅,好帅!”
其实我当时佯装听不到,不在意,可这些话却全落在了我心里,当时那个美啊。滋润啊,心潮澎湃啊,我还曾和宁波说过,你猜,咱俩一起从走廊里经过,谁引起的回头率高一些?
宁波很不在乎的说道:“管她们谁回头呢。我才不稀罕,只要小曼回头看我,我就满足了。”
当时的宁波,还是纯情少男一枚,断不是今日的渣男形象。
宁波喜欢小曼很久了,以至于后来我拉着他从小曼班级门口经过,他羞怯的连头也不敢回,更不敢朝小曼的座位上看几眼。
我拉着宁波,一边偷笑他的呆傻,一边看了看小曼,也发现小曼在看宁波,她的脸早已通红一片。
那时候我就不懂了,既然郎有情妾有意,直接好了不就完了,何必这么折磨人呢。然后我就鼓动宁波主动出击,写情书,送鲜花,校门口约会啥的。没少给他支招。
当然,那时候都是学生没什么钱,鲜花都是从学校花园里偷摘的,我还记得有一次我陪着宁波去偷花,被守候多时的教导主任逮了个正着,我俩撒腿就跑。教导主任在后面一顿猛追,最后气愤之下连鞋都扔出去了,硬是没逮着我们。
然后,教导主任就在开大会的时候点名批评了我和宁波,说我们是学校里的破坏分子,还让我们站在花园口处罚站,一站就是一上午。
这是宁波为了小曼做的最英勇的一件事,这件事在学校里传扬了很久,老师们很是气愤,学生们很是崇拜。在那个风风火火的年纪,这样的男生是很受欢迎的。
果然,不久之后,宁波和小曼就在一起了,这小子终于抱得美人归。
小曼笑完之后就用眼睛看着我,说道:“何沉,你变了,以前你可是很在乎自己形象的呢!”
我装作满不在乎的说道:“我现在也在乎啊,不过是风格变了而已。以前那叫活的认真,现在这叫活的洒脱,都是我的形象。”
小曼笑而不语,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说道:“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这里呢?还,还加入了什么考古队?”
小曼这才将事情的原本经过告诉了我。说之前,小曼前后左右的看了一会儿,确定没有人后,她才开了口。
她说,何沉。既然我们是老同学,我也不瞒你了,这哪里是什么考古队啊,都是些各怀鬼胎的主儿。
我一愣,问道:“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