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叫青帝常为乐-第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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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之前出来时,是不是乱打乱撞的出来的。"安白拱了一个头过来,问道。
即墨离想了想,并不是,她只记得当时遇见这猴木鬼王,心里没想什么,就想赶紧出来,带这猴木鬼王见见他的女儿,可是,这也不至于连出来的地方也不清楚吧。
"当然不是,当时我也是和岐临一起出来的。"
竖琴则道:"小梨子,你总是喜欢专注一件事情,自然当时忽略了出口,甚至你根本就没有看见出口,你只是跟着岐临武神一起出来罢了。"
即墨离还是不解,但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解释清楚,上一次和这一次的事情来。
这一次,为何即墨离也没注意到那槐树也开了花。
竖琴很了解即墨离,她一向会看人,就连别人的一个小情绪也别想逃过她的眼睛,但是就是在物这方面,一旦专心,就像色盲一样,世界里只有黑白两色。
安白道:"小屁孩,你说你缺点很多,优点却不见几个。"
即墨离却道:"优点?我拿优点干嘛,我不需要,反正我没有优点,你们也在,不管我咋样,你们不都还在吗?"
"………"安白被即墨离这么一说,到想起来,起初自己是为了什么,才这般护着即墨离,没有想当,当初那么小的孩子,也已经长出这般模样,美如天仙自然不在话下,只是这性格,八成在冥界给带坏了。
安白伸出手来。
即墨离慌了,以为安白想打她,往后退了一步,问道:"白白,你想干嘛?"
即墨离收回来手,嘲讽着道:"小屁孩,你这全身的泥不洗无所谓了,但是咱能不能先把脸给弄干净了。"
安白这也是想着,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给即墨离这么给浪费了。
即墨离随便的戳了戳脸,心想,丑点也无所谓了,只要不臭,就这泥,还别说,这清新的泥土味,压根不像是冥界里能有的。
几块已经结成泥的泥被即墨离这么一戳,就给戳了下来,像脸给掉下来的皮一样,露出雪白色的肌肤。
被外界这阳光照在上面,格外的诱人。
安白叹了叹气道:"算了吧,还是我来。"
阎殿里,就安白这一举动,闫君这都给急到鼻子挨眼睛来了,时不时往弋的东方瞟一眼,生怕这弋会立刻冲了过去,把他的安白给伤了,那就不好办了。
还好,弋除了表情有点臭之外,动作上还是很安静的。
竖琴伸手一拦,他也不知道为何,就像有人控制了这一双手一样,完全不是出着本意。
再是手一挥,别说即墨离这脸上光洁如镜,就连这一身运动系列的衣服,也变得崭新起来,还有前一秒那乱糟糟的马尾头,也变得整整齐齐,一朵桃花仍旧别在头顶。
安白有些不高兴的看着竖琴,自己也能这样,干嘛要在这时候抢了他的功劳。
第一百二十五章 青帝吃醋
"竖琴,你这是干嘛?"安白道。全本小说网,HTTPS://。.COm;
竖琴也有些疑惑,这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他当然能看的出来,安白想在即墨离面前讨点喜,自己也不是自讨没趣的,可是,刚才,真的就像被控制了一样,完全没有办法不做。
闫君再看向一旁时,果不其然,弋已经不见了,不过这也几乎在闫君的意料里,如果这时候,弋还在,这倒是会让他一惊呢。
可是,弋的消失,闫君的心里却莫名的一股不乐,他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因为弋这般对即墨离好,让他会觉得感叹,还是安白的动作,不清不楚,让他想不明白。
竖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结舌道:"我,我………"
安白却有些生气,不理不睬的道:"小梨子,你这倒是干净了,但是我们是不是都忘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即墨离问道:"那是什么?"
安白继续道:"春风和化雨到底在哪儿?忘因留下的话又是何意?我们现在到底该何去何从?这些问题是不是忘记了?"
即墨离一愣,这些问题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不是一件事一件事的接着来,搞得即墨离都无法冷静下来思考,忘因所指到底何意?
即墨离望一旁看了看,发现亚木梓也不知道何时,抱起白熊跑到了猴木鬼王的身边半蹲着,而冰岐临则见这边一直没有动静,便又在一旁的横木上躺在,依旧露出那狼纹的袍子来,这时倒像一只贪睡的雪狼,在他眼里一切都是浮云。
章刺则见这场景莫名一笑,心想着,忘因,也许那家伙的话根本就不靠谱吧。
即墨离轻咳了一声,道:"白白,蓝化雨和蓝春风要找,但是这忘因说的,我根本就想不出来。"
安白笑道:"我就知道。"
即墨离:"?"
竖琴则道:"那安白,你能想清楚什么吗?"
安白白了一眼,道:"我要是能知道,我干嘛还………"话到一半,他就不再说下去,因为,当这时,即墨离的那句话就在他的脑海里盘旋着,"永远也不要,"安白就直接将自己变成女人的事情吞了进去。
梦却突然走了过来,问道:"你是要寻什么?"自然,这个你指的只有即墨离。
即墨离突然像抓了一点希望一样,大眼睛眨巴眨巴的道:"我有两个小花妖,但之前却因为我的一点问题,他们不知道被带到了哪里?但是我一定要把他们找会来。"顿了顿又继续道:"对了,事情就是发生在寻情,乌人忘因说,要想得到什么,就必定会失去什么,所以,蓝春风和蓝化雨的消失,是因为我。"
"忘因之路,寻情之心,最初的方向,未闻花名。这句话是忘因所留下来的线索,但是我却无法解透,这话的到底所指的是什么,或者我的两个小花妖到底被困在了哪里?"
梦没有直接回答即墨离,倒是继续问道:"困?你怎么确定是被困住了呢?还是说,也许他们早就已经离开,而不是被困住了。"
即墨离却十分肯定坚决的道:"绝不可能。"
"………"
"第一,蓝化雨是一块粘皮糖,平时几乎离不了我十米之外,第二,蓝春风和蓝化雨是与我结缘的妖,我就是他们一世的主人,最后,如果不是被困住,忘因不会留下这句话。"即墨离解释道。
可梦却笑了笑,似乎对于即墨离的看法并不感兴趣,只是继续问道:"忘因?这是何物?"
即墨离:"………"
心想,这梦不会也是如同鼠季鬼王一样,一辈子都呆在这个岩洞里,从未出去过吗?她是一个人类,不知道忘因很正常,但是,忘因这么出名,是个鬼都会认识才对啊?而且他的则重点好像错了吧。
即墨离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解释道:"忘因,寻情里的乌人,知晓前世今生,半人半鬼。"
梦却突然道:"这不难。"
即墨离和竖琴几乎都是瞪大了眼睛,望着梦。
安白却半信半疑的问道:"不难?难道你解释清楚了这话的意思?"
竖琴望着梦,心里都紧张到嗓子口来,要知道,梦可是竖琴崇拜的人物,这刚见面,就这么厉害,竖琴还不得不更加的敬佩了。
可是,梦接下来说的话,却没那么惊喜。
"没有。"
"………"即墨离,竖琴。
安白却觉得十分正常,笑道:"梦鬼王,你要是没办法,能不能就别说这么简单的话。"
梦却道:"的确不难,为何不说。"
竖琴本还有点失望,但听见梦这么一说,又起了信心,问道:"梦,你是有什么办法?"
梦道:"这冥界不大,我身边的小鬼不少,这不就能给找到。"
"………"竖琴这时,怎么感觉能听见心碎的声音。
即墨离叹了叹气,道:"这个想法我们不是没有想过,但是,忘因既然这么说了,那就证明,他们所困的地方,绝对不是小鬼能见着,或者能进去的地方。"
安白同意性的点了点头,道:"如果你还想说用鼠季鬼王的罗盘来寻,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来。"
即墨离也有些失望,没想到,身边这么多的厉害人物,几个鬼王,居然都没有办法。
这时,她突然想起一件糟糕的事情来,惊叫道:"啊!"
"干嘛。"安白被这一惊,也大叫着问道。
"申忘,"
竖琴问道:"小梨子,申忘怎么了?"
即墨离有些难受和紧张的语气道:"申忘,申忘给一个小鬼强了去,我还没找到呢。"
安白也有些不安的道:"你说申忘被强了?"
"嗯,一个骨头架子鬼。"
安白和竖琴几乎同时道:"这不太可能。"
安白则目瞪口呆的继续道:"小屁孩,你说申忘被鬼抢了,那怎么可能,申忘驱鬼,我也是有闫君给的骨珀,遮去了身上的鬼气,才能近你,这小鬼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能够从你的手里抢走申忘?"
第两百二十六章 梦的疑惑
即墨离则也疑惑的道:"我也不清楚,而且这好像不是第一次了,记得我还没有进入寻情之时,我在沙漠里也遇见了好些怪东西,但是申忘却没有什么用,在岩洞入口,就是那破屋子。(全本小说网,https://。)"说着指了指刚刚出来的小破屋。
"我和猴木鬼王僵持在一起,本来还挺怕的,但是有个声音突然传来,说我有申忘,这才想起来,审完驱鬼,可是当我拿出申忘时,那猴木鬼王就跟没事的一样,压根就不怕我。"
竖琴沉默,青帝神君送的东西,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并且,鬼蝶乃灵,不会有假。
除非鬼蝶是遇见了自己惧怕之物,才会失去了灵力。
"那申忘已经没用了,你现在也不怕什么小鬼这些,申忘不见了,就不见了,找不到就别找了。"安白无心的道。
殊不知这申忘对于即墨离而言,多么重要。
即墨离听见安白的话,自然知道安白这也是好意,好让她不要费神去寻,可是,即墨离的心却怎么也安不下来,怒道:"白白,申忘对于我而言,并不只是一块能辟邪驱鬼的石头这么简单,还记得我刚来冥界的时候吗,一来我就闯了祸,跌进了冥界的禁地,后来哥哥就送了我这个。"
"申忘,她不仅仅在那个时候给了我安全,给了我勇气,还一直陪伴我长成现在的样子它已经不再像一块石头一样,而是像一个有灵性的东西,一个就像我的朋友一样珍贵的东西,春风,化雨,他们很重要,但是申忘也很重要。"
安白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才好,可是,现在这种情况,蓝化雨和蓝春风下落不明,现在又来一个申忘,并且,可能现在的岩洞里已经变得荒芜人烟了吧,又要到哪里去找那小鬼。
正安白心里发慌之时,梦突然的开了声,"看来,你已经丢了很多东西了!"
不用想也知道,这话仍旧还是只说给即墨离听的,但是即墨离心里也堵的慌,总感觉有一块大石,压在她的胸口,沉甸甸的压着,喘不过气来。
竖琴却总是能在第一个发现即墨离的不对劲,便道:"小梨子,申忘一定会找到的,申忘是灵,它只是现在可能遇见了畏惧之物,失去了灵性,但是一旦恢复,那小鬼自然近不得身,而且,申忘在你身边这么久了,也一定会找来的。"
即墨离压根就不信竖琴这番说词,因为就算申忘是灵,可是,长期被困在血琥珀里,可能早以沉睡,又怎么知道,现在有了一个主人,丢失后又怎么找到回来的路。
可是,竖琴这么说,也是希望她能鼓起信心来,不要为了申忘而忘记了自己。
即墨离缓缓的吸了一口气,抬起这个沉重的头颅来,道:"小竖琴,你能这么说,我很高兴,但是我知道,申忘到底能不能找回来,我比谁都清楚,我也知道,我现在压根就没有时间再去找它,小竖琴,我没那么脆弱,所以我还是相信,申忘和我有缘,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再遇见的。"
竖琴松了一口气,即墨离能这么想,也再好不过了。
就像有的人说,一个人的心,无伦别人怎么说,都是无济于事,最重要的还是得自己看开。
安白却一叹,即墨离总是这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往心里揽,但是,其实她才是那个最难过的人,可是,在她的心里,更不想让任何人为她而担忧,和她一起难过。
章刺也是一惊,在即墨离的身上,他还真看到了很多的不一样。
没有人会得到闫君的护佑,没有人会一群鬼王都想围着转悠,更没有人这么会一直将所有的心事都藏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