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打脸计划-第15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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莳七不肯,反倒是将声音藏的更严实了。
沈归的大掌轻覆上她胸前的丰盈,毫不客气的揉捏着,而他身下的动作,却是愈发的凶猛。
终于在她一声满是哭腔的尖叫声中,她到了顶峰。
后来的事情,莳七也记不清了,总之她到了,他却是没到,所以他并没有放过她。
越到后来,她的脑子便混沌一片,直至沉睡过去。
清冷的日光透过窗户洒满了床边,沈归的双眼略略睁开了一条缝隙,宿醉的头痛让他难受的不得了。
他好像做梦了。
梦见他和攸攸,可是梦境总是雾蒙蒙的,他只记得他吻了她,因为是梦中,总是肆无忌惮的。
沈归扶着额头缓缓坐起身,薄被从他光裸的上身滑了下来,露出了他不着片缕的身体。
他猛地掉过头,便看见身旁赫然蜷缩着一个同样不着片缕的身影。
沈归像是被人用棍子狠狠重击了一下,脑子嗡嗡的,如无数小飞虫般萦绕。
她光滑如凝脂的身上,布满了吻痕。
地上凌乱的散落着两人的衣裳,从外衣到内衣,床单上甚至还有一团猩红的血迹,足可见昨夜战况的激烈。
沈归眸底满是震惊,他飞快的下了床冲进浴室,打开冷水洗脸。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他和攸攸睡了……
莳七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照满了整间屋子,屋内开着暖气,哪怕窗外的屋脊上是白茫茫的一片,可她半点也不觉得冷。
只是没见到沈归。
她刚要下床,可双腿却一软,险些摔倒在地。
莳七扶着墙,缓缓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洗完澡,她走进了客厅,便看见沈归正坐在阳台上,一言不发的抽着烟,他的手边是一个烟灰缸,里头已经躺了十来个烟头。
“哥哥?”她低低轻唤了一声。
沈归听见声音,猛地回头,就看见她全身上下只围了一条浴巾、赤脚站在那里。
他的脑子轰的一声,昨夜零碎的记忆再次涌上心头。
他大步走进卧室,拿着一个薄毯将她包裹起来。
“我们聊聊吧。”
莳七微微一笑,靠着他坐在沙发上,挑眉道:“哥哥该不会是吃完就不想认账了吧。”
沈归的耳尖刷的一下就红了。
“不是。”他急切的回答,像是意识到自己的急迫,他又低低轻咳一声,片刻才道:“只是……”他有些难于启齿,他强迫了她,总是难堪的。
“对不起。”他沉沉吐出一口气。
莳七看出了他的心思,她唇角骤然绽放一个明媚的微笑:“昨夜如果我不肯,哥哥一个醉鬼,怎么也强迫不了我。”
沈归听了她的话,顿时欣喜若狂。
醒来的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他甚至想过攸攸以后会恨她一辈子,当然他也想过攸攸是喜欢自己的,可是这种概率在他看来微乎其微。
没想到,攸攸竟然也喜欢他!
他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一瞬间的空白。
莳七在他眼前挥了挥手:“哥哥?”
沈归一把抓住她的手,有些紧张:“攸攸,你满十八了吧?”
莳七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身份证上的生日是满了的。”
沈归心中悬着的一块石头陡然就放了下来,莳七斜了他一眼,不满道:“哥哥都不记得我生日了。”
沈归连忙将她拥在怀里:“胡说,我都记得你生理期,怎么会不记得你生日。”只是刚才一瞬间有些蒙掉了。
沈攸虽然每次来大姨妈都会痛得要死要活的,可却是很准的。
提及生理期,莳七略有些不好意思。
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沈归眉眼含笑的低眸凝着她,忽然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低声道:“以后不准再和许皓出去吃饭。”
莳七想起他昨夜说自己吃醋了,那委委屈屈的神色,让她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嫣然笑道:“哥哥会吃醋的,我知道。”
第二百九十八章 论妹控的自我修养(二十八)
自打沈归和莳七确定了关系之后,两人几乎天天蜜里调油的。
沈归开了荤,又年轻精力充沛,怎么也不肯放过莳七,要不是顾念着莳七还小,他只怕就让莳七住进了他的公寓了。
莳七也想和他住在一起。
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寒假很快就过去了,莳七比沈归先开学,毕竟高中的学习任务很紧。
沈归开学的时候,莳七请了一天的假陪他,虽然沈归很不赞成她的做法,但是架不住莳七各种肢体上的逗弄,原来的计划都泡汤了,沈归是下午五点的飞机,两人当天便一直在房间里厮混,直到三点的时候才匆匆忙忙的出门。
分别的时候,沈归趁着没人注意,在莳七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声道:“回来再收拾你。”
莳七莞尔一笑,对他狡黠的眨了眨眼,暧昧道:“好啊,随便哥哥怎么收拾我,我都不介意!”
沈归的呼吸陡然急促了些许,她平日里叫他哥哥,和在床上叫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低眸叮嘱道:“离许皓远点。”
莳七含笑答应:“知道了。”
目送着沈归离开,莳七心里竟然升起几分伤感,沈归把他公寓的钥匙留给了莳七,所以有的时候,莳七也会去那里。
两人现在关系稳定下来,沈归每个星期都会飞回来一次,有时候忙,也必会保证两个星期回来一次。
天气渐渐变暖了,和煦的春风从窗户吹了进来,晚自习,教室里满是奋笔疾书的唰唰声。
莳七放在书包里的手机骤然间震动了起来,她趁着讲台上的老师不注意,悄悄把手机拿了出来,是沈归。
她心中一阵欣喜,他又回来了?莳七借口去上厕所,带着手机去了天台接电话。
“妈不行了,你快来回来。”电话刚接通,她就听到沈归急促的声音传来。
莳七一怔,妈?沈自然?
莳七赶回了那个贫民窟的家,那个狭小潮湿的地下室。
沈自然躺在床上,瘦的已经脱像了,瘦骨嶙峋的,叫人看了心疼。
空气中满是长久无人居住的霉味,映入眼帘的家具上皆覆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沈归坐在床边,一言不发。
沈自然的手中还夹着一支香烟,就这样垂在床边,任由香烟一点点的燃尽,地上满是一地的烟头。
莳七喉咙一哽,上前抢过她手中的香烟掐灭扔掉。
沈自然没有半点反抗,她全身上下似乎瘦的只剩一曾皮了,以至于眼眶深深凹陷下去,格外恐怖。
她目光平静的看着天花板,眼底没有半点生机:“肺癌和艾滋。”
“恨我吗?”她缓缓转过头,看着莳七和沈归,声音嘶哑难听,像一个破旧的老风箱。
莳七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沈归薄唇紧抿,淡淡道:“恨过。”
沈自然轻笑一声:“恨就对了,我也恨我自己。”
她费劲的从床头柜上拿来一根香烟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莳七见状,又要上前抢来扔掉。
沈归拦住了她。
沈自然则是看着她无力的笑:“最后一口了,以后抽不到了。”
莳七阖了阖双眸,深深吐出一口气。
沈自然弹掉烟灰,平静的开口:“小时候你们总问我,爸爸呢?谁问我就打谁,后来你们俩就不敢问了。”
“我小时候也没爸,他和人吵架把人捅死了,进了号子,听说后来又在牢里打架,只是他这次没打赢,被人打死了。我妈改嫁了,我就跟我奶奶过,我奶奶啊,就希望我能考上大学,可我十六岁就不念了,因为我奶奶也死了。”她神色平静,像是在说着无关紧要的事情。
只是偶尔会溢出一声嗤笑,像是在嘲弄自己。
“后来我认识了谢经义。”沈自然的眉目间突然溢出一丝恨意,“我跟了那个人渣三年,他把我骗得团团转,还心心念念要嫁给他。”
她深深吸了口烟,然后吐出:“他好赌,把我当服务员的钱全输光了,欠了赌场一屁股债,然后他就把我押给秦正抵债。”
“哦,就是你爸。”沈自然平静的看着沈归。
莳七心头满是压抑着的沉闷,她忽然发现沈自然在提到秦正的时候,眼底难得溢出一丝温柔。
“我陪了秦正半年,回来发现怀孕了,秦正以为是谢经义的,我也没说实话,谢经义听说我怀孕了,高兴地不得了。”讲到这里,沈自然忽然嗤笑一声,“他以为你是他的儿子。”
“谢经义确实收心了一阵子,还特意找了个班上,但是在你出生不久,他就又去赌了,这次他把房子都输了,还欠了不少钱,他跑了,而这个时候,我又怀孕了。”
沈归紧握着沈自然的手,双眼通红,低声道:“妈,别说了。”
“我甚至想过,一瓶农药,我们三个一起死了算了。”沈自然的神色忽然有些悲凉,“可是我舍不得让你们跟着我死啊!”
莳七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沈归是秦正的儿子,沈攸却是谢经义的女儿。
其实沈自然是爱过秦正的吧。
但是她骨子里的自卑,让她觉得配不上秦正,或者说,她根本不会认为秦正会喜欢她,而沈归的存在,则是她的私心,即报复了谢经义,又留下了念想。
她想起来了,沈自然总是打骂沈攸多一些,而每次都是沈归替她挨打。
沈自然很可怜,十六岁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就被谢经义骗了。
“秦正来找你了吧。”沈自然转眸看向沈归。
沈归点了点头,沈自然忽然笑了:“他挺喜欢你的,知道你是他儿子的时候,气得差点没杀了我,我跟他的时候,他才只是个替人看赌场的,现在整个h市的赌场和夜总会都是他的,妈没什么见识,能想到的就是把你交给他。”
她转眸看向莳七:“攸攸,妈对不起你。”
莳七摇了摇头:“妈没有对不起我。”
屋内又陷入了寂静中,沈自然手中的香烟静悄悄的燃烧着,渐渐化为灰烬。
她仰着脸躺在床上,抬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天花板,眼神没有半点生机,忽然两行泪顺着眼眶滑落。
“我这辈子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莳七听到她喃喃自语,“可是,我又做错了什么呢?”
第二百九十九章 论妹控的自我修养(二十九)
当最后一支香烟在她的两指间燃尽,她的胳膊骤然滑落,无力的垂在床边。
沈归坐在床边,良久不语。
莳七骤觉心口沉闷,像是压了千万斤的巨石一般喘不过气来,脑海中疯狂的闪现着无数个画面,有什么东西如一团理不清的乱麻,抽丝剥茧渐渐清晰,可就在最关键的一瞬间,再次拧成一股乱麻。
像是有人拿着铁锤狠狠的击打着莳七的头部,一下又一下,她痛得几乎直不起腰。
鼻息间的呼吸像是被人抽离了一般,她只感觉到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却依然缺氧的厉害。
“攸攸?你怎么了?”沈归注意到了莳七的不对劲,连忙上前抱住她。
她浑身都在抖,呼吸急促,像是心脏病发一般,可他知道,攸攸并没有什么心脏病。
莳七像是一个快要溺死的人,在水中挣扎到最后一刻,胡乱抓住了一个救命稻草,她的手紧紧的攥着沈归的衣襟,眼前沈归的脸渐渐模糊,像重度近视一般。
而他的声音传到她的耳中,像是站在空旷的殿堂,阵阵回响。
她额上遍布细密的冷汗,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丝丝缕缕紧贴在脸上,狼狈异常。
沈归焦急的不行,将她打横抱起往外走。
就在他抱着她坐在车上,准备开车去医院的时候,莳七渐渐平静了下来。
她浑身无力的抓了抓沈归的手:“没……没事了。”
沈归心中满是惊惧,生怕她得了什么病,还是坚持送她去医院做了全身检查。
检查的结果要三天后才能出来,在这段时间里,沈归联系了殡仪馆的人,请了入殓师帮沈自然整理了遗容,除却她生前就瘦骨嶙峋的身体,在入殓师的手下,棺材中的沈自然,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
沈自然下葬的那天,莳七见到了秦正。
天空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绵绵阴雨织成万千愁绪。
沈归抱着沈自然的骨灰盒,从车上下来,就在此时,莳七看到远远地开来三辆纯黑色的车。
沈归默默的看着那几辆开来的车。
车子停了下来,很快就有几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紧接着,他们撑起黑色的伞,从车上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