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路在脚下-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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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晨语兴趣缺缺扫了他们一眼,就又将窗户关上。
她踮脚,背对着窗户坐下,正对面的人依然是季白。
“季公子想谈什么?”赵半瞎客气的问。
季白将目光看向他,又看了一眼李晨语,才道:“我在你们手里,想谈什么自是由你提。”
“那好,”赵半瞎拱了拱手,彷徨的神色已不见,“还请公子就当从没见过我们,并且以后也不要在追着不放了,李晨语没死的事儿,也请你不要透露给外人。”
他回头看向那个事不关己的李晨语,笑了笑,看向季白道:“你也惹不起她。”
“她独自一人无亲无挂,且武艺高强,说她无法无天没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我想这点你也认同,你们本无冤无仇,季公子何必要追着她不放?”
季白毫不掩饰眼中的嘲讽,看向赵半瞎的眼睛,他道:“道长当初被妖孽牵连到进大狱时,你是如何想的?”
“这中间的什么事儿不能道与公子知道,”赵半瞎举起左手,竖起两指,做发誓状:“我赵无瑕以性命发誓,李晨语绝不会做出危害世间的事,她也绝对不是惑乱天下的不祥之兆,我也可以担保,她不会找季家任何的麻烦。”
赵无瑕是赵半瞎的本名,若不是他今天提起,他自己也都几乎都要忘了还有这样有这美好寓意的名字。
无瑕是他师傅给他起的名字,寓意没有瑕疵,没有缺点,没有污点,然而如今的他,已经配不上这个名字了。(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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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半瞎的神情带着落寞,饱含期望的双眼看向季白。
季白却没有看他,因为赵半瞎的保证不值一钱,他说的话也没多大的价值,他此时落与人手,不认同的话也不会说出口。
他静静的看向李晨语,淡淡道:“答应你们的要求也可以,但李晨语的身份特殊,别人若是识破了你们的身份,就与我无关了。”
他这是变相的答应了他们的条件,李晨语完全意料的到,因为没有那个傻子会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还不知道怎么选择。
但他的话形同放屁,李晨语根本就不信他。
“你说的都是废话,既然没办法谈,你就跟我们走吧。”
“晨语,”赵半瞎打断她:“你不要心急,给季公子点时间考虑考虑。”
季白没想到她会这样难说话,这样不按套路出牌,正常人不应该是顺着他的话在谈条件吗?她怎么直接略过去翻脸了呢!!!是两个人在唱双簧?
季白不了解他,赵半瞎却了解的很,李晨语话中的意思可没有一点作假,她说把人掳走,一言不合她就那么干了。
“我已经答应当做没见过你们,”季白神色中带着一丝痛苦,因为他的伤正在流血不止,伤口都在致命处,多伤两分就要致命了,他轻吸一口气,缓了缓痛意,“若是他人揭发你们的身份,却还要算在我的头上,这般的不讲道理,我不能答应。”
赵半瞎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叹道:“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们不会暴露身份,你只要做到不在追击我们就是,若是你想把她的身份公之于众……也随你吧。”
“倾你们季家之力,也不能抵抗她分毫,到时就是两败俱伤,你要考虑清楚。”
赵半瞎绝没有看轻季家的意思,但也同样的不信任季白的话,一来不知他人品如何,虽然他很像一个信守承诺的人,但忍不了貌相。二来季白也有那个能力能够不断的追击他们。
以李晨语的性格,惹毛了她,想要灭了季家也只是费费功夫罢了。
赵半瞎没有吹牛的意思,但听到季白耳中就是天大的讽刺,他面色一沉,看向赵半瞎,“真当我季家是软柿子,任你随便捏不成?”
“行了,”李晨语不耐烦得打断他们:“我告诉你季白,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我要是在被通缉的话,这个帐就要算在你头上,到时你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她从窗台处跃下,走到走季白身边,把刀架在他脖颈处,“告你的人,让他们准备马车,你跟我们走。”
李晨语把选择交给了他,季白要如何做就看他的了,若因为他而在阳间待不下去的话,她一定会杀了他们全家。
季白又一次感受到了来自李晨语的杀意,他心底发凉。
“洗砚。”季白朗声道。
出神的洗砚,立马回过神来,他一把就拉来了窗口。
“爷。”
“恩,”季白吩咐道:“去准备一辆马车,”他余光瞥向李晨语,见她没有开口的意思,就问:“可还有别的要求。”
“吃喝用具都要有,你们的爷我就带走了,需要准备什么,你们看着来吧。”李晨语望向季白,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
这笑,笑的季白牙疼,他顿感前路无望,若他们一直不放了他,他岂不是有的苦头吃。
洗砚愣了一瞬,反应过来时,一拳砸在窗户这大喝:“妖孽,你敢!”
听到此话的众人立马围了上来。
“洗砚,”季白叹道:“去准备吧。”
也不知他们是不是在呼吸拖延时间,过了很久才有人回报说是准备好了。
李晨语压着季白出去,再次回到的院中是,院子中央多出一辆马车,而辆那车看着甚是眼熟。
“那是咱们被抢走的马车,”赵半瞎也一眼就认出来了。
拉车的马儿,像见到亲人一般,冲着他们欢快的嘶鸣。
“走,”李晨语推搡着季白上了马车,她也紧随其后,推开车窗,她在人群中寻找洗砚的身影,面无表情的说出警告的话:“听着,一不准跟上来,二把三清庄的人搞定,有关我们的事儿若是传出去,后果你知道。”
“庄主,真的要领他们出去吗?”一个汉子站在须发皆白的庄主耳边轻道。
“不必,既然拿了银子答应放他们出去,就信守承诺,况且那个女娃娃怪的很,我们不要掺和到其中……”庄主狠了咳了两声,捋这胡须喘气,“带他们出去吧。”
他们曾提出过可以利用地形来解救季白,只要给足够的银子他们就担保能把季白万无一失的救出来,但对方却拒绝了,宁肯让他们的主子被带走,也不敢冒险。
可见季白的人对李晨语的忌惮有多深。
闻言,汉子点了点头,将托这他胳膊的手收回,“那我去了。”
汉子又叫了几人,走到马车旁,对充当车夫的赵半瞎道:“跟紧我们,走迷了方向我们可不负责。”
赵半瞎立时提起十二分精神,警慎的点了点头,他也看到三清庄迷宫一般的建筑了,一个不小心被他们带迷失了方向,可就要吃亏了。
“这里的地形太复杂,你要多加小心,”他低声提醒里面的李晨语。
“知道了,你只管赶车就是,”李晨语扭头应了一声,就又回过头朝半靠在马车车壁的季白看。
他恼怒的双眼半垂这,睫毛又长又密,不时颤动这,笔挺的鼻梁下是紧勉这的双唇。
“你搜完了吗?”季白说的咬牙切齿,眼中烧着两团火,直直看向那个在他身上乱摸的人。
闻言,李晨语抬头一笑,笑得邪气非常,她伸出魔抓。
季白眼中的怒火蹭的窜出老高,看着不断在眼前放大的手。
他侧头,侧头,在侧头。
“你想干什么?”季白压低声音怒吼。
李晨语摸着他光滑细腻的脸,啧啧道:“一个大老爷们还有这么好的皮肤,简直不像话。”
两只掐起手下如丝般顺滑的脸蛋,她捏,捏,捏。(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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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白侧头,哪只小手如影随形,他怒狠狠的看向她,“士可杀不可辱,松手。”
“摸一下怎么了,”李晨语坏笑这捏这季白的腮帮子,“又不是没摸过,你不知道罢了。”
季白的脸唰一下的涨红,这是气的!当时在扬州被李晨语打脸的事儿又被她提起,他恨的要死。
他闭上眼,眉头浅浅蹙起,一副任由她蹂躏的样子。
又捏了几下,见他不挣扎了,李晨语耸耸肩没趣儿的松开手。
呲啦——
季白眼帘一抖,猛的睁开眼看向正在撕他衣服的人,心抖了又抖。
“你到底要干什么?”季白坐起身,一把攥住抓住乱来的小手。
“嘿嘿,不干嘛,”李晨语见他紧张的小模样,轻轻挑眉,慢慢吐出俩字:“强。女干。”
“你——”
季白的表情像是吃了死苍蝇,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晨语,”赵半瞎撂来车帘,叹气:“你别逗他了。”
他在外面早就听见了,听见李晨语丝衣服的声音他就撂开了车帘,听她说强女干的时候他简直石化了。
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这么逗弄一个贵公子,那不是拉仇恨吗。赵半瞎想。
“紧张什么,”李晨语甩开季白的手,将撕下来的布条编在一起,头也不抬的嫌弃道:“一个小白脸,被人强上也是活该。”
她想到什么似的,哎的一声,看向黑着脸的季白,“你们大户人家不都时兴断袖吗,你是不是。”
“好了晨语,”赵半瞎边赶车边无奈道:“你不要问一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他又要赶车,又要注意这里面的动静,他很累的好吧。
“好好赶你的车,”李晨语不乐意的回了一句。
拎起编成麻花的绳子,她冲季白摇了摇,道:“背过身去。”
季白略显好转的脸色在看向她手中的绳子时又黑了下去,但还是老实的转身,把双手背到身后。
李晨语来回几下就连连大了几个死结,从季白有些发青的手腕,就知道她绑的有多紧。
双腿也没被放过,李晨语将绳子节省又节省,绑到脚腕处。
季白靠坐在马车最里面的一角,后腰处的伤口又被扯动的在出血。
他痛苦的闭上双眼。
李晨语在马车中检查了一遍,发现里面旁边的包袱里装着不少东西,有御寒的衣物,料子都好得很,还有吃食,最多的就是瓶瓶罐罐。
她拨开瓶塞闻了闻,才知道里面装这的都是药。
李晨语撇了撇嘴,将药瓶扔了回去,拿起其中一包看着想吃食的东西,坐到马车门口处。
“你闻闻里面有没有毒,”她将纸包递给专心赶车的赵半瞎。
赵半瞎拿出纸包,打开一看,里面装的是绿豆糕,他先是闻了闻,绿豆糕清香甜腻的气味儿,顿时激的他肚子咕噜一声空响。
稍稍捏碎了一些,他放到口中尝了尝,品了半天也没品不别的滋味儿来。
“拿来吧,”李晨语伸手拿回糕点。嘟囔了一句:“我傻了,这有现成的人试毒,还拿给你。”
坐在角落里的季白睁开眼,看向她。
在糕点喂向嘴边的时候,他略微犹豫了一下便吃了下去。
他的属下怎么不会干自作聪明的傻事,在糕点里下劳什子毒。季白想。
等了片刻,季白苍白的面容并没有过多的变化,李晨语便将糕点分给赵半瞎一半。
她吃的津津有味儿,就差吧唧嘴了。
过后便盘腿打坐,不在发一言了。
车厢里静悄悄的,只剩马蹄踏在地上的声音。
季白睁开眼,在昏暗的马车中看向那炳发这寒光的短剑,它就被放置在一旁,仿佛他一伸手,就能拿到。
他看向,呼吸声平稳像是睡着了的李晨语,季白知道她没睡着,也知道他没办法拿到那把近在咫尺的刀。
闭上暗淡无光的眸子,他心中是巨大无比的落差感,几个时辰以前他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几个时辰而已,就沦为阶下囚了,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上下。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判断给了他一丝安慰,最起码还能活命不是,他自嘲的想。
道路崎岖,赵半瞎丝毫不敢分心,赶着马车紧跟着前面骑马带路的人。
也不知过了多时,马车在停下时,赵半瞎浑身的肌肉都僵硬异常,腿脚都发麻了。
领头的汉子拽这缰绳,驱使这马儿掉头,居高临下的喊道:“到地方了,往前只有就出了三清庄的地界,”他呵呵冷笑,“一路好走啊。”
赵半瞎朝他随意拱了拱手。
“驾——”
望着呼啸而过的马车,有人低声道:“要跟着上去吗?”
领头的汉子摇头,“不必了,那群人已经从另一条路跟上去了。”
“大哥说那女娃是个什么人,竟然一招就把哪位拿下了。”
领头人撇了一眼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