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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节

穿越之路在脚下-第1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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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并未落座的赵半瞎上前了一步,深深鞠了鞠,“多谢季大人。”

    季明德左手向上抬了抬,“先生不必客气,像康三这种胆大包天的人,是要给点儿教训,这次敢胆大妄为的做贼,下回就敢杀人了。”

    “季大人心系民心,是不可多得的好官,是百姓之福。”赵半瞎供着手,面露敬佩。

    “哈哈,”季明德捋了一下短须,哈哈大笑了两声,“先生就不要吹嘘我了,那都是为官者该做的。”

    你来我往的攀谈了几句,季明德说明了来意,“我明日就要启程返回京城,今日来是为了与晨儿与赵先生吃顿便饭,顺便告别,这一别,或许要多年不见。”

    说白了,季明德就是来展示他的慈善的,用这种礼遇有加的方式,来显示他的平易近人,李晨语心里明白的很,坐在椅子上,问到跟前了,才会回两句,都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全程由赵半瞎陪着季明德说话,季白同李晨语一样,偶尔开口。

    席间,推杯换盏,李晨语全程没有参与,坐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门前台阶上,李晨语手指尖转动着杂玉簪子。

    季白看了她一会儿,附身席地坐在她身旁,仰头看向明亮的月亮,轻轻道:“怎么看你无精打采的?”

    “是吗,”李晨语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呆呆的不知在看什么。

    季白看向李晨语,目光仔细的朝她两颊泛红的小脸蛋儿上看。

    肌肤瓷白,眼睛被烛火倒映的影子虚虚遮住,琼鼻,唇红皓齿,两颊泛着的红色有些不正常。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伸出,季白眉头皱了皱,“把手给我,我给你把把脉。”

    “把什么脉?”李晨语不停转动这簪子的手停止,小脑袋动了动,枕在膝盖上,眼睛直直的看向季白,声音闷闷的,“你还会把脉?你真的是个商人吗?怎么这么不像呢。”

    季白伸这的手垂下,搭在膝盖上,淡淡笑了笑,“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看你面色潮红,像是发热的症状。”

    “我热,不行吗?”李晨语漆黑的眸子转而看向季白修长的手,他的指甲修整的很整齐,指甲上的月牙也很饱满,这双手,可以去做手模了,一个大老爷们,长了这么一双手让人看了就想摸一摸的手,多少女人得嫉妒的牙疼啊。

    “讳疾忌医?还是怕吃苦药?”季白脸上带着点儿笑,侧头盯着目光一动不动盯这他手掌看的人,垂眸朝拿着簪子的小手上看。

    手指细长,外露的掌心似乎带着薄茧,夜太黑,烛火不太亮,他看不真切。

    “没病吃什么药?”李晨语不太喜欢季白的精明,她确实是病了,而且就是发烧,天黑的时候体温才升上去,还没达到高温,就让眼尖的季白看到了。

    不知是异能的原因,还是身体中的缺陷,她不能饮酒,沾酒必醉,且要发一场高烧,只从发现这一缺陷,她就再也没有喝过酒,喝酒误事,喝酒也会丢命,她惜命的很,所以有将近十年没有喝过酒。

    昨日是因为酒太香,身边的人太合心意,所以她喝了一杯,又喝了一杯,醉了,就想好好醉一场。

    “你说没病,那就没病吧,”季白见识过李晨语变态的恢复能力,现在看她面色潮红,眸光无精打采,就很好奇她是怎么生的病。那么强大到变态的人,也会生病?他突然有种,李晨语也是个人的感觉。

    这绝对不是贬低,是这个小东西的身上,实在有太多的谜团,太让人好奇了。

    “看你一直把玩那只簪子,它有什么特别之处?”季白的目光跃过她,看向廊下的烛火。

    春季的夜晚,何时变的这样冷了!

    李晨语将簪子举起来,手指微动,簪子就滚动在她的手指间,语气懒懒的,“没什么特别的,手闲而已。”(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四章

    (全本小说网,。)

    季白站起身,目光在李晨语逐渐泛红的脸蛋儿上扫了一眼,“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李晨语捧着脸,呆呆的看着月亮,像是没听到一样。

    季白等了片刻,上了台阶,回偏厅去了。

    赵半瞎与季明德对坐,端着茶,细细的品。

    “晨儿好像病了,先生去看看吧。”季白随意坐在一张椅子上。

    “嗯?”赵半瞎瞪大了眼,眉毛抬了抬,很快又落下,“晨儿病了?怎么回事儿?”

    她也会生病?她受过那么重的伤都没生病,这好模好样的怎么就病了!难道,是因为昨日喝了酒?酒而已,她怎么会因为这个生病。

    “不知,我看她面色潮红,应该是病了,”季白摇了摇头,他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楚,”季明德扬声叫了一声,一个男子应声而来,“你去请个大夫,”顿了顿,季明德又追加了一句:“多请几个。”

    “大楚等等,”季白喊住了往外走的男子,看向季明德,“不必去找大夫了,她忌医。”

    赵半瞎站起身,拱了拱手,抬脚朝外走。

    里面说了什么,李晨语没特意听,但隐隐约约的声音也钻进她耳朵里,小小的人儿,叹了一声,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

    “晨儿,”赵半瞎站在门口出,叫了一声,就走了过来。

    李晨语双手叉腰,小脑袋半转着圈。

    “听季白说你病了,你哪里不舒服?”赵半瞎走下一阶台阶,眯着眼仔细打量李晨语的面色。

    李晨语翻了个白眼,脸伸到赵半瞎跟前,脑袋左右来回的动了几下。

    “看仔细了不?要不要我给你打着灯笼啊?”

    “你别动,”赵半瞎说着话儿,抬手摁在李晨语头顶,李晨语拨浪鼓似的,摇着脑袋,赵半瞎嘴里啧了一声,手下用力,另一只手放在她额头上。

    额头滚烫,赵半瞎不容分说的下巴拽住李晨语右手,两指搭在她脉上,眉头越皱越紧。

    嘘——

    李晨语嘘了一声,眼睛朝左边瞟了瞟。

    赵半瞎扫了一眼,就见季白与季明德出来门口。

    不动声色的点点头,赵半瞎放下李晨语的手腕,摸这头顶的手揉了揉柔软的乌发。

    李晨语不满的瞪了他一眼,都把她发型弄乱了。双臂抬起,手指抽开绑着头发的丝带,用手从额头顺到发尾,来回几下,一个蓬松的马尾就诞生了。

    李晨语的动作停下了,季明德才一脸关切的问:“晨儿怎么样了?可是有不舒服的地方?”

    李晨语晃了晃肩膀,小小打了个哈欠,“你看我像有事儿的人?你们几个加起来也没我身体好。”

    “晨儿不是凡人,自然不是我们能比的,”季明德笑着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李晨语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又打了哈欠,“明日季大人要启程,我就不送大人了,祝大人一路顺风。”

    “多谢,”季明德放下抱在一起的手,看着李晨语消失在内室的背影,挑了挑眉。

    “先生要吧老龟葬在何处?”几人回到前庭,季明德笑着问了一句。

    赵半瞎与他沟通了半天,态度依然恭敬,“打算葬在生养老龟的落河,想着人要落叶归根,就想把老龟在葬到落河,让它回归该待的地方。”

    “看先生对那老龟这样尽心,可是有什么缘故?”

    “没什么特别的缘故,觉的有缘罢了,”赵半瞎笑了笑,捋这胡须端起茶杯,小口轻嘬。

    落河在哪里季明德知道,一条不算宽广的河,能养出一只大龟挺不可思议了。

    赵半瞎关于老龟,明显不想多说,季明德也不在问,说了几句,起身离开了。

    赵半瞎起身相送。

    “大人……”大楚嘶的一声,倒抽一口凉气,手里的东西,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何事?”季明德回身看向直起腰的大楚,眼光一移,就看见一个前不久见到的杂玉簪子,躺在地上,成了两半。

    季白也同样看到了,上前了一步,就见赵半瞎大步流星的走上前,弯腰捡起摔成两半的簪子。

    季明德蹙这眉,看向一脸疑惑的大楚,“大楚,这是怎么回事儿?”

    他的侍从连一个簪子也拿不住?那不是笑话吗,他们可都是百里挑一选出来的武艺高强之人,怎么可能连个簪子也拿不住,一直看李晨语捏在手里把玩,这簪子是有什么奇异之处?

    “属下看见哪位李少爷的簪子遗落在地上,就想捡起来,没想到,那只簪子竟然冰凉刺骨,只摸了一下,就冻的手指刺痛。”大楚一五一十的说明,疑惑的看着赵半瞎。

    “冰凉刺骨?”说这话儿,季明德就走至赵半瞎身旁,同样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晨儿的簪子是个什么奇物?我还头一次听说一只簪子冰凉刺骨。”

    赵半瞎看向季白,搓动了一下被簪子扎破的手指,他的血抹在簪子上了,不知道能压制住吴亦多久,晨儿你可要快点儿来啊。

    季白挑了挑眉,扫了一眼正房,看向洗砚,“你们都退出去,退的远远的。”

    赵半瞎心里急的冒火,胸前放簪子的地方冷的刺骨,而且已经有黑雾冒出来了。

    “五爷,季大人,你们先走吧,有话以后在说,”几个侍从还没退出去,赵半瞎就已经等不急赶人了。

    季白与季明德对视一眼,季白拉着季明德后退了一步,冷冷的看向赵半瞎,“怎么回事儿?”

    “来不及跟你们解释了,你们赶紧走,”赵半瞎急的额头冒汗,顾不上语气生硬的问题,急急挥了挥手,转身朝一直没有动静的正房去。

    “大哥,你先回去,我留下看看怎么回事儿。”季白当机立断,朝站在门边儿的几人吼了一句,“赶紧出去,不准任何人进来。”

    “不,”季明德一把抓住要走的季白,眯着眼,坚定的看向正房的位置,“我与你一起留下,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神通。”

    还没走进正房的赵半瞎,急忙朝怀里往外掏簪子,他浑身哆嗦这,腾腾腾后退几步,后背低着墙。(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二百二十五章

    (全本小说网,。)

    “你远远看着,不要靠近,”季白匆匆交代一声,朝赵半瞎跑去。

    一阵风涌过,李晨语阴沉着脸出现在门外。

    抬手朝赵半瞎的方向虚空一抓,冒着滚滚黑雾的簪子飞了出来。

    眨眼间,就是嘭的一声爆裂声。

    空中的两节簪子,同时炸开,滚滚黑雾呼的一声,凭空钻出来。

    一切只在瞬间,目睹全程的季明德一口气卡在胸腔里,瞪大眼,腾腾腾倒退三步,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卡着的那口气仿佛被摔通了一般,呼的一声,全出来了,季明德顿时就心慌气短起来。

    季白早在看见李晨语的身影时,就顿住了脚步,在抬脚跨一步,就上了台阶,那声震耳欲聋的爆裂声,震的得他耳朵翁的响了一声。

    赵半瞎的情况更糟,他早已经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冷,他冷的只打寒颤,伸进怀里拿簪子的手还在衣襟里,费力的抽出来,手掌上血淋淋的一片。

    凭空刮起一阵阴风,呼的刮过,刮的廊下挂着的灯笼,悉数尽灭,只留房前一只,将灭未灭,又重新燃起来的火苗。

    又是一阵阴风,刮的黑雾尽散,露出黑雾中,一个红衣翩翩,黑发翻飞的美人儿。

    美人儿的面色阴深似水,眸光闪这憎恨无比的光。吴亦咬着牙一字一句道:“你答应过我的,答应我要照顾好老龟的,你们答应过我的。”

    吴亦能知道老龟的死,李晨语不觉的诧异,毕竟吴亦也有百年的道行了,他冲不破她用精神力制作的枷锁,但不代表他对外界就失去了感知。

    老龟被抬回百花斋的时候,她就感知到吴亦附身的簪子有剧烈的波动,但簪子上的精神力很快压制住了那股波动,她本想着晚上就让吴亦跟老龟见一面,就没在朝簪子上加持。

    好巧不巧的季白跟季明德来了,事情被耽搁了。

    赵半瞎给她诊脉时,簪子就已经被收起来了,后来簪子是怎么掉的,她烧的已经开始头疼,并没有发现。

    但这一定是吴亦干的。

    “吴亦,”赵半瞎高喊了一声,身子跟着颤了颤,“你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咱们可以好好说,你这样贸然现身,”顿了顿朝瘫坐在地上的季明德看了看,“你这样不管不管,到时,到时吃亏的还是你。”

    吴亦呼的转身,移至赵半瞎身前,阴沉鬼气的目光森然,“是谁答应过我要照顾好老龟?是谁答应我要把老龟妥善安置好?是谁?”

    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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