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浩然正气-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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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蒋浩然摇头晃脑一付惋惜的样子,继续捉狎道:“这么漂亮的女孩可惜眼睛太差了。”说完一弯腰,冲那女孩一呲牙又道:“你看我少了哪一颗牙齿。”说完又一挺腰道:“你再看清楚我下面到底有没有流?”
他这一挺腰倒不要紧,只是太靠前了,水桶般的腰板,夹着一根棍状物体,都快顶到女孩的鼻尖了。可把女孩吓得花枝乱颤,眼睛一闭,头往后仰,左手撑地,右手往前想推开蒋浩然,这一推就推到了一根棍状物体上,索性抓住。立马又觉得不对劲,睁眼一看,“妈呀!”女孩一声大叫,一双手电击了一般缩回去,紧紧地捂住自己滚热发烫的俏脸,心道:“不要活了,羞都羞死了!”
“哼哈哈”,蒋浩然可没打算就此作罢,淫邪地干笑了一声道:“看不出你倒是一个不吃亏的主,我刚给你”
“咳咳!”李昌两声干咳,打断了蒋浩然的话。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甚至怀疑这个人还是自己敬仰的威严、果敢、重情重义的连长吗?姑且不说,他用风月场所惯用的插科打诨,来欺负一个女孩子对不对。这里可是战场,活着的兄弟指望他带着回家,死了的兄弟指望他报仇雪恨,他还有心情在这里打情骂俏,实在是寒了众生、死兄弟的心啊!
“陈记者,陈记者。”李昌见蒋浩然不说了,也没理他,径直走到女孩的跟前,轻轻喊了两声。
听见有人喊,女孩把手指横移,露出一条缝来,瞟了一眼。见不是蒋浩然,就放心地把手放下来,一脸红晕中生出些许狐疑问道:“你是谁?你认识我吗?”
“我叫李昌,要说认识?我们全师没有不认识你的。你叫陈依涵,是随军记者,上战场前,你还给我们全师照了一张合影。对了,你应该昨晚就随大部队撤退的呀?怎么现在还在这里?”李昌道。
“昨晚撤退?我不知道啊?我被炸弹炸晕了,醒来的时候就看见”陈依涵瞟了蒋浩然一眼,继续说道:“看见他身后有一个鬼子,就提醒了他一句,他踢死小鬼子后,就在地上捡了把刀跑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压在我身上的尸体。刚准备起来,就听到你们在说话,在大笑,我就想给你们照张相。谁知道就这样了。”
“唉!陈记者你这一晕倒不要紧,只是”李昌本来要说,“只是误了她的性命。”可又犹豫了,这么残酷的事情,要跟一个小女孩说,还真有点说不出口。
“只是什么?只是误了卿卿性命,对不对!”陈依涵倒也直接,好似她早已洞穿一切。“你放心,李昌哥,我虽一介女流,但也知民族大义。在国家危亡之际,我随时都准备着,为中国的抗日胜利,抛头颅!洒热血!”
陈依涵这一番掷地有声的慷慨激言,把两个大男人震撼得面面相窥。而将浩然更有一种别样的神情。他隐隐觉得,陈依涵的神情和言词,都带有‘某种人’特有的气质。就在这时,许彪的声音由远而近。
“连长连长!不好了,鬼子!鬼子上来了!”许彪驻着把枪,一拐一跳地边跑边喊。
“在哪!在哪!”蒋浩然和李昌异口同声道。
说话间,人已经跑到众人跟前。蒋浩然和李昌同时上前一把扶住许彪。“在东面,小鬼子从树林里出来了,我数了数,有五六十人一个小队。估计不到半个时辰就上来了。”
许彪的话一说完,几个人都沉默了。谁都知道就凭他们三个人还带个女孩,赤手空拳的面对一个小队荷枪实弹的敌人,其结果会是什么。
蒋浩然没有想到,好不容易重生了,没到半天就又要死了。而且是死在日本人的刀枪之下。但他天生就是一个随心、随性遇事绝不怨天尤人的主,转念一想:“这样轰轰烈烈的死在抗日战场,总比窝窝囊囊死在车祸中要强得多吧!”遂坦然了。两手一伸,分别抄起李昌和许彪的手,浩气地说道:“兄弟,是时候互道珍重了,虽然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从现在起,你们就是我的生死兄弟。今天我们兄弟三人就此绝地还击,与日寇血战到底!”
“好!好!就此绝地还击,与日寇血战到底!”李昌和许彪异口同声道。
三个男人在那里慷慨激扬,谁也没有注意坐在战壕中的陈依涵,努力着想爬起来,却因左腿使不上力,一再跌倒。她这才发现左腿大腿中部,一块弹片突兀其中,鲜血直流。可能当初已经麻木,不觉疼痛,一活动之后,便觉痛彻心扉。她知道,到了该说再见的时候了,她也不忍心再去拖累他们三个人。
她看了看西边,残阳如血,正是太阳最圆最红之际,虽光芒四射,但不刺眼,给人一种如梦如幻的不真实感。也不温暖,甚至有些凄凉。
迎着夕阳,陈依涵一脸坚毅,从从容容地从随身的小包里摸出一个手雷。虽然她还只有十九岁,但是作为记者的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落在日本人手里会是什么结果,尤其是她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孩,更是不敢想象。所以,在上战场之前她就做好了准备,一旦落入困境,她就拉响这颗手雷。而现,在也正是时候了。心念一动,手就向手雷的保险销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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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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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们倒是好说,大不了一死可陈记者一个女孩子,怎么办?这要是落在鬼子的手上”李昌讪讪地,还未说完,就听见蒋浩然一声暴喝:“你干什么?”人已经弹射出去,没影了。/全本小说网/https://。/
只见蒋浩然一只大手,一把包住陈依涵的手,连同已经拔掉保险的手雷。好在蒋浩然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日军的91式手榴弹,作为一个军史爱好者,他当然也了解当时年代的各式武器。91式手榴弹是两用的。一是当手榴弹用,二是当掷弹筒的炮弹用。所以,它是双保险的。拉掉环,只是第一道保险,第二道才是发火保险。如果扔到掷弹筒里,这道发火保险就随着掷弹筒的撞针撞击而解除。如果当手雷用,就必须找个硬物磕一下,模拟撞针撞击,解除第二道保险,手雷爆炸。
但就是这样,也把蒋浩然吓个半死,这要是一个没抓稳,掉在地上,还不直接引爆。不消说陈依涵完蛋,也会波及五米开外的他们。更糟的是,小鬼子本来就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弹药,威胁不大,在进攻上肯定要松懈一些。这边炸弹一响,岂不给鬼子一个错误信息,全神戒备地冲上来,他们连个垫背的都捞不到了。
“刚才还牛逼哄哄、正义凛然的,整得我都以为你是个人物?一转身你就自杀,你就这样‘正义’的呀!我告诉你,中国军人,死,也要死在冲锋的路上!”蒋浩然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捡过保险销往手雷上安。
随心、随性的人就是这个样子,上一秒他可能跟你嬉皮笑脸、打情骂俏。只要你犯了他的逆鳞,下一秒他就能骂得你狗血淋头。而且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受不受得了,他只管一通宣泄而后快。痛快完了,再给你陪笑脸都行。
陈依涵一个女孩子,那受得了这般委屈,不,甚至可以说这是**裸的羞辱。死亡的威胁、腿上的伤都没有让她流眼泪。这一刻,却让她全身颤抖,眼泪喷薄而出。嘴上也没闲着:“就你是个人物!你是个人物你倒是带着大家冲出去呀?除了知道欺负女孩子,也就‘人物’一般的等死。如果我不是腿上有伤,如果不是我不想拖累你们呜呜我至于吗?呜呜我至于吗?呜呜呜”
这一哭,可让将浩然慌了手脚。眼睛就往陈依涵腿上扫去。可不是有伤嘛!左腿上鲜血都侵湿了半个裤腿,一块弹片还獠牙一样伸出裤子外,可恨自己只知道一味的促狭。心里一软,嘴上张口就来:“陈小姐、陈妹妹、陈姑奶奶,我有罪、我悔过。”一双手就往陈依涵腿上摸去。
“啊哟!”蒋浩然手刚碰到她的腿,陈依涵蜂蜇了一样,大叫起来。当然,一半是痛,一半是厌恶。“别碰我!你给我滚开!就是死,我也不要你管!”
蒋浩然一摸弹片,发现弹片象长在腿上一样。就知道弹片是嵌在了骨头上了。不拔出来不但无法动弹,时间久了,腿都不保。
蒋浩然一边脱衣服,一边命令道:“李昌,去观察敌人,顺便找几把好刀。许彪,跟我抓住陈小姐”
“是。”
“是。”
两个人“是”了半天就是不动。两个人心里都在犯嘀咕:“连长这又是‘观察’又是‘抓住’又是脱衣的,这是要干嘛?该不会是”
蒋浩然也不做声,把最后一件棉内衣也脱下来,撕成一条条。李昌这才领会,连长这是要跟陈记者处理伤口。吓得一吐舌头,风一样的跑了。许彪也赶紧扶住陈依涵。
“你滚开!我不要你管!”陈依涵看到蒋浩然要给自己治伤,立马反抗起来。
蒋浩然一脸真诚,正色道:“陈小姐,刚才我没有了解情况,就骂你,的确是我不对,我郑重地向你道歉。”蒋浩然绝口不提“吃豆腐”的事情,合着那事情他没错一样,而且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把责任全推到陈依涵身上去了。
蒋浩然继续道:“但是你知道吗?一旦炸弹一响,不消说你如花似玉的陈依涵完蛋,也会波及五米开外的我们。更糟的是,小鬼子本来就知道我们已经没有弹药,威胁不大,在进攻上肯定要松懈一些。你这边炸弹一响,岂不给鬼子一个错误信息?全神戒备地冲上来,我们连个垫背的都捞不到了。还有更更糟的,明天的《朝日新闻》头版头条就会登出,《南山战役,中国士兵摄于皇军天威——集体自杀》。你听听,要真这样的话,我们连整个中国士兵的气节丢了。”蒋浩然这一通胡咧咧可把这罪名整大了,大到民族气节上了。
天可怜见。陈依涵是一个记者,她当然知道新闻对如战争的作用力,细细一想,还真觉得是那么回事。自己一糊涂,差点连民族气节都丢了,挨骂跟保全民族气节一比,那就不是个事。这样一想,陈依涵顿觉气消了一半。又自觉理亏,说话都底气不足道:“那现在手雷也没炸,你们走吧!我不要你们管!”
“我们走?那好!明天的《朝日新闻》改标题了,《南山战役:中国士兵摄于皇军天威——丢下老婆跑了》蒋浩然笑道。
合着那《朝日新闻》是他家开的。陈依涵一抿嘴,差点没笑出声来。明知道蒋浩然又在占她的便宜,既突然间不觉得那么气恼了。但也不可能让他白白地占了去,遂佯怒道:“谁谁谁是谁的老婆?”
“是呀!谁谁是谁的老婆呀?这个问题可关乎到我们家依涵的名节,小日本你他妈的可不能乱写一通,你要是毁了我们家依涵的名节,老子扛个炸药包我直接轰掉你的东京。”蒋浩然一本正经道。
“哈哈哈哈哈”陈依涵看着蒋浩然一本正经、眉飞色舞的演讲,再也忍不住了,花枝乱颤地笑起来。
就在这时,蒋浩然以雷霆不及掩耳之势,一弯腰,一咬牙,就把陈依涵腿上的弹片生生拔出来了,鲜血飞溅了他一脸。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擦,两手顺着裤子上的弹孔,用力一撕。陈依涵的一条雪白的玉腿甚至是白色的底裤,就裸露在他的眼前。不过这时候他可没有时间胡思乱想,右手上一块跟陈依涵说话时偷偷折好的布料,一把盖在伤口上,左手上的布条就一块一块地缠上来了。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陈依涵刚开始大声呼痛就已经结束了。
陈依涵娇喘连连的倒在许彪身上。许彪的眼睛却盯着陈依涵雪白的玉腿再也收不回来。只是不自觉地咽了几口口水。
这个细节落在蒋浩然眼里。他眉头一皱,突然灵光闪现。冲着李昌一声吼道:“李昌,回来!”又朝许彪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连长,小鬼子离我们只有十五分钟的距离了”。李昌提着三把刀,一跑回来就跟蒋浩然汇报,一双眼睛却躲躲闪闪地,在陈依涵的腿上扫来扫去。
蒋浩然也不点破他们,直接说道:“你们说假如鬼子不开枪,跟我们肉搏的话,以我们的战斗能力,我们有几成把握冲出去。”
许彪嘴快,想都没想就说道:“连长,你说笑了!我们子弹金贵,小鬼子可多得是,几粒子弹就解决我们了,还会跟我们肉博?”
“我觉得也是,以小鬼子的凶残狡猾,如果不是我们已经近身,逼得小鬼子没法子,小鬼子是不可能跟我们肉搏的。再说,我们又不是情报人员,小鬼子犯不着冒风险来俘虏我们。不过,要是小鬼子真的跟我们肉搏,以你鬼神莫测的刀法开路,我们还真有可能冲出去。”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