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者穿越了穿越者-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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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去大概要七八天的海程,还是因为罗氏居城,就在海港边上不远的缘故。
如今的婆罗洲会馆名下,拥有登记在册的大小海船上百艘,其中有四分之一多,都是之属我名下的,找到一艘航行效率和舒适性都不错的,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连水手和船工,都是派遣这条航路上走的最多,最熟练的老手,生怕在任何细节上不够周到和怠慢了我,
因此我这次回去,是带了浩浩荡荡的一只船队和足够数量且武装到牙齿的扈从人马,还有一大群同样目的各种职业的国人,充满了各种衣锦还乡的味道。
鉴于风险评估和打算,我只带上了妹妹阿璐,也算是对留在本藩的家臣国人,某种表示和姿态。
没有直接到西婆罗洲,而是在东婆罗洲的几个港湾卸货,顺便接受当地几个藩家的短暂会面和招待,口头敲定一些事项,待到我重新出发,船上已经多了一大堆馈赠。
同时也把一些消息和人员放出去,然后才沿着海岸线,行驶到西婆罗洲的南端,
那个突出的小半岛边上,熙熙攘攘的港湾依旧是那么热闹,只是许多儿时的记忆和对照物,已经不复所在了,城坊区也有所增建和扩张。
这也是融合了过往的我,第一次踏上这片熟悉而陌生的土地。
港口早就自发聚集了大批的国人和其他围观群众,各种自发的问好和欢呼声,就算在远出城中的藩主大宅里,依稀可闻。
至于平时那只刚成立维持秩序的队伍,早就消失的不见人影了。
我们直接换乘上的马车,是从船上直接拉下来的,在透明琉璃窗和前后包铜风灯,看似精美的装潢之下,内里都加了可以迅速拉起来的铁板内衬之类的防护措施,
那些扈从也跟在后面下船,完成整队和集结之后,挎着布包好的武器,跟在我左右重新出发了。
虽然有些不够恭敬的味道,但是他们算是我现有职事的亲兵队兼仪仗,跟到家里也是应有之义。就连那位遣问使袁主事,也没有开口的意思。
从港口到城区的段段路程之中,变化甚大,但这里的一草一木,纷乱变化中某些残留的细节,时不时的勾起我,关于整个童年时光到青年时代,令人会心一笑,或是百感交集的些许记忆和回想种种。
竖着长长双马尾的阿璐,像是兴奋的小鸟而一般,叽叽喳喳的和我说着每一个他而是和我相处的回忆片段。
比如我曾经私下带着她到那个台子上,看蕃人表演的吞刀吐火杂戏,然后看着那些在人群中,鸡飞狗跳搜寻的家臣和仆人们,一大一小没心没肺的笑前仰后放,差点掉下来。
又比如我曾经带着年幼的阿璐,在港内进行一些不成功的实验,却造成某种闹鬼和灵异的传说。
又比如我曾经带她去摸那些寄居梁上鸟窝里的蛋,大部分烧熟了当作零食,只有少量留下来用人工加温浮出来的雀儿,给她宠物和玩具。
随着她兴奋雀跃的动作,锦缎束成的双马尾在我脸上甩来甩去的,蹭的我痒痒的。忍不住伸手去捉,然后把玩了起来,阿璐也乖巧的自己凑过来,将脑袋凑在我怀里各种摩挲,。
直到我们穿过罗子城不算高的城门,正式进入城区后,围观的人少了许多,却多了某种严肃凝重的气氛,阿璐也似乎被这种清冷所感染,说话的声音和节奏也小了下来,变成某种近乡情怯的乖宝宝。
城墙上的守卫依旧没有出现,只是日常秩序尚好,主要的街道上还算整洁,没有某种混乱和骚动留下的痕迹。只是出于某种缘故,居民们都闭门不出。
最后只剩下大队行进,冷森森的脚步声。几名骑马的家臣,高举写着我所有官身品秩的旗牌,走在前面。
除了门窗之后那些,隔着缝隙遮遮掩掩窥探和大量的目光视线之外,就只有一些偶然从建筑之上冒头出来,对我点头示意的身影,肇事者我前期准备工作的成果。。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我还是在城门那端,留下了一小队人马看守,以防万一的打算。毕竟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常常出人意表的技术宅了,而这些年的时间,也足以让藩内也发生了不少变化。
然后我们在藩主府邸大门前的广场上,终于遇到了第一个阻碍。海港和城墙上消失不见的几只卫队,全部聚集在这里,分作内外数重,挡住了我们这只队伍的去路。
其中大多数是生面孔,看起来这些年颇有变化的,当然还有因为其中相当一部分投奔了我的缘故。其中的大部分头目,我居然都不认得。
作为城中藩主的居所,同样也具有某种防御性质的风格,高墙和墙边坞台,层叠而上的砖石建筑,都是有利于居高据守一时的。
然后我的扈卫中,有相熟的国人开始喊话和交涉,周围也聚拢起来一大堆尾随而来的国人和家臣,各种起哄和助势。但是居于城上的卫队领队,口口声声职责所在,就是不肯松口让我带队进入。
“那就,打道回府吧。。”
我下令道,他们楞了一下,那些尾随而来的家臣国人,更是一片哗然。
那些人脸上也露出某种不知所措的表情来,没想到我就会因为这个小小一点妨碍,顺水推舟的转头就走。
“袁使臣,请您做个鉴证。。”
我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继续道。
“不是我不想尽孝床前,而是有人隔绝内外。。”
“假传命令阻隔为难,不欲是我父子相见。。”
“那就只好换一个场合再相见了。。”
“省的。。我省的了。。”
在一旁扮演某种陪衬的袁主事,脸色虽然有些泛苦,但是还是解下我的话头。
然后坐在车前的御手牵开始挽着马车,呼喝准备转头。
这下里面观望的人坐不住了,一阵激烈而短促的争执和呵斥过后。
“请留步。。”
几声大喊随着大门中开,却是老管家罗阿菩,带着一众亲随仆从,匆忙赶了出来。
“大公子且听我一言。。”
“主上病中,格外想念大公子。。却当不得如此大张旗鼓的行事。。”
“所以你们就把人吗都聚集起来,等着阻挡我么。。”
“怎么会,不过是担心藩主病重,城中动荡,有些不贵植被借机生事,而格外加强的戒备而已。。”
“不是戒备担心我乘机夺权么,,”
“这么会。。”
他脑门上突然冒出些许汗迹来。
“那我既然为病中父亲而来,这既是藩务也是家事,自然无不可对人言的。。”
我冠冕堂皇的道。
“这些国人代表,也可以进去坐个现场见证好了。。”
“免得别有用心之辈。。事后借机生造讹传我的构陷之言”
我乘机抛出另一个方案。
“大公子,你实在想得多了。。”
罗阿菩的脸色都快苦的皱在一起了
“我想多了么。。不觉得啊
我凑到他耳旁轻轻道
“自从我在外游学,就听说有人重金买我的命,都买到北地去了”
“所以在自己家中,还是谨慎从事的好。。”
“或者说你,担心我会在众人面前,行那大逆不道之事?”
被我思维跳脱的这么一挤兑,他也有些呐呐无语的不知如何回答了。
乘着这个机会,我的扈卫顿时一涌而入,驱逐和逼退那些有些三心两意,或是不知所措的守卫,还有一些则是如释重负的收起武器,任由我的人控制了这所门户内外。
然后我并没有因此马上进去,而是开始反客为主的大声招呼那些家臣,以及围观的国人中,当场共推出一些素有威望的代表来,随我一同去看望病重的藩主。
这个看似决定,顿时赢得一片附和和叫好声,看起来他们平时也积累不少想法和怨念啊,接下来的事情,就彻底脱出主宅中众人的控制和影响。
然后我当众约法三章,又勒令他们相互监督,有敢违背者立刻驱逐之后,我带着这些表情和心思各异的人们,由被抓差而来的仆人引路,穿过两重门户和居中的大庭院之后,我终于听到了某个女人的声音
“你们想做什么”
她站在廊道的尽头,有些花容失色的对着零头走过来的人群,在同样脸色苍白满是紧张表情的侍女们簇拥和搀扶下,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
“这是藩主养病之所,经不得滋扰的。。”
“难不成你们有了凭据,就想以下犯上么。。”
我乘机仔细打量之下,这位小妈的皮相还是相当不错,虽然已经过了风华之年,但是各种保养得到,皮肤没有明显的松弛,身材也不走样,一身曳地的团花绉纱罗裙,看起来还是充满了某种美****的味道,很难想象背后悬赏的狠绝果断。
据说她作为女主人,将这座宅子掌握度额很彻底,不过在绝对的力量和大食面前,她这点心计和小手段,又算得了什么,作为女人的她所拥有的一切,毕竟还是寄附在我便宜老爹身上的,一旦我老爹病重,这种基础就开始动摇了。
因此这座宅子里,短短的这段时间内,总是不缺少想我通风报信的人。不过她这话,多少产生一些效果,让我身后的人群顿然有些停顿和犹疑了下。
不过都走到这里,我那里还会和一个女人扯嘴皮子废话多余的东西,或者说和一个擅长胡搅蛮缠雌性生物的斗气下去,只是自降身份和格调,我只是挥了挥手,几名身高体壮的国人扈卫,就涌上前去在侍女们的惊呼尖叫中,用手臂身体像是母鸡圈赶小鸡一般,将她们推挤到一旁去,给我们让出路来。
其中一名叫的最惨烈,好像被当场奸掉一般,口中污言秽语的,又抓又挠拼命反抗的泼辣侍女,然后被扈卫一个耳刮子拍到墙上,软软的滑下去之后,那些女人们都闭嘴了,只剩下低声的抽泣。
“你叫什么名字。。”
我停下脚步对这那名动手扈卫道,
“小人袁分林。。”
他有些惶然的低头道
“她是你的了,不过得等事后再带走。。”
我轻描淡写的吩咐道
这话一出,顿时剩下的女人都停止了抽泣,有些惊惧和恐慌的望着我,生怕变成下一个一般。
“好好保护这位。。”
经过她的时候,我格外的吩咐道。
“好歹还得靠她照顾父亲不是。。”
富丽堂皇的内宅,我再次看到守在门外,却是孔武有力老当益壮的老家人,确实多少有些安心下来,看来不像是那个女人做的手脚,这些老人都是上代藩主调教出来的家生子,要想收买和控制他们可没有那么容易。
这也代表我那些便宜老爹的意识,起码还是清醒的。
我将大多数人留在外面等候,然后挽着有些紧张的阿璐,在众多视线的注目下,放轻脚步慢慢走了进去。他们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却没有阻挡也没有询问的意思。
我看着精锻软塌上形容枯槁的老头子和药案,然后才见到身旁脸色苍白,身体有些颤抖的便宜弟弟,他努力的想站到身前挡住我,却被我顺手轻轻一拨的,转到另一边去,变成和我挽着的阿璐异人一边的附属物。
在这期间,阿璐甚至还有心情对他扮了个鬼脸。7(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240章 交涉、决定
(全本小说网,。)
“你终究还是来了。”
病榻上的老者,前所未有的虚弱,
“我”记忆中很少看到他的笑容,或者说对于被家臣寄予厚望的长子,某种格外吝啬把。
“阿文和璐璐都一起出去把。。”
身为藩主的老头子,微微抬了抬手道
“我与你们兄长有单独话说。。”
“好的爹爹。。”
阿璐用眼睛瞪着不甘心的便宜弟弟,死拉硬拽的将他带了出去,然后顺手轻轻掩上门,却没有扣紧,有什么动静,外面可以随时冲进来。
不过对于她这点偏帮到家的小心思,我只能感动到无语了。她们出去后外面顿然掀起轻轻的哗然,也随即平复了。
看起来我这位老爹,积威犹在啊,在他的养病之所前,那些国人家臣都自觉的噤言慎行的,居然没有发出多少声响,就这么等候着我两的会面。
“我只想问你,身后当如何处置她们。。”
“父亲大人需要我当场发誓么,或是在外众人面前。”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平静的道。
“誓言若是有用的话,那海藩各家中,岂不是都天下太平了。也没有庄公克段的故事了”
老头子微微苦笑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