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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太子缺德,妃常辣-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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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薄家都传开了,若是云朵否认,反倒惹人怀疑,让人觉得她在装,此刻她大大方方的这样说了,反而让人不会对她有什么联想。

    宁管家眼珠一转,神情掠过一抹释然,也跟着惆怅叹气起来,“是啊,这夫人母家,以后可真是后继无人了,唉。”

    两人正说话间,突然一个人影冲了上来,还没看清是谁,就听啪的一声,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就扇在了云朵的脸上。

    当即,云朵白嫩的小脸上就被留下了鲜红的五个手指印,脸都被打的偏了过去,嘴角还溢出了一缕血丝。

    可想而知,这个巴掌,到底打的多么用力。

    “薄云朵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死了歌弟,都是你,都是你!”这人打了云朵一巴掌还不够,双手双管齐下,又要朝云朵的脸上招呼。

    周遭的人这才看清,原来这打人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薄家的当家主母,宰相夫人,朝霞。

    只是此刻的朝霞看起来有些癫狂,头发散乱,衣衫松垮,神情最是可怕,白脸赤目,面部狰狞。

    众人都被这薄家的女主子这幅模样给吓到了,而更为之悚然一惊的,是她说的那些话。

    “大嫂,云朵知道您现在心情不好,可话不是这样乱说的。”在朝霞第二掌就要打到脸上时,云朵已经及时出了手,将朝霞双手的细腕生生扼住,让朝霞的手只能停留在她的脸前,再也靠近不了分毫。

    朝霞怔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云朵现在对视她的眼神,凛冽沉着,找不出以前云朵该有的怯懦。

    甚至,反倒这种眼神里,更透出了一种,令人会情不自禁的畏惧。

    朝霞摇了摇头,虽然容嬷嬷和五妹妹薄云惜总是说薄云朵变了,可她看见的总还是那个胆小怯懦的薄云朵,而今真的亲眼所见,倒真的有些难以置信。

    她用力的眨了眨眼睛,再去看薄云朵,“你……”

    “大哥……”等朝霞再看过来时,云朵脸色早已变幻,又是那副懦弱胆怯的样子,对着朝霞身后泪眼朦胧的望了过去。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朝霞的双手她,继而还绕过朝霞,直朝朝霞身后走来的薄久夜扑了过去。

    等朝霞反应过来,转身看向身后时,云朵已经小鸟依人的窝在了自己丈夫的怀里,嘤嘤的啜泣,“大哥……云朵没有,云朵真的没有……”

    朝霞顿时心头火起,大步走上前去,抬手指着云朵大骂,“你这个小贱-人,就会装可怜伴软弱,来博老爷的同情,看我不打死你——”

    说着,抬手就要去拉扯云朵。

    “霞儿,你这是在做什么。”薄久夜神色失望的看向朝霞,“为夫知道你伤心难过,可你也不能如此失了理智!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场合吗,你还记得你自己的身份么?”

    说着,薄久夜垂眸看了一眼怀中瑟缩的云朵,眸色深了深,伸手拍了拍云朵的背。

    他复又抬眸看着朝霞,“为夫原本是想让四妹来安慰你的,可你现在在做什么,不分青红皂白的打了她,还说了这样的话,你到底想做什么?四妹是我的妹妹,也一样就是你的妹妹,你究竟明不明白。”

    朝霞听了后,浑身一颤,这才扭过头,看向了正从前院大堂里鱼贯走了出来,闻讯赶来的自家父母,还有薄家的叔伯兄弟。

    一时她竟说不出话来,泪水却像断了线的珠子,成串成串的滑落两颊。

    她的丈夫说的不错,现在本来就不是该闹的场合,朝家和薄家这两家的所有人现在都在这里,她真要闹起来,不管是对是错原因几何,都会丢了两家的颜面,伤了两家的和气。

    因为自己丈夫最后一句已经跟她说的很明白了,薄云朵是他薄久夜的妹妹,也是薄家人,而她朝霞,现在也是薄家的媳妇!

    可是,她不甘心啊,谁又知道她现在是如何的痛心疾首?

    她唯一的弟弟就这样死了,以后朝家没有了继承人,就会被朝家那群如狼似虎的旁枝觊觎,从此朝家怕是就要变成四分五裂的落拓世家。

    到时她的父母要被置于何地,她这个再没有了朝家做靠山的薄家媳妇,从此又要在薄家身处何地?

    “大嫂,云朵真的希望您……能节哀顺变。”云朵瑟瑟自薄久夜怀中别过小脸,双眼小心翼翼的看向朝霞,态度和语气胆怯而诚恳,却无人发现她唇角一闪而逝的讥诮。

    还以为薄久夜把她叫来还有什么好事,原来啊……是想让她陪他演场兄友妹恭的戏码呢。

    朝霞这样怀疑她是害了朝歌入狱的元凶,估计也是被薄云惜挑唆的,现在朝歌死了,又没有凶手,自然朝霞会把这个凶手的帽子扣到她的头上。

    而薄久夜八成是早就料到了这一点,才会让宁管家把她找来,配合这场好戏。

    瞧瞧,他薄久夜这个大燕宰相还真不是盖的,三两句就说的自己爱妻哑口无言,还一则全了他的贤明,二则,借题发挥,让朝家那两老好好看清楚,他薄久夜是如何的寵爱他们的女儿,可他们的女儿又是如何的令他薄久夜失望的。

    继而达到,让朝家两老把他这个女婿当成今后最可靠的靠山,彻底让两老放下戒心的目的!

    至于让两老完全的信任他薄久夜,从今甚至把他当儿子一样看待的最终目的,呵,不是为了朝家丰厚家产这块肥肉,还能是什么?

    而三则,借由此次机会,当众为她薄云朵正名,正式让薄家人和朝家人都知道,她薄云朵是薄家四小姐,是他薄久夜的妹妹,既让薄家人从今往后不能小瞧了她,又能让朝家人放下心……

    薄久夜啊薄久夜,你还真是一箭三雕,算无遗漏,什么好处可都让你全给占遍了呢。

    呵,至于你如此‘热心’让我在薄家长势,怕是又在打什么坏主意了吧?

    没关系,我啊……照单全收。

    “少在那里猫哭耗子!”事理是明白了过来,可这并不代表朝霞就会对薄云朵改观,甚至是更加的厌憎,只是她现在不得不碍于现在的场合,不再发难云朵,只得狠狠剜了云朵一眼,甩下这句厌恶的话,便甩袖径直往自己的父母那方走去。

    “大哥……”云朵受伤的仰着小脸望向薄久夜。

    薄久夜温柔一笑,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云朵脸上的巴掌印,眼底写满了心疼,“让宁管家上漱玉斋给你拿雪颜膏过去,很快就会好的,别怪你嫂嫂,她只是太难过了,一时失了理智。”

    “云朵无碍的,大哥宽心便是,大哥还是多多关心大嫂吧……”云朵乖乖的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宽慰人的微笑。

    “真乖。”薄久夜抬手揉了揉云朵的发顶,满意一笑,然后松了她,转身走向了大堂前,正一个个对他翘首以盼,时刻都在看着他一举一动的薄家朝家众人。

    望着薄久夜离去的背影,云朵柔顺乖巧的微笑,渐渐冷却在嘴角,垂下的长长睫毛,完美的遮盖了她眼底的三尺寒冰。

    薄久夜啊,你还以为我是当初那个任由你利用的薄云朵?

    需要时呼之即来,不需要时挥之即去。

    这个巴掌,我一定会向你,啊,还有你的好夫人,一齐讨回来!

    “四小姐,依奴才看,您还是先回随云院吧。”宁管家抖着一身肥肉,巴巴的凑了过来,笑的很是谄媚,“奴才这就着人去漱玉斋给您拿药,保证啊,您的脸过不了片刻,就能和以前一样的水灵。”

    云朵微蹙了一下眉尖,心里不想答应,可现在的薄家正是风声鹤唳的时候。

    她而今又被薄久夜一手捧到了风口浪尖上,有多少人此刻心里正憋着一股不服气的火想要给她好看,等着抓她的小辫子,她清楚得很。

    左右权衡下,她只好按捺住焦躁的情绪,点头答应,暗自盘算晚上定要去东宫一趟。

    不想,刚转身,就有小厮凑到了宁管家的身边禀报,“管家,外面有个自称鬼手毒医的先生,说是受了四小姐的邀请,特地来医治七少爷的。”

    宁管家先是一愣,继而双目瞠大,“鬼……鬼手?哪个鬼手!”

    “就是管家你想的那个。”云朵忍不住面泛喜色,就不由脱口对宁管家多说了这样一句,脚下是片刻不再耽搁的又转了回去,直往薄家大门而去。

    留下身后的宁管家兀自在原地,惊得连连倒吸冷气。

    云朵走的飞快,感觉都像是在跑似地,等她到了薄家大门前时,已经明显有些微喘了。

    跨步出了大门,她一眼就看见了站在门外,一身白衣飘飘,一头银白的头发几乎能刺痛人眼的男子,倒是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只是冰冷的气质,让人打心眼里感到不寒而栗。

    而同一时间,男子明亮的双眼,也立刻捕捉到了她,只是男子唇畔刚刚露出的微笑,在目光所及到她左脸上明显的巴掌红印时,笑容瞬间就冷凝了下去。

    男子二话不说,大步流星的上前几步,毫不顾忌旁人,抬手就去挑起了她的下巴,“这是谁打的。”

    云朵被男子这一连串的动作给弄得有些怔愣,大概是男子说话时喷出的气息过于冰寒,她这才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她即刻退后两步,避开了男子挑着自己下巴的手指,脸上扬起礼貌的笑容,“多谢魇先生关心,这只是一点小事,无碍的。还请先生现在入府,给舍弟看看才是要紧。”

    男子看着她对自己退避三舍的样子,眼底不由漾起一股愠怒,将僵在半空的手指收回袖子里,暗暗捏紧,“本公子不想治了。”

    说着,他转身就要走了。

    “什么?”云朵一愣,见他要走,一脸莫名的连忙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挡住了他的去路,耐着心头的无名火追问,“为什么。”

    “毫无信任感的雇主,不治也罢。”男子微昂着头,冷漠且傲慢。

    “……”云朵无语片刻,见男子脚下一动,又要走的架势。

    她再度将心头蔓起的火气强势按捺下,几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再次追问,“魇先生,你到底想怎样。”

    男子启唇,正要张嘴说话。

    他身边一直跟随在侧的一位花甲年纪的老伯忙上前,对云朵客客气气的笑道:“云姑娘莫要见怪,我家主子就是这点不好,圣手仁心,就是一看到受伤或是病的很厉害的雇主,定希望雇主在伤情和病情上能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时一个事件的小细节,都可能关乎病情,而这样,主子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

    “原来……是这样。”云朵听罢,眼神古怪的瞥了一眼男子。

    虽然原主并没有见过这位鬼手毒医,可江湖上,甚至很多达官贵胄之流的上流阶层都在传言,这位鬼手毒医脾气不是一般的古怪,听说有好几个不成文的规矩。

    譬如,不死者不治,让他不喜者不治,长得不好看者不治,惹他生厌者或是长相过分丑陋者更会被他干脆当场毒死。

    美其曰这样的丑人活着也是伤害别人的眼睛,还是死了干净……

    说这样有病的人是个圣手仁心,丫是想逗她呢吧?

    “正是如此,所以我家主子一看到云姑娘脸上的伤,一时便动了恻隐之心,才会恼了云姑娘的故意隐瞒。”老人家笑呵呵的解释道。

    云朵嘴角实在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她被打了又不是件光彩的事情,何况也只是皮外伤,连药都可以省了,搞什么一定要她把这件丢脸的事情说出来,有意思?

    可转念一想,笙寒到现在还躺在榻上,随时都会被死神召唤,就算眼前的鬼手毒医再怎么是个神经兮兮的人,她想到能治奇毒的也只能是这个人。

    所以,两相权衡,她也只能……

    “不瞒魇先生,府上的大嫂其弟刚刚过世,大嫂一时心神紊乱,这才错手伤了我而已。”云朵硬着头皮,不咸不淡的将自己被打事件,言简意赅避重就轻的一句概括。

    “果真?”魇听她的解释,似乎并不满意,双眼微微眯了起来,冷灰色的眸子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似乎视线要把她这个人给穿透。

    云朵抬眸,迎上他冰冷犀利的视线。

    一时愕然过后,她就有些生了恼意,回答的语气不由有些不好,“当然。”

    就没见过这样爱多管闲事到了这种份上的人,还是个倨傲冰冷的男人!

    拜托,办事能不能符合他的形象一点?

    魇双眸一凛,冷哼一声正要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老伯赶忙的拽到了一边。

    等离的云朵稍远了些,老伯这才直起了明明看起了是驼背的背,开始在魇的耳朵边小声嘀咕了起来,期间,还不忘时不时的往云朵这边看上两眼,生怕云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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