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来夫贵-第3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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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就是如何应对当前的问题了。
“郑妈妈不能留了。”穆庆丰道,“不管她招了什么,对我们都不会是有利的。”
长宁侯夫人不同意,“不行,她儿子,闺女都在府里,她应该有所顾忌,不会招的。”
“妇人之仁!”穆庆丰皱眉,“大理寺那是什么样的地方,哪里的衙役审案子什么手段没用过,郑妈妈一介仆妇,真上了大刑,她能扛得住?”
长宁侯夫人嘴张了张,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我同意妹夫的意见,”长宁侯点头,“只是大理寺那边要怎么安排打点?”
“这件事,我来安排!”穆庆丰道,“大理寺那边,我还是能插进去手的。”
虽然他做大理寺卿才两个多月,但还是笼络了一些人。
长宁侯没说话。
屋子里陷入了一片静默。
四个人心里都清楚,将郑妈妈灭口不过是最下下策,因为这件事中,郑妈妈的作用其实已经没有那么大了。
将她灭口,不过是为了死无对证四个字而已。
他们其实真正要面对的,不是大理寺,而是嘉佑帝和太子。
“要不,侯爷明日先进宫请罪?”穆庆丰试探着道。
长宁侯有一瞬间的犹豫,没有说话。
进宫请罪,意味着要直面嘉佑帝的怒火!
长宁侯夫人倏然站了起来,“你这是什么意思?主意是佳静出的,为什么要让我们侯爷去顶罪?”
佳静是王夫人的闺名。
王夫人一听到她扯出自己的名字,不由怒了,“是我提的没错,可你们也答应了,你么若不答应,我自己哪里能成事?”
敢情他们答应还答应错了?
长宁侯夫人气的胸口直疼,“反正我不同意让我们侯爷去认罪!”
穆庆丰撇了一眼始终沉默不语的长宁侯,斟酌着道:“不是让侯爷去认罪,只是去请罪!”
请罪和认罪还不是一个意思,长宁侯夫人满脸愤慨。
穆庆丰摇头,“并非我不出面,而是这件事目前为止,都还没有正面扯出穆家来,我若出面,必然会牵扯出瑜儿,那事情就麻烦了。”
“请罪只说自己治家不严,这不正是陛下之前斥责你的理由么?”
“自己请罪,总比陛下降罪来的好一些吧。”
最后这句话让长宁侯脸色变了变,终于不再保持沉默,“好,我现在就去写请罪的折子。”
“侯爷!”长宁侯夫人震惊的看着他,不甘心这件事明明幕后的主使就是穆庆丰夫妇,为何现在却要他们承担全部罪责。
长宁侯摆摆手,示意她无需再说。
事到如今,他出来请罪,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夜渐渐深了,穆瑾和宋彦昭准备洗漱就寝。
卫宗在外面求见,宋彦昭出去见了他。
卫宗将暗卫们传来的消息低声说了一遍,“。。。。。明日一早,长宁侯会进宫请罪!”
宋彦昭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穆庆丰这个老狐狸,竟然到现在还想保全自己,白日做梦。
他低声交代卫宗,“你去趟大理寺,让他们连夜审案,务必在明日长宁侯请罪的事情,将案情审理清楚。”
卫宗眼睛闪过一抹笑意,他们家侯爷,现在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狠的。
宋彦昭回到寝室,穆瑾已经躺下了,睡眼惺忪。
成亲以来,宋彦昭就没有一日不折腾她的,害得她总睡不够。
宋彦昭在外侧躺下,习惯性的大手一揽,将她抱入怀里。
穆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两人同床共枕不过十日,她发现宋彦昭十分喜欢抱着她入睡。
最初她十分不习惯两个人紧紧相拥着睡觉,总觉得不舒服。
但宋彦昭却执意要抱着她,开始时她一般都累的眼都睁不开了,也就随了他的意思。
渐渐的她竟也习惯了,并找出了自己舒服的姿势。
“卫宗来说了什么?”她并未睁眼,迷迷瞪瞪的问。
宋彦昭见她困的眼都睁不开了,有些心疼,也知道自己最近折腾的有点狠。
没办法,新欢燕尔,他又是刚开始尝了荤腥,认识到夫妻之事的美妙,他哪里能忍耐得住。
一想到这儿,宋彦昭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又热起来,不过看了一眼已经几乎睡过去的穆瑾,他又暗自调整了下呼吸。
“没什么,明日要有好戏看了,快睡吧,明日早起。”他轻轻的揉了揉她的发丝,没敢去亲她,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
让她好好休息一晚上吧。
穆瑾无意识的噌了下他的胸口,全然不知自己这个动作引起宋彦昭又抽了一口气,牙都咬紧了。
她已经坠入香甜的梦中,徒留抱着她的男人无奈的望着帐子叹息。(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百二十八章 巧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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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这边,得了消息的大理寺少卿连夜提审了郑妈妈。
郑妈妈被管婆子骂了一日,头脑昏昏沉沉的,十分颓丧。
再加上等了一日,也没看到任何长宁候府的人过来送信,她的精神便有些扛不住了。
起初面对大理寺少卿的质问,她还能勉强扛得住,想到自己的儿女,咬着牙不肯开口。
等上了板子,她就有些支持不住了。
大理寺少卿告诉她,长宁候府和穆家已经安排了人,准备在牢中结束她的性命时,郑妈妈便有些崩溃了。
崩溃了的郑妈妈很快就招了。
第二天一早,长宁侯就往宫里递了请罪的帖子,然后站在宫门口等着召见。
他虽然有侯爵在身,身上却只是挂了个闲职,等闲并不需要上朝。
这个时辰,嘉佑帝应该在上朝,百官议事。
长宁侯在心里盘算着时间。
清晨的阳光照在宫门口,将长宁侯的影子渐渐拉长,又缩短。
金陵的五月已经开始进入了盛夏,天气炎热,又被阳光烤着,长宁侯的额头后背渐渐有汗流了下来。
终于等到百官散朝,陆陆续续从宫门口走了出来。
看到长宁侯站在宫门口,不由引起了一波低声议论。
“长宁侯大概是来请罪来了!”
“唉,有这样的下人,长宁侯也是遭罪了。”
“你以为只是下人们之间的龌龊吗?仲堂兄想的太简单了。”
“咦,这里面难道还有其他的隐情吗?”
“那可说不准,谁知道呢?”
隐隐的猜测和议论声从人群里飘出来,长宁侯面皮顿时涨成了茄子。
是谁说这些官员们不八卦的?
长宁侯强忍着难堪等着百官散尽,那样嘉佑帝就有时间见他了。
他盘算着等见到嘉佑帝该如何哭诉。
长宁侯这些年来虽然没什么建树,可他的祖父和父亲也是跟着太祖及先皇打过天下,立过功勋的。
陛下应该不会不顾忌长宁候府祖上的功勋。
忽然一句话飘进了满心盘算的长宁侯耳朵里。
“所以,刚才大理寺少卿上奏的那些事是真的了?”
“我觉得非常有可能。”
长宁侯不自觉的竖起了耳朵,大理寺少卿上奏了什么?
想起还关在大理寺监牢里的郑妈妈,他忽然涌上一种不详的预感。
难道大理寺还连夜办案不成?
这又不是什么大案要案?
长宁侯伸长耳朵想再听两句,可惜说话的官员们已经走远了。
阳光刺眼又灼热,逼的他将抬起的头又赶紧低了下来。
他这才发现上朝出来的官员里没有穆庆丰的身影。
穆庆丰说好了昨日会为他求情的,应该是留在了里面吧?
可惜长宁侯猜中了开头,却再一次没猜中结局。
穆庆丰留在了宫里,却并不是主动留下来求情的,此刻的他正被嘉佑帝冷冷的盯着狂骂呢。
穆庆丰跪在地上,汗如雨下。
一本奏折砸在了他头上,他却躲都不敢躲。
心里却在狂骂大理寺少卿程俊。
这个不要脸的混账,竟然在背后阴他。
“身为堂堂的大理寺卿,却知法犯法,竟然指使下人偷到了公主府上去了,你好大的胆子啊?”嘉佑帝冷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朕问你,奏折上面所说的事情,你到底知不知情?”
穆庆丰伏地请罪,脑子里却在快速盘算着该怎么为自己开脱。
毕竟曾经做过几年的枢密使,也曾被嘉佑帝引为左膀右臂,他对嘉佑帝的心思及性情还是有几分了解的。
这件事他不能完全推脱,也不能说完全不知情,那会让嘉佑帝更加厌弃他。
事到如今,若要完全推脱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将穆家的损失降到最低。
有了主意的他趴在地上老泪纵横的请罪。
“陛下,臣有罪,这件事是臣的妻子王氏自作主张,与长宁侯夫人一起做下了错事。”
“陛下想来也知道穆家的丑事,当年是臣的一念之差,将穆瑾赶出了家门,臣这些年来每每想起来,心里也是懊悔不已。”
“当年臣确实错待了穆瑾,现在也有心弥补,前一段时日,一直想找机会修复与穆瑾的关系,想弥补这些年对她的亏欠。”
“这件事王氏知道了,心里难免不舒服,妇人家小肚鸡肠的,难免回娘家抱怨了几句。”
“长宁侯夫人心疼她,所以两人才出了这个么歪主意,大婚之日,嫁妆被人翻检过,说出去定然丢人,她们只是想故意让穆瑾丢脸,让她心里不是舒坦,绝对不存在大理寺少卿说的指使人故意偷生子秘药的事。”
“这件事闹出来后,臣知道后立刻严词怒斥了王氏,也和长宁侯达成了共识,所以让长宁侯夫人去公主府致歉。”
“那犯错的奴仆说的大多是实情,臣认,但做这件事的出发点臣却不认,王氏并非是蓄意去找什么生子秘药,不过是个由头,想给穆瑾找不痛快罢了。”
穆庆丰说着,又磕下头去,“这件事说到底是臣治家不严,知道实情后虽想着弥补,却又顾及颜面,未曾及时承认,长宁侯也是如此,他此刻也正在宫外请罪呢!”
“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殿内一片静默,穆庆丰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嘉佑帝望向他的神情有些复杂难辨。
他没想到穆庆丰承认的如此痛快。
这件事,其实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事,可若说是小事,现在又牵扯了两家的朝廷官员进来。
他默默想了片刻,觉得穆庆丰应该没胆子欺骗自己,他说的多半是实情。
“你身为大理寺卿,自己却治家不严,内帷不修,暂且卸去大理寺卿一职,闭门思过半月,去太常寺任职吧。”
穆庆丰身子颤了颤,手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太常寺主管朝中祭祀,非逢年过节,没什么事务,是个再清闲不过的衙门。
可到底还在朝中,陛下也没有动他的品级,已经算是万幸了。
不要紧,他慢慢蛰伏,总有起来的一日!
嘉佑帝叹了口气,“你起来吧,穆卿啊,其实你办差的能力不差,怎么就是在家事上如此糊涂呢,朕希望你闭门这半月,能将家事处理明白。”
穆庆丰身子抖了抖,“谢陛下隆恩!”(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第六百二十九章 失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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罚了穆庆丰,嘉佑帝也没了见长宁侯的心思,挥挥手,吩咐小内侍,“出去告诉长宁侯,他内帷不修,着罚俸一年,罢去身上官职,闭门静思己过。”
小内侍一溜烟的小跑到宫门口,将嘉佑帝的口谕说了。
可怜长宁侯在宫门口候了半晌,后背都湿透了,又渴又乏,听到这么个结果,整个人都傻了。
他身上只挂了个朝奉大夫的闲职,若是去了这个职务,他就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侯爵。
没有职务的侯爵,那在大周就是个笑话。
长宁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栽倒在了宫门口。
小内侍撇撇嘴,对于长宁侯就这么点承受能力有些无语。
等到昏迷的长宁侯被抬回家,长宁侯夫人一听嘉佑帝的口谕,整个人也傻了。
他的次子和次女都到了要被议亲的年龄,正是相看的时候,出了这种事,长宁候府在金陵的勋贵中间就成了笑话。
以后谁还敢和他们家议亲啊。
怕是要找个寒门子弟或者姑娘,人家也不会同意的。
长宁侯夫人咬牙切实的叫了一声,“王佳静,我恨你!”
整个人也厥了过去。
整个长宁候府顿时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