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嫡女医妃-第5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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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其实在骆越城并非是什么天大的秘密,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不过,于修凡他们却是今日才知道原来乔兴耀也把外室的宅子安在了金鱼巷啊。
于修凡的眼珠滴溜溜一转,笑嘻嘻地说道:“久闻乔副将有一位红颜知己,莫不是就住在此处?”
其他几位公子也都露出了心知肚明的笑容。
乔兴耀顿时有些紧张,只觉得于修凡他们真是哪壶不该提哪壶。他紧张地看了看萧奕,却见对方脸上没有任何怒意,一脸狐疑地看向于修凡,问道:“红颜知己?这又是怎么回事?”
大哥一问,于修凡立刻唱作俱佳地把乔兴耀的那点风流事给说了,然后黄二公子调侃地接口道:“乔副将,你不敢把这红颜知己带回府里,莫不是惧内?”
说着,黄二公子与其他几位公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哄笑了起来,笑得乔兴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是顾忌萧奕,支吾着说不出话来。
萧奕笑吟吟地看着乔兴耀,笑意并未延伸到眼底,懒散地说道:“姑父,您这就不对了。据侄儿所知,姑母素来贤惠,不是一个容不下人的。姑父如此行径,不是反而让不知情的人误会了姑母吗?”萧奕朝乔兴耀出来的宅子望了一眼,叹息着摇了摇头。
乔兴耀尴尬地看着萧奕,干笑了几声。
萧奕好心地又道:“姑父,今天我们几个就给您做个见证,您还是把那位红颜知己带回府里去吧。名正言顺方能长久。”
“就是!”于修凡立刻附和道,然后怀疑地挑了挑眉,“还是乔副将真的是惧内?”
“不会吧?”刘五公子摸着下巴说,“我看乔副将眉尾上扬、鼻梁挺拔,这面相不像是个惧内的啊?!”
“知人知面不知心,这面相又哪里作数了。”红马上的一个公子插嘴道。
黄二公子忍不住扶额道:“阿彻,你真该回去多读点书,‘知人知面不知心’是这样用的吗?”
许彻满不在乎地耸耸肩,然后俯视着乔兴耀,起哄着问道:“乔副将,你到底是不是惧内啊?”他叹了口气,怜悯地看着乔兴耀,“倘若乔副将真是那个……惧内,今日之事我们就当没看到便是……乔副将且宽心,保管不会有人知道。”
乔兴耀如何放心得下,这整个骆越城除了那些三姑六婆外,最长舌的就是这些个整日里无所事事的公子哥了,恐怕今日这事他若是应下,明日整个骆越城都要知道他乔兴耀惧内了,那以后他还如何在军中面对同僚?他还如何出来和人往来!
“我……我当然不是惧内!”乔兴耀外强中干地挺了挺胸,事到如今,他是怎么也不能认的了。
他干脆把心一横,心想:香儿已经跟了他两年多了,对他一番情深意重,他也答应过会给她名份,大不了就趁这个机会带回去,反正萧奕也说会给他做个见证的……唔,这不会是哄他的吧?
乔兴耀看了一眼笑得肆意张扬的萧奕,试探地说道:“阿奕你说的是。你姑母一向大度,是我想岔了。”见萧奕的脸上并无不悦,他算是松了一口气。
他怕得倒不是萧氏,而是担心会惹了镇南王府不快。但现在,萧奕既没有不高兴,也算是过了王府的明路了,这么说来,他的香儿也许真就能名正言顺了!
乔兴耀一脸期盼地望着萧奕,“阿奕,你姑母许久未见你了,一定甚是想念,不过与我回府一趟,见见你姑母吧?”
萧奕爽快地应了,“也好。”说着,他看了一眼其他人,说道,“你们就先陪我去拜会一下姑母,一会儿我们去醉仙居喝个痛快。”
这群公子哥平日里最是喜欢凑热闹,最近骆越城实在无趣的紧,眼前这情形一看就是有戏可瞧,大哥又发了话,自然是纷纷应了,起哄着说要吃乔兴耀一顿纳妾宴。
乔兴耀满口答应,想到能够正大光明的带香儿回府,脸上的笑容也真了几分,说道:“阿奕,那你们先在这里稍候……”乔兴耀对着萧奕等人拱了拱手,就又回那宅子去了,心里是乐滋滋的:待香儿知道自己可以带她回府,一定会很高兴的!
萧奕在马上看着乔兴耀的背影,目光微冷。
他回南疆后,就把这军中众将都稍稍调查了一遍,乔兴耀的那点风流事自然也传入了他耳中,本来这是乔府的事,萧奕也不打算插手。偏偏他那位姑母委实太爱管别人家的闲事,先是他的娘亲,又是他的臭丫头……既然她这么贤惠,自己不成全她也实在不孝的很。
几个公子说说笑笑间,一辆青篷马车就从那朱门宅子中驶出,速度快得众位公子都是好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很显然,那位“红颜知己”是迫不及待地想过明路了!
一众人等再次策马而去,簇拥着乔兴耀的一车一马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了乔宅。
门房见世子爷萧奕和一众公子哥上门,忙打开府门相迎……待见那青篷马车中走下一个妖娆的小娘子时,已经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今日是在唱哪出戏了。
乔大夫人听闻乔兴耀带了一个狐狸精回来,忙带着亲信胡嬷嬷气冲冲地出了二门。她一见乔兴耀就要发作,可是当她的目光落在萧奕和那一众公子时,面色僵住了。
萧奕笑嘻嘻地冲乔大夫人作揖道:“侄儿见过姑母。姑母这趟来骆越城还真是来巧了,正好可以接杯新人茶。”他轻描淡写、避重就轻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然后漫不经地道,“姑母,侄儿知道您一向是个贤惠的,这不,便劝着姑父把人给领回来了,免得外人不知究理,坏了您的名声。”
随着萧奕的叙述,四周的温度仿佛陡然下降,乔大夫人整张脸难看极了,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得厉害。乔大夫人不由得想起了今日她给王府送去四个丫鬟的事……这也太巧了吧!
这萧奕简直不知好歹!
乔大夫人几乎咬碎了那口银牙,勉强将心口的怒火压了下去。她不是为了给萧奕脸面,萧奕是她侄子,就算她骂几句也是理所当然,却不得不顾忌这些闲着无事,跑来她府里瞧热闹的公子哥们。今日,她若是不收下这狐狸精,那明日自己善妒之名就会传扬开去,自己的小女儿正在谈亲事呢!
萧奕笑得更加灿烂,“人送到了,姑父,您可别忘了您还欠我们一顿酒呢。”
“就是就是。”黄二公子连声附和,“乔副将,这纳妾酒可是美事,本公子定来捧场!”
乔大夫人的脸色更难看了,萧奕这是在逼她呢。一旦摆了宴,乔兴耀纳妾之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那么狐狸精的这杯茶自己是怎么也得受下了。
乔兴耀自然是连声应下,心里觉得自己的运道真是好,居然遇上侄儿帮了自己这个大忙。
见目的达成,萧奕也不再多留,干脆地跟乔兴耀夫妇告辞,扬鞭道:“走,我们去醉仙居!”带着一众小弟呼啸而去……
而乔宅这一夜注定是不会平静了……
428糊弄
萧奕带着淡淡的酒气回到碧霄堂时,已是亥时,南宫玥早就洗漱完毕,斜躺在美人榻上悠然自得地看着话本子。
见他回来,南宫玥放下手上的话本子,起身相迎。
一见萧奕心情大好的样子,就知道他的事必然是办成了……也不知道今日倒霉的是谁。南宫玥嘴角微勾,不得不承认自己真是被萧奕给教坏了,有点幸灾乐祸。
萧奕笑嘻嘻地拉着南宫玥坐下,对着她眨了眨眼,“臭丫头,你猜我刚才出门‘正巧’遇上谁了?”
南宫玥不太认真地想了想,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萧奕伸出右手在南宫玥柔嫩的脸颊上摩挲了一下,神秘兮兮地说道:“我遇上姑父了。”
姑父……南宫玥眨了眨眼,那岂不是乔大夫人的相公。
跟着,萧奕便把他和一干小弟在溜街跑马的时候“偶遇”乔兴耀的事给说了一遍,听得南宫玥不得不为乔大夫人捏一把同情泪。乔大夫人在自己这里已经没讨到便宜,今晚又看到萧奕送了她这么大一份礼物,恐怕是要气得生生短寿几年。
哎——
南宫玥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凭借自身的屡次经验教训早就得出了深刻的结论:得罪阿奕,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偏偏还有不少人不知死活地前仆后继……
“臭丫头……”萧奕伸出五指在南宫玥有些发散的眼眸前晃了晃,用控诉的眼神说,我在你身边,你居然分神了!
南宫玥眼珠一转,豪迈地抱了抱拳,笑嘻嘻地说道:“兄台深谙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之道,佩服佩服!”
萧奕得意地抬了抬自己的下巴,斜眼瞟了南宫玥一眼,那傲娇的眼神仿佛在说,你就是这样表达你的敬意吗?
他唯恐她不懂似的,不客气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南宫玥忍俊不禁,但还是配合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记。
他的嘴角翘得更高,笑得灿若夏花,那发自内心的笑意不由得也感染了南宫玥,下意识地上前噙住了他嘴角的那抹笑意。
一瞬间,他呆住了!
南宫玥很快又退了开去,俏丽的小脸上染上了一片红晕,娇艳欲滴,乌黑的眼眸水光潋滟,仿佛一朵含苞待放的娇嫩小花……
萧奕的眼中瞬间蹿起了灼灼的火苗,把南宫玥看得更不好意思了。
就在这时,有声音在屋外响起:“世子爷,世子妃,王爷派人请您二位过去外书房。”顿了一下后,鹊儿又补充了一句:“奴婢听说,刚才乔宅的大姑奶奶派了胡嬷嬷过来找王爷……”
萧奕仿佛被当头浇了一桶冷水般,冷静了下来。
想想也知道乔大夫人这是派胡嬷嬷找镇南王告状来了。
萧奕唇畔勾出一个冷笑,他既然做了,也早有心理准备姑母会有这一招。
南宫玥拉了拉他的衣袖,笑盈盈地望着他。
萧奕身上的冷意悄然散去,转握住了她的手,脸上绽放出了笑容。
两人又磨蹭了一会儿,这才整整衣装,从碧霄堂去了王府那边。
镇南王就在外院的书房等着他们,等了很久,直到宵夜都吃完了,这不孝子才姗姗来迟。
萧奕和南宫玥若无其事地给他行了礼,“见过父王。”
镇南王一看到萧奕就皱起了眉头,正要开口训斥,萧奕已是先一步说道:“……父王,儿子今日在路上遇到姑父了,实在为他可怜。哎——”
镇南王微微一怔,他这个儿子从小到大就和他好像犯冲似的,一碰面就吵,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聊家常似的开场白。
就在镇南王还没想明白要不要继续骂的时候,就听萧奕说道:“父王,您也知道姑父这个人,脾气好,为人忠厚又老实,要不然姑母当年也不会执意嫁了他。但今日遇上,姑父真是憔悴了很多,儿子忍不住问了几句,才知道……哎。”
镇南王平日里和这个姐夫还是挺谈的来了,此刻听萧奕这么一说,不禁有些担心起来,问道:“你姑父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姑父这些年独自住在骆越城,与姑母分隔两地,实着不容易,衣食住行都没人照顾。偏偏他整日忙于公务,也不爱惜自己的身子,两年前的冬天偶感风寒,昏倒在路边,幸得一位姑娘相救,为他请医问药,这才化险为夷。”说着,萧奕不禁又是一声后怕的叹息,“只是那姑娘还不等姑父道谢,便翩然离去,让姑父想报恩都没得报。”说到这里,萧奕故意停顿了一下,问道,“父王,您说这是不是一个施恩不求报的奇女子?”
镇南王沉吟着点点头,赞同道:“确是一位奇女子啊。”
“后来姑父一次和同僚去百花楼应酬的时候,又遇上了这位姑娘,原来她便是百花楼的清倌人。姑父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父母早逝,叔叔婶婶心狠,不愿照顾孤女,就把她给卖了。姑父不忍恩人流落在这种地方受苦,便把人赎了回来,置了一个宅子给她安顿,算是报了恩。……那姑娘倒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从那之后,时不时地替姑父做做衣裳,烧些小菜,嘘寒问暖,一来二去的,彼此也就相知相许了。只是姑父担心会对不起姑母,一直没把人带回府去。”
镇南王听得入了神,时不时地点点头,脸上的怒意不知何时消失殆尽。
“所以啦,姑父把这事儿跟儿子一说,儿子立马表示姑母绝不是一个容不得人的。姑母平日远在黎县,姑父这儿总得有人伺候起居吧,姑母这般贤惠,知道这件事恐怕高兴都来不及呢,怎么会怪姑父呢!姑父想想也觉得对,便决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