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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7节

盛宠之嫡女医妃-第4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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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琳姐儿……”南宫秩闭了闭眼,几乎就要心软……可随即便想起了南宫琳那死不悔改的一番话。是他的错,他没教好女儿,以致她的心越来越大,甚至连自己这个父亲都嫌弃起来!

    再睁眼时,南宫秩的神色有几分着冷淡,缓缓道:“琳姐儿,你就先去庄子上好好学学规矩吧。”

    南宫琳心中一片绝望:被送到了庄子上,她以后还有什么指望,还有什么前途可言!再过两年,她的年纪就大了,又名声有亏,以后又能嫁给什么好人家!

    南宫琳浑身无力,一下子瘫倒了下去,脑海中回荡着一个声音:怎么会这样呢?她和母亲不是都商量的好好的吗?为了南宫府的名声,祖母不是应该成全她吗?

    事情怎么会到这个地步了?

    恍惚中,两个婆子把南宫琳拖了出去。

    “琳姐儿,琳姐儿……”黄氏哭喊着想去追,却再次被那婆子拦住,另一个婆子亦从后方朝她逼来。

    “三夫人,请随奴婢去岚山院吧。”婆子神色恭敬,手上却是丝毫不含糊,两人合力架起黄氏就向岚山院而去。

    南宫秩神色复杂地看着黄氏母女离开的方向,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一脸惭色地作揖道:“给母亲添麻烦了。”

    看着他颓然的样子,南宫玥和柳青清亦是心生感慨。三叔为人一向还算实在,虽不出挑,但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辱了南宫家的门风,偏生搭上了黄氏这么个眼皮子浅的,连着女儿也教得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苏氏面色稍缓,叹道:“罢了,只希望她们俩经此事能学乖才好。”

    南宫秩身心俱疲,恭敬地向苏氏行礼后就告退了。

    待南宫秩走远,南宫玥这才含蓄地又道:“祖母,大嫂,广平侯府那边,恐怕还要给个说法才是。”也免得对方想东想西,真以为他们南宫府想要死皮赖脸地赖上广平侯府。

    柳青清了然地颔首道:“三姑奶奶说的是,我待会就派个人向广平侯府致谢,就说多谢他们仗义出手救了四妹妹,可怜四妹妹受了惊吓,已经送到庄子上养病去了……”

    如此便把此事定为一桩意外,也算是勉强圆了彼此的脸面。

    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苏氏微微颔首:“晟儿媳妇,就照你说的办吧。”

    处理完了南宫琳的事,南宫玥又与苏氏闲聊了几句,便告退了,转而步履轻快地去了浅云院。

    南宫玥上次命人递信回来的时候,就让娘亲不要插手三房的事,毕竟现在主持中馈的是大嫂柳青青,娘亲既然放手就该放手的彻底一些,而经此事也能让大嫂在府里立一下威。

    南宫玥在浅云院里陪着林氏说了好一会儿话,没多久,南宫昕就从宫里下学回来了,南宫玥笑着向他打了声招呼,就见南宫昕眉头皱着,说道:“妹妹,阿英……就是陈渠英的爹爹出事了。”

    陈渠英是兵部尚书陈元州之子,也是萧奕的好友之一,因着萧奕的缘故,南宫昕和陈渠英也玩得相当不错。

    听到“陈渠英”的名字,南宫玥微微一怔,先是挥手让屋里服侍的人都退下,这才问道:“出了什么事?”

    南宫昕担忧地说道:“阿英的爹爹今日早朝的时候被弹劾勾结前朝余孽,证据确凿,皇上已经下旨将他押入刑部大牢,待三司会审。五皇子殿下说,这件事恐怕很难善了。”

    兵部尚书陈元州……勾结前朝?

    南宫玥想起了一件已经几乎被他遗忘的事。

    上一世的时候,兵部尚书陈元州就因为勾搭前朝,意图谋反被满门抄斩,唯有嫡幼子陈渠英因被人救了幸免于难,但一直不见踪迹。后来,直到萧奕率兵北上的时候,陈渠英才再度出现在众人眼前。只是当时,与算无遗策的官语白和战无不利的萧奕相比,他实在很不起眼,所以,很快也没有人再提了。

    南宫玥也几乎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南宫玥只觉得有些讽刺,她前几日才觉得现在已经与上一世截然不同了,没想到,现在同样的事情居然又发生了。只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身处内宅,陈元州为何会被定罪抄斩,她一无所知,那番经历根本帮不了任何忙。

    “妹妹,你说阿英会不会有事?”

    南宫玥坦白地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随后她话锋一转问道,“是只有陈尚书一人被关押,还是陈家全家?”

    “只有陈尚书。但陈府已被御林军包围了,不允许任何人出入。”南宫昕补充道,“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特意去看过一眼。”

    南宫玥微微蹙眉,若真得罪证确凿,现在陈家阖府满门应该都已经进了牢里……

    ……

    这样的想法,不止南宫玥有,王都里不少人都在观望着事态的进展,等待三司会审的结果。

    平阳侯府里,韩凌赋有些焦躁地来回走动着,过了一会儿,才对着坐在主座的太师椅上,气定神闲的平阳侯说道:“姨父,真没有问题吗?”

    平阳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地说道:“你若不放心,就自己去办。犯不着来求我。”

    韩凌赋被哽了一下,忍耐了下来。

    他的手上虽有官语白的把柄,但凭现在的他根本不可能布下局,把官语白给拖下水,想来想去,只能来求平阳侯。

    尽管他和平阳侯府因为曲葭月的事生疏了,但到底是姻亲,自己能够登上那个位置对平阳府也是有好处的。然而,韩凌赋没想到的是,平阳侯居然哟罂冢崃四茄奶跫磐獍锼�

    韩凌赋越想越恼,可偏偏现在绝不能和平阳侯翻脸。

    不过,低头只是暂时的,待日后,有的是平阳侯求他的机会!

    韩凌赋定了定神,说道:“姨父,您说父皇会不会是起了疑心……不然的话,为何只关押了陈元洲一人。”此事证据确凿,他倒也不是担心陈元洲会有机会翻盘,只是,他想要杜绝一切纰漏的可能。

    “你多虑了。”平阳侯淡定自若地说道,“官家的事过了才没几年,皇上这次只不过是慎重些罢了。有那些证据摆放在皇上面前,又涉及到他最忌惮的前朝余孽,陈家这次别想逃过。”

    听他这么说,韩凌赋总算稍稍镇定了下来,他在平阳侯的下手坐下,端起茶盅一口饮尽。

    韩凌赋定下神来,问道:“这样我就放心了。”

    他郑重其事的从怀里取出了一封泛黄的书信,站起身来到平阳侯前,双手捧着交给了平阳侯,说道:“接下来的事,就拜托姨父您了。外甥等您的好消息。”

    这封书信就是他手上最大的杀手锏了!

    当年西戎办事不利,没能把南宫玥带回去和亲,却又还不了他给的冶炼图,便作为补偿,将陈元州勾结前朝余孽的证据交给了他。据察木罕所言,当年他们为了构陷官如焰,曾用了很长一段时间调查大裕的官员们,这才在无意中发现了这个秘密。

    韩凌赋最初得到证据曾窃喜过一阵子,陈元州乃一代阁臣,兵部尚书,大裕官场上数一数二的人物,权势颇重,若是能得了他的扶持,自己距离那个位置肯定又近了一步。于是,为了能够拿捏住陈元州的把柄,韩凌赋便顺着西戎给的那条线继续往下查,没想到,竟然让他发现了安逸侯官语白与陈元州之间来往密切,而当年官语白被人从天牢劫走后,竟就是与前朝余孽勾结在了一起!并且还让他得到了这封手书。

    此事一旦揭开,倒霉的不止是陈元州和官语白,甚至会让整个朝堂动荡不安,韩凌赋当时因为步步受挫,自认会无法控制住局面,只得放弃了利用证据去胁迫陈元州襄助自己的念头,以等待更好的机会。

    就这样,一直忍到了现在……

    其实若非得了平阳侯相助,哪怕是现在,韩凌赋依然不敢拿这件事动手。

    平阳侯接过了书信,随手放了下来,说道:“人我已经准备妥当了,只要皇上一下令查抄陈家,这封书信必会出现在皇上的案前……”

    届时,官语白将无路可退。

    而只要官语白一去,那与百越的和谈自然就不成问题。

 343勾结

    韩凌赋仔仔细细地想了整个计划,确认并没有任何的遗漏,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现在只需要等到与百越的和谈成了,他与百越的结盟的条件也就达成了,届时百越将会成为他的盟友,助他登上那个位子。

    韩凌赋只觉一阵热血沸腾,这么久以来,他处处受制,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事事顺心了。

    平阳侯看着韩凌赋那副志得意满地样子,不动声色地端起茶盅,用茶盖拨了拨悬浮的茶叶,话锋一转,问道:“五皇子惊马一事你是怎么看的?”

    韩凌赋微微一怔,随后冷笑了一声说道:“五皇弟若是出了事,得利的只会是我们三个年长的,我想应该就是我那大皇兄和二皇兄吧。也不知道是大皇兄等不及想要‘无嫡立长’,还是二皇兄的苦肉计,总之,这些都不重要。”

    那次的惊马怎么看都不像是意外,他自己最近正忙着官语白这件事,根本无暇他顾,可想而知必是他的两个皇兄其一所为。

    平阳侯放下茶盅,说道:“依我所见,还是大皇子更有可疑。”

    “姨父此言而意?”

    “正如你所说的,无嫡立长,若是五皇子出了事,大皇子恐怕是你们几个里面最有优势的。至于二皇子,若说是‘苦肉计’,此事一出,也单单就是搏了皇上和皇后一些好罢了,自己还吃了一番苦头,吃力不讨好,何必如此呢。”

    韩凌赋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冷哼道:“说起来,这还真像是我那大皇兄会干的蠢事!”

    “哪怕再蠢,他也占着长子的名份。”平阳侯语带深意地说道,“有嫡立嫡,无嫡立长。这便是他天然的优势。”

    韩凌赋不屑道:“不过是个蠢货罢了。”

    平阳侯怜悯地看了他一眼,不动声色地说道:“既便是个蠢货,也到底仗着长子的名义。可别我们在这里谋划的这么辛苦,最后反而让这个蠢货得了鱼翁之利。您既然想要那个位置,就绝不能掉以轻心。”

    “姨父所言甚是。”韩凌赋思吟着问道,“依姨父所见,我们该如何应对?”

    “既然一样布局,不如把大皇子也拖下水如何?”

    韩凌赋眉梢一挑,急切地说道:“还望姨父助我!”

    平阳侯意味深长地说道:“自然……我们这次就算不能让皇上废了大皇子,也必要让他得了皇上的厌弃,此后再不得翻身。到了那个时候,殿下,您就能在众皇子中脱颖而出了。”

    韩凌赋站了起来,面向平阳侯,深深作揖道:“多谢姨父助我。”

    平阳侯起身,将他扶起,说道:“好歹你也叫我一声姨父,与我们平阳侯府而言,自然也是希望你能坐上那个位子的。”

    韩凌赋郑重道:“届时赋必不会忘了姨父襄助之恩。”

    平阳侯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看不到的角度,唇角微微地弯起,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意。

    “我们就先等着三司会审的结果……”

    正在焦急等待三司会审结果的并不只有韩凌赋和平阳侯,王都之中,文武百官、勋贵世家也同样在等待着。

    而除了等待外,也有人趁机兴风作浪,借着这股势头,弹劾政敌,一时间,朝堂之上人人自危。

    陈元州任兵部尚书已有七年,在这姻亲繁茂的王都,所谓是动一发而牵全身。

    皇帝虽然心性温和,但天子一怒,血流漂杵,官家被满门抄斩一事近在眼前,而这次更是涉及前朝余孽,谁也不知道,皇帝会不会再掀怒火。

    最初几日,皇帝一直保持沉默,但自从刑部尚书谷默进了一趟御书房后,皇帝急怒之下一连撤了数人之职,一时间,整个朝野的局势更加严峻,所有人都好像崩着一根弦似的,生怕这把火什么时候烧到自己身上。

    就连各府的一些宴请也是能减则减,明明今年是暖冬,但整个王都就好像陷入了寒冬一样,弥漫着一层化不开的冰。

    而就在这样的日子,南宫府里却迎来了两位意外的客人——广平侯夫人和其长女孙夫人。

    “侯夫人,孙夫人,请!”

    柳青清亲自把母女二人迎到了花厅中,心中甚为不解。

    南宫琳之事算是了结了,他们南宫府和广平侯府素无往来,以后也不需往来,不知道今日广平侯夫人为何突然携女而来。

    丫鬟上了热茶后,广平侯夫人客气地赞了一句好茶。

    瞧着她笑容满面的模样,柳青清的心稍微定了一些,至少广平侯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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