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天后,霸上瘾!-第2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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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狮子的女人,也是英勇威武了。
但也不是所有人事情都是好的,就在这个时候,苏茶接到了左芷词的电话,电话那边的她很慌乱,声音都有些绝望的伤心:“姐,你能不能来医院一次,就一次,妈快不行了……”
不行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苏茶一点都没想到。
明明那个时候还只是说在住院而已,怎么突然间就不行了?
她第一时间有点怀疑左芷词在骗自己,但是电话那边,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都快说不出话来了:“她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苏茶听见她的哭声,一直在沉默。
她清楚,左芷词还没有这么好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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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0章 她是无辜的
第860章 她是无辜的
“怎么就突然不行了?”
她没有挂断电话,只是听着左芷词在电话那边哭着说:“我也不知道,这段时间就一直在住院,现在连饭都吃不下去了,医生说,她身体一切都正常,就是没有精神,也没有强烈的念头,如果这样下去,她身体就会自然衰败,会出什么事,医生也说不定……”
几乎是哽咽着说出这句话,左芷词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她现在真的是无比后悔。
其实她心疼姐姐,但是现在让她选择,那么她宁愿自己没有去过宗家,不知道那些事,就不会拿回去问母亲,母亲不会被刺激的昏倒,现在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她是真的害怕,南梵还那么小,南梵还没有长大,他不能失去母亲啊!
而且爸爸,爸爸没有了妈妈该怎么办?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她肉眼可见自己的父亲也在憔悴。
他比谁看起来都要坚强,实则比谁都要痛苦。
如果妈妈真的有什么事,左芷词不敢想以后的日子。
她知道阮因的心结在哪里,如果苏茶愿意见一面,只一面就好,或许这件事还有希望。
苏茶听了,只是沉默。
耳边仿佛一片寂静,寂静到除了左芷词的哭声,她只能听见自己心脏在缓缓跳动的声音。
“噗通”“噗通”
很安静,也很正常。
代表她对这件事没有强烈波动。
但,是不是,还是跳的快了些?
不该这样的,躺在病床上的那个人不该是她,而应该是左少辛。
想到这,苏茶捏紧了手指。
能怎么抉择,去,或者不去,就在一念之间。
“我在想想吧。”
她没有直接拒绝左芷词,但也过不去自己心中那道坎,说是考虑,实则很大几率还是不会去。
等到薄牧亦回来的时候,她看着他依然如皎月般清冷绝美的脸,有些入神:“左家那边的事情你也知道了吧?”
薄牧亦看向她,眼神深邃,他摸着她的脸颊:“嗯。”
正是因为知道了,他没有告诉苏茶。
苏茶看向薄牧亦,缓缓的吐出一口气:“你觉得我该去见她吗?”
薄牧亦摇头:“这不关你的事情。”
意思就是,苏茶不用去。
她看向薄牧亦,见他坐下来,抱着她,将她箍住,用他清冽干净的声音道:“你要去见她,我都不反对,你只要记住,这件事,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无论她会怎么样,生或者死,都与你没有关系,不是你造成了今天的一切,你是无辜的。”
她将额头抵在薄牧亦怀中,薄牧亦说的她当然知道,是啊,她是无辜的。
所以她想了想,低笑一声,打了一个电话给宗宴修。
其实现在看来,他比自己更适合去见一下阮因。
如果阮因能够想通,那么她或许还能好过来,如果她心中的结没有去除,那么谁都没有办法。
当然,她不放心让宗宴修一个人过去,暗中派了人保护宗宴修。
宗宴修没想到苏茶会让他过去,当收到消息的时候,他惊讶中,也带上了对阮因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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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1章 我不恨你
第861章 我不恨你
时光荏苒,有些事,看似过了很久,实则永远都在那里,留着痕迹,让人无法忘却。
宗宴修拄着拐杖来到医院的时候,看见了在这里守着的左芷词。
左芷词没想到来的会是他,见到宗宴修,有些许惊讶,她哭过不久,现在眼睛都是红的,看见宗宴修,艰难的叫了一声:“宗叔叔。”
宗宴修点点头,对着她柔和笑笑,轻声问道:“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
左芷词指了指病房里面,“在里面,刚刚醒过来。”
她接到通知说有人过来看阮因,才出来的。
以为是苏茶,没想到是宗宴修。
她看了一下宗宴修后面,期待的问道:“姐姐没来吗?”
宗宴修摇头:“你姐姐说她有事情。”
左芷词眸中闪过一丝黯淡,谁都知道,有事是借口,不想见就是不想见。
其实也真的不能怪她。
她抬起头来,笑的有种哀伤的美:“宗叔叔,我带你进去。”
她带着宗宴修进屋,正坐在病床上那个满脸苍白的人,转过头来,看见宗宴修时,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愕然。
仿佛记忆重叠,仿佛曾经的时光交错,最终绘成了面前这个人熟悉的脸庞。
她震惊的手都在发抖,看见宗宴修的第一刻,眼泪簌簌而落,颤抖着声音:“宴修……”
他站在那,哪怕是拄着拐杖,也如他当年那般,风采依旧,只是多了些岁月的沉淀。
就如同当初阮因第一次见他,灯影交错,他穿着一身白色西装,站在人群最中心,眉目如画,风华绝代,是时光最为眷恋的那个完美存在。
他温柔的叫她:“阮因。”
阮因。
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依然不恨她。
他的眼中还带着笑,盛着阮因记忆中熟悉的光。
左芷词默默看了会儿,将门给关上了。
有些事,让大人自己去谈就好了。
他拄着拐杖走到病床边,直到这时候,看他走的不稳,阮因才惊觉他的腿出了问题,她一时间脸色变得惨白,想起了当年那件事,猛地捂住了脸:“你还来看我做什么?我对你做了那样的事情,你为什么还要来见我?你应该恨我的,你应该恨我的!”
“我不恨你。”
他说。
这话却比一句恨你更加让人难受。
阮因心如刀割。
她当初怎么能做出那种事情来伤害面前这个温柔善良的人。
他有那么高贵的出身,他有完美的一切,他有一个更加光明的未来。
这一切全是让她和左少辛摧毁的。
哪怕现在回来了,依旧一切都变了,她们摧毁了他十几年的时光。
阮因身体在发抖,本来现在身体就虚弱,此刻觉得身体更加难受,这几天因为状态不好,她气色极为难看,整个人迅速的苍老了。
人一旦开始老去,尽力维持,一旦松懈,便会是一种可怕的后果。
阮因都不想让宗宴修见到自己如今的样子。
“阮因。”
他又轻轻的叫她,放下拐杖,坐在她床边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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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2章 你在这里干什么?!
第862章 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并没说什么话,这样更加让阮因心中难受。
她等了很久,宁愿让宗宴修看着骂她一句“毒妇”,宁愿骂她不知羞耻。
可是再也没有比什么他说一句‘我不恨你’更加难受的事情了。
为什么要这么善良啊?
善良到几乎让人无法承受。
她哭着道:“我宁愿让你骂我,让你指责我,我都不愿意见到你这样,我真的好后悔。”
她当初就应该坚持下去,宁愿自己死了算了。
也不应该想着心里面那点爱情,苟且偷生。
到现在面对真相才越发无法接受。
她的亲生女儿不愿意认她,似乎是在时时刻刻提醒她当年发生的事情。
这一切都让她心里面无法承受。
“为什么?”
他只是淡淡的问,清淡的也能让人听出那分温柔:“你不如问问我后不后悔。我只想告诉你,当年做的那些事情,为了你,还是为了苏茶,我都不后悔的。我来医院,只是想劝劝你。一切的事情都过去了,你只要好好的就行了,你如今儿女成双,也能过的很幸福。”
“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她抬头,泪水连连。
“她一定很恨我,很恨我对不对?”
宗宴修沉默。
其实苏茶一直坚持不来看她,已经足以证明许多事情了。
她的恨,让她无法原谅左家人。
宗宴修的沉默也让阮因绝望:“我知道了。”
她还是胆小懦弱的,哪怕她问清楚了左少辛真相,她都不敢从宗宴修嘴里再问一遍。
她怕得到更加可怕的答案。
她惧怕他或者苏茶说出来当年的真相。
她一直就是这样的,懦弱而又保持着无畏的善良。
如果她当初,能够坚持一点,再坚持一点,是不是自己就能摆脱左少辛呢?
摆脱不了的。
她自嘲的笑笑,不是因为这张脸,左少辛怎么会看上她?而如果不招惹上左少辛,她也不会动心。
当初他也是完美的,那样的人,谁会不动心。
所以动心过后,她就越发的懦弱,没有足够的勇气离开,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都是虚伪,她已经离不开左少辛了。
所以到底为什么,她会将宗宴修拖下水!!
越想到这些,她头就越疼,懊恼与悔恨无时无刻不再充斥她的脑海,她开始意志消沉,有时候想想,都已经虚伪了半辈子,不如就这样去了算了。
芷词已经长大,南梵左家不会不管,她没有后顾之忧,哪怕有人会为她伤心。
伤心过后,日子还是要过的,她们会过的很好。
想到这,阮因朝着宗宴修虚弱的笑笑,嘴唇嗫喏,刚要说句话,病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左少辛出现在病房门口,脸上阴郁密布,完全是一片暴怒的神色:“宗宴修,你在这里干什么?”
他突然的出现,吓到了阮因,病房后面左芷词跟着慌慌张张的跑进来,吓的结结巴巴:“妈,爸来的太突然了……”
她不说还好,一说左少辛连带的十分暴躁的看了左芷词一眼,将左芷词吓的不轻。
她从来没见过左少辛这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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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跳楼
第863章 跳楼
那样可怖,那样的扭曲。
就像是在看仇人一般。
左芷词下意识的后退,眼里一片害怕。
左少辛神智还没完全泯灭,似乎意识到左芷词是自己的女儿,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脑袋一转,凶狠的目光重新看向宗宴修。
阮因愣了一下,见到宗宴修要起身,立刻按住了他,冲着左少辛说了一句:“宴修就是来看看我,你以为是干什么?”
左少辛嘲讽的一笑:“宴修,这个时候了,你叫的还真亲热。”
阮因一听,也来了火气,怒骂他:“左少辛,你疯了吗你?”
她差点尖叫了。
这么多年了,她忍了这个男人这么多年,她以为他变了,没想到见到宗宴修,他还是恢复了本性。
原来他一直都没变,他一直就是这个德性!
宗宴修站了起来,他拄着拐杖的样子让左少辛冷冷的看着,从他的眼里,见不到半点羞愧。
早就有了思想准备,宗宴修只是淡淡笑笑:“我能做什么?我知道阮因是你的妻子,你放心,我不会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老朋友一场,十几年没见了,阮因身体不好,不可以来见见吗?”
“她不需要你来见!”
左少辛铁青着脸色,走到病床另一边,揽住阮因的肩膀,眼神始终看着宗宴修。
全是警惕与防备。
阮因觉得自己额头突突的疼,她低低的骂了一句:“左少辛,你这个疯狗,见人就咬。”
左少辛眼神猩红的看向她:“随便你怎么骂,你再多嘴一句,我就把这个男人崩了。”
“你敢吗?再做一次这样的事情?!你怎么能够这么恶毒!”
阮因被刺激的大声骂了左少辛一句,她越骂左少辛火气就越大。
宗宴修看着皱了皱眉,意识到阮因状况不好,便说了一句:“我就是过来代替苏茶看看,顺便劝劝她,如果影响到你们,我很抱歉。”
说着,他便对阮因笑笑:“再见了,阮因。”
这一句话,让阮因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左少辛看见她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