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妖王快闪开-第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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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根本就做不到,拒绝苏已,她甚至不是如来佛祖掌心那只猴子,她只是在他掌心里的一粒尘埃,就算他用力吹她走,她可能还会拼尽全力抱住他的指头来保证自己能留在他掌心里。他完全可以把她玩弄在手掌心里,她赢不了。
哪怕清晰认识到他就是在戏耍她,对逃离他还是毫无帮助。她明明好不容易才做到了不用再有下次见面,为什么他又会出现?恰好有空,恰好无聊?
“苏已,逗我让你那么高兴吗?”玉惜听到自己的声音脆弱地问了这样的问题。
苏已收回手靠近她耳侧说,“我说是,你会比较开心吗?”
“不会!”
玉惜回答之后,却又不确定了,或是的确是会,只要能让他高兴,让他玩弄下,也是无所谓的事吗?彻头彻尾没有救的人,说的就是她这种人吧?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也舍弃不了自己这颗心,从头到尾,从以前到以后,大概她都会是这样,一直都没有任何进步,一直都停在这里,苦苦挣扎,也不过是在没见到他的时候。
一句话,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她就会彻底沦陷,白旗似乎就插在她行军阵的先锋箭篓里,一看到对面的人是他,就会不由自主拿出来挂上。
没有救,彻头彻尾。
起得很早的玉惜,想在其他人起床之前,先把苏已送出去,虽然小白不在,被小蝶看到了,她也一样接受不了。
苏已没有告诉她自己把定点换在了房间里,穿戴整齐后,在她要开门前拉住了人,“我先出去。”
玉惜不知道这有什么差别,跟了他出门后,猫着腰想往左边门口走时,看他竟然在往右边小白房间的方向走,“喂,你去哪?”
她跟做贼似的想把昨晚的事遮掩过去,他到底那么大方地要做什么!她想着还是跟了上去。
苏已走到底转身对着前方浴室和房间中间的走道要走去时,就有人从浴室对面那间房里走了出来,他微微皱了眉。
玉惜看到走进厅里的人时,也是瞪大了眼,那是个性感成熟的大美女,留了一头及臀黑长直发,前凸后翘,该大的地方大,该细的地方细,看身材肯定发育完成得特别好,看样貌感觉虽然看着年轻,但肯定必须要是过了三十岁的人。
“看看我今天这是走得什么运,一大早就遇见了这么帅的大帅哥。”女人穿着紫色的丝绸睡衣,说着话就朝着停在那的苏已走过去。
玉惜其实离苏已就一步之遥,对面的人一直走到了苏已身前贴住他后,才停下了脚步。她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脑子里模糊还是意识到了,这应该是他们一楼的另一个住户,可能是昨晚或者今早刚回来的?而苏已并没有任何举动,他一动不动站在那里,让也没让一下。
接下来看到那个性感的大姐姐踮脚要去吻苏已时,玉惜仍旧只是眼珠子要弹出去一样地望着,她还不知道苏已有这么吃香吗?他看起来还是有些偏稚嫩,虽然性子成熟,但长相相反得有些跟不上他的性格。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方蝶仿佛从楼梯上直接跳下来一样,冲过来拉开了那个大胸的美女,而后插在中间伸开双臂挡住了苏已,差不多就是保护小鸡免受老鹰侵扰的母鸡那样的姿势,“人妖!你想对我们家帅气的道士帅哥做什么!”
玉惜张大的口还是合不上,这都是什么惊天动地地展开?小蝶什么时候起来的,现在还很早吧?对面那个美女会是人妖吗?为什么要把苏已叫道士,对面的人不会起疑吗?
她有一万个问题,但脑子根本停顿住了,一点也看不懂。
托小蝶这一个冲刺的福,苏已手指一个微动,禁锢解开了,握拳活动了一下手腕,他偏头看了玉惜一眼,稍微有些犯堵,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刚才那情况,还需要等到别人从楼上飞奔下来救他吗?
“道士帅哥?呵,”被拉开的人拨动了耳旁的长发,原地发了话,“不要费力去猜我是谁,我倒是建议你,先弄清楚自己到底是什么人,比较要紧。”
苏已看了一眼眼前那个怪物,她口里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有几分可信,他不确信,倒是他身前来救他这个人,“不用你多事。”
方蝶放弃了守护的姿势,退到一边有点尴尬地看了苏已一眼。
这时长发美女也转向方蝶说了,“我早就提醒过你,好奇心太重,总喜欢窥探别人隐私会招人厌,现在信了吧?”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苏已如果说觉得小蝶妨碍了他的艳遇还算是可以理解,这个美女的意思难道是小蝶一直在楼上偷偷观察他们下面的情况吗?难道昨晚的事她也知道?
“搬家!”苏已转过身就用这句话砸醒了玉惜,她甚至觉得他带了几分怒气。
一边说着他就一边往门口走去,“今天收拾好,我明天来接你。”
“……”玉惜小跑跟上他,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苏已砰的关上门把她丢在了房子里。
在他们往外走时,还留在房里的性感美人对方蝶说了,“虽然我是拿你没什么办法,说不定那个小道士就有法子,自求多福。”
方蝶没有回话悻悻然往楼上走,虽然她不知道苏已会不会用什么法子对付自己,但似乎惹得他很不开心,就已经足够让她反省了。
玉惜看看上楼的小蝶,回头只看到一头黑直发飘进了房间里,人去客厅空,散场了吗?她怎么感觉她还在状况外?
搬家?他是不是真以为她什么都会听他的?
这么想着的玉惜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她不过是整理下房间,才不是打算搬家。既然不搬,算了,先不收拾了。玉惜放下东西决定补眠,昨晚就没怎么睡,早晨这出让她头很疼。
玉惜这一觉睡到了晚上,起来时小蝶已经做好了晚饭在等她。
“对不起,你怎么不叫醒我?”她旷工还蹭饭,有点过分。
“我该给你道歉才对……昨晚我听到楼下有动静,就下来多余做了些不应该的事,可能被你那个道士朋友发现了,对不起,你下次见到他帮我跟他道个歉。”
玉惜脸上的表情有点扯住,也就是说她还当真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既然苏已都发现了方蝶,为什么还要做那种事?他不在乎,所以觉得她也无所谓?
“对了,门锁坏了,我找人来换了锁,这是新的钥匙,其他人的我已经拿给他们了。”
玉惜默默接过钥匙,门锁是谁弄坏的,似乎都不需要问了。
“我们一楼住的那个大姐姐呢,还在吗?没有叫她一起吃吗?”
“不知道,没叫。”小蝶干脆说完后,压低声音劝了,“小玉,你相信我,那个家伙真的是个不男不女的人妖,你不要去惹她为好。”
玉惜还是有些好奇,再怎么说也是住在同一层的室友,而且听说她一年难得回来一次。她也很介意她早晨对苏已说的话,苏已就是苏已,还需要弄清楚什么?难道他还有未解的身世之谜?
饭后小蝶说她白天赶了很多稿,拉了玉惜搬电脑一定要去楼上她房间帮忙打完,玉惜弄到很晚才下楼,只得放弃了结交新朋友的计划。(全本小说网,。,;手机阅读,m。
18 血防护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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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已从玉惜那边出来后,忙着去做了一天的区内审查,最后基本上可以确认,早晨见到的那个怪物就是打破他结界的东西,可是那并非是魔物,甚至也不是其他东西,身上还有很强的仙气,所以他才会措手不及大意被禁锢住。
等他使用正常交通工具回到据点附近时,就发现他有个客人,看起来等他有一会了。对方已经提前拉好了外部不可视的隐秘空间等着他,他就大方走进去了。
有了之前的教训,苏已很警觉地第一时间就念咒做了护罩,然后就在对方的第一击里被击成了粉碎。看来对方是真心想杀他,完全毫无保留在输出。
不过这种事,看到刚才出手前现出原形的白狐,他就已经能知道了,对方并没有保留,应该是非杀他不可。
白狐从外观上来看还是很漂亮的,尤其是细细的眼,柔顺的皮毛,还有尖尖的脸型和嘴巴,毕竟它们是最接近上古神狐的存在,如果在平时,苏已觉得自己也会想养一只。
虽然白千湖曾经说过一次,如果苏已和他动手,绝对没有赢面,但苏已自己不这么认为,他虽然没有自信能赢,但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快速用左右手互相划破了手心,苏已以血做了巨大的防护阵,至于攻击的符咒,他没那么认真去写,因为他对对面的人毫无恶意,也并不想跟他结仇。
他的目的只是求生,如果对方一定要他死,那就等到他的血流干为止。
白千湖觉得这点耐心,他还是有,一个人的血流干,也花不了太久。
随着白千湖没有停下的攻势,苏已不得已必须在防护阵有损时以血补足。
时间一点点流逝,就好比苏已一点点失去的血液,缓慢却持续地在流走。
打断这场单方面杀戮的,是一个看起来才三十多岁的大叔,他突然插入硬接了白千湖的一记狐千斩,其中九百九十九刀他都化解了,只有最后那下,他不知是真的接不住,还是出于给对方面子的缘故,任由刀口划破脸颊,留下一道很深的血色痕迹。
“师父?”苏已收了阵法,放下的双手伤口瞬间愈合,血也止住了,他沉着冷静看着好多年不见的人的背影。
白千湖暂时住了手,“老东西,滚开。”
“代妖王要杀苏已,是因为精血互换?”穿着背心短裤朴素民工装一般的大叔,开口就点了题。
“不可以吗?”
“也不是。”
听师父这么说,苏已有些无奈,他师父到底是来干嘛的,打酱油的话,山脚下就有吧?
“其实有些事情,代妖王可能是误会了。”苏已的师父慢吞吞跟性急的白千湖讲起了道理。
苏已觉得他是不是应该坐下撑着头等一等,因为感觉还需要很久,这么想时,有个人出现为他化解掉了一部分的无聊。
“呆瓜,你怎么得罪代妖王大人了,他看来是杀了你还不解恨的样子。”
苏已偏头看一眼,总好过干等,“睡了他的女人算得罪吗?”
“哇,长得漂亮吗?身材好吗?”来人立刻关注起了比较重要的部分。
苏已认真想了想,“一般。”
来人蹲下身配合了刚才已经蹲下去的人,“这样啊,那感觉不怎么值得。”
苏已微微笑了一下,他倒是感觉不怎么亏。
“喂,这么多年没见,你好歹也说句好久不见吧?”
苏已看他一眼,“是谁经常在我耳边聒噪,没把你咒哑已经是我最大的宽容了。”
来人想了想,“这么说倒是的确应该谢谢你。”
“不客气。”
两人聊得差不多时,才停下听了下对面更重要的对话。
“体内有东西是什么意思,到底是什么东西?”白千湖刚好问到这里。
师父继续努力解答,“就是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才无法解决那位小姐的招魔问题,如果能知晓,并且做分离,那位小姐本身并没有招阴的体质,就算是和您百年好合也是可能的事。”
来人听到这里又和苏已搭了话,“你是不是诓我,一个一般的姑娘,至于让代妖王大人这么上心吗?”
“你也想试试?”苏已这句话音落,就迅速弹起身挡在了来人身前,硬是挨了白千湖迁怒的一记怒斩,一口血就直接浪费地从口里喷出来。
“哗擦,祸从口出!”来人起身扶住苏已,他觉得自己才是最倒霉的一个,他招谁惹谁了,闲聊两句,至于就被牵连吗?这个代妖王大人脾气太差了。
师父感觉救不了他们,所谓自作孽者,不可活也。他又回到了刚才的话题,“虽然不见得在这一世能解决这个问题,但如果这一世能有进展,来世更有希望不是吗?”
“你们当真不知道她体内有什么?每一世都有人守护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为什么每一世都是他!”白千湖伸手直指苏已。
“这个,我们只是选择有这样天赋和能力的人,恰好是同一个人,嗯,是个巧合。”师父在中途认真想了下,编了最后那句瞎话。
“要说天赋和能力,由你来做不是更能保证她的安全吗?”白千湖虽然稍微冷静了点,可感觉刚才对方的说法里有太多漏洞。
师父认真考虑了下,还是如实说了,“徒儿下山之前,那位小姐的片区负责人,就是本派当时三大天师之首的李天师,代妖王应有所耳闻。到那位小姐十五岁那年底�